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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缘巧合下他了解到了咒术界,并通过私下对咒灵与咒具的实验,让他获得了借助工具运用咒力的本事。 他在组织里找到了一只强大的咒灵,那咒灵拥有着几秒内控制时间的能力。 咒灵诞生于那位逐渐腐朽的boss对年老死亡的恐惧,飞鸟蝉羽成功用自己的工具捕获了它,再加上那段时间飞鸟蝉羽运用数据分析出了反转咒术的回路,诸伏景光的濒死成功给了飞鸟蝉羽不被组织发现的实验的机会。 已经被莱伊确认死亡的人,没有其它人跟随的善后任务,再加上他已经得到了被派遣前往欧洲成为组织欧洲区域的负责人的消息,他可以完美的避开组织里熟悉苏格兰的人,完成他的实验记录。 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他毫不犹豫的拿出储存着抽取了咒灵的咒力的工具,用反转咒术的方式注入只剩一口气的诸伏景光的身体。 于是诸伏景光活过来了,只是可能是因为用的是时间类咒灵的咒力的原因,再加上受伤的是大脑,他失去了一切记忆,懵懂的像只幼猫。 他由飞鸟蝉羽亲自教导照顾,慢慢在过去四年里重拾一切常识与能力,甚至被飞鸟蝉羽恶劣的带上了不该去的地方,毕竟那只猫咪有着不错的身材,而且被教导的乖巧听话,无论是在上位还是下位都美味的让人回味。 因为雏鸟情节再加上飞鸟蝉羽有意的引导,现在的诸伏景光极其依赖飞鸟蝉羽。 其实飞鸟蝉羽早就针对时间咒灵的灵力研究出了让诸伏景光恢复记忆的药物,但是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再加上也舍不得放手自己养了好久的猫咪,还是有纪念意义的珍贵的初次实验成果。 是的,他知道这只是借口,他只是心软了。 那张脸毕竟是个隐患,虽然过去了四年,但以防万一还有其它人对那张脸有印象……一直用咒力遮掩也不是办法。 所以他今天才要来见那个阴险麻烦的俄罗斯人,顺便在组织逐渐走向毁灭之路的如今为自己留一条其它后路。 车子停在灯红酒绿的小巷。 酒吧一向是这样,震耳欲聋的声响,形形色色穿着闪耀而潮流衣服的人疯狂乱舞,各种颜色的灯光混在一起,真是……精神污染。 这样的场合对实验体敏锐的听觉与视觉来说十分不友好,但是这样的地方也最适合掩人耳目交流情报。 这就是为什么飞鸟蝉羽要带着那件沾满亮片的外套,穿上那件衣服会在正常人里显得很突兀,但在这样的人群里就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他轻车熟路的找到那处平平无奇的吧台,白发的小丑穿上了调酒师的衣服,正拿着纸牌兴致勃勃的为围在旁边的女士们表演魔术,女士们兴奋的赞美与欢呼显然让小丑先生十分受用。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迎接者,他曾经以为因为意见相悖而再也不会相见的挚友。 看见他走近前来,小丑变魔术似的转了个圈出现在人群后,递过一杯血红色的绚丽的酒,酒杯边上还沾了几瓣玫瑰花。 “送给那被关在笼子里的芬里尔先生”果戈里的嘴角勾起夸张的笑“听说您终于有意向打破Gleiphir的束缚,与我们一起追寻永恒的自由。” “永恒的自由?”飞鸟蝉羽接过酒杯,的在唇舌间饶了一遍这个形容。 “永恒的自由!”果戈里兴奋起来,他在女士们的惊呼下跳上吧台,表演了一段怪异而别有美感的舞步,然后又出现在飞鸟蝉羽的身后。 “杀死束缚着我们的诸神……去追寻那美好的自由!”他凑近飞鸟蝉羽的耳畔,而飞鸟蝉羽也没有躲开,只是向后靠,贴近果戈里的脸颊。 “Скажимне, моядорогаяптичка, даймнеосвобождение, котороеяхочу.”他轻声说着,语气几乎是祈求。 果戈里笑着疯狂着侧头去亲吻飞鸟蝉羽的脸颊,低声回答“Яс радостьюпомогутебе, мойдорогойягненок.” 然后白发的小丑就那么头也不回的离去。 飞鸟蝉羽在吧台坐下,慢慢的一口口去喝果戈里调的那杯酒。 果戈里是明白他的意思的,也明白束缚在情谊与迷茫中的红狼不可能就这么抛下一切跟西伯利亚的飞鸟远走高飞。 但他也真的想带飞鸟蝉羽走,从他们第一次交谈,发现彼此契合的灵魂开始,这样的欲望深深扎根脑海,多年的分别没让执念化作飞灰,反而更加痛痒难耐,深植骨骼。 可飞鸟蝉羽不同于费奥多尔,费奥多尔是疯狂的殉道者,飞鸟蝉羽,是沦落于人外的理智者与迷途者。 迷途的羔羊摆脱不了牧民的束缚,沉默的羔羊无法被带出羊圈,可他又不是一无所知的羔羊,他只是自甘堕落的懦夫,明明知道自己是不甘现状的狼,却还是被束缚着自愿披上了那层皮囊,沉默着欺骗自我。 果戈里可怜他,这是向往自由的疯子难得的好心和救赎。 现在腐朽的羊圈破了,飞鸟蝉羽明白的,果戈里这次不会就这么轻易放手了。 “他会想做什么呢?”飞鸟蝉羽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那杯猩红,空茫的想着。 杀死琴酒,杀死那些研究员,放走他的小猫,这样他就一无所有了,也就自由了。 那么他会难过吗?会难过吧,或许很多很多年之后浪迹在不知哪片原野上还会痛哭出声,但他也会终于解脱,会欢欣会自由会感谢科里亚。 那么……要阻止果戈里吗? 他有些倦怠的合上眼。 第9章 009 最后是伊万带着他去见费奥多尔的,银色长发的忠仆在果戈里离开后很快赶来,站在旁边静静的等待飞鸟蝉羽喝下最后一口酒,然后带着他从通往地下酒库的路转到了暗间。 那里被改造的就像是一个老式的小型酒馆,长排的酒桌尽头,黑发的俄罗斯人眼下还带着青黑,抱着电脑敲敲打打,紫色的眼睛绮丽又危险,瞳孔内的深紫色深不见底。 见他过来,费奥多尔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我原先认为,您应该会跟尼古莱多叙一会儿旧,毕竟你们好久没见过了。”他眨了眨那双好看的眼睛。 飞鸟蝉羽在隔了他一个位置的地方坐下,长长的探出一口气“真狡猾啊,费佳。”他这样抱怨着,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去的倦怠与游移。 “怎么会呢?”费奥多尔笑起来,倚着头转过身来看向飞鸟蝉羽,狡黠的就像是只狐狸“我只是个好心的俄罗斯商人呀。” 其实他更小一点的时候不像狐狸的,更像那种圆滚滚的仓鼠,芝麻馅的那种。 飞鸟蝉羽想偏了一下,但很快还是让自己集中了注意力,轻飘飘的给了那个大言不惭的人一个白眼。 “身为情报商人,我只是在合理的保证自己的收益哦。”费奥多尔最后敲了几下电脑,把电脑推到飞鸟蝉羽面前“虽然我认为这件事是无错的,但是作为补偿,我还是可以先给出你要的消息。” 那台电脑上呈现的是一个可以改变别人面容的异能者的信息。 说实话飞鸟蝉羽就是为这个而来的,但是现在,他却因为刚刚的小插曲,开始感到疲倦了,兴致缺缺的扫了几眼就把手上的箱钱推了过去“多谢”他还是这样说了,撑起身体打算离开,是费奥多尔的话阻止了他。 “嗯……虽然这并不在交易内”费奥多尔拿起不知道伊万何时准备的伏特加喝了一口“那个异能者现在就在这里哦,她已经是死屋之鼠的一员了。” 果然,魔人这次提出交易,没打算那么轻易就放他离开。 明知留下来说不定会面临不妙的状况,但飞鸟蝉羽还是从善如流的坐下了“那么我又需要为此付出什么报酬呢?”他侧侧头。 “啊……那其实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事情,毕竟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应该也算是朋友”费奥多尔低下头抿了一口酒。 “别,千万别。”飞鸟蝉羽一下子精神起来坐直了身子,哀切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这样子会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更加过分的事情的,费佳。” “就这么不信任我吗?可真让人伤心。”费奥多尔似真似假的感叹着。 “其实就是想让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罢了,我和果戈里明明是同时认识你的,你却一向对我敬而远之,这挺让我难过的。”他状似伤心的样子,下一句话就让飞鸟蝉羽瞳孔骤缩。 “那么……你是真的不喜欢我吗?我的小飞鸟。还是因为你知道,一但听我倾诉理想,你一定会成为我的同行者。 ”费奥多尔放轻了声音,蛊惑似的去看飞鸟蝉羽的眼睛。 飞鸟蝉羽沉默着僵硬着。 半晌,他放弃的趴到柜台上,用撒娇的语气埋怨“我后悔了,费佳,我不该来见你的。” 费奥多尔轻轻笑着,他站起身来走到飞鸟蝉羽身后,拥抱着飞鸟蝉羽僵直起来的身体,慢慢引导飞鸟蝉羽靠在自己怀里,他的右手慢慢向上摸索,最后甚至放在了飞鸟蝉羽的脖颈上。 这可是以触碰为条件发动异能的即死性异能者,飞鸟蝉羽几乎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却还是一如他向来对待加诸于己身的束缚一样,没有反抗,渐渐在费奥多尔的安抚下一点点放松下来。 察觉到飞鸟蝉羽的变化,费奥多尔笑着放下自己的那只手,再次用双手去拥抱飞鸟蝉羽,就像当初飞鸟蝉羽偷偷溜出组织在西伯利亚的实验室和他们相见时那样。 那时候飞鸟蝉羽会利用实验室的漏洞偷偷修改监控然后溜出去,带着那副还没有在宫野艾莲娜的实验下强大起来的身体,艰难爬到周边最高的山坡上看风景。 费奥多尔和果戈里是无意间遇见他的,当时还没有强大起来而且人员稀少的死屋之鼠正在被人追杀,误入了组织买下用于做实验的山林,受到了还没学会见死不救的飞鸟蝉羽的帮助。 后来他们两个就学会了来这了无人烟的森林里找飞鸟蝉羽,反正飞鸟蝉羽也只会逆来顺受,从不暴露或者赶走他们,当然也不会理他们。 这种时候,费奥多尔就会从后面抱住飞鸟蝉羽,而果戈里会从前面也靠过来,不给飞鸟蝉羽逃跑的机会。 回忆间飞鸟蝉羽甚至能恍惚听见果戈里咋咋呼呼的声音“飞鸟!跟我们一起走吧,费季卡很厉害的,而且您明明也能做到混淆那些信息,他们抓不住你的。” 而费奥多尔也会用他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在他耳边开口“您还在害怕着什么呢?明明只要您愿意,就可以获得自由。” 当年的声音恍然间与耳畔响起的那个重合在了一起“我还为您准备了另一份礼物,那个您故意设计的即将暴露在彭格列面前的组织意大利分部T56实验室,我帮您把消息卖给了那位里世界第一杀手。” 飞鸟蝉羽终于缓过神来,无奈的笑了笑“费佳已经知道了啊,那为什么还要帮我呢,就那么自信我最后一定会选择死屋之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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