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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青学在决赛前没有更新过球员名单。”仁王下巴抬了抬,指向队伍的最后,“但那个小子应该不是越前龙马君吧。” “不管是顶替名额,还是在规定时间内没有点名,都是违反规则的。”仁王说,“顶替名额意味着伪造比赛名单,比赛结果会作废。在规定时间内没有点名,代表着没来的球员要进行的比赛以弃权记。”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他悠然对着面前面露紧张甚至是敌意神色的青学球员,以及旁边有意无意注意着这边甚至走近了来听对话的其他球队的球员的面说,“或许越前君来不及来到现场,或者因为上一场比赛的伤势需要迟一些来,你们希望保留住他的比赛名额。” “但是,龙崎教练。”他不打算对学生开炮,因此矛头依然对准龙崎教练,“你也开过不止一次网协的会议,也签署了全国大赛的诚信承诺书和相关协议,你应该明白违反规则的后果吧?” 龙崎教练面露难色:“……MASA教练,如果是您开口的话……” 让一个年纪比自己大许多的教练反过来说敬语,在日本这个社会也算是一种倒反天罡了。不过仁王的社会地位显而易见更高。 他看着龙崎教练,冷静道:“你打算道德绑架吗?” “立海大是冠军球队,更强大,所以应该能包容我们的这种违规吧……是这样想的吗?” “龙崎教练,我很理解孩子们想要比赛,想要胜利的心情。但是你是很有经验的教练,也不止一次参与过全国大赛,你确定将目前的具体情况和后果和孩子们说清楚了吗?” “我可以包容。立海大也可以。但不能以这种形式。”仁王说,“网协也不是不能事急从权,如果作为对手的我们愿意等待的话。但我不记得你联系过我,也不记得你向我解释过。如果我没有发现那孩子的不对劲,你们打算做完了全部违规事件再来倒逼我们不得不接受吗?” “如果不接受,到那时候会说我们不近人情吗?” 龙崎教练脸色更难看了。 周围的人也迫于仁王的气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哪怕青学的球员面上的不忿越来越浓,他们也说不出话。 最平静的大概是手冢了,看他脸色就像是他提前想到了会有这一出一样:他刚才其实制止过桃城的让堀尾代替越前的提议,他很清楚仁王的厉害之处,这种行为就像是踩着立海大往上立威一样。但龙崎教练同意了。 然后现在,龙崎教练就被堵在路中间,真正骑虎难下。 手冢的视线转移到仁王脸上,又转移到仁王身后的立海大其他球员的脸上。他想,在立海大打网球一定很幸福吧。
第315章 处理办法 其实手冢明白仁王的意思。 仁王已经心软了,所以他说的话里才有“你们没有提前联系我”这种说法。这种程度的潜台词甚至都不算含蓄了,对一个对手球队的教练来说算是足够直白了。 但手冢想,龙崎教练大概是听不明白的。 是思维方式意识不到这方面,也有其他因素。手冢是个尊敬教练友爱长者的好人,所以他不会将自己的理解深想下去,但他知道龙崎教练在仁王面前总有想要逃避的心思。 这里面有我的原因吗?他当然会这么想。 虽然越前南次郎也这么评价过,并且不太客气说了“龙崎还没意识到MASA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和“我可打不过MASA,但龙崎估计不这么想吧”。 手冢感受着身边队友的不满,向前迈了一步。 仁王看他一眼:“需要你出面吗?你回国做部长是为了给他们收拾烂摊子的吗?” 手冢平静的脸上难得流露出一丝无奈:“MASA先生,不是这样的。我是他们的部长,有些事由我作为代表也是可以的吗?” “其他事可以,但这件事不行。”仁王说,“我明白你想要承担责任,以球队领袖的身份做决策的心。但是手冢,你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为了队友赌上自己的未来,值得吗?” 这好像还没到要赌上未来的程度吧,手冢想。 手冢看了仁王一眼,明白仁王这是在危言耸听。大概有警告自己的队友的意思吧,但自己的队友们真的能想到这方面吗? 难道不会认为仁王在威胁他们吗? 话又说回来,立海大网球部难道还进行厚黑教育吗? 仁王没有等到手冢和青学其他队员的反应。因为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逼手冢表态的。也不是为了逼想尽办法想要胜利的其他球员的反应的。欺负未成年人没什么意思。 但不管青学的球员是怎么想的,最后总要报给教练。最终的签字报名是由教练带队,作为教练的龙崎必须到场,就连当初比嘉中的教练也是签完字才由木手说尽好话又被训了好久才送走了(也正因此打完那场比赛后幸村和木手专门交换了联系方式有了一些交流)。 “龙崎教练。”仁王说,“你要让这些还没成年的孩子亲自出面吗?作为教练的你才是最终拍板做决定的人吧。所以不管提出这个提议的人是谁,答应让这个小孩代替越前龙马签字的也是你。” “……你现在不是已经把话说尽了吗?”龙崎面露难色。 仁王露出“真难和你交流”的表情:“是啊,但是你也说了,只要我同意,那么网协未必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龙崎教练,我只是要求你说清楚这件事,并且真诚地表达自己的诉求而已。” “我可以接受你们找人代替签字,假装越前龙马已经到场。但难道这件事不应该提前告诉我,得到我的许可和同意以后再做吗?如果你们真的签字成功了,那么比赛中途越前龙马迟迟未到,那我又能做什么呢?等你们去找人吗?” “我提出的要求很过分吗?龙崎教练,我怎么觉得现在是你在无理取闹。” 其实眼前看出“越前龙马”不是越前龙马的未必只有仁王一个人。和青学比赛过的其他学校的球员就认不出来吗?只是因为对手是立海大,所以他们不太想戳破这件事罢了。立海大走到这步就是与全世界敌对的大魔王。 但在比赛时发现这件事之后不得不接受,和赛前先戳破再去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是两个概念。 所以仁王非要在点名前戳破这件事。 他必须先坐实青学的违规,然后才能展示自己的“仁慈”。 不然不变成了做好事还被人埋怨吗?如果不体谅还要被说不遵守公平?逻辑关系是不是完全错了啊。这就是道德绑架。 仁王没打算退。 他让打算说话的手冢闭嘴,只看着龙崎教练。 僵持了一段时间,龙崎教练才低着头勉强解释了目前的情况:越前龙马在医院检查以后身体上没问题,却莫名失去了记忆,于是越前南次郎在确认过越前龙马身体没事后带着龙马去做恢复训练了,刚才打电话来说记忆还没有恢复。 仁王点了点头,转头给越前南次郎打了电话。 越前南次郎很快就接了仁王的电话,听了仁王言简意赅对目前情况的概括后在电话那头轻嘲道:“我说龙崎说她能解决,原来是这种解决方式啊。” “你也没立场这么说话吧。”仁王就怼他,“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为了青学,还是为了什么?”越前南次郎此时却显得有些冷漠了,“她认为龙马能给青学带来胜利,青学的其他人也这么想。” 仁王就奇道:“你把小鬼带回青学接受训练时难道不会预见现在的情况吗?” 原本的青学实力确实有些弱了。 手冢的实力强,对青学也有责任心,他对越前龙马的态度是越前南次郎想要的那种态度:一直往前跑,意志坚定,成为龙马偶尔动摇时站在视野里的标杆。 而从国外回来的手冢其实没和龙马提过什么“青学的支柱”,因为他很清楚龙马没多久就又要出国。 还是那次大和回来,几个人聊天时,龙马才听大和聊到“青学的支柱”,还是为了给手冢道歉。 那次时候龙马还对手冢吐槽,说原来你以前也会有那样的想法啊,支柱的说法不是很浮夸吗? 那时正好是青训时期,龙马被手冢看出来态度轻慢,他就索性将话说得重一些,说能被认为支柱是因为他是如定海神针一样的人,这是其他人对他的期盼而不是负担,他也不会将这个当做负担。相反,这是他前进的动力,他会成为能够作为支柱的人。 “越前,你找到让你打网球,不断变强的,最坚定的那个目标了吗?不是想要打败我,或者打败迹部这种目标,而是让你在极度痛苦中也能坚定信念的目标。” 手冢就是越前南次郎找来让龙马找到目标的人,为此他又让龙马回到他很熟悉的青学,希望龙马也能得到青少年时期最宝贵的羁绊。 他做了选择,就要承担一定的后遗症:比如从国外回来的龙马实力很强,所以他自然而然会被认为是青学的救世主,是青学下一代的希望。 而青学的正选球员里,怀着“打完国三最后一年就不再打网球”的人太多了。 完全坚定要成为职业选手的也只有手冢一个,两个被认为是下一任部长竞争人选的二年生,在国一时也因青学当时的气氛毫无出头的机会。 那些前辈们对龙马的期待确实让龙马沉淀下来,在国内取得了远超过国外时期的进步。 但后遗症是,前辈们本能认为龙马能打赢很重要的比赛,能承担青学的胜负。 就比如,龙马失忆之后,在无法出现在比赛点名现场时,他们的反应并不是自己打赢对手赢下比赛,而是“等龙马恢复记忆再争取机会”。 “小不点一定能赢的!” 这种话说出口当然显得他们很信任龙马。 但反过来,作为前辈的三年生们应该说出这样的话吗?难道不应该说“我去赢下比赛,这样小不点就没有出场的机会了”吗? 这时候好像不适合夸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心里有数。 但指责孩子是没有意义的。小孩子做了错的选择,在小孩子本身不是坏人的前提下只代表着作为师长的人引导出错——是的,仁王还是觉得这件事责任最大的是龙崎。 他对越前南次郎说:“你回国后为什么不干脆明牌去青学当顾问?现在这样的情况,就算我家小鬼打赢了你家小鬼,我也没有赢的快感了。” 越前南次郎:“……说什么呢。” “打赢龙马算什么本事。”他说。 仁王就笑:“Puri,你这时候承认了吗?龙雅也是你的孩子。” “我什么时候不承认龙雅是我的孩子了?而且,龙雅和你家小鬼才是同岁吧。甚至是同一个月出生的,年龄差距还不到二十天。”越前南次郎说,“还有,你的口癖是怎么回事,和你家孩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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