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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因为无法确定。”杰森看他一眼。“我养了很多，不是每一条都能控制住自己对人肉的渴望的。” 托尼：…… “咳咳，死亡天使是吧？长的挺可爱的，它吃汉堡吗？回头我请客。” “大概吃不上了。”杰森看着倒计时。“还有二十秒的时间。” 托尼：“？” “我好像没告诉你，外面是大沙漠。”杰森微叹口气。“感谢我吧，我替你考虑得周到极了。” 托尼还是没懂。 杰森：“抓稳了。” 托尼仍旧没懂，但身体已经做出了条件反射。 下一瞬。 茫茫沙漠之中，一头四肢修长的怪物带着伟大的钢铁侠冲出了地面，一骑绝尘！激起了一路飞沙！
第34章 4 “噗！咳咳！”托尼半跪在沙丘…… “噗！咳咳！”托尼半跪在沙丘上, 嘴唇因太阳的炙烤而干裂出血。“你如果早点告诉我你的小狗只能留一分钟，我一定会对它更好一点。” 他躺平下来，手臂挡住强烈的太阳光。 “这里大概安全了。”杰森估算了一下距离。 死亡天使将托尼带的足够远, 加上沙漠的痕迹很容易消失, 那些家伙不可能轻易追过来。 “还不到松懈的时候，这么躺下去你会被烤成干儿的。”杰森坐在托尼旁边说道。“找个阴凉点的地方躲一下，我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复仇者联盟或者正义联盟来救你。” “咳咳咳！”托尼的喉咙干涩到疼痛的地步。“正义联盟去外太空了，他们还有星际事务要忙。” 杰森点头：“那我联系复仇者试试看。” “你让珮珀过来就好。”托尼说道。“她会开机甲。” 杰森微抿起唇。 果然，托尼叔叔和其他复仇者之间闹矛盾了，多半还是他们观念的碰撞。 唉, 这种问题，最头疼了。 “我试试吧。”杰森尝试与在万里之外的复仇者大厦联系上。 几分钟后, 杰森总算找到复仇者大厦的AI信号。 电子数据无视空间, 眨眼间便来到了纽约。 他进入到了复仇者大厦的AI系统里。 透过大厦的监控, 他看到了在最高层会客厅的珮珀小姐, 还有她对面的……布鲁斯。 杰森脸上漾开一个微笑，只是又忽的僵住。 这个布鲁斯似乎有点……颓丧？阴沉？杰森说不准。 怎么有种小丑陷入疯狂前的幻视感呢？ “他不回我消息, 也没和我打电话，这不太对劲布鲁斯。”珮珀小姐面色焦急，为她的挚友的安全担忧。 “我虽然没有办法确定，但是, 托尼之前再怎么混球也不会完全不理我……抱歉, 布鲁斯，复仇者们都去出任务了, 我只能找你。” 沉默如雕塑的布鲁斯总算给了点反应，他眼底下挂着乌青，眼睑爬上血丝, 看起来是许多天没睡过觉了。 “也许是宿醉。”布鲁斯扯开唇角开口道，声音沙哑。“你清楚他，去见朋友不可能不喝酒，而一旦玩疯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 这个布鲁斯，有些陌生。 杰森默默看着他如此冷漠地分析托尼的情况。 如果是以前的布鲁斯，他再怎么样都会先选择安慰珮珀，然后再想办法联系上托尼。 他和托尼还有珮珀是多年的好友，怎么可能对下落未知的朋友保持这种态度呢？ “布鲁斯？”珮珀难过地眨了眨眼睛，泪水涌出。 布鲁斯又沉默了。 连他迷人的蓝眼睛都似乎蒙上了一层灰尘。 “抱歉，珮珀，我很忙，我想你很清楚这一点，我认为你可以再等等，等托尼酒醒了就会联系你的。” 珮珀顿住，她用纠结复杂的眼神看着布鲁斯。 “你……放不下对么？” “我不会对你现在的做法说什么，戈登局长会劝你。” “戈登？”布鲁斯轻笑。“是啊，他的确劝过我，都是些无聊的话罢了。这也证明他也该要退休了，落后的思想是无法改变哥谭的。” 杰森：？？？ 这是布鲁斯会说出口的话吗？ 这是蝙蝠侠会说出口的话吗？ 换句话说，你ooc了啊！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他……”杰森开口道。“虽然我接触这个世界不多，但从资料来看，他似乎是个心地善良、无私奉献的英雄才对，为什么现在的感觉不太一样。” “布鲁斯？”托尼睫毛颤动。“布鲁斯也在复仇者大厦？” “是的，我看到他在和珮珀小姐交谈。”杰森说道。“是珮珀小姐出于对你的担心找来了他。” “多此一举。”托尼嘟囔道。“布鲁斯现在可没心情管我的事。” “为什么？”明知道答案，杰森还是问了出来。 “Well，总之就是这样那样的原因，AI没有家人是不会懂的。”托尼不愿意多说。 杰森：“……哦。” 托尼悠悠叹了口气。 “没人能帮他，只能靠他自己，或者来个奇迹？”让他死去的儿子复生归来。 他在心中默默补充。 托尼：“再不然就是让时间冲淡一切，不过就我看他现在的偏执样，应该是不太可能的。” 杰森抿起嘴唇，心中疼痛。 布鲁斯不该是这样的。 蝙蝠侠不该是这样的。 蝙蝠侠之所以会成为正义的符号，正是因为他牺牲自我对哥谭做出的贡献，以及他始终坚持着的英雄的精神。 “不用过多关注我的情况，珮珀，”布鲁斯平淡开口。“托尼一个就够你头疼的了。” “唉。”杰森微叹口气，真是听不下去了。 又一虚拟形象出现在会客厅中。 杰森：“布鲁斯韦恩？珮珀波兹？” 他的出现显然让这两人措手不及。 珮珀的手按在了警戒装置上，布鲁斯更是捏住了蝙蝠镖。 “你是谁？”珮珀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红发女孩。“你是怎么闯进这里的？” “我叫红后。”杰森回答。“我想我是来提供帮助的？” “所以，珮珀波兹小姐，你可以松开手里的警戒装置了，按下去也不会起作用。” 为证明这一点，杰森直接演示出自己的能力。 会客厅的大门忽然关闭锁上，窗帘拉上，灯光亮起。 “整座大厦的系统已经被我接管。”杰森说道。“另外布鲁斯韦恩先生，你也可以不用如此戒备我，你的武器也对我没用，我并没有实体。” “你是AI？”布鲁斯微眯起眼睛。 “没错。”杰森承认。 有着和钢骨一样的能力，但没有实体，某种程度上貌似比钢骨要更难缠。布鲁斯心想。 “你说的提供帮助是指什么？”布鲁斯问。 杰森：“我想你们在寻找托尼史塔克。” “托尼！”珮珀激动地站起身来。“你有他的下落？” “他现在就在我旁边。”杰森偏过头看了眼躺平的托尼，并将信息同步到复仇者大厦的分/身上。“你们最好尽快过来，不然他大概就要在休克致死和被太阳烤成干儿之间二选一了。” 杰森将画面投上荧幕。 并贴心地附上地图。 “噢不！”珮珀捂住嘴。“布鲁斯！” 布鲁斯瞳孔微缩，但他还在犹豫。 如果眼前这个AI是故意引诱他们过去的呢？如果给他们看的全是假象呢？ 杰森看出了布鲁斯的犹豫，心中微叹，决定祭出绝杀。 “很奇怪，明明他告诉我只要你听到托尼史塔克有危险就会毫不犹豫的赶过去，是信息出错了？还是你变了？” “好吧，看来是你变了，果然人类都是多变的。” “谁？”布鲁斯抓住话中的重点，眼神犀利。“是谁告诉你我的信息？” 杰森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神秘地笑了笑。 “这是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毕竟说了他就会死。 是谁？会是谁？布鲁斯的心脏强烈跳动起来，显示出几个月来都没有过的活力。 迪克不可能，他在布鲁德海文，也不是托尼，逻辑不符合。 所以……布鲁斯咬住舌尖，让自己不要说出那个不可能的答案。 “我去！”珮珀眼眶微红。“把位置同步给我，红后小姐，哪怕这是陷阱我也愿意跳下去！” 说着，这位女强人踩着高跟鞋离开。 布鲁斯在原地愣了两秒，他再度抬头看向杰森。 “那个人，是我失去的那位吗？” 杰森心脏抽疼。 布鲁斯。他多想叫出这个名字。 但是不能。 “真抱歉，先驱团的使者真名不可透露。”杰森的食指抵住嘴唇。“嘘，不可说，不可说。” 布鲁斯眼神微动，转身离开。 ……… 托尼的状态很差，太阳的炙烤让他身体内的水分失去的极快，加上之前他血液的大量流失，更是让托尼的身体处在崩溃的边缘。 杰森幽幽叹口气。 “你人缘还真是差啊，托尼史塔克，我花了好半天才让他们相信你真的在这儿，且遇到了危险。” “你在和珮珀他们通话？”托尼舔了舔泛起白皮的嘴唇。 “通话完了，他们正赶过来救你。”杰森说道。“话说回来，你是怎么被坑的？我想能成为地球顶尖科学家的里智商不该如此低下才对。” “我能有什么办法，”托尼翻了个白眼。“他邀请我参加婚礼！有谁会用自己的婚礼做陷阱啊！” 杰森：……原来如此。 “那什么，你是用什么办法打动布鲁斯那个固执狂的？”托尼感兴趣地询问。“跟我说说，让我学习下。” 杰森弯起嘴角。 “很简单啊，挑起他的好奇心和怀疑就好，侦探的通病，遇到了值得怀疑的事就会查个彻底。” 托尼：“有道理。” 他咸鱼般地翻了个面。 主要是正面晒得太疼了，换个面烤一烤。 “你觉得，他们能赶过来吗？” 托尼的声音越发虚弱，杰森合理怀疑他是凭着最后一丝求生的希望才没让自己晕过去。 “会的。”杰森坚定回答。“我保证，红后的计算不会出错。” 所以坚持下去啊，托尼叔叔。 托尼侧过脸，看着头顶的太阳。 沙漠的太阳没有温暖，只有令人害怕的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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