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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蝉羽惊叫出声,锁紧了,眼眶发红,几乎全身都在抖。 他咬着牙压下声音,再回头去看迹部景吾“小景,你学坏了”他的声音都发着软,比起以往平白多了几分媚出来,听的人口干舌燥。 迹部景吾的眼尾已经扬起来了,他难耐的吐出一口气,才带着几分隐忍开口“喜欢有点痛?”虽然说出的是问句,但他心里其实已经确定了。 没等飞鸟蝉羽回应他又扇下去几下,扇的受的人忍不住喘叫,就这么到了,腰都在细细密密的抖。 迹部景吾一边等飞鸟蝉羽缓过来,一边低下身子去咬人家的脖子,像是在标记猎物。 飞鸟蝉羽在这种时候往往是游刃有余的,甚至会故意勾引来追求更高的欲,迹部景吾从来没见过飞鸟蝉羽那么失态的样子,未免有些因此而……兴奋。 那种被勾起的痒,被满足的征服欲。 他忍不住弯下腰,在被自己扇红的那一块软肉上,咬了一口。 最后当然没能赶上聚餐,也没有心思吃饭。 迹部景吾发了个消息给忍足侑士,便毫不犹豫的把手机丢到床头,投入纠缠里。 他们一直到凌晨才结束。 飞鸟蝉羽其实不是没经历过更过分的,但迹部景吾是他的学生,是他教着引导着着一次又一次,直到自己能咬住弱点,掌控主权。 主权的丢失还有身份的差异,难免会在心里带来不一样的刺激,进而让身体也有更剧烈的反应。 所以等到结束过后迹部景吾放开他,飞鸟蝉羽甚至都还有些没缓过神。 他的眼角还湿润着,瞳孔都没有聚起焦距,白皙的皮肤映衬的红肿的地方显得格外情色。 迹部景吾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低头去亲吻他已经泛红透的唇,吻了一会儿飞鸟蝉羽才缓过来。 飞鸟蝉羽微微坐起来一些,掰开自己的腿,给迹部景吾看他留下的那些东西慢慢流出来。他们之前一直是有带套的,但今天不一样,最后几次的时候有些兴奋,便没来得及带上。 这样场景太过糜烂绮丽,看的迹部景吾眼神又暗下去,声音发哑“阿羽,我不介意再来一次的。” 他有些威胁的意思,飞鸟蝉羽听出来了,于是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放软声音撒娇“小景,我饿了。” 迹部景吾看了看他,怕自己忍不住,还是咬牙挪开视线。 迹部景吾打开手机,看见了忍足侑士发来的消息,除了刚开始回复的那几条,还有后面他们去逛夜市前询问要不要一起去的,迹部景吾大概的翻了一遍,估计着这么晚应该都回来休息了,便没有回消息。 这么晚旅店自带的餐厅肯定是关门了,迹部景吾打电话给有VIP卡的24小时餐厅要了配送餐,然后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澡。 飞鸟蝉羽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去了另一间浴室,迹部景吾早就料到一个浴室肯定是不够的,因此预订的这间房间有两个浴室。 在体内留东西了还是会难清理一些,迹部景吾早早洗好等到配送餐点的服务人员在门口敲门了飞鸟蝉羽都还没出来,就过去敲了敲门提醒飞鸟蝉羽吃的到了,然后去开门拿。 结果门口不仅有送餐人员,还有晚归的好几个人。 房间基本都安排在同一层,迹部景吾开门的时候便看见走廊上还没进屋的忍足侑士、向日岳人、凤长太郎甚至还有立海大的两位。 他们看见迹部景吾出来时露出那种震惊的眼神。 接着看见他接过餐点,注意到那没干透的头发,又慢慢的转化成那种若有所思然后是意味深长。 迹部景吾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皱着眉问忍足侑士“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听说晚一点会有灯光秀,所以我们在外面稍微待的久了一点”忍足侑士回答着,目光不自觉飘到迹部景吾身上,欲言又止。 迹部景吾就穿了一件浴袍,遮不住晚上太过于激烈的时候被飞鸟蝉羽在胸口挠出的那道痕迹。 迹部景吾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但猜也能猜到这些人想说什么,说到底只是好友之间那点恶趣味和犯贱,所以懒得搭理,只是叮嘱一句“挺晚了,早点休息”就要转头回房间。 刚好飞鸟蝉羽也洗好了,到门口来帮他拿东西,接过期中一个袋子,就抬眼看见后面还没走的忍足侑士。 飞鸟蝉羽愣了一下,还是自然的打了个招呼“晚上好,还不休息吗忍足同学。” 他的声音还有些微微发哑发软,眼眶红肿,神情里还带着情事后的餍足,看的忍足侑士先是怔了一下看样子是想说什么的,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干巴巴的回了一句“晚上好,我们回去就休息了。” “们?”飞鸟蝉羽反应过来,笑了笑“晚安,好好休息”接着就转头拿着袋子回去。 迹部景吾等到他们说完话就拉上门,他也饿了,况且先是比赛又是一晚上的,会觉得疲倦真是正常不过了,早点吃完东西就可以早点休息。 袋子里是两碗海鲜粥,还有一盒剥好的虾和配对的多种酱料,以及一小碟咸菜。 他们都有些累了,很快就安静的分完迟来的晚饭。 睡前飞鸟蝉羽倚在床头查看消息,迹部景吾晚了一点刷完牙,缩进被窝前先侧头过来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薄荷味的吻。 第51章 051 第二天当然是都起晚了。 飞鸟蝉羽难得起的晚一些,但也比迹部景吾醒的早,他没有急着洗漱,而是床头查看消息。 除了几处研究所那边发来的报告,一些工作上的消息之外,意外的还看见了贝尔摩德的消息。 自从上次那次交易后,他们不约而同的都没再跟对方有任何接触或交谈,算来这中间的间隔,已经不能算是短时间了。 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了,谈判的速度也很快,贝尔摩德等结束后应该是再分析复盘了那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应当也发现了飞鸟蝉羽的愤怒。 她是出于谨慎或者是忌惮,这段时间都不再和飞鸟蝉羽接触的。 而飞鸟蝉羽,他不主动联系,只是因为他生气了而已。 他对雪莉的情感一向复杂,但他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这种情绪其实说到底就是迁怒而已。 当初主持了他家族灭门的,是现在已经老去,不再参与争权的组织老人白兰地。 十一岁飞鸟蝉羽是那个本该在组织手里全灭的家族里唯一一个留下来的孩子,不是出于什么好心,纯粹是因为组织发现了身为已定继承人的他私下却深恨着家族,悄悄动手脚留下的那些痕迹。 很可笑吧,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熟练的玩弄家族与企业关系,借着对私生子与异母弟弟下的手遮掩针对家族下手,竟然真的铺展开足以让代号成员称赞的棋盘。 但组织可不是什么留后患的心软机构,他很快被送入了研究所进行人体实验,白兰地留给进研究所前的他最后一句话,至今他还记得。 白兰地说“你其实很聪明,我想留下你,但先生忌惮你展现出来的,私下动手脚的心思,所以我们最后达成了共识,如果你能在研究所活过一年,你就会被送去组织基地训练。” 那个淡绿色半长头发的男人掐着他的脸,看着小飞鸟那双初具雏形的狐狸眼“我还是很期待能在组织看见你的,加油活下去吧。” 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在剧烈的痛苦下人终究还是会心生怨恨。 他在死亡天使宫野艾莲娜的手里呆了六个月,最后四个月转送到了代号为F的另一位研究员手里。 宫野艾莲娜不喜欢刻意折磨人,但飞鸟蝉羽的身体太虚弱,再加上第一次接受人体实验,虽然使了很多手段逃去一部分实验,但还是疼。 尤其是因为实验失去体温自我调节能力的那一段时间,冰冷的液体注入身体,带着体温走向最低点,全身都会发疼,那种钝痛响彻在骨骼缝隙,偶尔产生的尖锐的刺挠像是会扎破表皮一样,难耐至极。 他知道宫野艾莲娜手下的实验体死亡率已经很低了,但在剧烈的痛苦里还是会怨恨,恨宫野艾莲娜、恨白兰地、恨那位先生,甚至是恨珍惜生命的自己。 如果死了就不会那么痛苦了,说真的忍受这样的折磨只是因为自己贪生怕死而已。 最后宫野艾莲娜企图脱离组织,再之后她和她的丈夫被组织杀死,大量的研究员被组织清理,资料则是被宫野夫妇早早的烧毁或删除,但可能接受过正确方向的实验的实验体却是珍贵的。 飞鸟蝉羽被转送到了F研究员的手下。这位在外面科研界德高望重的研究员却是个喜欢折磨实验体的变态,但这段时间对飞鸟蝉羽来说却不算难熬。 因为他不用考虑该不该怨恨研究员这个问题,也不用怨恨自己,只要把痛苦转化为恨意,将这些怨毒都集中在F身上就好。 在每个读着秒熬过痛苦的时段飞鸟蝉羽都在思考,思考怎么样能让F足够痛苦的死掉。 他甚至照着计划实施过很多次,虽然每次失败都会受到更严重的报复,但他知道F并不敢让他们这些从宫野艾莲娜手下出来的实验体真正死去,至少不可以一看就是被F自己折磨死的,所以他毫无顾忌,他的放肆让F一次又一次差点死去。 当时还不是琴酒的黑泽阵也在这个实验室,他不是宫野艾莲娜的实验体,他只是犯了错又被人算计进来暂时当实验体作为惩罚的底层杀手。 黑泽阵也记恨着研究员的磋磨,他悄悄帮了飞鸟蝉羽很多次,飞鸟蝉羽也每次都能把黑泽阵摘干净。他们在这段痛苦的时光里相互依偎相互帮助,为彼此舔舐伤口。 黑泽阵甚至把自己是怎么被算计进来的丢脸事情都讲给飞鸟蝉羽听,而飞鸟蝉羽也帮他分析,甚至帮他说动了一个研究员送信,成功让黑泽阵从实验室里出去。 黑泽阵比飞鸟蝉羽走的早,走之前跟飞鸟蝉羽说,他希望能拥有一个像飞鸟蝉羽一样的搭档。 让飞鸟蝉羽毫无顾忌的放开了用他的天赋去算计、利用,是一件很可怕的一件事。他甚至能稍稍控制研究所的网络,让自己偶尔悄悄溜出去,就是这个时候,他遇见了费奥多尔与果戈里。 但被邀请逃离的时候,他却犹豫了,他没有方向,本来是可以就这么离开的,但他一瞬间回想起的居然是没相处几个月的黑泽阵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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