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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鲁斯此刻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自己这位外星朋友，明明刚刚还是失忆状态的甜心小镇男孩，现在眼睛一红, 记忆好像也跟着回来了。 不仅是记忆, 似乎还有力量。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没看到对方的脚都离地了吗。 换句话说，这个人飞起来了！ 但凡现在飞着的人眼里恶意少一点, 小布鲁斯都不会这么悲伤。 他没有氪石, 也没有红太阳，怎么偏偏就要让他面对这样一个超人。 “甜心, 你冷静一点。” 虽然不确定语言的力量有没有用, 但总比干站着什么都不干强。 哪怕面对的是这样一个超人，哪怕知道呼唤对方的名字也许更有用，但小布鲁斯还是没有这样做。 我这该死的良心！ 红着眼睛的某位“甜心”歪了歪脑袋, 好像在思考要怎么将小布鲁斯漂亮的嘎掉。 小布鲁斯被对方盯的有些发慌，太阳还好好的挂在天上, 照常展现着自己的温度，但小布鲁斯背后的冷汗都出来了。 你得冷静点，你可是蝙蝠侠的同位体啊，小布鲁斯心想。 “比起我这条有点值钱的小命，你还有别的想要的吗，我觉得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你觉得呢？” 小布鲁斯说着驴唇不对马嘴的蠢话，或者说真话，毕竟他这条命真的挺值钱的, 只要你开个价，托马斯绝对不会吝啬。 但凡对方眨一下眼睛, 都是对他们亲情的亵渎。 克拉克像是被小布鲁斯的模样给逗笑了，他的嘴角扯出了一个不太善良的弧度。 “你觉得你的命很值钱。” 谢天谢地，对方没有变成哑巴，就是这话听起来一点善意都听不到。 你不能激怒对方，想办法将话题往和缓的方向引导，小布鲁斯这样告诉自己，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跟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样：“当然！” 看到这个，托马斯都忍不住怀疑，对方的傻白甜真的是装的吗，这明明纯正的不能再纯正了。 虽然确实很值钱，准确点说应该是无价，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小傻瓜蛋，你糊弄人的机灵都跑哪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在克拉克问“值多少”的时候，小布鲁斯想也不想就给出了跟托马斯一样的答案：“无价。” 克拉克似乎挑了挑眉，然后就以肉眼难以补充的速度，突然从半空中飞到了小布鲁斯面前。 对方过快的速度并没有带起什么风，但那双眼睛中的温度，是真实意义上的温度，实在是有些过高了。 小布鲁斯觉得对方的热视线都不需要直接释放出来，只要再多盯他一会儿，他自然而然就会熟了，是真物理意义上的熟。 说不定还会发出烤肉的味道，烤人肉的味道，话说自己进来之前喷的香水中，好像有迭迭香成分，这算是带调料的烤人肉吗？ 考虑到这几天的风吹日晒，可能还要夹杂着汗味与风沙，还有那些臭烘烘小怪的臭味。 胡思乱想的小布鲁斯伸手推了推距离自己有点近的氪星人，尽管知道对方现在很危险，但那种带着骄矜的抱怨控制不住的就脱口而出了：“你不觉得这个距离危险又不礼貌吗？” 而且还带着点GAY里GAY气的暧昧。 啊这—— 外面的观众们都有点看傻眼了，该说不说的，小威利先生，你是有亿点点心大在身上的。 被关禁闭的布鲁斯看着自己的儿子，简直又好气又好笑，这绝对妥妥的就是托马斯的锅，要不是他将小布鲁斯惯成这个样子，对方也不会有这个表现。 布鲁斯选择性的遗忘了在托马斯惯孩子的时候，自己的不作为跟乱作为。 惯孩子的托马斯冷着一张脸，如果可以，他现在只想将某个熊孩子从那个危险的地方带出来，然后狠狠地、毫不留情的打/屁/股。 直播间外的人各有各的反应，直播间里面的克拉克为这份抱怨愣了一下。 有那么一秒钟，对方的红眼睛似乎都蓝回来了。 这个发现让小布鲁斯不由眼前一亮，但这次似乎只是一个偶然，也许他应该追根溯源一下，比如说对方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是太阳，还是他们现在站立的地方？ 比起前者，后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一点。 也许之前他想错了，这里会如此空旷的原因，不是拥有什么位于食物链顶端的强大猎食者，而是因为这里存在什么特殊的能量场。 小布鲁斯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方人物面板上的精力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没用多久，本来在85以上的精力值，就掉到了60这个危险线。 伴随着精力值的减少，对方给人的危险感显然在成倍增加。 虽然到目前为止，对方别管看起来多危险，做的唯一有伤害性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眼睛给小布鲁斯加热。 但是……真要是等到对方真动手，小布鲁斯可不觉得，自己这个在普通人世界里面，只能算是中等偏上的身手，可以在超人手底下撑住几招。 所以还是要想办法将对方带离这个地方吧，但是要怎么带呢，毕竟现在的克拉克，看起来就不像是会乖乖听话的模样。 实际上，小布鲁斯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们能不能趁着克拉克现在恢复了力量，直接飞到那个用星星标记着的终点呢。 这其中最大的难点，无非就是要说服克拉克而已，而这……真的挺难的。 “也许你有兴趣听一个建议？” 小布鲁斯试着模仿托马斯的资本家模样，那种游刃有余、掌握主动的谈判。 但很显然，他似乎不太成功。 熟悉托马斯的人，都能看出小布鲁斯的模仿对象，也都看得出对方模仿的有多么不像。 值得庆幸的是，观看这场模仿秀的人很给面子。 他的眼睛依旧是危险的红色，但说出来的话很“配合”：“什么建议？” 不看他的眼睛只听对方的话，小布鲁斯有种克拉克恢复了正常的错觉。 但很显然，这就是一个错觉。 小布鲁斯妄图充满蛊惑力的说自己的建议，但托马斯风格的话被他说出来，像是掺上了什么蜜糖，主打的就是一个甜蜜。 克拉克听着小布鲁斯甜甜蜜蜜的说着他的计划，他能够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心跳声，也可以透过对方的身体表皮看到里面那颗正在跳动着的心脏。 那声音一声一声有力又活跃，让人忍不住跟着平静下来，也让克拉克心中徒然生出一股暴/戾。 很突然的，他说：“所有人都爱你是吗？” 小布鲁斯被这句话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啊？” “所有人都爱你吗？”克拉克好像很好脾气的重复了一遍，“不然，你怎么会这样理直气壮的命令我？” 小布鲁斯：“啊？” 我刚刚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命令谁吗，小布鲁斯回忆了一下，应该没有吧，八成没有吧，一定没有吧。 别管到底有没有，我觉得没有那就是没有。 “我没有命令你。”上天作证，小布鲁斯是真心地想要好好解释这个误会的。 但当你遇到一个不想听解释的人时，你再怎么解释，人家也是不听不听。 小布鲁斯也不解释了，他双手抱在胸前，这次不用伪装，也相当有托马斯的架势：“你对我有意见！”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要你足够不讲理，讲理的人就说服不了你。 现在，攻守易形了。 但实话实说，很多人觉得这挺离谱的。 小威利先生，睁大你的漂亮蓝眼睛吧，那可是一个状态不对的超人诶，你竟然跟他争执这个。 这合理吗，这简直太不合理了。 只能说这招看小布鲁斯用很离谱，但好像也很好用，可这种事情真的让大家遇到了，大家真的用不出来，毕竟不是谁都像小布鲁斯那么心大的。 不过他们好像也不需要担心这个，毕竟他们可没有机会遇到不对劲的超人。 大多数人是这么想的，但还有一部分人，看着这对峙的场景，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总结一下的话，他们笑的原因是——世界最佳搭档是真的，我磕/爆了！ 而且就算不是世界最佳搭档，现在直播间里的这两个人，颜值实在是有些犯规了。 别管是哪一种人，他们都没有忽视克拉克那岌岌可危的精力值，短短一段时间，精力值已经掉到35了。 按理来说，掉到20之后，就会直接昏倒。 但谁也说不准，克拉克昏倒之后，是会逐渐恢复精力值，还是会继续掉下去。 要是掉到0，超人……会死吗？ 在精力值来到30之后，克拉克突然动了，他进行了眼睛变红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攻击。 他的手掐在了小布鲁斯的脖子上，速度快到很多人压根就没有看到他的动作。 克拉克感受着自己手底下的皮肤，他能感受到生命的律动，那很神奇、也很脆弱。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不停地回响着：“你只需要稍稍用力，一切就结束了，你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但另一个声音仿佛正着急的扒拉着他：“不，你不能这么做，一定不能！” 对于这两个声音，克拉克一个都不喜欢。 所以他的手掐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却并没有用力。 “说点什么，也许你能拯救自己的性命呢。” 他看向小布鲁斯的目光中有着趣味与期待，好像希望看到对方的垂死挣扎，又好像在期待对方可以说服自己。 这不像是在看一个跟自己平等的生命，反而像是在看什么玩具。
第100章 玛莎爱你 小布鲁斯下意识的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虽然这什么用处都没有。 “你期待我说什么，求饶还是挑衅？” 小布鲁斯的眼睛中，有一丝猩红一闪而过。 外面的观众没有看到, 一直紧紧盯着他的克拉克也没有看到。 但某位带着面具的幕后黑手看到了, 他的嘴角逐渐勾起：“对,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无趣了, 英雄不曾成为英雄, 恶棍也不曾成为恶棍，那么如果英雄成为恶棍, 也许故事会变得有意思点呢。 千万不要辜负我的期待啊, 小布鲁斯·威利，又或者说—— 蝙蝠侠。 事实证明小布鲁斯永远不会让任何人失望，只不过他也绝对不会顺着别人的希望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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