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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从细碎的喘息中找回音调请求道：“小哥…快点…我想射了。” 闷油瓶滚烫的呼吸全部都吐在我的脖颈上，他的手他过来，摸了摸我的，借助臂力将我抬了抬，能躺在他怀里，昂起头正好依靠着他的肩膀。 “一起。” 本来敏感的不行的我，被闷油瓶粗糙的大手一触，抖的像个筛糠，没两下就泄在闷油瓶的怀里，可闷油瓶像是没满足，亲了亲的我的脖子，一手扶上我的腿，猛烈地冲刺起来… “啊…啊哈…！” 闷油瓶没为难我，等他也释放完后伸手按摩着我的腰部和大腿，缓解着刺激下带来的痉挛。 爽了一发再加上热水的蒸腾，我头脑一阵发晕，靠在闷油瓶身上任其摆弄，听话地如同一只玩偶。 正当我歇息着平复喘息，闷油瓶在我耳边开口，“对不起。” 闷油瓶早就从情事中恢复过来，我知道他根本没尽兴，可惜我现在的状态没法子和他大战三天三夜。 可看着那张还未褪去情欲的脸上如今又浮现出担心神情，我细细地端详着曾无数次思念的面庞。 他曾像是停滞的钟，如今也能落下泪来，在这静谧一隅，仿佛是滴在我心上，让人浑身一颤。 “为什么道歉？” 闷油瓶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孩子。 我知道闷油瓶并非因为跟我做了的道歉，反问道：“你觉的他不该来吗？” 闷油瓶摇摇头，道：“你的身体…才刚好。”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我满是刀疤的手臂，疤痕在热水的浸泡下开始凸显，蛇形的伤疤盘桓在手臂内侧，蚯蚓似的想要钻出，被闷油瓶细细的摩挲着似是阻止它们破’土‘而出。 我能感受到闷油瓶的担忧，对于未知的不确定，即便是现在他看着我的眉毛也是拧在一起。 没日没夜的在书房研究，大批古籍从张家邮寄到雨村，睡觉时不自觉的避开我的肚子，他超长发挥着张家的技能，仿佛想要把自己榨干，跟着时间赛跑仅仅为了确定我的平安。 这是意外，本不是他的错，是闷油瓶看着我在夜晚哭诉着不安，看着我微红的眼眶的不忍拒绝。一层套着一层的积压在此，化作愧疚的泪，终究是在氤氲的水池中忍不住落下来。 我不愿与命运分说公道，可回首眺望，是转经轮下苦苦哀求的因果，是无数破碎又洇红的纸张，是沉沦的宿命，是给予勇者的馈赠。 我常觉这一生太薄了，可看着闷油瓶厚重到难以推敲的情意，我想到，我不需要轮回了，再也不会有如此奇绝又圆满的人生。 我吻了吻闷油瓶的眼角，笑道：“忍常人之不能忍，得常人之不可得，”手指触碰到他肩膀，抚摸着被匕首刺入留下的狰狞刀疤，“我有你了。” 闷油瓶没有应答，抱着我的手不断收紧，此刻，小乖却在肚子里动了一下。 闷油瓶的身子明显一晃，眼神中透露出惊讶和无措，这是我们第一次感受到胎动，水里两人滑腻的肌肤贴着，靠在闷油瓶怀里，我拉着闷油瓶的手一同安抚着， “小哥…这个庭院、我和小乖都留给你。” “这是我最美好”，闷油瓶的手指附上我的脸颊，手指的温度如梦般温柔，习惯性地勾了勾耳垂，某种似永恒之物擦过我的双唇， “最珍贵的的礼物。”
第52章 五十三 晚上，胖子在一旁盯着我和闷油瓶，满脸认真地提议，“小哥，胎教听过没？你多跟肚子里的小乖聊聊，要不这娃将来生下来见你不认得怎么办？你平时话少，这小乖要是随你，真成小葫芦了。” 我笑了笑，也觉得胖子说得有道理。 转头看向闷油瓶，他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个紧迫的问题。我忍不住凑过去半开玩笑地说：“小哥，不然你给小乖讲个故事？要不等他生下来，真会觉得你陌生呢。” 胖子在旁边附和着点头，打量了一眼我的肚子，忽然感慨道：“小天真，我看你这娃指定像小哥，肚子里都这么安静，不闹腾，妥妥一副老实相。” 他啧啧两声，眯着眼憧憬着说：“将来长出来，说不定就是个缩小版的，你就等着一模一样的‘冷面小哥’吧。” 我笑着轻轻抚着肚子，“是啊，我还真挺想看看小哥小时候长什么样。” 胖子转头问我：“小天真，这娃这么老实，你吃的也不多，你这肚子啊，啧啧，怎么这么小！” 我被胖子一句话逗得哭笑不得，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医生说我的肚子本来就不会长的太大。”但心里还是泛起一丝担忧，孩子会不会真的太小了？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分娩，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胖子看出我神色的微妙变化，便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我的背，笑嘻嘻地说：“别怕啊，咱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大事了！你想啊，以前是一起去夹喇嘛，这回是一起去生崽。还能有啥过不去的！” “不还是我生？”胖子说的貌似是我们三人一起去产房里生崽一样。 胖子笑嘻嘻道：“哎呀，不都一样，都是我大侄子。” 夜渐深，我洗漱完躺在床上，轻轻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地陷入了睡意中。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闷油瓶低沉的声音，声音温柔，缓缓的，缓缓的，犹如轻触身子般爱抚。 我微微睁开眼，见他坐在床边，手掌轻轻覆在我肚子上，像是在给肚子里的小乖讲故事。 我侧耳细听，起初还以为他是在即兴编故事，然而越听越觉得熟悉——那分明是我之前给他讲过的。 我轻轻勾了勾嘴角，心底涌上一阵温暖的情绪。那是在医院时，他昏迷不醒，我守在他床边，半是安慰自己半是给他打气，讲了很多小故事，没想到他竟然都记下来了。 “从前，有一座很高的山，山上有条小路，走上去能看见很远的地方。”闷油瓶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像是怕吵醒我，又像是要让小乖听得清楚。他继续道：“山路旁长着许多花草，尽头有一座古庙，藏着很多秘密，只有特别有缘的人才能找到。”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轻轻抓住他衣袖。闷油瓶垂眸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温柔，我轻声道：“小哥，等小乖出生了，你可得多讲点故事，培养他多说话，要不幼儿园的小朋友该不理他了。” 他微微点头，目光温和地落在我肚子上，像是给肚子里的小家伙某种承诺般轻轻摩挲。“等他长大了，我带他去看那座山。” 房间里仿佛可以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安心和满足。 闷油瓶一字一句地复述着我曾为他讲的故事，声音温暖中透着难得的柔情，我轻轻闭上眼，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画面，小乖跟在他身后，去探寻属于他们父子的秘密。
第53章 五十四 在搬到杭州别墅的第一天，我和二叔坐在院子的凉亭里聊着。他眉头微皱，眼神透着些许担忧，显然是心事重重。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爸妈？”他问，语气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 我摇摇头，“二叔，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他们年纪大了，少担心一点是一点，到时候我再抱着小乖回去见他们，也更能让他们安心。”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从我肚子上掠过，才缓缓地点了点头，神情放松了一些，“也好，就按你说的，免得他们瞎操心。”顿了顿，他抬眸看向别墅的周围，低声道：“安心住着吧，养好身子最要紧。” 我知道这是他为我和孩子特地安排的，安全自然无虞，然而，尽管别墅确实安静，四周也很私密，总归没有雨村自在，我说不清心里那种隐隐的焦躁，尤其是到了三月，湿气回潮，闷闷的感觉更是让人憋得难受。 于是，趁着天气稍微好些时，我常常拉着闷油瓶到外面走走。 那天，天气正好，我们沿着别墅的林荫小道慢慢散步。空气清新，我觉得久违的轻松，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意，牵着闷油瓶的手漫步着。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骑着自行车从前方飞快冲过来，没来得及减速，眼看着就要撞到我。 身后的家长大声的叫喊着，可前面就是一段下坡路，等大家都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闷油瓶快速上前，用身型挡住我，将我拉向一旁，避免了撞上。然而，小男孩却因为躲避不及，车轮一偏，整个人马上要重重摔倒在一旁的树旁，闷油瓶眼疾手快，几步上前把孩子拉过来护到了一边。可是小孩的手臂和小腿却在树旁擦破了，血渗出来，顺着细嫩的皮肤缓缓流下。 闷油瓶见状，迅速走过去蹲下，用自己衣服按住小男孩的伤口，帮他止血，孩子的家人赶过来，不断向他道谢，而我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闷油瓶沾血的衣服上，呼吸猛地一滞。 那一抹鲜红仿佛一下将我带回某个场景，那场面，那一抹让我恐惧的鲜血——眼前一阵发黑，脑袋突然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记忆里闷油瓶倒在血泊中的情景又浮现眼前，带着令人室息的恐惧与绝望，耳边隐隐回响起自己曾经绝望的呼喊。 “是谁的血？”我怪怪地呢喃出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受伤的孩子身上，没人注意的我的询问，我像是分不清幻境还是现实，眼前开始出现雾状的斑点，只能再次的急切询问，：“谁的血？” 闷油瓶立刻察觉到我的异样，麻利的将孩子递给父母，反应迅速地用手捂住我的眼睛，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撑住我即将缓缓下坠的身体。 低声安慰：“别看。” 他想带我离开那片带血的树影，然而我已彻底失去控制，身体紧绷，呼吸急促，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更糟的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腹部传来，强烈得让我几乎要弯下身去。 “疼…”我声音微弱，双手本能地按在肚子上，疼痛一波接一波袭来，“谁的血？小哥？你的血？”闷油瓶手上的血迹早就被他尽量抹蹭在身上，可惜被遮挡的视线处还是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不是我的，吴邪。” 闷油瓶脸色大变，迅速将我扶住，拿起手机拨通急救电话，急促地像我再次确认道：“不是我的血，吴邪，别害怕。” 我攥紧他的手，指尖发白，疼痛一波波袭来，甚至让我的腿都有些站不住，他一边低声安慰着我，一边牢牢支撑着我的身体，不让我的情绪再被恐惧和疼痛淹没。 “别怕，没事。”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是要把我从那种突如其来的恐惧中拉出来。 等急救车赶到，闷油瓶一刻没松开我，一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他的脸上是少见的紧张，目光一直在我身上，从未偏移分毫，仿佛要把我从这阵撕扯的疼痛中隔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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