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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让他带着我的各种沙雕命令去试一试我的魔术能够从哪方面减轻从者的压力好了,省的真跟其他从者打起来,我们不知道用什么的尴尬情况出现。 在assassin没有退场前,我们还有一段安生时间,在他退场后,迎接我的可能就是魔术师杀手的起源弹。 “将临时住所放在人群中也是为了避免克制魔术师的魔术师杀手,在我的住所下面埋炸*弹。他的资料上显示着他是一个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可以牺牲小部分人生命的角色,与常规的魔术师完全不同,会利用炸*弹在他身上正常极了。但这个方法拖不了多久。” “他迫切的渴望一条实现自己愿望的捷径,为了达成目的,可以牺牲一切。距离圣杯越近的时候越是如此。真到了杀了我就能成为战争的胜者时,我的脑袋会被他毫不犹豫的打穿吧。就算我在人群中,也还有狙击*枪。” “master,我能做些什么?” “以堂皇正道去对决,不需要掩盖自己的身形。看中的对手就去邀战,觉的有意思的场合就可以去刷存在感。既然你我都不渴求圣杯,那么,这次我就先实现你的心愿好了。” 我瞥了一眼手背上的三道令咒,“lancer,以令咒之名,去随心战斗吧。” 手背上的令咒消失了一道。 简直儿戏。 至少迪卢木多是很惊讶的,我让他测试洋葱与他的指尖香气谁强谁弱时,他的表情也没这么惊讶过。 可能是一开始让他梦碎当场的我与现在的我对他的态度差别太大,他的“master”都说的打磕绊,就差眼泪汪汪了。 我让他先停一会,别那么激动,待遇上升了,不被压榨是不可能的。 我从带来的宝石里拿出几个让他带给韦伯,顺便在找到韦伯后,让他转告我的话: “这几颗宝石,是韦伯的论文材料。你告诉他,他的导师觉得他既然这么想证明自己的才能,那就分析这些宝石魔术的用途和制造过程写二十五英寸的论文好了,少了一点就让他闭嘴,滚回时钟塔重修!” 以为圣杯战争就能逃掉论文? 韦伯真是天真。
第129章 assassin退场了。 他退场得太快,我感觉也就是我跟迪卢木多待在住所看冬木的新闻频道没一会的事。 在了解一下assassin退场前做了什么后,我跟你们说,我当时的表情就是这样的——他在逗我吗?代行者有这么菜? 我有一瞬间是非常茫然的。 听说assassin是因为刺杀御主远坂时臣才退场的,听说assassin的御主言峰绮礼选择了向圣堂教会寻求庇护…… 听说这两个狗东西在骗人:-) 他们玩这套大概是在嘲讽我。 赤*裸裸的。 被称为魔术师实则是完全的外行人,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我一下子就见到了很多。比如我的学生韦伯,比如对魔术师特攻的魔术师卫宫切嗣,还比如caster(术阶)的御主(他甚至不是一个魔术师)。至于berserker(狂阶)的御主,我想他更在乎远坂时辰什么时候死。 我这里的外行人不是指他们不会魔术,而是他们没有被正统的魔术体系接纳,一些常识没有被告知。 (韦伯完全是因为他是学生,还没到经历社会毒打的时候,虽然他头铁到了冬木准备提前感受了) 余下的三位御主,圣堂教会代行者言峰绮礼与远坂家家主远坂时臣同在冬木,他们两个合起伙来骗人,可不就是在欺负我一个外来的吗? 欺负我见识少,欺负我不懂冬木代行者。 这就是在嘲讽我不是个正统魔术师,没见过代行者。 正经魔术师谁没碰见过代行者啊? 追求真理的魔术师触碰圣堂教会的禁忌被视为异端是必然的事,被暗中审判又逃脱也是常有的事。 才能出众的魔术师如果没有相匹配的地位不是会被魔术协会封印指定就是被吸收,要么就被代行者追杀。 这是我的亲身体会。 怎么亲身体会的? 埃尔梅罗的君主大人总有一些不适合他研究但他实在感兴趣的课题,所以会有一个流浪魔术师身份。 就是这个身份,巅峰时期身上背着来自魔术协会的封印指定、被圣堂教会埋葬机关锁定仇恨、跨国逃跑的同时还要成为埃尔梅罗君主去上课(不给学生逃课的机会)。 最后被埃尔梅罗君主封印指定了。 埋葬机关里代行者是代行者中最强的一批,这两位还以为我没见过几个代行者,不知道他们搞起暗杀来一套一套的,以为我只是一个在时钟塔专心做研究的学术派。 现在有代行者称谓的,就没几个不擅长暗杀的。 原因可能是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已经表面和平了,于是他们也稍微改变了一点代行者的入职标准。 所以,远坂时臣能够从言峰绮礼的暗杀下活下来,还能逼迫言峰绮礼圣杯战争刚开始就要向教会求助,我觉得不可能。我当年面对埋葬机关,都差点没逃过去,别提逼迫对方退却了。 但是考虑到从者的问题—— “我还是无法相信这只是从者间的碾压。” “master还在思考archer(弓阶)御主与assassin御主的事?” 我接过迪卢木多手上的蜂蜜水,不怎么高兴的,“谁也不想莫名其妙就死了。lancer,你需要明白,我让你出去挑战其他从者并不是为了被给他们的御主设计的。” “从现在的情况看,archer的御主与assassin的御主很大可能是同盟。即使archer与assassin实力差距过大,我也不会信任这两位御主是单纯的敌对关系。谁让他们同在冬木,互相之间又没有明显仇恨。 lancer,assassin可能还活着。” 在知道assassin可能还活着,在暗处收集其他组信息的情况下,我和lancer的对策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只要做的足够显眼就可以了吗?” “倘若情况紧急,帮我保护一下韦伯,等他写完了我交代的论文就不用在意了。” “我明白了,master。” lancer的服从性还可以,就算他灵基没有出问题,正常的命令他会忠实的去执行,能引起纠纷的也就是对待敌人的方法。 他需要御主的信任以及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去贯彻御主与他的荣耀。 不过终究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出现在这场战争里的lancer,毫无疑问,不是一个正常的从者。也就无从验证他正常时候的态度。 非正常版本的lancer对御主的安全和杀死御主敌人的执念极其强烈,我让他出门找对手,他在走之前又强调了一遍,“master请务必保证自己的安全,遇到危险时一定要呼唤我。” “真要碰上了危险,我会用令咒让你回来的。” 这样的担心没有必要。 不过是我在面前分析了一波卫宫切嗣后的恶果。魔术师杀手毫不留情对敌人下手的印象在他脑中形成后,迪卢木多就不太放心身为魔术师的御主我。 了解我有自保的力量,与担心我的安危并不冲突。 现在迪卢木多出门找对手了。 呃,我是不是要为我的学生韦伯默哀那么几秒,算了,我没良心,论文又不是我写。 在assassin暂时退出战场,可能会卷土重来,各位从者和御主行动逐渐大胆的晚上,迪卢木多找到了他的对手,也找到了韦伯。 就这效率,我该给迪卢木多一个MVP的。 被迪卢木多与他找到的命定对手saber(剑阶)对战的动静引过来的其他人在迪卢木多看见晕的七荤八素的韦伯并走过掏出宝石后,在场所有人,都成了让韦伯社会性死亡的帮凶。 迪卢木多复述了我让他带给韦伯的话。 韦伯在听到我的迪卢木多介绍我身份时,腿就开始发软“lord(君主 )……”,二十五英寸过后,如果不是rider拎了他一把,他人已经跪了。 “是……是二十五英寸……长的论文?” 迪卢木多:“master并没有说是是长度还是厚度。” 韦伯大约是圣杯战争历史上第一个被学习击败的御主。听到迪卢木多的回答后,他一副昏厥不了死死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模样,他瞪大了眼睛——我疑心要不是人多他这双大眼睛里泪水会流的满脸都是,还会抹眼泪放声大哭——他说,“lord,在听吗?” 迪卢木多的反应告诉他我在听,顺便还让迪卢木多继续做我们对话的中间人,至于什么可以方便谈话让他与我直接交谈的魔术,不存在的。 迪卢木多可以听我笑的肚子疼的声音,韦伯不能。 韦伯是苦主,在苦主面前笑,圣杯战争刚开始就要快进到师徒决战了。 迪卢木多只能表情无奈的听着我在他耳边笑的声音发颤,“lancer,对他说,我听的到,我以为我的学生会知道御主与从者距离不能过远,还是说,rider(骑阶)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单独行动的固有技能才让他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 迪卢木多:“我并不具备单独行动的固有技能。” “重复原话。” 迪卢木多:“原话。” 很有槽点,但韦伯不知道,所以他还能战战兢兢的给自己争取一下不过劳死的待遇。 但是,他真的想多的。 论文不是二十五英寸长也不是二十五英寸厚,是长宽和厚都占。二十五英寸长宽的纸,二十五英寸厚。 唯一仁慈的是—— “master说你能画图,也能使用录写魔术。” 韦伯现在还想证明自己吗? 应该不想了。 他可能更想的是滚回去写论文,或者在论文写不完的时候哭着想办法夺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万能的许愿机一定能用来写完这个论文的!” 在绝望论文的衬托下,韦伯他都没想过把我杀了解决论文问题的源头。我亲爱的学生好像还没意识到这是一场会死人的战争,他尚且天真,而且天真过了头。 给我的学生灌完学习的鸡汤后,我就没怎么关注接下来的事了。迪卢木多回来后说archer和berserker后来也出现了。 “berserker与saber似乎认识。” “爱而不得还是由爱生恨?” “master——”迪卢木多走了过来,果然看见我在沙发上盘着腿在玩游戏,我丝毫没有不认真听从者收集来的情报沉迷游戏玩物丧志敷衍从者被抓包的窘迫,从从容容的,“什么事?” “archer,saber,与berserker的实力很强。” “没关系,迪卢木多你也很强。” 我随口回应,继续按着游戏机对着大BOSS攻击,直到BOSS被解决了,我伸个懒腰时手打到了迪卢木多。 他一直没有离开,看着我打完了BOSS。 就这距离,我甚至可以看见他右眼下的爱之黑痣因为魔力充足而闪闪发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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