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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不过强行移苗也会有折损的风险吧，能在贫瘠的土地上长大，说明本身也适应了那样的环境。” 古森越听越沉默，作为都市里长大的孩子，他对这些完全不懂。 但是…… 他总觉得这两人说的完全不是同一个问题啊！ 怎么培苗说着说着就开始讨论起排球了？ 说起扣球，古森一下就有了可谈论的话题，能以OH的身份和不到180的身高被招入井闼山，他自然也有两把刷子，于是，原本对技术的讨论，说着说着就成了对半泽雅纪的支教。 牛岛：“肌肉放松一些，大臂抬高一点，这个过程要用肩去带。” …… 古森：“你的左右手习惯怎么不一样？用右手时会带动身体，虽然这样力量会更大，球路也会变就是了。” 在日式的房间里凭空尝试扣球自然效果不大，大晚上说着开始蠢蠢欲动的半泽雅纪也将之付诸了行动。 “若利君！请你教我用左手扣球吧！”说完，就凑近了些，似乎完全抛去了白天对其他人的疏离，明明他只看过牛岛比赛的视频，都没有亲自看过现场。 哪儿有会给未来对手进行一对一指导的？ 就在古森担心的时候，牛岛坚定地摇了摇头。 “今天太晚了，该休息了，明天吧。” “太好了，谢谢你！下次你来东京一定让我做东。” 啊，所以为什么突然开始叫名字了。 古森元也突然想到——半泽好像也没叫他几次名字。 * 等半泽和古森去了客房，洗净手后，牛岛若利才回房小心打开了加藤，不，应该是菊亭益木的生日礼物。 虽然双方母亲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姐妹关系，菊亭夫人曾经又是他父亲的老师，但他和对方早就生疏了许多，现存的联系也是节日时他所发的祝福语句，然后对方会回复带着各种奇怪字符表情的回话。 牛岛若利开始不是很懂那些符号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对方解释说是开心、夸奖，却没有下一步。 菊亭益木打排球很有天赋，可是不同于自己母亲对他打排球的无所谓，菊亭夫人却对此非常严苛，经常说着：“适可而止，在这种东西上花大功夫是不会有什么出息的。” 牛岛并不是很明白，明明菊亭夫人以前是全国冠军，那是很厉害的人物。 对此，父亲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说排球给每个人带来的不一样，但它总会在某个时候带来快乐。 之后没一年，牛岛崇就改名回空井崇，在菊亭先生的牵线下，出了国。 据说菊亭夫妇为此还吵了一架，两家之后的来往也少了。 精美的包装一层又一层，直至露出了和他装糖纸一样的木盒，旁边还覆着一封信。 牛岛若利细细读完，才缓缓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颗精雕细琢的黄金排球，体积不大，重量有些轻，但旁边附着的标签却表明了它克数不小。 这是名义上的兄长寄给他的，补偿这些年的生日礼物。 [若利是个好孩子，但我不是个好哥哥，似乎很少关心过你，后来也不知道再怎么开口说话。] …… [学弟和他弟弟的关系真的很好。]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哼哼，迟来的礼物也是礼物。] …… [今年的生日礼物会准时送到的，以后的也会，但有时间记得来东京我请你吃饭哦。] [PS.以后的生日礼物也得给我送！但这份就不要回礼了！会伤我自尊！] 最后还有一句，敢还你就死定了。 牛岛若利收起了木盒与信，将它们放在了柜子的最深处。 很开心，但兄长还是和在球场上一样霸道。 * 来仙台时话多的人是古森元也，但回程时却反了过来，一路上半泽雅纪都在喋喋不休，听得古森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及川好厉害，牛岛好厉害，他们的技术如何如何，好遗憾就这么离开仙台了，如果能多待几天就好了。 明明之后还转了几个景点，甚至泡了温泉，但那些都没把他脑子里的排球洗掉。 用半泽雅纪的话说，那两人打球的姿势已经深深刻在了他脑海中，用水洗不掉的，除非高压水枪。 逐渐看透他本质的古森没把这话当回事，如果之后遇到更强的人，及川彻可能就被扔到脑后了，就像饭纲前辈一样。 毕竟井闼山的三个二传都是在交际上左右逢源的家伙，只是细分起来类型不同罢了。 他随口问道：“那你认为牛岛和大冢前辈他们谁更厉害呢？” 大冢光是井闼山的ace攻手，是可以在日本排进前三，甚至是第一的水平。 只是可惜他是美日双籍，国家队的几个教练在用他上总有些顾及。 他话音刚落，半泽雅纪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佐久早。” “诶？” 古森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没想到是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圣臣是很厉害，但现在和其他有名的攻手还是有些距离。 “到目前为止，我只给他托过球，那也是我传出的最好的球，虽然效果的好基本是靠他打出来的。”打球这种东西，冷暖自知，看别人打和自己切身体会是两码事。 “当时我想的可不是他真厉害。”半泽雅纪看向车窗外，仍是只乌鸦，现在它却在追逐着列车。 “我在想，我会变得更厉害，直至能更好的使用他，看着他变成更强的攻手。” 与其向往强大的主攻，让强大的主攻在自己手中诞生，不是更有趣。 “超越饭纲前辈就会成为日本第一的二传吧。”半泽雅纪眯起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成为井闼山的二传手，他就是我各种意义上高中时期第一个攻手——不管怎么想佐久早都很厉害啊！这个年龄就有这种水平，说他是最厉害的也没错！” 他们是同学，是舍友，一起入学，也会一起毕业，结束完整高中三年的陪伴，不存在谁把谁落下。 古森元也托着下巴，笑着问：“诶？不要盲目吹捧哦，他听到会骄傲的。但我和大和田也是主攻哦，怪我们开学没第一个让你托球吗？不过大和田也和你一组吧。” “作为二传，大家都是我的翅膀。”半泽雅纪面无表情地说着经典发言，“但是阿诚是人生中第一个攻□□狗哦，他是不一样的。” 不，大和田估计也不想要这种不一样。 古森语塞，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二传…… 果然厉害啊。 各种意义上。
第119章 “鸥台有个小个子超厉害的，明明小小的一只，却可以跳的那——么高！还跳的特别快！”星野佑一围着几人叽叽喳喳的，就像是清晨开始聒噪的小鸟，怎么样话也说不完。 “你能想象吗，在人面前就这么矮一点。”他比了个到腰的动作，半泽雅纪觉得太夸张了，160也没有那么矮。 “在网对面突然一下子就跳起来了！和飞一样！” 星野佑一说的手舞足蹈，显然对鸥台那位叫做星海光来的主攻念念不忘。 大和田听得很认真，但不说话，佐久早满脸的无所谓，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只有古森元也在那里很捧场的帮腔，半泽雅纪倒是没什么特殊反应，听了就听了。 跳得很高很快的小个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他国中时的队友向日岳人就很擅长跳跃，好像弹簧成精，如果不是力量和体力过于欠缺，在排球上也会有不错的天赋。 “很遗憾野间没有在这里，不然他一定很喜欢你的故事。”菊亭益木提起了被浦野向太郎抓走抽查的野间，笑着就戳穿了星野佑一的老底，“怎么不讲讲鸥台那个一年级的副攻呢，你们不是聊的很开心？” 提及鸥台高一的副攻，星野佑一的脸色瞬间奇怪了起来，整个人都支支吾吾的。 “就，就也没什么好说的。” 鸥台高中的昼神幸郎，据说出身于排球世家，毕业于排球名校——明明比他还要矮一点，但力量和技术都在自己之上。 “……他很厉害。”说着，那头醒目的粉发都一个个耷拉了下来。 “有竞争也是好事。”大和田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干巴巴地说。 开学一月有余，星野佑一又是个大嘴巴性格，大家也都知道了他那手高超的拦网手艺师承何处——他青梅的外公以前是音驹高中的排球教练，曾经指导过他，要是他小时候性格能再安分点，好好练球打基础，或许技术要再好一些。 至于为什么回来井闼山？ ‘当然是因为井闼山的女篮是最厉害的！’本人是这么说的。 “星野的视野中，出现了除花山同学外的另一人，确实很好。”半泽雅纪说着，试图把腰再往下压一点，“不过怎么不见你对平前辈那么有竞争意识。” 听到他的话，星野佑一的表情像是吃了只苍蝇：“不要说得昼神突然闯入了我的人生中一样，真的很恶心啊！” 说完语气又突然软了下来，满面的娇羞：“我的人生中只有美子啦！” “可能jo太郎比他大，对比意识会弱吧，鸥台的小不点对佐久早也是战意满满。”作为他们间唯三去了合宿的菊亭益木，对一切看的很透彻，“不过说起来，人生中只有对方的感情很容易失败哦，星野君。” “诶？！真的吗！” “是呢，毕竟人都会倾向在事业或某方面有所成就的人吧，照你说的，那位花山同学那么优秀。”菊亭益木抬头，注意力终于从手机上转移，“难道你要在以后一个人在阴暗的角落里，一直看着她在讲台上举起奖杯？” “喜欢大球星的人可是很多的。” 而你，只是其中之一。 ！！ 完全没想过这一层的星野佑一睁大了眼睛，他对打排球本身是没那么大欲望的，无非是打了就打了，不打也可以。 但这么一说…… “饭纲前辈！大冢前辈！护松前辈！让我和你们一起练习拦网吧！” 高个子粉毛像巨人一样冲着楼上袭去，脚步声震天响，完全没想过在三楼的前辈们根本听不到他的喊话。 “前辈，不要把自己慕强的xp系统强加到别人身上。”半泽雅纪面无表情地吐槽，他终于将僵硬的腰又往下压了一厘米。 感觉腰椎都快断了，好像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但旁边的佐久早已经做了一字马很久，软软的趴在地上，配上他无表情的脸和空洞的眼神，好像一个被人任意做出姿势动作的人偶。 这就是强者和弱鸡的差距么。 半泽雅纪生无可恋地叹气，被来一楼摸鱼的菊亭益木抓拍了一张。 井闼山的替补二传因为在合宿中崴了脚，被教练特许减少了训练量，也就有时间来看看这些可怜的小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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