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通的端锅男人和普通的咖啡厅服务员比柯南演技要好很多。一个无意的问,一个替我挡了一下,“那就是说长岛的体质是真的存在吗?听上去真辛苦,长岛。” 我捂着自己肌肉发僵的脖子,声音发闷,“还好。” 我是不太清楚冲矢昂和安室透的关系是盟友还是敌人,公安和FBI本来就是不同的系统,有什么隔阂也很正常。不过在毁灭组织这方面,应该是一致的,那就是单纯的关系差。 差到波本并不相信黑麦被基尔杀死了,因为能杀黑麦的只有他。 说起来琴酒和黑麦的关系也不好。 但是琴酒在听到基尔为组织杀死了黑麦这个叛徒时,表情可真是好看。现在我要是给他发个视频,让他看看我身边的这两个“普通”人,表情应该更好看。 “基尔!” 是种基尔要是敢出现在他面前,他就能掏出手*枪直接崩了她的表情。 “忍一忍吧,琴酒。基尔现在还不能死。”我当时很无良的笑了,在琴酒面前,就差特效音“哈哈哈”了,“好歹是黑麦的牺牲换来的卧底,身份应该挺高的,放过基尔吧!” 组织劳模陷入自闭。 噗哈哈哈。 就算被我拽了几根长头发下来,也自闭得懒得理我了。 黑麦应该高兴的,组织的top killer 因为他的举动直接自闭。但他也该为基尔担忧。黑麦他本身就是我们准备不久之后抛出去钓组织的卧底的鱼饵,结果出来这么一出,基尔的卧底嫌疑没有了,直接板上钉钉就是卧底。 判断理由。 用琴酒的话说是,“黑麦杀了基尔还有点可信度。”二者实力差距实在是有点大,我想整死黑麦都有些难度,琴酒评估了一下基尔的实力,综合评价是肯定不如我的。 而我在组织里,是脆弱得琴酒用*枪威胁过我一次,就没有第二次的情报人员兼职研究员。伏特加的枪*法都比我好,因为他至少摸过*枪。 “利口酒那个蠢货的枪*法都比你好。” 呵呵。 基尔在琴酒心中连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员都不如,她杀死黑麦,琴酒就敢自闭。 “我看上去很像个蠢货吗?” 我眨了眨眼,“那……天真烂漫?” 琴酒露出了能吓哭伏特加的笑容,“天、真、烂、漫?” “在我面前,谁都是蠢货啊。看在你是我搭档的份上,我已经戴上了很多层滤镜了。” 长岛赖光其实也是一个狂妄之人。 狂妄到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狂妄说成事实。 当然,狂妄也是有代价的,如果面前的琴酒不是贝尔摩德伪装的,我也不敢这么皮。 没有说谎哦,虚假的琴酒和真正的琴酒,对我来说有区别,但是对旁人来说,贝尔摩德扮演的琴酒,就是真正的琴酒,没区别。 那么,琴酒跟我讨论黑麦被基尔杀掉的事,是成立的。 这是如果我不说,你们就不知道的事。 贝尔摩德能扮演琴酒惟妙惟肖,一部分原因是熟悉对方的习惯,另一方面是天分。 而后续么。 如果觉得我是真的好心让贝尔摩德看琴酒的笑话,对她扮演一事保持沉默……我会有那么好心?有那么好心,她也不会对我有那么大的阴影了。 在她忍耐着笑意,做出琴酒会有的反应时,我开口,“琴酒在你之前跟我讨论过这件事。” 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琴酒?” “嗯。” 我带着未消去的笑意,“好玩吗?苦艾酒。” 我拎起手上的几根长发,从她头上捋下来的,在贝尔摩德眼前晃了晃,“琴酒要是以前那样的金发,没有被愁白,可真是太好了 。我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 贝尔摩德就在我面前,从琴酒变成了明艳的苦艾酒。她将自己脸上的伪装卸去,无奈的,“以为能瞒过你的。” “是气味。你的伪装道具,一直都是同一个牌子的。” 看在她让我满足了狂妄的人设,还没有被琴酒追杀的份上,我将自己手上的手表解了下来,递给贝尔摩德,“气体分析仪,简易版。下次伪装时可以做个气味对比,应该能瞒过鼻子敏锐的人。” “要使用说明书吗?” “那倒不用。” “确定?” 我挑眉,“要不你试试怎么操作。” 片刻后,苦艾酒一张脸沉着拿走了桌上的使用说明书。我单手撑着脸,看着她真香的举动,麻烦倒不麻烦,毕竟只是一个简易版的气味分析仪,只是它的功能完全加载就有些困难了。 毕竟是我的东西,就算是个简易版,也有个人工智能。 跟着说明书操作到最后一页,发现气味识别早就已经打开,根本不用手动操作的苦艾酒:“……恶趣味。” “说是研究欲发作比较好。”我让贝尔摩德伸出手,将那个浪费了她时间的分析仪扣上她的手腕,“能够测量你的身体变化,附带定位和警报功能的伪装成手表的气味分析仪。” “还能说恶趣味吗?” 在贝尔摩德心里,我大概是窥视和研究欲的代表符号。 突然被想起来的贝尔摩德,跟那个时候她提起利口酒一样,都不是思维发散的结果。她当时提起利口酒,是利口酒藏起来的情报有些眉目了,而我想起贝尔摩德,是因为她不久前就在这座温泉旅馆。 我并不是没有不在场证明,而是能证明我不在场的人,已经走了。不过就算她在,我们两个组织成员,被一堆警察包围,互相为对方做证明的场景,或许会更魔幻。 赤*裸裸的在嘲弄日本警方吧。 温泉旅馆出了杀人事件,但是我们这群人并没有走的意思。我是因为优惠券没有到期限,回去的话也不知道干什么,才留下来的。而其他人,大概是因为见多了命案的发生,除了对生鱼片和切鱼刀有些敏感外,其他还好。 主要原因还是快深夜了,回去的话,根本不可能睡好。 “要去泡温泉吗?” “会缓解肌肉僵硬的。” 经历过杀人案件后,就算是心大的人也办法立即睡觉。 安室透看见我一直在揉脖子,提议道。 因为肌肉发僵实在是不舒服,我明明挺困的,也不想跟人群凑在一起,却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选择了听从安室透的建议,困得含含糊糊的说了“嗯”。 泡温泉的时候太困了,在温泉池子里睡着,可能会被人溺死吧。想带着我去死的斯托卡实在是有点多,只是平常没什么机会。 事实跟我想的实在是没什么差别。 到了温泉里,被热气一蒸,原本只有一点的睡意,瞬间让我睁不开眼睛,除了机械的揉脖子,我在温泉里就只会眯着眼睛强迫自己清醒一点了。 人在困又不能睡觉的时候,会觉醒跨越时间的能力。可惜,我没有。 提议让我泡温泉的安室透看见我困得眼睛都半睁不睁的,还没有同情心的在套话。在人不清醒的时候,会说出什么来,本人都不清楚。 这是个好时机。 也是一个把握不好就容易降我好感度的时机。 不过在此 之前,操心的安室透需要将我差点沉到温泉池子里的人捞出来,挂到一个安全的可以让我漂在水面上的东西上。 他选择了他自己的手臂。 “你还好吗?” “……难受。” 我的声音有些哑。 也是从自己的声音里我知道自己感冒了,头发滴水就出来,又被麻醉针打中了脖子,我的身体选择了抗议,很合理了。 最后安室透什么也没问出来。 还因为他及时发现我发烧了,所以,感冒药是他买的,我人是他直接送回房间的,我除了睡觉,什么都不管了。 男妈妈的宿命。 我第二天醒来,眼皮子感觉滚烫,嘴里含着体温计,脖子上肌肉发僵的感觉倒是好了很多。 过敏+高烧。 发射麻醉针的柯南:“……” 这倒也不能全怪他,我当时的站位就是为了接他的麻醉针的。知道自己对普鲁卡因轻度过敏的情况下,为了避免被一些人套话,生病是一个好的选择。 就算麻醉针里不是普鲁卡因,那么生鱼片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斯托卡总是无处不在。 在武田杀人案件是被我推理破掉之后,当时有人的表情不太好看呢。 我没有镜子,只是知道脖子不舒服,以为是肌肉发僵。安室透发现我高烧的时候,也看见了我脖子上的一片过敏红和导致过敏红的针孔。 柯南小朋友可能会知道波本的黑皮肤不是表面黑了,他的心也挺黑的。 “醒了吗?” 冲矢昂是一个跟锅非常有缘分的人,就算是到了旅馆,他也在端锅。 我没控制住,咳嗽着差点摔了嘴里的体温计。 “冲矢先生。” 你身上的锅什么时候能给我? 端着锅的冲矢昂将手中的锅放在了桌上,“听安室说你发烧了,所以我做了点汤。”
第97章 过敏源检测。 身为研究员的我,做过这种测试。 不止一次。 长岛赖光和利口酒的身体都属于脆,能够博取他人同情与信任的方法有很多种。而为了满足我自己的研究欲,我对自己脆弱的身体也没有放过。 冷淡之人让他人看到自己虚弱一面。 怯懦之人让他人看到自己忍耐一面。 而我自己,在袒露出足够的信任后,也可以清楚的了解自己身体的缺陷。免得在不该出错的地方露出马脚,让组织的药物研究出现问题。 第一次过敏源检测是在琴酒面前做的。 在我发现我对普鲁卡因轻度过敏,导致那次的计划直接取消后,我选择的补救措施之一中就有过敏源检测。 如果仅是用查血清的方法检测过敏源,我倒也不至于将琴酒拖进实验室里看着我,免得我因为严重过敏反应而休克。 除了查血清,我还用了点刺检测和斑贴实验。在确认了自己的过敏源后,才去找了琴酒。 我要作死了。 这就是让琴酒过来看着我的意思。 “直接接触?” “是。包括且不限于吞服、注射、皮肤触碰。” “药给我。” 琴酒的行事作风还是很干脆利落的,换做贝尔摩德,一开始的时候,她就会试探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测试。她的目的不在于从我口中得到原因,而是找到我掩藏起来的东西。 “只有Gin那家伙会相信你什么都没隐瞒。” 说着女人因为秘密才更美丽,拒绝我对她的研究的贝尔摩德,却试图了解我的秘密。 这种危险的实验,在一开始就交给贝尔摩德,她估计会脑补出来我准备实验做完就让她上手术台的剧情。虽然我真有这种打算,但是说出来肯定就是她的不对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97 首页 上一页 91 92 93 94 95 9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