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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还有很多美丽悦耳的舞蹈和歌曲,欢迎大家亲自去至冬国观赏哦~” 少女的双手放在胸前,解开了绑在脖子前面系着短衣外套的细绳,将这身绿黑相间的短衣随手叠好抱在胸口,她向舞台下激动的观众们轻轻颔首:“现在我的演出已经结束了,谢谢大家。” “绝了!” 迪希雅一声高呼,但这个声响在现在的大巴扎并不十分响亮,大家都在互相和身边的人倾诉着自己心中的感受,那直抵心间的歌喉实在让人无法不在意,无法不动心。 可以说,在这场演出前,没人料想会看到这样动人的歌舞。 虽然大家对至冬的音乐和舞蹈早有耳闻,甚至有人还听过看过一两场,但他们同样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在须弥看到的这一场至冬歌舞会是这样的、这样的摄人心魄。 迪希雅的视线还在舞台上飘,她看着少女将衣服归还给祖拜尔剧场的工作人员,看着她和妮露握了握手,看着她慢慢从舞台走向台下,但在那短暂的视野死角后,迪希雅惊讶地发现那位美丽的少女就在自己眼前堂而皇之地消失了。 但她并没有发出惊吓的呼声,因为已经有人喊出来了。随着那位靠近舞台楼梯的观众发出的惊呼,天空中撒下来了漂亮如烟花的彩带。 原来这也是表演……迪希雅张大的嘴巴慢慢合拢,伴着一道松出的气。 如果不是表演的话,实在有些过于吓人了。 嗯,这样好像也挺吓人的?只不过不是那种吓人,是恶作剧似的吓人。 迪希雅偏头去看自己身旁的迪娜泽黛,却意外地看到了她头顶上的一个花环,而迪娜泽黛完全没有意识到。 轻轻地从迪娜泽黛的头顶摘下那缠上了彩带的花环,迪希雅笑着说:“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嚯,帕蒂沙兰花环,你从哪拿到的呀?”迪娜泽黛瞪大了眼睛。 迪希雅笑着拍了拍迪娜泽黛的脑袋,得到了对方不解的皱眉。 “干嘛呀?” 她又举了举手中的花环。 迪娜泽黛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从我头上拿的?怎么会?我完全没有印象。” “但显然,这就是从你的头上拿下来的。” “会是谁做的这种事?啊,应该不是那个……虽然很惊喜,可我完全想不出来她做这种事情的理由,我们明明从未认识过。”迪娜泽黛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是病又复发了,而是太过惊喜了。 如果是那个跳舞的女孩送给她的,天呐,这是多么一个美妙的事情啊! “可能是随机的?”迪希雅不确定地推测,她也不觉得这个花环会是特意送的,因为她确实从未见过那个至冬的女孩,她从小就跟着迪娜泽黛一起长大,她没见过,迪娜泽黛小姐基本上也不认识。 “也只要这个猜测可能性很大了。”迪娜泽黛认同地点头,说完她又发出一声轻笑,她努力压制住自己拼命上扬的嘴角,她满足地说:“又是妮露的表演,又是从未体验过的至冬歌舞,又是舞者随机赠予的花环。天呐,今天的我简直太幸运了。” 迪希雅也露出了浅浅的笑:“这可能就是上天的馈赠吧,过去经历了那么多的灾难,不好好补偿一下可说不过去啊。” “还有把花环藏好,可不能让那些坏家伙看到,一把抢走。” “哈哈坏人虽然有,但也不多呀。我相信须弥的大多数人都是极好的。”迪娜泽黛信誓旦旦地说着,她如最初苏醒的时候一般开朗:“所以我不仅不要将这花环藏起来,还要将它大大方方的给大家看,让大家一起帮我好好守着!” 她的双眸闭上又睁开,明光下看不清晰的棕绿色眼眸中闪耀着莹莹的星光。
第49章 “所以,就是谁力气大谁说了算的意思?” 沫芒宫里。 剌弗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听完那维莱特有条不紊地讲述的提瓦特往事后,发出了一声不算全面但又很实在的说法。 沉默了几秒,那维莱特说:“你可以这么理解。” 剌弗摇头:“这也太不欢愉了,太没意思了!” 太过正儿八经,也很不符合自然规律。或许有人觉得这是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但剌弗一听这种话就要狠狠地笑出声。现实本就是荒诞不经的,总会出现一两个不同寻常的意外,而且向来是你方唱罢我登台,就算是最为强大的盟主也有倒下的时候。 “剌弗先生,如果您只是来这里发表这样的看法的话,我就要请您离开了。”那维莱特看着对方沙发上坐得嚣张的男人,皱着眉说着警告的话。 嗯……现在也该说说那维莱特把剌弗请来的原因,好吧,不是请,是被碰瓷带过来的。 准确来说,这是一个意外。 剌弗本来和灵沁一起在枫丹的街道上随便晃悠,但在灵沁表示自己的行动结束要回去的时候直接走了,完全没有把祂顺便塞回图书馆的意思,于是可怜的剌弗只能惨兮兮地喝枫达消愁,一边唠唠叨叨拉人说个不停。 然后再一次用手撬瓶盖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崩到了枫丹城的另一边——指那维莱特的头上。 那维莱特:…… 想到一只手砸到人的脑袋上的事实在太惊悚,于是在意识到这一件事的瞬间,剌弗就跑到了那只手上,让那维莱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掉到地面上的手在一秒内变成了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红发青年。 剌弗光是想到那维莱特的那个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欢愉,太欢愉了!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那维莱特最多也不过是停留几秒,很快就转身离开了。但他再怎么强硬地想要转移视线不理会也耐不住剌弗的死缠烂打,在意识到这个小龙很有意思后,剌弗就已经决定暂时赖在这人旁边了。 无论那维莱特如何驱赶都赶不走。 或许剌弗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赶人的意思,指视而不见……或许祂意识到了,但祂也不是人啊,赶人又不是赶祂。 就这样一直来到了沫芒宫。 那维莱特静默地处理公文,剌弗则在旁边随意地翻动各种文书。一边翻着,一边还评价着,实在是让人无法忍耐。 然后在那维莱特又一次的斥责后,剌弗提出了一个建议,或者说是想法:“你给我讲故事,我就不吵你,还能让你干活更快更好。” 前情提要就是这样。 笨蛋小水龙无奈认栽,他老老实实和对方说了自己了解到的提瓦特没有被屏蔽的所有往事,实诚得很。 但得到的确实剌弗相当随意,多少让这老实本分的龙有些不满,他皱起了眉。不过在他浅浅地表达了自己的情绪后,却又听到了剌弗的下一句话。 “别啊,你还没有讲完呢。”祂说。 那维莱特不解:“我以为我已经说得足够完整了。” “那就是你知道的不够多呗。” 这话说的,那维莱特垂下头来,看着沙发中间桌面上飘着热气的茶水,努力压制住自己心底突然冒出的火气。虽然这种言辞并不是那样争执的,也没有太大的敌意,但总让人感受得到那种微妙的口吻。 “怎么不说话啦?”剌弗不解地瞧坐在对面的那维莱特,祂的表情看起来乖乖的。 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那维莱特的回话,只接受到了对方无言的凝视,剌弗并没有什么感觉,祂依然笑得愉悦,没人知道祂是为何发笑,但在提瓦特也没人在意这种事情。那维莱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笑得有些可爱的青年,听祂随意地挑起话题:“说起来,我们以前还见过面呢~你还记得吗?” 没有去等那维莱特的回应,剌弗继续说:“应该是不记得,有个坏蛋把我们之间珍贵的回忆狠狠地毁掉了,要不然你一定会对再次重逢的我泪流满面,激动得不得了的。” “不过现在也不错啦,瞧瞧你这蒙圈的表情,简直太好笑了!”祂发出怪异的笑声。 听着这莫名渗人的笑声,那维莱特皱起眉头,努力忽视那藏于心底的怪异感受:“我并不记得。” “所以才说你忘了嘛,现在要不要再互相认识一下,这位那维莱特先生,你可以叫我剌弗。” “没有那个必要……就算知道彼此的名字也不会对我们彼此的关系有任何增益的效果。” “怎么会,朋友,你怎么有种西的味道了?虚无可不适合你啊。”剌弗睁大了眼睛,这可和祂印象中的对方不一样呀。 那维莱特:? 西,是指的什么? 虚无,是一个特定的概念吗? 完全看得出来男人眼底的不解和迷惑,剌弗忍不住笑出声来。 祂站起身来,抬起手举在自己的面前,手指旋转,一个说不上好看难看的小丑面具凭空变了出来。 剌弗走向那维莱特的办公桌,手指像转篮球一样转着指尖上的面具,最后在走到桌子前的时候,随意地将面具挂在笔筒里竖起的一只钢笔上。 “你在做什么?” 那维莱特站起身,看着剌弗所做的一切,非常之看不懂。这个人自从跟他一块来了沫芒宫后,就一直很不对劲,暂且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不管是那如亡灵般忽隐忽现的身影,还是周边混沌不清的空气流动,都是十足的诡异离奇。就算提瓦特怪异的事情已经很多,但那维莱特作为古老的元素龙王,还是能够透过现象看透本质的。 可这次却不同。自从接触了这人之后,他便被迫沦为了那恐怖戏剧里被鬼怪魂灵愚弄的普通人,毫无反抗之力。对方也似乎是很能应对像他这类型的人,每次总能在那维莱特的雷点蹦迪后迅速让他恢复平静。 如果是有敌意的坏心眼的那种,那维莱特还会因为那不得不要对抗的情景思考抗争的方法,但剌弗完全没有表现出来任何恶意和诡计的意图,他是真的有些感到迷茫。而眼下,这个家伙又做了一件让他万分甚至千分不能够理解的事情。 将一个能遮住成年男性整张脸的面具被剌弗像个瓶盖一样挂在笔筒里的钢笔上。 但细讲下来,这种事情实际上说不上什么,真正值得说道说道的,剌弗接下来的举动。 “怎么啦,我给你留了个小礼物,喜欢吗?”听到来自身后的问话,剌弗偏过头,看向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那维莱特,嘴角是不明显的笑容。 “这是面具?” “对啊,别人送我的,我是用不了,但这功能对你来说应该挺不错。”无人注视的方向,剌弗眸里的眼珠转个不停,像个不停转圈的金色骰子。 “……别人送的?”那维莱特皱眉。 “对哦。”剌弗完全觉得这个说法有什么不对,甚至可以说是极为正确的,简单回应了那维莱特的这个问题后,便没有顾虑地说起了这个小面具的功用:“它可以提高你思维的速度,提高你双手的灵敏度和力量,让你写作的速度加快一百倍!是不是超级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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