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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用魔法俘获所有男人的心,结果对黑羽快斗无效,因而与他结缘的魔女。好像是这样吧,我实在是对学生之间的事不太清楚,但这样一件事肯定发生过。 作为“所有男人”中的一个,我一直保持着平平无奇的友好态度,对我的学生一视同仁,满足学生的价值需求有时候也是我的必修课。 魔女名叫小泉红子。 至于第三个,白马探啊。 遇见过所有的侦探,当然也包括白马探了。说起来他应该是最倒霉的侦探吧,需要喊我老师,果然跟怪盗是对手呢。 “老师是……” “在医院肯定是受伤了。” “……哈啊,这个……” 我摩挲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对面碰见老师就慌得不行的黑羽同学,“我说,黑羽同学,我很可怕吗?” 对面的人在我的眼神中,面色惨白,腿肚子都打颤,然而还在强颜欢笑:“没有,老师很和蔼可亲的。” “果然,恐鱼症还没有好。” 作为曾经的生物老师,我为了学生的成绩操碎了心,成为“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的冷淡毒舌老师。 表情平静,杀人诛心。 生物老师常常与解剖相伴,解剖又常常需要用到鱼。怎么说呢,就是小泉红子试图用红魔法让我对解剖的热情变成实验的热情,也毫无用处。 做实验=解剖。 这个等式奇妙的在那时成立了,就算是红魔女,甚至用了自己的魅力说她怕鱼,也只会得到我的直男回应:“没事,红子同学可以闭上眼睛。” “老师,闭上眼睛也会有鱼腥味。” “哎。”我叹了口气,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有些忧郁的,“那就红烧好了。” 因为太过直男。 魔女的红魔法都看不出来到底生没生效。说我免疫她的魔法,不太像,我还是会照顾她的感受的。说我不免疫她的魔法,我妥协跟没妥协都差不多。 看似我一直在退让,实则她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我第二天照样带着鱼出现在课堂,表情平静的解说生物的知识点。 鱼涉及到的知识原本是撑不了那么久的,我原本也不会当那么久的生物老师的,谁让这世界的时间线是永远达到不了高三的真实,所以—— “黑羽同学,你真的这么困吗?” “已经是第十次了。” 趴在课桌上毫无精神的黑羽快斗:…… 时间线迫害的不仅是我,还有黑羽快斗。 不知道多少天,黑羽快斗看见生物课就跟看见了鱼一样。后来,我可能就等同于鱼了。 没有人形的我对黑羽快斗特攻。 所以怪盗基德也不可能劫持他最恐惧的鱼啊。 这种奇妙的克制关系。 我的案件他又被波及到了,果然,这就是怪盗基德凄惨的命运吧。跟探病一样,明明怕的要死,还要说老师好。案件里他明明是无辜的,偏偏被拉进来当挡箭牌,还要为了自证清白而到处奔波。 上一次是黑羽快斗,这次是怪盗基德。 我还是想起当年那个“恐鱼症少年愤而杀师”案件就止不住笑意。 帮助破案的白马探当时也没顾得上自己的形象,笑的呛水了。 犯罪嫌疑人恐鱼症少年快斗,就跟现在一样,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老师,您说笑了。” 让他如坐针毡的处境并没有持续多久。我已经辞去了生物老师的职业,被斯托卡逼到了这里,现在是一个快要再度失业的研究员。对于过去的学生不会太过苛责。 还有就是,我们尬聊没多久,端着锅子的男人眯着眼睛出现了,“长岛,这是?” “我曾经的学生。” “要一起喝汤吗?” 冲矢昂脸上笑意未变,居家气息几乎是溢了出来,“这次手感很好。”这句是对我说的,“是芝士奶油浓汤。” 黑羽快斗冷汗都快掉下来了。 他应该清楚冲矢昂高领背后变声器的秘密。我记得怪盗基德有一次魔术表演被冲矢昂坑得很惨,因为这事。 他知道得太多了。 “要一起喝点吗?” 我温温和和的说道。
第102章 黑羽快斗跑的飞快。 在我问他要不要喝汤的时候,他忙不迭的说“不用了不用了老师”,还说自己的同学在等他,他就先回去了。 跑的跟没有同学在等他,所以不得不加速到快过人的思考速度一样。 我也没有过分欺负未成年的嗜好,所以就放他走了。而冲矢昂,在黑羽快斗冲出去时,他正慢悠悠的打开保温盒,取出里面的锅子,还拿出来勺子和碗。 “还跟以前一样吗,”我看着以前的学生跑起来都带风,盛汤的冲矢昂很平常的问我需不需要以前的口味,“我加了两份芝士。” “……” 我收回了目光,语气微妙,“以前?” 现在我处于特殊时期,被非法囚禁后的恢复期,敏感一点理所当然。眯眯眼对他平常得能够唤起利口酒同他相处时的条件反射的语气也没有过多解释,只当它是平常的一句问话,并对内容存疑的地方做出了修正: “我听安室先生说,你喜欢芝士。” “只是习惯。” 我说,“谢谢了,冲矢先生。” 他在病床边轻手轻脚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我喝汤,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一声“看望病人带这种汤的好像就我一个,在一堆养生汤里,我难得有些紧张。 ” 他以说笑话的口吻说了一下自己自己的遭遇,相当自然的,“本来是想让长岛吃到自己喜欢的食物能够高兴一点,现在看来是搞砸了。” 距离被不动声色的拉近了一点,刚好卡在不会让人觉得冒犯,又足够近的地方。冲矢昂的眯眯眼弧度向下弯了,“长岛有什么比较喜欢的食物吗?” 是问句。 我停下喝汤的动作,回答:“高热量的都可以。” “高热量?” “工作原因。” 我们聊了些有的没的,他问我答居多,话题也是他引起的。如果换做我,会有一段时间的沉默,然后再问一下汤的做法。 整体给人的观感就是我是一个没有感情勉为其难配合冲矢昂的答题机器。 所以他在收拾好东西,结束这一次的探望时,做了一些出格的举动。或者说是原本没想做这么出格的,只是伸出了手,而我并没有拒绝。 ——他手底下是我的头顶,动作极轻的触摸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 小心翼翼的架势如同我是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没必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长岛。” 我紧绷的肌肉在他的手离开头顶时才堪堪放松下来,这样的情况下,对于冲矢昂的话,我给予的回应实在是听着太虚假了一点。 “但我很高兴,冲矢先生能够来看望我。” 它是实话。 我受的伤主要是心理创伤,皮外伤不多,所以能抽出时间来看我的大厨并不需要熟背什么病人的饮食条例,忧心的是我的心理状态。 就算我说了很多次相信医生,也完全无法打消他们的担忧。我看着很像是什么脆玻璃制品吗,碰一下就会碎? 可能是他们正义感太高了。 换成琴酒,我经历这么一次事故,他只会同情那个斯托卡。 “又被无情的玩*弄了。” 叼着烟冷笑,“精神摧毁。” 我认同他“精神摧毁”的结论,不认同他前一句,那不叫玩*弄,只是有技巧的利益交换。他得到他想要的,我满足他的渴望并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组织里是不是应该进修一下语言学了。 我不会说话无所谓,但是门面人物都不会说话,不应该进修一下吗? 连阴阳怪气都不到位,可惜了。 除开黑羽快斗,冲矢昂,我住院时,来看望我的还有安室透和其他熟人。但是情况跟冲矢昂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所以就不一一说明了。 值得注意的是雪莉小朋友。 放出去的鬼牌开始发挥了其应有的作用。 等到我出院避过风头时,这个成熟的让人一眼看出不是小学生,还不会跟柯南一样舍得下面子卖萌的灰原哀,跟我的关系亲近了一点。 小孩子的确有优势。 不知不觉就能拉近跟我的关系,已经到了看见了,会被我带着笑意喊一句“灰原小朋友”的地步。 因为某种莫名的愧疚,就算她不怎么喜欢这个称呼,也会眼神复杂的应声,然后强调“我不是小朋友。” “好的好的,灰原小朋友。” 我搅着咖啡,眼神温和,周身的气息也从紧绷状态变得缓和。 正是因为有人发现了灰原哀能够有效的缓解我的紧张焦虑,所以她才会在愧疚的驱动下一直接近我吧。 冒着可能暴露自己的危险。 灰原哀的愧疚来源非常单纯,在她的影响下,红方人员应该知道了我被组织盯上的事情。 长岛赖光的科研成绩得到了组织的认可。 虽然她当初做选择题时没有具体的身份信息透露,但是对比一下科研成绩,配合一下她科研人员的研究天赋,找到一个已经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并不难。 安室透和冲矢昂会这么紧张也可以理解,毕竟利口酒马甲的影响。 从我这边无法入手,迂回到高桥身上也是一个会被选择的做法。 一件高兴的事,我在发生这样的事出院后并没有丢掉自己的工作,还能和高桥在同一个实验室里,听高桥说起这些。 他手里捏着解剖小白鼠的刀,动作有条不紊,“那个叫做柯南的小孩子,不太正常。他问的太多了,都是关于你的,专业得像一个侦探。 在案发时,他问过你最后接触过的人,与同事的关系,你的过去,是否因为某种原因与人有过矛盾。 还让我说出了你平日里会收到大量危险快递的事。 我说的有点多,担心是真的,但是其他地方,害怕会出什么纰漏。 会对你有影响吗?” “对警方的问题实话实说就可以。” “包括我是斯托卡?” “你诚实过了头。” 高桥比我好一点,他说自己是斯托卡别人会信,他还能拿出证据。而我说自己是幕后主使,是个反派,现在的我不仅不被相信,连证据拿出来都没用。 我总会被人脑补出一堆苦衷,变成组织里的忍辱负重的卧底,或者是单纯的好心人。 反派失格。 不过好在他们只是暂时被蒙蔽了双眼,不日就会明了我的本质,清醒过来的。 他们清醒不了的情况不太可能出现,我是一个研究员没错,暂且也不需要什么武力值,但按照原定计划来,再大的滤镜也无法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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