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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不偏爱酒水,再加上他和飞鸟蝉羽都是开着车过来的,便没有选择酒,而是点了一壶店里面广受好评的果汁。 飞鸟蝉羽举起杯子抿了一口,他那形状姣好轮廓分明的嘴唇沾了几分湿润,显得格外诱惑,再加上那本就引人注目的容颜,迹部景吾无意扫过一眼,便忍不住转移了视线看过来。 他一向欣赏华丽的外观,无论人或物。 飞鸟蝉羽也确实长的格外养眼,这副容貌上一些鲜明的特点让他难以混入其它有所戒备的□□组织,因此在任务的接取上有了不少限制,但是这也让他在混入白色领域的场合时如鱼得水,毕竟漂亮的人总是更容易得到偏心与喜欢,而他一向很擅长利用这种喜欢。 毫不掩饰的视线不会给早已习惯的飞鸟蝉羽造成任何困扰,飞鸟蝉羽甚至自如的抬起脸,当着迹部景吾的面一点一点舔去唇瓣上晶莹剔透的甘甜,然后抬眼笑了笑。 这种暗示意味的动作与眼神由飞鸟蝉羽做出来带来的杀伤力是绝对的,房间好像一下子就炽热了起来,迹部景吾也下意识觉得有些干渴,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后眯了眯眼。 而故意给予诱惑的野狼却若无其事的挪开了视线,开始专心的小口喝起了果汁。 汁水甜而不腻,微微泛起的酸涩尾调很解腻,冰块给的恰到好处,既能使饮品更加解暑,又不会太占空间影响品尝的感受,里面还添加了些许果肉,不多不少,但类型多样,多种又味型相似的果肉会带给人不同的惊喜。 难怪会被那么多人给予肯定。 他专心的让迹部景吾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刚才的想法,但在仔细回忆过之后还是肯定下来,再转眼过来看飞鸟蝉羽时眼神便幽深了起来。 在那样子逗弄过别人后装作无辜,可比单纯只是诱惑更加过分。 其实飞鸟蝉羽也只是试探,黑暗中的人总会及时行乐,亲密是一种很好的放松与发泄方式,因此他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情人,与各种各样的人发生关系。琴酒也有着相似的习惯,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情人总不会比交付后背的搭档重要,况且他和琴酒总是会在跟对方发生关系时产生不同寻常的反应。 他这次尝试只是为了确定自己能不能在这枯燥而漫长的卧底生涯中与这个很符合他审美的大少爷发展一段不错的亲密关系。 迹部景吾起身走到飞鸟蝉羽面前,挑了挑眉就这么抱手看着他。 飞鸟蝉羽抬头看着兴师问罪的大少爷,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但他的动作却没有那么无辜,他的手放开了那个玻璃杯子,从喉结处向下滑落,引的人的视线看向他那漂亮的脖颈线条,被身材撑得鼓起充满荷尔蒙弧度的衬衫,最后落到本该禁忌的衣领内部,然后还过分的解开了束缚的扣子,松开了第一颗禁令。 在这样的氛围下,那种暗含的意味无比耐人寻味,而罪魁祸首却还含着笑“哎呀,这个季节还是有点热了。” “嘶……”迹部景吾平日里见多了各种各样的美色、各种各样自荐枕席的手段,但那些人本就没有飞鸟蝉羽那么契合他的审美,而飞鸟蝉羽的行为,诱惑却又不越界,在不会让他反感的基础线上,恰到好处的展现了自己的惑人之处。 他的手指动了动,按捺了一下,又最后遵从了自己的心意——迹部景吾一直是这样的嚣张肆意。 “确实挺热的,再松开些或许会更好”他这样说着,在飞鸟蝉羽的放纵下,又拉开了第二、三、四颗扣子,直到松松一扯就能看清自己想看的所有东西,才停下动作。 可还是不太满足,心里头总有些发痒,像是被羽毛反复撩拨着,于是他伸出手,从衬衫开口处摸了进去。 “看来这温度也不算太高呢”某种程度上坏心眼且恶劣的大少爷这样子说着,手不安分的划过内部肌理的弧度。 飞鸟蝉羽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他放松的依靠着椅背,眼尾多情的上挑,伸手取下肩膀上的袖箍,随手丢在桌子上,把衣襟拉松,露出漂亮性感的锁骨,但嘴上任然是那种温柔的纹丝不动的语气“怎么会呢?明明是迹部少爷的手太烫啦。” 迹部景吾的目光下意识跟随着那个落在桌子上的黑色袖箍,恍然间觉得这东西带在飞鸟蝉羽那肌理流畅的脖子上或许会更好看,又想到自己今天给飞鸟蝉羽买的那条带在脖子上的东西,反应过来已经回头去看那个放在桌子上的袋子了。 正在专心致志引诱猎物的飞鸟蝉羽自然注意到了大少爷的注意力在哪里,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对方想看什么,轻笑一声,看似要拥抱的靠近迹部景吾,却又没有抱上去,只是伸手从对方身后的桌子上勾过一条刚刚丢上去的袖箍。 放长袖箍的长度,在迹部景吾越发幽深的眼神下松松的套在脖子上,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迹部景吾一把连带着袖箍抓住了他的手。 “不用,我等下给你买一条”大少爷的声音发着哑,抽出那条袖箍,伸手丢掉。 “买一条什么?”飞鸟蝉羽低声用着诱哄的语气诱惑人“项链、锁骨链、还是项圈?”他拉过迹部景吾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几乎给人以由人掌控的错觉“要不要再带一条链子,由您握着?” 迹部景吾的手一下子收紧了,飞鸟蝉羽并没有没有因此紧张,反而放松下来,近乎温顺的适应着迹部景吾的动作带来的轻微窒息。 迹部景吾忍耐了一会儿,还是很快放开了,俯身在人耳畔低下声音“别撩拨我了,先把这顿饭吃完,楼下就是酒店。”他意有所指。 飞鸟蝉羽听懂了他的暗示,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唇。 他们交换了一个深入的吻。 接下来的饭局谁都没有心思认真的吃,只能草草结束。 说实话飞鸟蝉羽其实蛮想看见迹部景吾做下位的模样,骄矜的少爷被压在身下时的不可置信与不服输一定很美味,但是迹部景吾今天被他撩拨起来的反应也很棒,而且现在的情况也不好忍耐着分出上下……那么,今天就先放弃原先的打算,毕竟……来日方长。 下面的酒店也是迹部家的产业,为迹部景吾准备的房间像是一个小型的套房,里面拥有两个浴室,这使得事前清洁不会太耽误时间。 飞鸟蝉羽从迹部景吾让人送来的袋子里挑出项圈与一些工具,便对着迹部景吾眨了眨眼,转头进了其中一间浴室。 又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飞鸟蝉羽的动作迅速而熟练,并没有耗费特别漫长的时间就从浴室出来了。 这时候迹部景吾已经洗好了,吹干了头发,又因为飞鸟蝉羽还没出来,就先行翻看起了送来的那些东西,他拿出袋子里一起被送来的红酒与一些药物,倒好红酒喝了两口,便开始翻看那些药物的说明。 听到飞鸟蝉羽打开门的动静,他抬眼看过来。 红色的卷曲的长发盘旋着垂落,与那身黑色的浴袍一起,凸现着皮肤的白皙,宽松的衣服隐隐约约显露出那身漂亮的肌肉,不是那种夸张的纹理,而是匀称却又显尽危险,修长的腿从浴袍遮不住的地方显露出来,看起来性感又漂亮,还有脖子,那个项圈束缚在那里,就已经让人血脉偾张,长长的链条垂落着,被飞鸟蝉羽拿起一部分握在手里把玩。 凶猛的狼王掌握着驯服自己的枷锁。 飞鸟蝉羽慢慢靠近迹部景吾,眼神带着那种意味,然后把手上的链条交到迹部景吾的手里。 狼王在交出掌控自己的权利,给人驯服的幻想。 他低头便看见那些零碎的药物,于是根据经验挑出事后用的放在一边,又拿起剩下的零碎两三盒,里面并没有什么对身体有害的药物,都是些轻微助兴的,可以放在酒水里。 恰好迹部景吾在抬眼看他,飞鸟蝉羽对着迹部景吾笑了笑,每盒拿出一颗丢进嘴里,然后拿过那杯红酒,故意转过酒杯的方向,对着迹部景吾喝过的地方,用酒水送药物吞下。 红色的酒,含不住三两滴顺着唇角慢慢滑落,然后是脖颈、胸口,绮丽、靡丽,红色真的很适合飞鸟蝉羽,他的唇上还沾着红酒的颜色,看上去撩拨极了。 迹部景吾被他招惹了那么久在这一刻终于忍无可忍。 他拉着飞鸟蝉羽,把他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看着飞鸟蝉羽慢慢松开浴衣的带子。 于是炽热的夜晚开始了。 第17章 017 一般在经历过某些事情后的第二天,飞鸟蝉羽的气色会很好,好的让人觉着更加色气和诱人,像是被欲望与快活滋养了一番似的,看起来别有韵味。因此以往琴酒如果不急着去完成任务,总是会饶有兴致的按着还未醒来的飞鸟蝉羽来一次晨间运动。 但对于首次与飞鸟蝉羽发生关系的迹部景吾来说,却是毫无会见到什么画面的心理准备。 迹部景吾其实是第一次跟人做这种事。大少爷的要求格外挑剔,他的目光总是会看着那些优秀的人,又以几乎苛刻的眼光欣赏华丽而震撼的美感。 而且在平日里,就像曾经打网球时一样,他总是严格自律。他看着向上的方向,不断的进步。 虽然他身边总有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但多半都是些娇滴滴的大小姐、漂亮的莬丝花,美的不够华丽、震撼,自身能力也不足以让他驻足。而大多数能力出众的人,他们矜持、独立、抱着一腔傲气与自信,不会试图去用身体交换什么东西。 这并不是在说迹部景吾没有追求这种人的耐心,只是他遇见的,都还未曾让他感兴趣到付出这些。 这就是为什么迹部家明明教过他那些知识,也不多约束他的交往,但他却从来没有触碰过类似的事情。 直到飞鸟蝉羽的出现。而飞鸟蝉羽本身呢,黑暗教会了他不择手段与放纵自我。再加上旧日的人体实验曾经夺去了他的知觉,当他经历长达数年的漫长研究终于取回自己本该拥有的东西之后,难免会有些偏激的去追求失而复得,因而总是愿意去感受那些极端的痛苦与欢愉。尤其当长时间的压抑与辛劳或者无实处的恐慌过后,他总会去刻意的追寻这些,以此来让自己放松下来。 在他恶劣的刻意引诱下,迹部家的大少爷初次品尝到了欢愉的滋味。 迹部景吾醒来的时候飞鸟蝉羽已经洗漱好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了,虽说尚且青涩的大少爷多少有些不知轻重,但是对于飞鸟蝉羽的身体来说这些莽撞可算不了什么。这是实验带来的少数正向结果的影响,它让飞鸟蝉羽的恢复力变的十分不错,琴酒很了解他的搭档,因此在这种时候他只会做的更加过分。 昨天事情收尾收的不错,没有给FBI与日本公安留下什么把柄,因此没有留下太多需要处理的工作,但是他离开日本多年,日本这边的情报网需要再次整合,以免日后被一些小老鼠影响了计划,最近他都在解决这件事,忙的不可开交,如今也整合差不多,只是还有些不那么省心的人还需要亲自去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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