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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难道，难道，这里面有毒？！不对不对，看老板这摆烂样，根本不像好嘛，卖价低可能也是没人买的原因？娜维娅不确定地胡思乱想。 “这上面镶嵌的是什么石头？”在娜维娅纠结的时候，克洛琳德直接问道。她想低价也可能是石头本身的原因。 娜维娅瞬间松了口气。 “星光宝石，”顿了一下，想到了先前别人给他的建议，戴因斯雷布又补充道：“夜晚或黑暗中会发光。” 娜维娅又把气提起来。 克洛琳德的嘴角微抽，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真名？” 戴因斯雷布点头：“真名。” “但我从未听说过提瓦特有这种宝石。” “嗯。” “嗯？” “昨天起的名。” 克洛琳德&娜维娅：？ 不是，这么实诚的吗？ 就算是坑蒙拐骗，你好歹也装一下啊。 真就一点也不装的话，咱这两千摩拉就是想掏也掏得内心惶惶啊…… 娜维娅实在是无语凝噎，但她还是善心大发，又问了一句：“这个项链，它没有危险性吧？”没有的话买了也可以。 出乎意料的是、令人窒息的是，在她问完这句话后，娜维娅看到眼前的这位年轻老板面色微妙地抿住了嘴巴，似乎在进行艰难的思考。 娜维娅：？？不是，我就随便问问，你还真有啊？？？ 在女孩下一秒就难以理解地想要站起来的时候，戴因斯雷布终于开了口：“这取决于你想要拿它做什么。” “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它本身并不危险？” 娜维娅和克洛琳德同时开口发问，意识到彼此不约而同的同步后尴尬地相视一笑，然后回头又看戴因斯雷布。 “这应该并不难以理解，它具有危险性，但它本身并不会对接触它的人造成危险，反而会有某种增益。” “我的意思是：” 金发的成年男主轻微地压低了身子，简单明了地说出了其本质： “它是一个储存能量的载体。”
第32章 “能量？什么能量？元素力吗？”娜维娅好奇地问。 戴因斯雷布摇头，但并没有说究竟是什么的能量。 “呃，对人体有危险吗、啊，你说过了，嘶。”娜维娅苦恼地挠头，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个什么劲，可她就是很纠结！ “是和神之眼类似的东西？”克洛琳德问，她拿起自己的雷系神之眼和其进行比对，遗憾的是它们之间的差别真的很大。 问题接二连三，戴因斯雷布只给了一个简洁无比的回答。 “是，也不是。”他说。 克洛琳德叹了口气，请求道：“如果可以，我真诚地希望您可以讲解得详细一点。” 戴因斯雷布：…… 问题是他也不是很清楚。 “对啊对啊，这难道是很厉害的武器吗？不说清楚的话大家会很害怕的。”娜维娅附和道。 “……不是武器。准确来说是能对人类身体有强大增益作用的能量。这个能量危险与否，取决于你如何使用这强化自身的能量。” “邪眼？” “对使用者自身没有危险性，并对疾病有一定治愈能力。” “一次性？” “否。有再生功能。”逐渐又变得言简意赅起来了呢。 娜维娅又一次拿起那个项链端详，听完戴因斯雷布的话，她忍不住感叹道：“听着就像是一个超级棒还没有副作用的药品一样，感觉很不错啊。” 但克洛琳德依然不解，她看着眼前的绿色耳坠，又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为什么卖两千摩拉，如此廉价的价格配不上它。” 戴因斯雷布皱眉思考了片刻，在撒个弥天大谎和说出实情前纠结了一会，然后很快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对于克洛琳德的这个问题，戴因斯雷布回答：“我是代别人贩卖。” 真是天才的回应，小金都想给他点赞了。 简短的语言却含义丰富，能然人联想到很多很多，不管是推测那个别人是个可怜人，还是想他是个有坚持有想法的人，还是认为这是一个怪异的不好言说的计划，很多很多，具体的内容取决于接受信息者自己的思考。 所以这句话说完后，不知道这两位女孩在心底想了些什么，克洛琳德最终打消了心里的疑惑，和娜维娅各自买了十几颗后就离开了。 不过这下她们也没有什么逛街的心思了，至少娜维娅是迫切地想要快点回到白淞镇试验一下这些小玩意儿有没有那么好用。 而克洛琳德并没有跟着她一起过去，因为下午就要过去了，而她确实受了一个委托，要送一个文件到梅洛彼得堡。 委托来自那维莱特先生。 * * “又是资助啊……” 梅洛彼得堡，莱欧斯利的办公室里。 莱欧斯利皱着眉拿着刚从克洛琳德手里接过来的一份来自沫芒宫的文件，不出所料又是对梅洛彼得堡的资助方案，而资助方向主要体现在基础设施和医疗系统的建设方面。 “我听说外面起了大火？”莱欧斯利看向克洛琳德。 “嗯，不过已经被那维莱特大人处理好了。” 但火灾的事情既然已经传到了梅洛彼得堡这个封锁的监狱，就代表着那个火灾绝对称不上小，而且还有流言说那维莱特的处理并不符合民众希望抓到纵火犯的愿望。 可这如何在事故的两天后找到那个并没有进行实质性杀人的犯人啊，就连美露辛都做不到，所以这根本就没办法从这个方向入手，更别提遵循大众的欲望找到凶手了。 光是想想坐在那个位置会迎接的各种烂事就让人头疼，在场的两人都知道沫芒宫如今的处境，不过他们到底不是那维莱特，并不清楚那个小水龙真实的心境。 只是觉得他很累而已。 ——但这也足够了。 “然后又要搞重建方案，又要处理城里的舆论，难得他还顾得上这里。”莱欧斯利叹了口气，“告诉那维莱特吧，梅洛彼得堡现在并不需要来自枫丹城的资助。” “意外……你这是在体谅那维莱特大人吗？”克洛琳德有些惊奇，意外于这位典狱长的态度。 “嘶，为什么你说得这么肉麻。” 克洛琳德轻笑一声，并没有继续调侃，她顺着对方的话说：“我知道，那维莱特大人为枫丹矜矜业业值得我们的尊敬。” 莱欧斯利耸了耸肩，从椅子上站起来，放下了那张他始终没有签下字的文件，然后走到克洛琳德所在的桌子旁，从上面放着的一堆漂亮珠宝里面捡了一个蔚蓝色的胸针。 “怎么带了这么多首饰？难道是送我的？”他的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笑容，“我觉得我应该不像是喜欢戴这玩意儿的人。” “不像吗？” “很像吗？”莱欧斯利有些忍俊不禁地轻笑出声。 克洛琳德摇了摇头，不再开玩笑，她说出了这些首饰的来源：“下午的时候我和娜维娅在枫丹城逛街，然后在一个摊位前买了这些廉价的饰品。所以，只是顺便带了过来给你看看。” “看什么？看这些你们感情好的象征吗？”莱欧斯利笑着把胸针放回原处，“嗯……这些首饰上看上去也不是糟糕的石头，说实话，我还蛮好奇能让你说出廉价的东西的到底是什么价位。” “确实，不过两千摩拉就能买到一个类神之眼的增益装备，不管怎么说都称得上是廉价了。” “哦？”还有高手？ 克洛琳德讲了戴因斯雷布说的这里面存储的能量的用处，以及她在路上的一些试验结果，很不错的结果。 说完后，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不知是出于初听到这炸裂震撼消息的懵圈，还是出于不知要什么话，总之莱欧斯利安静乖巧地眨巴着眼睛有一分钟的时间，然后有些紧绷地转了下身，又一次拿起来了那个已经放下的蓝色胸针，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 许久后，他终于开口。 “保真？” “是真的。”克洛琳德奇怪地看着男人，她有些不明白对方突然的怪异动作。 “嗯……”莱欧斯利沉吟一声，视线从手上的胸针移开，他看向对面抱着胸的克洛琳德，询问道：“你记得他的模样吗？嗯，我的意思是你认识那个卖首饰的人吗？” 克洛琳德摇头：“从未。” “这样笃定？” “是的，他的瞳孔上有个漂亮的星星，见过的话我就不会忘记。” “眼睛上有星星……呃，好吧，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的象征。”莱欧斯利摊手。 克洛琳德猜测：“这些珠宝被他称作星光宝石，我觉得他可能是这些东西的……” “但他也说了这是代别人贩卖的。”莱欧斯利打断了克洛琳德的话，他又抓起了几串首饰，举在他们二人中间，“瞧瞧，多漂亮，就让我们暂且认为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吧…” “虽然我还是看不出来它们有什么特别的，但要是它们真的照那个人所说的那样，有如此强大的能量，”莱欧斯利把手里的那几串首饰放在指尖搓动把玩，声音还是闲庭信步的悠哉，但他的表情是严肃的，“那么，如果它们在枫丹境内、甚至提瓦特大陆上泛滥开了……哈哈，我都不敢想那个画面有多美。” 虽然莱欧斯利说得隐晦，但克洛琳德还是轻松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个能让普通人获得超乎寻常力量的低廉首饰，如果泛滥开来，那么爆发的冲突将是极为可怖的，需要维护的治安问题更是会严峻到令人发指的程度……简单明亮的概括就是：如果不快点加以遏制，将会对整片提瓦特大陆造成毁灭性的结果。 她很快意识到了这些东西的真正危害性。 “我立刻回枫丹城把他抓起来。” 不能再放任其继续售卖那种危险的东西。 莱欧斯利却摇了摇头，说：“就从我听你转述的那些话来看，他似乎并没有恶意。毕竟如果他真的想搞个坏事的话，完全可以不告诉你们这些宝石的细节。粗糙烂制地编造一个可怜的原因，你们也会放心地花钱买下。” “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要让我知道这些事情的？” “准确来说，是我们。” “但他不知道我会来这里。” “但你一定会去找那维莱特。”莱欧斯利说。 克洛琳德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头皱紧。 莱欧斯利轻笑一声，他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按照别人的剧本走确实不舒服，但我们也别无选择。” 克洛琳德立即想要反驳：“我们可以”缉拿他。 “不。” 莱欧斯利看着克洛琳德强硬地说：“不可以，我们做不到，也不能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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