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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意外的是飞鸟蝉羽这次回应了,他冲着孔时雨点了点头,强忍着心里说不出的怪异感淡淡的给了个“嗯”字。 孔时雨有些惊讶的睁大了些眼睛,但还是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多冲着人笑了笑。 “行了,别在这里叽叽歪歪的”伏黑甚尔伸手一把揽过飞鸟蝉羽,带着人轻车熟路的就上了楼。 他才进屋就拉着人要进入正题,被飞鸟蝉羽推了一把,隔开了些距离。 “去洗澡”红色的狐狸眼扬起高傲又魅人的弧度。 伏黑甚尔耸耸肩“讲究太多的小少爷”但终究还是听话的去了。 浴室只有一个,伏黑甚尔去清洗的时候飞鸟蝉羽翻了翻房间里的衣橱,不出所料里面只有伏黑甚尔的换洗衣物和一些类似酒店的配置。 飞鸟蝉羽看了看里面挂着的伏黑甚尔的衬衫和旁边质量并不是很好而且似乎已经被人用过的一次性浴袍,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是带了备用的衣物没有错,但如今的状况,除非他出浴时还穿着现在身上这一套被伏黑甚尔用酒水淋湿过而且充斥着浓重酒气的衣服,不然只能裸着。 不,还有一个选择,下去问问孔时雨还有没有备用的物品,这里是孔时雨一个比较常用的据点,他应该也经常在这里将就,不过也不排除这两个人都不太讲究的可能性。 几下权衡,飞鸟蝉羽扭头下楼。 孔时雨还在柜台,但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休息了,看见飞鸟蝉羽下来有些惊讶。 到了这一步飞鸟蝉羽又觉着到嘴的话生硬极了,大概是一种要对着一个了解自己禀性的人演戏的那种尴尬。 洁癖和尴尬之间的权衡很快决出胜负,飞鸟蝉羽迅速的把自己收拾成了足够自然的模样,上前询问“请问有多余的一次性浴巾、浴袍以及洗漱工具吗?” 孔时雨回忆了一下伏黑甚尔的房间和从前听伏黑甚尔抱怨过的飞鸟蝉羽的性格,恍然大悟,他从柜台下抽出一袋存货,挑出一些东西给飞鸟蝉羽。 孔时雨有些欲言又止“我会提醒他注意一些的,但他不一定听”又思索了一下“你应该还需要一个吹风机对吧,伏黑甚尔房间里那个前几天我记得坏掉了,你等我一下我把另一个给你。” 他迅速收拾好前台,领着飞鸟蝉羽上楼。 不算破旧但总是显得有些阴暗的楼道内十分安静,良好的隔音阻挡了歌舞汀伎的吵闹,走动之时也只听得见脚步落下的声音。 孔时雨很快从房间里拿出吹风机,飞鸟蝉羽向他道谢后回到了伏黑甚尔的那间卧房。 伏黑甚尔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浴巾只围住了他的下半身,上半身赤裸着,身材夸张的漂亮,肌肉隆起,许多疤痕盘旋其上,像嶙峋的枝干,或者扭曲的蛇虫,但那并不丑陋,反而更凸显男人身上危险与压迫的魅力。 飞鸟蝉羽当年就是这么沦陷的还没长成的恶狼还不够游刃有余,在令人疯狂的孤独、实验室留下的压抑与郁结还有杀手训练留下的紧张与愧疚沉积下选择用欢愉与痛苦来过度来消解。 不够好的运气,也有飞鸟蝉羽的审美的促使,让他一开始选错了目标,留下了糟糕的爱好,还留下了互相牵制的把柄以及未能控制住的一些留恋,但也不是毫无收获,他获得了咒术界的情报与相关研究材料,让他感兴趣的研究更进一步。 可能就是因为在过于糟糕的状态下用过于极端的方式疏解,导致他对伏黑甚尔总会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不是爱也不是恨,留恋但又厌恶着,伴随着时光过去一年又一年。 他在伏黑甚尔面前总是没有那么游刃有余,本来在岁月与一次次危机下训练出的反应与伪装,在伏黑甚尔面前却总做不出来。 这是破绽,也是牵挂。 他总不自由,自我厌恶着孤独却又热闹着在发疯。 “真讲究”伏黑甚尔看着他拿回来的东西嘲笑。 懒得送过去什么眼神,飞鸟蝉羽把不能带进浴室的东西放下,转头就去清洗。 伏黑甚尔也去翻了翻飞鸟蝉羽带过来的东西,然后就从里面翻出了一罐润滑。 于是坏心眼的杀手去敲浴室的门,语气揶揄“你居然还带这种东西了。” 飞鸟蝉羽才褪去衣服,伏黑甚尔一说,他就明白对方指的是什么,忍不住阴阳怪气“不劳您动手,我等下自己来。” “哦,怕疼?”伏黑甚尔恶意又尖锐“还是怕疼起来反应太大,在我面前出丑?” “我什么样子您没看过吗?”飞鸟蝉羽冷淡的反问,他眉宇间带着些许厌倦与疲惫“我明天还有工作,不能太过分。” 他不是不明白这是一个坏习惯,是漏洞是病症,是他弱小时留下的致命弱点,天与暴君太过危险无法掌控,及时止损才是最优解。但自甘堕落或许是人的天性,又或者飞鸟早已离不开囚笼。 伏黑甚尔发出了嘲笑的声音,然后他又走开了。 十年前伏黑甚尔失去妻子自暴自弃良性泯灭,他碰了自己以为的金主兼可能是杀手界新人(毕竟飞鸟蝉羽身上那刚训练完的痕迹是那么明显)。 后来刺杀天内理子时又受益于飞鸟蝉羽伪装成钥匙扣为躲避组织搜查假意送给他空间转移设备,让他从五条悟的追杀下离开,由此欠了人情。 他可不想还人情,连着恩人一起杀掉才是他会做的,但飞鸟蝉羽确实有用,能帮他在五条家铺天盖地的追杀下夺得一线生机。至于十年过后,养丑宝都会有些感情,更何况是人。 但伏黑甚尔的情感终归是扭曲的,带着足以让人受到严重伤害的恶意。 第29章 029 浴室的门看起来像是那种质量不太好的铁质物做的,上面锈蚀的几乎看不清敷衍装饰上去的几朵花,水汽氤氲着伴随着打开的门。 飞鸟蝉羽驻足观察半晌,才从那杂乱的棕红色污渍中看出一点旧日的模样,一时间只觉得讽刺又好笑。 “门上是樱花?”只是客套问问,实际上那样子的花纹流转的弧度也只会是樱花。 这时候伏黑甚尔正在窗户边看些什么,闻言漫不经心的回应“怎么了?你不喜欢樱花?” 他面前那扇那洞开的窗户也不见得干净,斑驳的痕迹是混合的雨水露水还有歌舞汀伎来往车辆扬起的飞灰,窗外也不太好看,逼仄的房屋间距杜绝了一切漂亮或者浪漫的因素,只能看见对面楼房的破损与污渍,如果站在窗边低下头,或许还能看见灰蒙蒙阴暗狭小的空道。 “樱花不是霓虹警察的标志吗?”飞鸟蝉羽揉了揉自己还带着潮气的头发,把没能吹干的地方揉散开了些,嗤笑着回答“出现在你门上还是很好笑的。” 他上前几步到伏黑甚尔的身边,顺着伏黑甚尔的视线低下头,下面只有几盏要亮不亮的路灯还在工作,勉强看清那灰扑扑的小道上妖精打架,声儿还挺响。 伏黑甚尔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下面第一次就好了,于是哟了一声“结束的那么快,不行啊。” 他没压着什么声音,二楼又不算太高,下面听得清清楚楚,男方抬起了头难掩怒意,下面浓妆的女人忍俊不禁。 伏黑甚尔可不会因此觉着有什么尴尬的,似笑非笑的看回去“怎么?我说的有错?” 一片昏暗中只有房间的灯火亮堂,房内的人因此能看的稍显清晰,伏黑甚尔本来就高的让窗台挡不住,又刻意探出身体,哪怕看的模糊也是能看出那不好惹的身板。 男方噎了一会儿,还是只能愤愤的忍气吞声,拉着女方从楼下离开。 飞鸟蝉羽站在一边冷眼看完了这一场闹剧,看着伏黑甚尔终于转过身来,伸手冷笑着拉近距离亲咬上去“你比下面那个又好上多少?伏黑君?” 唇对着,声音含浑不清,但伏黑甚尔那语气里那神奇之色还是明显的,他笑着嚣张自信“我比他好多少你不应该早清楚了吗?”又伸手去掐后面那二两软肉“还是你其实是希望我帮你回忆回忆。” 飞鸟蝉羽没有回应,只是唇舌进的更深一些。 等一夜混乱过去,天色已然大亮。虽然身体不太爽利,但飞鸟蝉羽还是在和伏黑甚尔商议过新的协议后,毅然决然的打算回安全屋休息。 伏黑甚尔没有送人的意思,只是靠在床头施施然看着飞鸟蝉羽从浴室出来,用略显得僵硬的动作穿好衣服。 “你这几年都不在我这边休息了”他半真半假的遗憾着。 飞鸟蝉羽的嗓子已经发了哑,用着尽量轻柔的声量避免二次伤害,但语气里的险恶是再轻柔的声音都掩饰不了的“明知故问。” 达成招惹人的目标的伏黑甚尔满意的眯了眯眼,语气调侃用意险恶“那时候又不知道你的身份,况且你明明也爽到了,刚刚做完猝不及防被掐到窒息的时候,你的身体反应可是很讨人喜欢。” 飞鸟蝉羽已经懒得搭理他了,只是扣好扣子轻飘飘的看了伏黑甚尔一眼,关门离开。 飞鸟蝉羽是开车回去的,速度可以说是很快,但回到安全屋的时候还是已经早上八点了,他下午约了贝尔摩德,要抓紧时间休息,恢复好状态才行。 这个安全屋不是迹部景吾知道的那个公寓,而是另一处住所,除了飞鸟蝉羽只有琴酒知道这个地方。 到门口的时候,飞鸟蝉羽发现门锁被人打开了,虽然算算时间可能是出差回来的琴酒,但飞鸟蝉羽还是悄无声息的取出了枪。 果然在开门进去时就受到了偷袭,猝不及防之下交了好几次手,但交过手也就确定就是琴酒了。 接着被身体拖累的慢了一拍就立刻被极其熟悉自己的搭档摁到了墙上。 这次琴酒却难得没有用□□指着人威胁,他把枪放到一边,语气阴沉沉的像是暴雨前压迫整片天空的云“你的身体状态不对,去做什么了?” 虽然用的是疑问语气,但琴酒可半点没有干等人回答的意思,他手都没有放开,就这么摁着飞鸟蝉羽扒衣服。 伏黑甚尔留下的痕迹总是格外有特色,没有温存的吻痕和工具的印记,只有青紫红的指痕、撕咬的牙印以及挣扎过头磨伤。 琴酒见过不少次,在飞鸟蝉羽出组织的训练营之后,至今记忆犹新。 因此他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隐约好像咬着牙“你又去找歌舞汀伎那个了?不是跟你说过离他远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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