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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站上了阁楼的一角，可刚刚还停留在这里的齐木楠雄和童磨却早已消失不见。 炼狱杏寿郎迅速朝下看去，就见童磨已经站在了他刚刚站立的地方，仍拉着齐木楠雄的手，唇角轻微勾起，淡淡的笑意宛如挑衅。 瞬息间，双方位置互换。 “呼——”重重的呼吸间，有火焰从炼狱杏寿郎的口鼻喷出，面对上弦之二，他已将全身的机能调动到了极点。 童磨却好像对他浑不在意，撒娇般摇晃着齐木楠雄的手臂哄着他：“我想听你和鬼杀队的故事，和我讲讲好不好？” “我们不熟。” “看他那样在意你，我还以为你们是朋友。”童磨故意朝炼狱杏寿郎看了一眼。 炼狱杏寿郎并没有被齐木楠雄的话打击到，再次抡起日轮刀，狠狠朝童磨斩了过去。 冰与火，似乎亘古至今都是不容的。 日轮刀与铁扇碰撞发出“叮咣”地巨大震鸣，齐木楠雄在旁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要插手的意思。 看炼狱杏寿郎的动作，他的伤的确已完全好了，他的刀法霸道、猛烈，如灼灼烈焰。 火浪一浪高过一浪，打得童磨节节败退。 不过童磨仍旧笑着，一副轻松随意的模样，并没有真正地落於下风。 “血鬼术·蔓莲华！”无数条缠有冰莲花的冰藤蔓随着童磨的话音盘旋而出，狠狠朝炼狱杏寿郎的方向缠了过去。 “炎之呼吸，四之型·盛夏的蜿蜒！”炼狱杏寿郎身体回旋，巨大的火焰螺旋将冰藤蔓瞬间焚毁。 “你很厉害。”童磨不知何时已到了炼狱杏寿郎身后，并将铁扇抵在了他的颈部：“人这种脆弱的生物，砍掉头一定就不能活了吧。” 童磨的铁扇迅速切割。 炼狱杏寿郎身体飞速移动，狠一低头避开了这一击，但颈部还是被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线。 童磨把玩着手中的扇子，惋惜：“真可惜，就差一点。” 炼狱杏寿郎剧烈呼吸，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了，他加入鬼杀队后遭遇到了很多次生死危机，但没有一次比刚刚更让他能感受到死亡的降临。 最恐怖的是，上弦二好像还留有余力。 刚刚童磨究竟是如何到他身后的，炼狱杏寿郎竟然毫无察觉。 童磨的速度太快了……不！ 炼狱杏寿郎神色怔忪，不是童磨速度太快，是他变慢了。 怎么会？ 明明他用着全集中的呼吸，明明他还能够挥刀，也没有受太严重的伤…… “刺”“噗呲” 细微的、因为对战上弦二精神紧绷没有注意到的声音在炼狱杏寿郎停下来时突然意识到了，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身周，明明童磨没有攻击，但无数小到几乎看不清的透明冰丝已经彻底将他笼罩，冰丝渗透入火焰之中，有些甚至刺穿了他的皮肤，冷却着他的身体。 他……被冻僵了？ 炼狱杏寿郎意识到这一点后猛地挥刀，朝童磨挥出火焰的同时身上也爆发出强大的火焰，将身周所有的冰丝在瞬间消融。 他的体温急速回升，速度与力量再一次回归，这一刀差一点便斩上童磨的躯体。 “被发现了，很能干嘛，那么……”童磨又要挥动扇子，他的手却被人摁住了。 童磨脖子僵硬地转动，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的齐木楠雄。 什么时候？！ 童磨仿佛经历了炼狱杏寿郎之前的无措，尽管他不通情绪，但眼前的一切还是令他无法理解。 齐木楠雄刚刚不是在另一边吗？他什么时候到自己身边的？自己为什么毫无察觉？ “是你的血鬼术吗？”童磨微笑着问他。 齐木楠雄没有回答，而是冷道：“别忘了你答应的事。” 答应的事……童磨的脑子飞速运转，突然就想起来了，是了，无惨大人让他们不能和鬼杀队作对，他们的确答应了。 “现在是他来找我麻烦。”童磨眨了眨眼睛，反击都不可以吗？ “那是命令。” 童磨叹了口气，神情萎靡不振。 正在此时，一道火焰疾冲而来，灼热的火焰令童磨朝后退去，手上顿时一空。 “楠雄！”意识到齐木楠雄被人抢走，童磨忍不住喊了一声。 可前方的身影却宛如一道火流星，不多时便彻底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离开了呢。”童磨没有追过去，而是原地盘腿坐了下来，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望着齐木楠雄消失的方向。 反正等一下也会回来的吧。 如果不回来的话，就说明他被柱杀掉了。 童磨笑了笑，开心地畅想着，无惨大人那么喜欢的人被柱杀掉的话，一定会相当生气吧。 一路奔逃几十里，最后还是齐木楠雄停住了脚步，炼狱杏寿郎才不得不停下。 “少年，你继续朝前跑，我得回去杀了他。”炼狱杏寿郎握紧日轮刀，就要重新回去。 齐木楠雄不得不拦住他，“他是上弦二，你未必是他的对手。” “能不能做得到，总要试试才行，我已经让鎹鸦回去报信了，就算我真的做不到，也会有其他人赶过来。”炼狱杏寿郎哈哈大笑，毫不畏惧。 “他不会伤人的。”齐木楠雄没有让开，表态：“鬼不会再杀人了。” 炼狱杏寿郎愣住，上下开始打量齐木楠雄，半晌后说道：“最近鬼的确有了很大变化，鬼伤人的事件越来越少，我们鬼杀队的队员甚至还汇报过，说是鬼一见到他们就逃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齐木楠雄点头，说：“无惨答应了我，不再杀人，不再吃人，不会再与鬼杀队为敌。” 炼狱杏寿郎本来就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更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齐木楠雄。 “你应该是听说了万世极乐教有鬼才来的吧？教派的规模越来越大，的确也越来越引人注目。但是万世极乐教近几个月都无人伤亡，说明鬼在很好的执行无惨的命令，你斩杀的那些鬼，都是童磨调来饲养牛羊的下属。” “牛羊？” “是，现在的鬼只喝牛羊的血，牛羊也是通过正经的渠道购买的。万世极乐教迅速扩张，是因为需要普通人帮忙在白天饲养，并且还要搞定进货渠道，毕竟牛羊总是不够吃的，这些我们都付了钱。”齐木楠雄认真解释。 在他的带领下，万世极乐教成为了鬼们最重要的试点，一旦这个模式稳定的运行下去，人与鬼便可以和平共处。 炼狱杏寿郎都听呆了，鬼吃人，人猎鬼，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炼狱杏寿郎加入鬼杀队后，不是没想象过人鬼和平共处的场面，但现实的残酷却告诉他一切绝不可能，鬼根本就是毫无人性的邪恶生物。 可现在，一切却有了新的变化。 “是因为你？”炼狱杏寿郎怔怔看着齐木楠雄，问：“你刺杀无惨成功了？” “无惨没死，等等，我刺杀无惨？”齐木楠雄表情茫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刺杀无惨。 炼狱杏寿郎重重点头，解释道：“义勇将信交给了炭治郎，也将你的事情告诉了主公，我们见你几个月都没出现，还以为你已经被无惨杀了。” 齐木楠雄更茫然了，他什么时候和富冈义勇说自己要去刺杀无惨了？ “既然无惨没死，那么这一切都是你教无惨的？”炼狱杏寿郎询问。 齐木楠雄点头。 瞬间，炼狱杏寿郎看着齐木楠雄的眼神充满同情。 果然，齐木楠雄的血鬼术那么厉害，能来无影去无踪，却偏偏被鬼扣住这么长时间都无法露面，原来是和无惨打成了交易。 “你……随我去见主公。”炼狱杏寿郎于心不忍，齐木楠雄牺牲自由来帮助他们，说不定主公会有更好的方法。 “我不去，我的体内有无惨的血，无惨能通过我得知鬼杀队目前的地址。”齐木楠雄拒绝了，鬼杀队还想再搬一次家吗？ 炼狱杏寿郎更是皱紧了眉头，大声说：“我没办法将你一个人留在上弦二身边！” 齐木楠雄眼神怪异地看着他，问：“你还想陪我一起？” “好！” 嘹亮的一声“好”，瞬间将齐木楠雄整不会了。 等、等等！ 要不再考虑一下呢？
第13章 三个柱打工要不要？ 齐木楠雄连续做了三天的噩梦。 每天的噩梦都是天崩地裂，放在特摄剧中都是绝对的大场面，他明白，这是世界意志在对他的控诉。 毕竟…… 炼狱杏寿郎在万世极乐教的手底下种田。 多么小众的文字，多离谱的一句话！ 齐木楠雄甚至还能看到两人讨论羊肉如何去腥，生食与熟食的差异化，场面简直离谱得令人摸不着头脑。 炼狱杏寿郎第一个消息传回去的时候，产屋敷耀哉立刻安排人前往支援，可第二个消息传回去之后，鬼杀队的主公似乎也□□死机了。 什么叫鬼不吃人了？ 什么叫现在没人喂牛所以只能留下来？ 还有，炼狱杏寿郎能不能给他仔细解释一下什么叫万世极乐教在上弦二的带领下积极向上、努力生活啊？ 最终，产屋敷耀哉还是担心炼狱杏寿郎，派遣了水柱富冈义勇与蛇柱伊黑小芭内一同前往探明情况。 两人日夜兼程，赶到的时候，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田里帮齐木楠雄砍甘蔗的炼狱杏寿郎。 伊黑小芭内摸了摸脖子上的镝丸，另一只手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日轮刀。 “主公派我们是来调查的。”富冈义勇说完，大步走向齐木楠雄和炼狱杏寿郎。 “是富冈和伊黑！”炼狱杏寿郎也立刻注意到了两人，笑着朝他们挥手打招呼：“快来，甘蔗刚成熟，正甜呢！” 两人刚刚过去，便被炼狱杏寿郎一人塞了一节正中段的甘蔗。 “谢谢。”富冈义勇道谢。 伊黑小芭内深深看着炼狱杏寿郎叹了口气，又瞥了眼旁边的齐木楠雄，见他吃得正香甜忍不住冷嘲热讽：“能够行走在阳光下的恶鬼可真是稀奇，但鬼就是鬼，从来都不会向往阳光，最终还是和无惨同流合污，死死地烂进淤泥里。” 齐木楠雄抬头看了伊黑小芭内一眼，呀嘞呀嘞，这人对他的恶意真大啊。 “楠雄，别介意，伊黑就是这样别扭的性格！”炼狱杏寿郎一巴掌拍在伊黑小芭内的肩膀上。 “嘶——”镝丸朝着炼狱杏寿郎吐出蛇信。 “好乖，好乖。”炼狱杏寿郎伸出手在蛇头上揉搓了几下。 小白蛇瞬间缩了回去，躲远一些警惕地盯着炎柱。 “这就是我在信中提到的养殖场了，你们跟我来！”炼狱杏寿郎一点都不介意蛇柱的冷脸，带着两名新来的同事进入养殖场内部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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