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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着围裙端着早餐过来的迪卢木多在他的信心上给出了重重一击,迪卢木多带着笑,“master大概只是想教训韦伯君。” 如果能得到圣杯,那当然更好。如果得不到,那也能在魔术造诣上吊打自己不成器的弟子。 “看上去被欺负得很惨呢,master。”伊斯坎达尔对自己的master被lancer组的御主和从者在口头上欺负这件事看的很开。 在这位王者看来,这也只是同伴间的调侃。 “本王倒是很期待和lancer你交手,你的实力很强。” “我也期待着能和征服王交手。” rider组和lancer组没什么紧张的氛围,都是在一起吃过早餐的交情了。真要只剩两个组,只要打一架就能决定圣杯的归宿,那么也会全力以赴的对战,由从者的实力来决定。 堂堂正正的为御主和自己的胜利而战。 迪卢木多他希望会有这样一场对战,能够贯彻他和御主的荣耀,最后将胜利带给御主。 像样对手都被我霍霍得差不多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也希望能碰见一个合适的对手来一场战斗。 “lancer的御主,那位英雄王真的就这么退场了吗?” “没有。” 我回答的也很干脆,“英雄王不会这么轻易的退场的。” “果然这次的圣杯战争,是为了锻炼master。如果你不是英雄王的臣子,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在我的麾下,随我一同去征服世界的。” 这次圣杯战争的三个王:骑士王、英雄王和征服王,各有特点。 rider职介的征服王是一个豪爽的王者,但豪爽不意味着好骗,他的豪爽下有着细腻,能够察觉到事件的端倪,并做出相应的判断。 会被看出来我不意外,倒不如说,在开始这场战争前,我需要瞒过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韦伯。 如果连他都瞒不了,那么他早就明白我当时烧毁他论文顺带说了他一顿的举措是为了什么,不至于自投罗网。 年轻人会上头是真的好。 “我想等他成长一点的,不过他总想着快些长大。身为导师的我,看到学生如此上进,自然会满足的。” 降灵科一级讲师肯尼斯,虽然对待学生的态度是真的算不上好,太过于有天赋让讲师看什么学生都是蠢货,本体也没有道德,但还是会满足学生的心愿的。 如果这个学生的名字叫做韦伯·维尔维特,那么满足心愿的几率还会上升。我除了不让他死,其他的都挺随他心意的。 当然,在满足他心愿的同时,我肯定也会顺便干点别的事。不然为什么我要说我本体没有道德呢?有时候甚至因为额外的事干的太多,让他看起来像顺带了的。 “解决难以对付的几个对手,创造一个比较安定的环境去让他对付自己选定的对手。并将自己当成最后的关卡BOSS,决心以利落一击告诉他本身的不足。从行为上,毫无疑问的是一个良师。” “但是——” 你看,这些王者们总有一个但是在等着我。 “lancer的御主,你似乎忘记考虑本王的存在了,本王可没有你想的那样弱啊。还是说,最后等着本王的,正是你的王?” “那样的话这次我应该会被王掐住脖子恨不得杀死的。” “这你可是想错了。本王同那位英雄王虽然没有见过几次,但是同为王者,还是能看出来的,英雄王非常珍视你这个臣子。” 征服王从未见过我和吉尔伽美什的相处方式,却能判断出我和吉尔伽美什是王与臣的关系……是昨晚上那个侦查礼装暴露出来的吧。 在第一次光炮来袭后,侦查礼装的媒介仍旧完好没有被波及,效果好到我眼睛都被刺激出了眼泪。 “听lancer的描述,简直就像直面那些攻击的人是你。” “……王的恶趣味。” 充当侦查礼装媒介的正是吉尔伽美什身上的物件,不是铠甲,他嫌弃我的魔术术式会破坏他的铠甲,勉为其难的提供了一只耳饰。 第二次观察assassin和saber的决战,也完全是因为吉尔伽美什想要看见我作为从者的落幕。 “无论是年幼的还是年老的本王,看见这样的场景,都会捧腹大笑。” “王,你是什么青春期少女吗,这么容易被逗笑?” 幸好assassin死的早,不然被天之锁捆起来让saber看笑话实在是太对不起人家小姑娘了。 心灵念话是很好用,也容易出事。 “看起来我的判断没有出错,那位英雄王,在这场战斗里,能看进眼里的,还有身为臣子的你。” “不过让我有些好奇啊,lancer的御主,你和那位英雄王是在圣杯战争前就有过接触吗?” “的确是的。我也很好奇,我怎么还能不被他追杀。毕竟我那时候的性格,真的算不上有趣。” “本王明白了你的信心从何而来了。archer的御主给你加了一手底牌,对于那位英雄王,我还是有所耳闻的,只要有那个的话,他会记得你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 有这样的一位王,的确能完成这样的局面。非常漂亮的配合,无论是王与臣还是臣的臣。 但本王也会用实力告诉你,lancer的御主,最后的关卡会被本王和本王的master所征服。” 对待这位征服王,我除了祝福他能够凯旋还能做什么。没有必要去做什么手脚的,他将现在的局面当成我对他的邀约,他应允了,前来赴约。 这就足够了。 “我对征服王的武力非常有自信,然而我最大的信任始终会交付给我的从者迪卢木多。” “正巧,本王也非常信任本王的master。” 我还相信着caster组,可以给韦伯足够的成长。 在伊斯坎达尔跟着他的master韦伯去调查caster组的踪迹后,迪卢木多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身边,他在防止saber组出其不意的袭击。 “现在的局势并不需要我太过张扬了,master。与saber的战斗固然酣畅淋漓,但是在现在,还是请master注意安全,保存自己的令咒。 能够战斗至此,我已经非常幸福了。 而为了自己的战斗忽视master的安危,这是背离骑士道之举。从现在开始,master,可否让我伴随你左右?” “我以为你一直在我身边,只要我呼唤便会出现,难道不是吗?” 对于这位骑士而言,我这样一个太过放养他的御主是让他头疼的。除了最开始的一个命令,他按时去执行,找到saber去打卡外,我没有更多的命令。 会觉得自己没有尽到保护御主的职责,只顾着自己战斗……这大概是温柔性格的人的通病吧。 “但是master,我偶尔也想看着你的。一直是我在你的视线内,这是我的失职。” 于是他今天没有去找saber打卡,安心的待在住所里。因为住所里有一个没有离开的迪卢木多,我会犯困是正常的。 “就为了这个杂修,竟敢如此劳烦本王?” …… 被兴师问罪了。 毫不意外。 我有时非常怀疑自己是否能睡个好觉,还是我的梦境一直是别人的,时不时就会回归他人的怀抱。 “老年的本王好歹是个冠位候补caster,到达杂修的梦境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魔术术式改版……” “有意见,杂修?” “没有。王你开心就好。” 只要他不上门突脸,跟迪卢木多正面碰上,我这里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否则,跟迪卢木多打起来是注定的。 在assassin那边吐槽的后果是被天之锁锁住的下场也早有预料,无论是当时还是梦境,王在这方面总是会小心眼极了,一定要报复回来。 “让本王看看你的脸。” 在梦境里也金光闪闪的王者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不是阿其波卢德这张。” 我:…… 我:“我可以召唤出恩奇都的,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想念挚友。” “就现在!” 能让吉尔伽美什想念挚友恩奇都的一张脸,自然是跟恩奇都非常相似……不,不能这么说,应该说他的脸跟我相似。 毕竟…… “夏哈特,作为杂修,也就这张脸讨人喜欢了。” ……
第137章 夏哈特是我曾经的一个名字。 追溯其起源,可以到神代未曾消退,但人与神开始分离的时代——亦即吉尔伽美什统治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地区苏美尔王朝的都市国家乌鲁克的时间段。 我的名字夏哈特,在他的史诗里篇幅并不多,只出现在他与恩奇都相遇前。 它还有别的翻译名,例如沙姆哈特,珊汉特。 都只是称呼Shamhat的一种方式。 至于我的身份:教导了恩奇都,让他获得理性的神女。流传于世的史诗如此说明。 史诗上没有说明的是,夏哈特还活着,并且在吉尔伽美什登上英灵座成为圣杯战争中被召唤现界的从者时,还能若无其事的用另一张脸跟几千年前的王打招呼。 一个见证了历史的历史背景板。 从神代活到现代的魔术师。 只要消息散布出去,无论我现在是不是阿其波卢德的当主,都会登上封印指定的名单。说不定还是时钟塔、彷徨海以及阿斯特拉院共同出力。 活着的圣遗物。 与现代魔术师截然不同的,可以适应神代真以太的躯体。 历史的见证者。 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我有好好经营自己的生命的,将其分割成一个个轮回,就算被人发现我有从神代流传下来的记忆,也只会被当成另类的魔术刻印。 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我是借着阿其波卢德家族血脉诞生的神代记忆的宿体。 然后为阿其波卢德第九代当主的天才光环再增加一份履历。 至于为什么在一开始没有被检测出来? 与根源相伴并随时从根源里汲取魔力的那位神代魔术师的手段,现代魔术师无法想象只能试图去理解,魔术基盘用的都不是同一个。 加上神明插手、使用了神明权能的可能性,真能彻底解析出来……他该是魔法使了。 我在夏哈特时期,伴随我最多的不是神明交与我的任务,而是神明的诅咒与祝福。往往是与乌鲁克挚友组隔天见到,他们就能看见我身上多了一个来自神明的诅咒或祝福,两者皆有都行。 行走的诅咒与祝福。 还有行走的灾兽。 神明的偏爱与反复无常在我身上显现得淋漓尽致。我以一己之力承担了大半神明的仇恨和喜爱,尤其是恶神。 他们喜欢我对恶的虔诚,又憎恨这一点。 我对神明的虔诚只是为了更好的用神明的名义达成自己的目标,外表圣洁而有神性,是为了诱人堕入深渊。 人类的美德是我行走的踏脚石,恶意是我的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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