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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神盾局搬家公司的效率很高，但是整理新家的活还是落在艾布纳身上。 艾布纳最先是将自己的小鱼们和章鱼安顿好新住处。 彼得向来热情积极，这次也自告奋勇地要帮忙艾布纳整理东西。 等到小蜘蛛在帮艾布纳拿出箱子里的衣服时，他不禁惊呆了。只见眼前这个黑发青年的衣服，看似普普通通，然而仔细一看标签，竟然全部都是他平日里耳熟能详的一线大牌的名字，此刻在他眼中瞬间变得无比耀眼。 每一个标签上的品牌名称，都像是在向他诉说着这些衣物的昂贵与不凡。 ——原来这些平平无奇的款式，都是他买不起的样子！ 彼得的双手都在发颤，虽然之前已经知道艾布纳是富二代，但此刻才对艾布纳的富有又有了新的认识。 还有不少品牌的墨镜，鞋子，背包…… 即便是彼得都忍不住在心里想，怪不得那些劫犯会看上艾布纳。 说实话，小蜘蛛的心情此刻变得有些复杂。因为在他的梦境之中，他和艾布纳还是一起勤工俭学的好朋友。可是在这里，现实却与梦境大相径庭，艾布纳显然是一个人偷偷暴富了。 然而，当彼得又想到艾布纳说的，这些财富是父母留下的遗产时，他的心中又涌起了沉重的情绪来。他仿佛能看到在这巨额财富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很沉痛的故事。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导致这个世界的孤僻的艾布纳只喜欢躲在自己的家里独自生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外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小蜘蛛在心里默默地下定决心，他一定要成为受到艾布纳信赖的好友。 他要带着艾布纳走出那个孤独的世界，让他的生活变得更加多姿多彩起来。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艾布纳发现彼得在对着他的行李发呆，的确买奢侈品是一直等到在这个第100份工作的世界里，艾布纳才发展的新爱好。可能是因为马上要退休了，所以艾布纳在退休前有种想要报复性消费的冲动。 身为黑客挺赚钱的，更何况还有神盾局和九头蛇的工资。钱也不过就是一串在账户上的数字，而这些奢侈品可是切切实实地存在着的，也算是能满足他被工作掏空的精神和空虚感。 但是尴尬的是——有的时候买多了奢侈品又会发现工资不够，还得去做接别的外快。 “这条手链怎么样？”艾布纳在想，为了人情世故，是不是应该给彼得送点礼物。 “能问一下，多少钱吗？”彼得并不想要，他只是单纯地好奇。 “五千美金吧。”艾布纳想了想说道。 “！！！”彼得不禁心里涌现出一些担心来，艾布纳这样真的不会把遗产掏空吗？ 但是黑客似乎也是很赚钱的职业。 “这是？”彼得突然又看到一个有些像飞碟的物件，上面的花纹一眼就看得知道是哪个大牌。 “是音响。”艾布纳开口道，然后随意地用手托了起来放在彼得的眼前。 小蜘蛛震惊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牌子竟然还卖音响！ “送给你吧。”艾布纳财大气粗地说道，就冲彼得还是他前老板的份上，送点礼物也是应该的，“你可以把音响挂在你的背包上，什么时候你要以蜘蛛侠的身份出场时，还可以放点背景音乐。” 小蜘蛛：“……”这就是所谓的自带BGM吗？ 彼得当然还是坚持没要这价值三千六百美金的音响，不过他的消费观在艾布纳这里的确得到了刷新。很快彼得就被特工喊走了，说是还有一些入住的流程需要彼得去处理。 再次叩响门的是莎朗·卡特特工。 莎朗特工的手上还搬着一个箱子，是神盾局搬家队特意挑出来的，可能会暴露艾布纳特工身份的物品。 “你可要当心点。”艾布纳打趣地说道，“要是队长正好来了，可能搬回员工宿舍的还有你了。” “队长正在局长的办公室里。”莎朗特工忍不住笑了，她自然是挑准了不会和美国队长相撞的时间段来的，“队长很照顾你，他再三提醒科尔森探员，要为你找一位优秀的心理医生。” “我只能说但凡是个正常人，接连几天都遭遇了各式各样的危险案件，都会产生心理阴影的。”艾布纳自然能理解美国队长对他的担忧，“但是没关系，因为我不正常，不，因为我是特工。” 莎朗特工：“……”换句话来说，特工就是不正常的人呗。 “科尔森需要你。”莎朗特工叹了口气说道，“斯凯的黑客能力的确却并不输于你，但是她曾经属于涨潮组织，那个女人的身上藏着很多的秘密。这次捣毁由德雷克·丹佛斯主导的金融诈骗案，你做得很好。即便是弗瑞局长，也希望科尔森能将你调回来，而不是将斯凯留在他的队伍里。” 如此棘手的案件都能被艾布纳完美解决，即便是莎朗特工都对艾布纳刮目相看。 “莎朗，事实上我是一个很正直的打工人。”艾布纳面容认真地说道。 “主要体现在？”莎朗特工觉得能想出预制劫案接近美国队长的艾布纳，也不算是很正直。 “我就看不惯职场里这种勾心斗角，斯凯也是凭自己的本事被科尔森看中的，我不屑于挤走她的位置。”艾布纳理直气壮地说道，“而且，我就没有小团体主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 艾布纳信誓旦旦地强调自己的立场，就仿佛他拒绝加入科尔森的小队伍，只是为了维护神盾局的大一统。 莎朗特工：“……”差一点我就要信了。 “现在能这么义正言辞地说场面话的人也不多了。”莎朗觉得艾布纳还真是精致的利己工作主义了，但是不得不承认，艾布纳的工作履历着实很优秀，即便是艾布纳想要摆烂一会儿，科尔森也会看在他优秀业绩的份上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莎朗自然也看得出来科尔森还挺喜爱自己的这位下属。一般能力出众的人多少有点瑕疵，艾布纳只是有的时候不太给力，但是并不妨碍科尔森相信在关键时刻艾布纳绝对不会掉链子。 “心理医生的预约为你安排在下午三点。”莎朗叹了口气说道。 “顺便问一句，心理医生的名字是？”下意识点头后的艾布纳突然想到了什么。 “汉尼拔·莱克特。”莎朗想了想后说道。 艾布纳：“……”我此刻的沉默仿佛振聋发聩。 ——谁家好领导送一个会吃人的心理医生来啊！？
第13章 做人艺术 汉尼拔·莱克特。 艾布纳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甚至是到了两眼一黑的地步。 是的，艾布纳曾经也为这位心理医生打过工，但是在众多形形色色的前老板之中，汉尼拔·莱克特可以算得上是艾布纳希望下岗后能够老死不相往来的那一款。 这并不是说汉尼拔很难相处，事实上这位老板风度翩翩，气质优雅，平易近人，出手阔绰，擅长揣摩他人心意，而且还做得一手好菜……但是，这就是问题所在。 汉尼拔不仅是一位杰出的心理医生，而且还是位品味独特的美食家。 具体独特的地方表现在——食材是精挑细选的人肉。 之前曾在黑暗料理界打拼过的艾布纳在汉尼拔面前都自行惭秽，或者说黑暗料理界看了都要自愧不如。 这才是真正的——《黑暗料理界：舌尖上的美国人》。 所以，问题来了，当艾布纳成为了汉尼拔的助手之后，他开始觉得这个助手的岗位并不单纯。 他已经不是单纯的吗喽了。 还是老板的食材，是备用粮。 但凡汉尼拔几天不做人，艾布纳都会担心。 ——老板你是不饿吗？ ——总不会是……想吃备用粮了吧？ 当时，已经拥有出色工作履历的艾布纳在为汉尼拔打工期间仍然难免战战兢兢，因公殉职的成就艾布纳没少达到，但是他怕的是自己一不小心达成了被老板吃掉的成就。 ——今天又是食材在为美食家辛勤打工的一天。 ——今天又是默默观察老板在研究人体花样美学的一天。 ——备用粮又安全活过一天。 ——暗自祈祷，希望我明晚也不会出现在老板的餐桌上。 总而言之，为了不引起汉尼拔的注意，艾布纳尽心尽力地扮演一个钝感力超强的傻白甜助手，反正不多问不多管不多说，有任何异常他都睁眼瞎。甚至为了避免被汉尼拔邀请参加晚宴，艾布纳还强迫自己成为了一个素食主义者。 不过还好，汉尼拔的注意力被一个叫做威尔.格雷厄姆的特别吸引了，他们两个一直在艾布纳的眼前上演着极限拉扯的戏码，他们俩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复杂，看起来……就像是互相想要把对方吃掉，对，没错，还是字面意思的吃。而这段工作的经历，最后以汉尼拔的失踪作为结尾。 但是这位老板人其实也怪好的，在失踪之前还特意请他吃了顿饭。艾布纳差点以为这会是最后一顿晚餐，没想到却是汉尼拔第一次为素食者准备全素晚宴。汉尼拔真诚地赞美了他的工作态度，在确定他没有想要续签劳动合同的想法后，还大方地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开启新生活。 整体来说，也算是一场好聚好散的工作经历。 本着打工人的职业素养，艾布纳也不想去评判或者干涉这位前老板的做人艺术。 但是再让艾布纳和这位前老板有所接触，他是不愿意的。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身为小助手的艾布纳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行业内幕—— 上了汉尼拔的心理咨询病人名单，就等同于上了食材列表清单。 刚从暗杀雇佣兵的狼窝里逃出来，又要被领导送入食人魔的虎口里，谁看了不得感慨一句吗喽悲剧。 “你认识莱克特医生？”即便是艾布纳的内心纠葛万千，但是如此多年的工作经历已经让黑发青年做到表面波澜不惊，可是敏锐的莎朗特工还是能从艾布纳的反应中看出些蛛丝马迹来。 “听说过。”艾布纳随意说道，“可以帮我推掉心理咨询吗？这反正也就走个过场吧。” 莎朗特工有些敏感，显然她也觉得在听到汉尼拔的名字后，艾布纳的态度才发生转变。 “事实上，我觉得身体不太舒服。”艾布纳也不想要因此引起莎朗特工的怀疑，于是便紧急调节了一下身体的温度。不管说什么，艾布纳绝对是不会去当汉尼拔医生的病人的。 “是哪里不舒服？”莎朗意外而又担忧地望向艾布纳。 “有些发热吧。”艾布纳的眼眸微垂着，露出了些许蔫蔫的神色来。 “抱歉。”莎朗探上前去伸手摸了摸黑发青年的额头，才惊觉艾布纳果然体温烫得出奇。莎朗顿时心下懊恼，才意识到艾布纳竟然还一直强撑着身体在这里与她谈话，“你发烧了，怎么现在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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