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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有些抱歉得敲了敲自己的头道“真是,说好要陪你去把他们的骨灰葬好的,我怎么忘了这回事了?蓝湛,咱们也先去趟岐山吧” 蓝忘机点头道“嗯” 温宁欣慰笑笑“不了公子,您已经做得够多了,还有蓝公子,要是婆婆他们知道阿苑还活着,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 蓝忘机看了看思追,眼含心疼欣慰却没说话 “她们知道……”思追鼻子里又泛起酸意,混着鼻音道“那日在乱葬岗,她们就知道了……” 魏无羡温宁皆是一愣,思追继续道“那日魏前辈晕过去的时候,含光君已经用琴语告诉她们了,我当时不知道说的是我,竟也没有跟她们多说几句话,我真是……” 说到后来已经哽咽起来,魏无羡了然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猜她们肯定说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对吗?别伤心了,你好好的,他们才能安心” 思追不语,只是含泪点头,蓝忘机温声道“琴语可有长进?” 思追茫然抬头,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一句是什么意思,总不至于这个时候突然考校自己的琴艺吧。就听蓝忘机叹气道“汝父温琼玉,魂魄尚在大梵山……” 这下不止思追,三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思追激动从矮榻上起来,抓了他的袖子问道“含光君,您是说……我……我父亲吗?您说的……是他吗?” 蓝忘机不语,抬头看向温宁,温宁也心神激荡,激动的有些口吃道“是,是你父亲,是叫这个名字,名庭,字琼玉” 魏无羡心情复杂,他知道蓝忘机这些年为了找自己一直问灵不辍,却不曾想他不但悄悄将阿苑带回去养大,还想办法为他找过亲人。鼻子堵得闷闷的问了一句“蓝湛你……你怎么知道?”似是心里马上又有了答案,自顾自道“是了,你是……问灵经过大梵山,对吗?” 蓝忘机看向他轻轻一笑,仿佛这么多年辗转问灵是一件极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淡淡道一句“嗯”。又转头对流泪不语的思追说“时你年幼,且我不欲你背负沉重负担,故未告知。如今你已然长大,该由你自己做决定” 思追哽咽不止“含光君,我……” 蓝忘机冲他摇头道“我知,且先去吧,想清楚再来回于我知道” 温宁也有些激动,本以为族人皆死又自愿化为血尸再无相见的可能,却没想到还有亲人的魂魄在大梵山游荡,此刻只想赶紧前去寻找,诉说离肠。他戚戚然起身,潸然下拜道“蓝公子大恩,温氏感念,但有差遣,温宁赴汤蹈火以报” 蓝忘机侧了侧身,避开了他的礼,温声道“不必,劳烦照顾好思追” 送走了温氏叔侄,魏无羡心里尤自闷闷的,虽然知道蓝忘机十几年如一日的找自己,可真的去想的时候就知道,那个轻飘飘说出口的数字背后是多少次的失望和心痛 “蓝湛……”魏无羡环住弯腰收拾床榻的蓝忘机的腰,脸贴在他背上,鼻音浓重道“辛苦了” 蓝忘机一愣,随即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偏头看了看身后温顺低喃如一只猫的人,心里突然就软得一塌糊涂。轻轻握着他的手,蓝忘机难得的调笑道“不辛苦,为夫心甘如饴” 魏无羡噗嗤一笑“……不知羞” 蓝忘机转身将他拢在怀里,郑重问道“魏婴,若我想和你结为道侣,你可愿意?” 魏无羡惊愕抬头,对上那双明亮得醉人的眼睛,不可置信道“道,道侣?……我……” 蓝忘机见他紧张得口吃起来,轻笑又搂住道“别急,慢慢回答我”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许久,还是蓝忘机率先打破沉默“今日又将尽了……” 魏无羡鼻子尤有些闷闷的,点头道“是呢,跟你一起时间都过得格外快些……” 半晌不见蓝忘机回应,魏无羡抬头看过去,只见他只是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不说话,嘴角微微翘着,说不出的好看诱人。魏无羡疑惑,又看了看那双同样蕴着笑的眼睛,似乎有些不明所以的欲望悄悄升腾起来。魏无羡刚明白是什么意思,就被蓝忘机欺身压在榻上 “蓝湛……你,你真是……学坏了……”魏无羡被吻得气喘吁吁的,抽着空说道 蓝忘机无暇回应,他只好唱独角戏“蓝湛,明天……必须出发知道吗?……唔……你别急啊……咱们在路上且走且行呗……春暖花开的地方岂不是更好……啊,不许咬我……” 作者有话:他俩会不会太腻歪了些?有关问灵问到思追父亲的章节在前面,没记错应该是予羡书的第二篇,想让这之后再发生点故事,比如重修羡羡金丹什么的,嘻嘻
第166章 封棺1 毛遂自荐揽了烂摊子的聂怀桑眼看着蓝启仁将失魂落魄怅然若失的蓝曦臣带走了,在他心里蓝曦臣一直都是凛凛不可犯的君子形象,如今这样如同丢了魂魄的样子,还真没见过,可以想来他这位二哥此次受的打击有多大。 “宗主,其他家的人都走了,咱们……\"见他还在观音庙院里发呆,副使忙上前来问道 聂怀桑声音听不出悲喜,只淡淡道“含光君和夷陵老祖呢?” 副使摇头“他们二位早就走了,不知去了何处” 聂怀桑轻笑一声“罢了,不管旁人,召集人手,先将那棺材清理出来吧” 副使疑惑道“宗主,恕属下愚钝,各家都不愿趟这浑水,咱们却上赶着,只怕咱们妥善处理了也没人感念一句” 聂怀桑眼神悠远伤感道“你就当换自己心安吧……好了,有些事既然必须要有人去做,那便咱们自己做吧,至少心里安稳……去将先生请来吧” 副使离去,一直守在观音庙院外一护卫模样的人进来见礼“聂宗主” 聂怀桑见是他,忙拉起来,展颜一笑道“大哥的头颅多亏总领交还,大恩不言谢,有何要求,但说无妨” 此人便是金光瑶寝殿外的护卫总领,聂氏的戚总领还在世的时候他也曾为聂怀桑传过消息,自戚猛过世他便明哲保身,一心为金光瑶守着寝殿,这么多年也算尽忠职守。直到聂怀桑决定对金光瑶动手之前,亲自去找过他,劝他弃暗投明,他才本着为自己和一帮兄弟留条后路的想法,改投了聂怀桑 这人苦笑道“易主之人,不敢妄加要求,只求聂宗主不弃,给我手下的兄弟们一条活路” 听他这么说,聂怀桑不答反问道“黄权此人,总领可曾听说?” 这人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感怀下拜道“感念聂宗主大恩……” 聂怀桑不等他说完,就赶紧将他扶起来,苦口婆心道“纵观黄权一生,虽然几易其主,但全都是在走投无路之时才如此去做,而且黄权无论是在谁手下任职都是兢兢业业尽职尽责,仍然算得上是一位尽忠职守之人。忠勇之人却遭隐贤不遇,岂非汗血盐车,骥之耻也?” 听他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不似作伪,这人方才放了心,感动道“世人皆道聂宗主愚顽不灵,当真是有眼无瞳。戚勇不才,愿效犬马,从此披肝沥胆……” 聂怀桑忙打断他道“你也姓戚?那戚大哥是你……?” 戚勇沉痛点头“宗主所料不错,戚猛是我族内堂弟……时我二人离家,都想着能够择一良主,从此赤胆忠心报效于他。未曾想我这做兄长的竟没他那般长远眼光,选错了人,还差点连累了手下一帮兄弟” 聂怀桑听他说起戚猛,感动又歉疚,不由鼻酸难忍,欠身拱手道“万没想到总领竟是戚大哥堂兄,恩人兄长在此,聂某失礼了” 戚勇忙避开,聂怀桑心痛道“戚大哥当年为助我寻大哥尸首,无端殒命,聂某愧疚难当。如今聂氏大仇得报,又得其族兄相助,想必是戚大哥在天有灵,聂某感激莫名。如今聂氏百废待兴,聂某求贤若渴,还望戚兄不弃,相助于我” 戚勇顿觉受宠若惊,他本以为像他这样易主的人根本不受重视和信任,没想到聂怀桑竟不似外面疯传的那般,不但不是草包,还知恩图报胸怀大志。一时犹如良马遇了伯乐,生出些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情谊来 二人相谈甚欢,直到百晓生来了,戚勇方告辞去了。百晓生见他离去的背影蹙眉问道“宗主可是要收服此人?” 聂怀桑淡笑不语,百晓生拱手道“此人虽桀骜,却目光坚定额方而广,一看就是极有原则坚持己心之人,一旦收服,必是宗主一大助力” 聂怀桑点头,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聂氏式微已久,凋敝难堪,哪能轻易说收服二字呢?” 百晓生轻笑摇头“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辱是男儿,江东弟子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宗主蛰伏已久,是时候卷土重来一鸣惊人了” 聂怀桑无奈摇头“先生竟也要拿我取笑……这棺木如今是何种情况,如何清理,又如何镇压,还要请先生勘查,给些建议才行” 见他避而不谈,百晓生也不再坚持,颔首应答之后,向已经塌成废墟的观音庙正殿走去,四下探查一番,拿出罗盘算了半晌,好像都没有什么结果,蹙眉摇头前来回道“宗主,观音像一毁,聚灵阵自破。就是院里这主困杀的十二天煞阵,强行破开也容易,只是这棺木却是难办……” 聂怀桑心头一跳“怎样难法?大哥尸首还有办法拿出来吗?” 百晓生摇头道“贫道无能,赤峰尊本就怨气冲天,金光瑶也属横死,两下相较这怨气非同小可啊,再加上还有一半阴虎符在内,如果强行打开,又无法镇压收场,恐怕又要血流成河” 聂怀桑深知是这个道理,可事关自己兄长,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安然若素呢,纵使不愿,此时也只能喃喃“大哥,竟要让你同这……同金光瑶同衾而眠吗?且不论你会不会在我死后找我算账,就是这冲天怨气,处理不当伤及无辜,也是我的过失啊……难道,要再去求魏兄出马吗?经昨夜,想必他也已经猜出端倪来了,我此时去求他,只怕……” 百晓生见他犯难,忧心问道“宗主,可是因这棺木犯难?这确实是个烫手山芋,不过宗主大义,敢接着这担子,只这一腔孤勇就不是谁都有的,贫道不才,愿献一计” 说完凑在聂怀桑耳边如此这般嘀咕了一阵,聂怀桑蹙眉问道“此法……可行吗?” 百晓生笑道“此道之上,有谁能出夷陵老祖之右?宗主若觉心里难安,便交给贫道去做吧,如同宗主说的,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术业有专攻,咱们做不了的不代表别人也做不了” 聂怀桑沉吟良久:倒不是揽了事又后悔,而是责任使然,那棺木如同埋在柴火旁一桶油,一旦处理不妥便犹如积薪厝火,先前所有努力化为泡影不说,自己甚至整个聂氏都可能成为千古罪人。 “不用了……”聂怀桑抬头,似下了决心,叹气道“打听一下他们二位现在何处,我亲自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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