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寻觅觅又绕到了两人初见竟是在自己五岁这件事,猛然惊觉他和闷油瓶这段缘分中最先动心的,居然是他妈的张海客…他气得又转过头去跟闷油瓶骂张海客变态。 …结果不慎叫了一声义父。 张起灵有意教训他不分场合谈正事,借着被乱叫了一声,一下无比凶狠,一点情面都不留,直接往最深最软的那块肉上撞,撞得那里不停吐出黏液,把整个肉壁浸得水淋淋的,更方便了肉茎加倍狠戾去征讨。 也是吴邪自己欠,中间他后面当真光靠挨操就高潮了一次,那性器良心发现奖赏了他喘息之机,在里面慢慢刮蹭,托住他极致快感过去后的余韵,很是耐心地抚慰他的身体,结果他看着闷油瓶精瘦年轻、性吸引力十足的身体,脑子一抽,心里突然想到爷爷真鸡贼啊,他俩分明是一辈的,我要叫了张家族长一声义父,那他不得叫闷油瓶一声义子?到时候闷油瓶就是他爹,哪有当爹的不救儿子的道理? 结果想着想着想岔了,张起灵顶了顶他,知道他又走神了,问他在想什么,他没过脑子,看着对方的眼睛叫了一声“想叫你爸爸”,事情就彻底失控了。 张起灵那根鸡巴本来就没射,这下更是按住他的后颈胯下开始猛力凿,次次都往那吐水的地方磨,他还在不应期,活生生被拖进了第二次性爱,又爽又有一种灭顶的恐惧,前方的性器硬得发疼,压在床上磨两下就想射得慌,偏偏后面刚高潮过,前面一时也在不应期,难受得他只能寻求肉穴去捕捉快感,不但不能抱怨,还卯足了劲去吮弄穴里的鸡巴,彻底敞开自己欢迎性器大摇大摆的撞击。 快感直接湮灭了他的理智,埋在枕头里小声地又是喊爸爸又是喊老师,说可不可以轻点。张起灵说不可以。 吴邪抽抽搭搭地用了老办法,回头可怜兮兮伸手:“要是,要是我亲你…亲你一下呢。” 张起灵偏了偏头,似乎在细细考虑,吴邪就挣扎着爬起来,自己翻了个身,鸡巴划擦过去的时候又咽下去一句淫叫,乖乖地去抱男人的脖子,软软地送上自己被咬得通红的唇瓣,唇舌交融间,细声细气地请求:“轻,轻点…我要…” 他脸全红了,闭着眼睛吻男人,艰难地把声音压到最低:“要尿出来了…” 真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勾引,反正张起灵的鸡巴应声连跳,突突的,那几根筋都快爆了,吴邪甚至仿佛听到了对方口腔里的磨牙声,可能是真的在磨牙,因为他把牙关合紧了,自己的舌头都缠不进去。 张起灵脸色不好:“从现在起,不准说话。” 吴邪懵懵地“哦”了一声,又趴回去乖乖挨操。他果然很顺服,再也没有说什么刺激得人恨不得把他操坏的话,偶尔张开嘴,也是实在忍不住时泄出的低吟,张起灵会第一时间吻下那些声音,体位不便的时候,干脆放两根发丘指进去慢慢操那张嘴。 那次张起灵边操边让他明白亲吻这个动作的肢体语言后,他一被亲就脑子发懵,什么这局那局这计那计都忘了,又回到正是依恋他的时候,于是手指也让他喜欢得紧,会乖巧地慢慢含吮吸弄,柔软的舌面托着奇长的手指,想要完全伸进去他也会柔顺地打开喉咙,敞开自己的一切去欢迎,把发丘指当作性器来侍弄,那张嘴就没有漏出淫叫的机会了。除了舔手指会让穴里鸡巴硬地更久更涨之外,好像是没有什么缺点。吴邪含住发丘指,嘴角掉着清液如是想。 这一炮打到了深夜,两个人都算克制,因为不是在家里,不能惊动他人,也不能弄脏床铺,否则明天都不能解释。虽然吴邪觉得他下午偷偷跟阿姨说给客房窗子留个缝透透气,阿姨也是过来人,应该都有猜到。 唉,他真的是很不值钱。 张起灵射了两次,说不能弄脏,就全内射了,吴邪黑着脸说这跟内射有什么关系,伸手就要去弄出来,结果张起灵跟他说了个更炸裂的事,他们结完道契真的可以内射,消化对方的精元。 吴邪对这些知识还是0储备,颤颤巍巍地问:“那我会怀孕吗?” 张起灵沉默着重新起身,把他双腿分开,腰身发力,硬起来的东西全部插进去,才开口重复:“不要再说话。” 这一炮也没有说话,吴邪被搞到泪失禁,埋在枕头里从哽咽到抽泣,从情色的到心理的。 眼泪这个东西就是这样神奇,当你能全部咽下去时,你会得意地想人类设置眼泪来排解情绪真是多此一举。可当你主动掉下第一滴泪,满溢灵魂的痛苦、不甘、悔恨、后怕和面对一切的悲哀,都会随着这个口子倾盆而出,像重伤的人当即无事,尔后才会被疼痛淹没打败一样,那些你自己都无法总结的情绪会伴随第一滴眼泪尽数将你沉溺,直到你肯正视压抑在水面之下的冰山是如此巨大,几乎要填满小小的心湖。 张起灵慢慢停下来,他把青年翻了个面,月光下,青年满脸泪痕,眼眶里盛着泪水和悲楚,像从悬崖边险些坠落的旅人,愣愣地看着遥不可及的天空,就这么看着他,眼泪没有停过,把鬓间的碎发都打湿了。 张起灵俯身亲了亲他:“没事。” 吴邪没有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 张起灵拍拍他的身子,像在哄孩子那样。 青年还是在一言不发地掉眼泪。 于是只好温柔地去吻他,吻掉那些泪水,不让它斑驳。 过了很久,吴邪才开口,带着很浓重的鼻音。 “以后,不要这样。” 他没有说什么事,但他们都知道。 吴邪慢慢地抱住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话,像是表白,又像是承诺,或者,更像是对自己的判断。 “我想参与你的人生,过去,现在,将来,不论哪一个时间,哪一个空间,哪一个世界的吴邪,都会很想参与张起灵的人生。” 他抽抽鼻子,抬头看着张起灵的眼睛: “我可以吗?” 张起灵抚着他的脖子,那里的线条很好看,他曾经在阳光下注视过很久,冒出过一个奇怪的念头,不能让它受到伤害。 所以他低头吻了一下那里,回答了吴邪: “可以。”
第52章 第二天清早吴邪爬回房间,第一件事就是给张海客发消息。 【天真亮:你就是一个变态。】 【海客:?】 【海客:吴邪,我对你客客气气,你不要得寸进尺。】 【海客:你之前对张海娇色眯眯的行为多不守妇道需要我提醒?】 【天真亮:她有几分像瓶瓶是她的福气。】 张海客虽然没有看过甄嬛传,但他没有阅读障碍,马上就懂了这句话的意思和背后的角色权力关系。 真是倒反天罡,张海客愤怒敲字! 【海客:这门亲事我一开始就不同意,族长还是太心软了,不过就是可怜你而已,呵呵。】 【天真亮:你他妈不同意你算计个毛线,我俩这码事还真得谢谢你丫的当媒人。对着一个咬着糖葫芦流口水的五岁孩子都能当老鸨,你心理素质真强大,越老越变态!】 …看来族长都交待了。 张海客理直气壮。 【海客:你以为楼兰古玉在两元店买的?我他妈亲自找的!一天天假模假样狗叫,还不是爱我们族长爱得死去活来。】 【天真亮:这倒是。】 【天真亮:不要乱蹭,我只喜欢瓶瓶,跟张字屁关系没有。】 吴邪靠在床上打算盘。 【天真亮:你们族那个破内乱处理得怎么样了。】 【海客:这是族中秘事,你有没有点分寸。】 【天真亮:我提醒你,你应该叫我族长夫人。】 他从一开始的鸡皮疙瘩、外焦里嫩,到现在已经进化到面不改色,还能反过来利用一把这个身份。 【海客:…】 【海客:我他妈你一个男人你真说得出口。】 【天真亮:怎么说不出口,你们族长还下得去屌。】 【海客:(激烈措辞,无法播出)】 【海客:(极端表情,无法显示)】 【天真亮:我转发小哥了。】 【海客:内乱基本平息,外族中的友好势力已经被拉拢,内族外族基本达成了协定。散布族长死讯和主张鬼玺入棺的人也已经抓到,正在按流程送回本家处理。】 【天真亮:架空我?我问的是拿伴生玉钓的那个。】 张海客:…不是你什么时候在高层了就架空。 他忍着不快,一边审视吴邪知道的信息程度一边适当措辞。 【海客:打晕了没醒。差不多已经认怂,在族内早就没有号召力,构不成任何威胁。剩下的都是臭鱼烂虾。】 【天真亮:好,保持关注。】 【海客:…】 妈的,他还在这摆起族长派头了! 真正的钢筋铁直张海客真实感受到崆峒的不适。 吴邪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比张海客还发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把张海客反复恶心一顿之后,心中那点沉郁的怒火总算消散一二。 嗯,剩下的来日方长。 昨天信息量太大,他整个脑子都被冲击坏了,期末考都没烧这么多脑细胞,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跟精神病似的。 闷油瓶自述的身世比他此前看的所有张学资料都让他震撼,听到驭鬼那一段,他才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这老小子年轻时是何等叱咤风云的人物,这人的生活世界又和自己有何等天堑之别的差异。 说不定自己上辈子死后就被他抓过壮丁。 很有可能,毕竟他抓自己进棺材时就很顺手。 … 张起灵的自述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他全程都很云淡风轻,你不问,根本不知道那惜字如金的几个字背后是一件多么庞大复杂又惊骇的事。 驭鬼那段他本来没提,是吴邪好奇。 “你一个小屁孩怎么服众的?” 张起灵:“打开张家古楼。” 吴邪困惑:“怎么打开?钥匙?” 张起灵:“驭鬼。” 吴邪惊讶:“我靠,你果然养小鬼。” 张起灵:“不是鬼仆,随手抓的。” 吴邪狐疑:“什么鬼比你们张家人还牛逼。” 张起灵:“多抓几个试。” 吴邪乐了:“好笨的办法,试了多少次啊?” 张起灵:“732次。” 吴邪:“…” 吴邪大骇:“你他妈抓了那么多!你一个人?!” 张起灵:“有鬼玺。” 吴邪不信:“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落到你一个小屁孩手里。” 张起灵:“只有我会用。” 吴邪推己及人:“为啥?你小时候也有高人相助?” 张起灵:“体质特殊,他们用了死。” 吴邪:“…”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3 首页 上一页 60 61 62 63 64 6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