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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候在宫门处的王安连忙笑盈盈的走上前,“金统领。” “王公公。”金九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面上带笑,和王安一同往宫内走去。 他不开口,你王安自然也没有上赶着的道理。财神爷归财神爷,但如今财神爷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金九龄捋了捋袖子,叫住了他,“王公公,且等一等。” 来了。 王安心中得意一笑。 他顿住脚步,细长的眼睛向后看去,嘴边的笑意咧的极大。 金九龄走上去,从袖中拿出一个绣金的荷包塞到了他的手里,“一点心意,公公笑纳。” 王安假意推脱了一下才将那银子收到袖中。 金九龄心中暗骂了一句,面上却是带笑,“这大晚上的,圣上如此勤勉朝政,公公还是多多劝言,龙体要紧。” 王安笑着,“劳烦金统领忧心了,咱家自然是劝过圣上的,可近日的事情着实是多。圣上他老人家忧心百姓自然是不肯懈怠。” 事情着实是多? 这多的又是什么事情? 金九龄心思百转,他紧了紧手中的绣春刀,神色不显,“不知圣上近日心情如何?也好让我为他老人家分忧解难。” 王安笑着摆了摆手,“这咱家如何刚揣度?不过……陛下今儿刚见过三皇子殿下,殿下的课业写的倒是不错。” 那就是还行的意思喽? 金九龄心下了然,“多谢王公公。” 说着,就又塞了一个荷包给他。 …… 灯火葳蕤,照映的书房内的东西也是忽明忽暗的。 金九龄跪在地上,额头紧扣着地面,心中忐忑。 他想着今日自己倒是安分的很,总归不应该被皇帝抓出什么马脚。 “起来吧。”一道沉稳又略显年轻的声音如是传来。 “多谢圣上。”金九龄起身,却依旧是低着头,他紧紧的盯着眼光可以看到那一抹金黄。 手指敲打扶手的声音想起,缓慢而富有节拍。 像是打鼓一样,一下一下的敲在了金九龄的心脏上。 那个人终于又开口了,“知道朕唤你来是做什么的吗?” 金九龄躬身一礼,“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那九五至尊的皇帝轻笑了一声,“爱卿过谦了,朕以为,你自然是聪明的。” 金九龄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他遏制住想要狂跳的心脏,“臣愧不敢当。” 金色的步履在他眼前移动。 皇帝走到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金九龄微不可查的一抖。 皇帝的手顿了顿,大笑一声,“看给爱卿吓的。” “罢了罢了。” 他转身走到一旁,拨弄着蜡烛,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最近京中好像不是那么太平啊。”他忽道。 “咚”的一声闷响。 金九龄跪在了地上,“属下失职,还请圣上责罚!” “唉?”皇帝似疑惑的瞥了他一眼,“爱情何错之有?不必紧张,朕又不是老虎,不过是问一问罢了。” 金九龄垂着头,不敢说话。 书房中一度陷入了沉默。 良久,皇帝才开口,“行了,退下吧。” 金九龄如蒙大赦,躬身退下。 出了御书房,夜风的冷意刮在他的脸上,混沌的脑子猛然清醒。 他也顾不得用帕子了,直接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就匆匆离去。 等他出宫门的时候,早就宵禁了,街道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 金九龄咬了咬牙,小皇帝这一番莫名其妙的敲打,莫不是京城里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夜风无言,答案还是需要金九龄自己去找。 ———— 李重玄到底是什么人? 当年的“饮血毒刀”偷走了回春诀从不晓门中叛逃而出。也是因此,不晓门才逐渐没落。 毕竟一派核心都被他人盗走了,又拿什么来支撑门派的运行? 而这李重玄又带着回春诀去了哪里? 或许他被人追杀成了一个废人,又或许他修炼功法走火入魔成了一个废人。 不管怎么说他就是成为了一个废人,这个废人偶有一日捡到了一个小姑娘。 他为什么会捡这个小姑娘? 毕竟他是一个连亲生女儿都能丢弃的人。 那就又回到回春诀身上了。 回春诀的一个特异点在于,它不仅能生死人肉白骨,它更能—— “……窥天道。” 容冷荷的手蓦地一紧,指甲深陷入皮肉之中。 窥天道? 顾长亭惊讶似的瞪了瞪眼,倒不是因为他有多惊讶,而是他真的很惊讶。 他就说这个天道怎么还是个“敏感肌”! 追着他又是突然袭击又是搞雷劈的。 感情还真有人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天天瞅着天看,这倒也是难怪了。 他下意识的抬头。 透过被砸出来的那个大窟窿往天上瞅了瞅,乌漆麻黑的一大片什么也看不见。 嗯,祂还不至于敏感到这种程度。 “怎么,你也会窥天之法?”玉罗刹抬了抬眸子。 “没没没,我还没那癖好。”顾长亭连连摆手。 他长这么大,虽然偷窥的事儿没少干,但他属实没有这种癖好。 玉罗刹也就是随口一问,没真想从他口中知道什么。 但什么东西只要沾上了顾长亭口中的“癖好”那两个字,好像就连“窥天道”这件事都变得不那么纯洁了起来。 玉罗刹默了默,努力把脑子里古怪的想法甩开,他不能被顾长亭的离谱思维给影响了。 …… “香帅这话是什么意思?”容冷荷扯了扯嘴角,“难不成香帅以为我这里会有回春诀?” “在下自然是不能肯定的,不过是一个推测罢了。”楚留香摇了摇头。 虽然他十有八.九敢肯定回春诀在容冷荷手里,但他又不能忽视那十之一二。 “香帅也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容冷荷动了动脚步,想往顾长亭那里走去,刚抬起脚就被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压了回去。 她动作一僵,顿了下来,“有些话,香帅还是慎言的好。” 三言两语就能招惹来的杀身之祸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说……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无量大典的上半卷到底在哪儿? 还有鹰眼老七为什么会死? 他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香帅看起来知道的不少啊?”顾长亭好奇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白嫖……不是,分享一下如何?” 楚留香嘴角抽了抽,“白嫖”那两个字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云公子看起来知道的也不少,倒不如也分享一下?”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一个小地方来的人,我比较孤陋寡闻,还是香帅知道的多。”顾长亭自认为还是挺谦虚的一个人,这种功劳就留给楚留香吧。 这还真的没办法反驳不是? 楚留香叹了一口气,“在下知道的也不多,着实没什么好说的。” 他话音一转,“不如还是问一问青衣楼楼主吧。” 毕竟,青衣楼可是这一场风波的起源地。 众人向那角落看去,入眼的却是一片空空如也。 见此,玉罗刹难得舒心了点儿,“哟,你的旧情人怎么不要你了?” 这个时候的玉教主已经学会了阴阳怪气人了,不得不说,顾长亭可真是一个大染缸,传染的染。 顾长亭:“……”这个梗到底还能不能过了? 青云楼楼主消失了! 这下好了,未解之谜又多了一个。 而原本跟青衣楼有牵扯的鹰眼老七也是早已躺尸在了这大殿之中。 众人一默。 顾长亭转向当了好久背景板的石观音,“你们占领海南剑派多少天了?” 石观音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上边儿,她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三日……” 刚出口她就立刻闭上了嘴,这不就是变相的在承认她不是海南剑派的人了吗! 三天还搜不出一个鹰眼老七来? “你们也忒马虎了吧。”顾长亭理所当然的指责她。 石观音:“……”这该死的无名小卒! 石观音捏了捏拳头,然后下一刻,“啵”的一声轻音。 原本躺在地上的鹰眼老七皮肤顷刻间破裂化为了一摊血水,连骨头都一起融了个干干净净,一股浓烈的恶臭向众人扑面而来。 “这……” 一时之间不免让人失声惊骇。 方才还好端端的一具尸体,怎么突然就化了?! 这般手段,倒是和顾长亭以前用过的“化骨水”效果极为相似。 但那个比这个更好用点儿,至少不会他的没这么冲。 顾长亭捏了捏鼻子,把脑袋埋进了玉罗刹的颈窝出。 玉罗刹眉头抽动了一下,“你不会点穴?” 明明点个穴就能把嗅觉屏蔽了的事儿,非要搞得这么花里胡哨的。 “阿玉,你好香啊。”顾长亭不要脸的道,“我的鼻子闻不得臭味,这个时候只有阿玉能拯救我了。” 香香香!我香你大爷! 玉罗刹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最终还是没有把人给推开。 ---- 晚上好晚上好,宝宝们晚上好呀!(≧▽≦)[假装人很多的亚子]
第58章 你真的很介意? 虽然但是,这个时候真的不是打情骂俏的好时候。但奈何千金难买他乐意。 顾长亭从后面抱着他,下巴枕在玉罗刹的肩膀上,害怕似的低声轻叹,“太吓人了,阿玉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玉罗刹蹙眉,不自在的偏了偏头,语气平淡,“还能吓住你?” 他轻哼一声,“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有道理。”顾长亭佯装思考了一下,捏着嗓子,矫揉造作道,“可是,谁让我是阿玉的亲亲小宝贝呀。” 语一出,惊四座。 不为别的,就为这矫揉造作的语气。 陆小凤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抖个不停,看出来是在憋笑了。尽管很不厚道,但他真的很想笑。 这话说的实在过于溢于言表了。 玉罗刹有些沉默,真的很想撬开顾长亭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或许…… 人活久了真的会有点神经? 别的不知道,但他觉得顾长亭应该是这么个事儿。 众人是惊骇了,可水母阴姬比他们更惊骇。 这种效果,分明是天一神水才有的! 一时间她心中念头急转,到底是什么人将她宫中的天一神水偷了去?! 她第一个念头想到的便是无花,可当初无花并没有在神水宫中待多么长时间,更何况是毒杀一个一流高手,不是无花办不到,而是他根本没有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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