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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沉睡的时候睡得那么死……要是被人胡乱做点什么……也不会被发现的。 月月、月月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一些行为很危险啊! 连他自己都还没做过那些事呢! 太宰治想了几个画面,只觉得自己吃了十斤柠檬,嫉妒到发狂。 安室透看见这个任务目标之外、而且莫名觉得在什么地方看见过的人,觉得有些麻烦,他问:“这位是?” 太宰治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向西宫月昳。 “月月。” “嗯?”西宫月昳歪头。 他还在思考如何向太宰治解释他要离开几天的事情,就见这只宰猫冷笑了一下,把青木伶从他怀里拔了出去。 然后自己躺了进来。 “月月,”太宰·一些祸国妖妃·治,躺在西宫月昳怀里,捞起西宫月昳僵在一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猫猫主动被呼噜呼噜,“没有你我睡不着。” 正在快乐操控青木伶的系统发出一些真诚的声音。 【太宰治,爬!】 宰猫推走了一切能推走的东西! 今天只写了九千,我退步了呀(咕?) 以前的我是一只鸽子精,现在的我只想做只好鸽。
第37章 “怎么突然……”西宫月昳的手掌被动按在太宰治小腹上,睡衣很薄,触感明晰,能感受到一丁点腹肌的轮廓,暖暖的还残留着一点被窝里的温度,不硬不软手感还行。 但是这是正常人能摸的吗? 即便他和太宰治是饲主猫猫的关系,但是也不至于真的像猫猫一样摸肚皮吧。 他疑惑极了,并且不敢动,只能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太宰治的脸色,搂住他的那条胳膊承受了太多重量,有点累。 太宰治发现了,想换个姿势。 限定款的贴心宰猫特别热情地扒拉住西宫月昳的肩膀,坐在腿上压得人难受,他就往西宫月昳两腿中间的一小块沙发上挤,腰一塌,无所不用其极地贴上去。 这黏人过了头,西宫月昳被迫往后移了很多,整个人要被推进沙发缝里。他身板又不大,哪能把这只宰猫全部圈进怀?只能顺着他的动作虚虚地环着对方的腰,拍了拍他的后背:“太宰君,不会又做噩梦了吧?” 太宰治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嗯。” 安室透的脸色绷不住了。 他以为,青木伶那样的甜软就已经够可怕了,没想到今天还能看见一只更加疯狂的、可以原地变做娇软猫猫的少年。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对方只穿了一件睡衣,手腕和脖颈露出来的绷带楚楚可怜,腰细腿长柔软易推倒,但安室透已经想起这个人的身份。 横滨港口Mafia最年轻的干部,太宰治。他做过的事数也数不清,非常典型的邪恶人物,反派例子。 有传言说,这个人的血液都是黑的。 今日一见确实如此,安室透在这个人的血液里闻到了纯粹的醋意,酸得他都快跑路了。 西宫月昳兜着一只宰猫。 可能是太宰治这一套下来的冲击力太大了,他没发现自己的腰也已经被太宰治抱住,双腿被迫往两边打开,挺像是被彻底圈了地盘的样子。 他只觉得对方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痒痒的。 “太宰君,你真的好幼稚。” 太宰治埋头。 还没等也被冲击到的安室透开口,被挤到一边的青木伶也冷笑一声——安室透还没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 “太宰君。”他抓住太宰治的两条胳膊,声音非常的轻软,动作非常的不轻软,暴力往后一拖,“你是做噩梦了吗?” “哎呀,做噩梦真是太难受了,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哦。没有脑袋就永远不会做噩梦了。” 太宰治欲挣扎,然而力气不够大,两条腿勾着西宫月昳的腿,手臂则是被抓住往后拖,整个人用一种古怪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全靠腰发力才没有丢脸。 西宫月昳终于信了。 太宰治腰还行,挺好的。 他们三人的构图非常……奇妙。 安室透已经被震惊到失语了。 “月月——” 西宫月昳放了手,让青木伶把太宰治拎走。 太宰治看起来委屈极了,随时要掉几颗虚假的泪珠,他确实没有办法从青木伶的控制里挣扎出来,只能被拖着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青木伶拦着太宰治的腰,两个明明互相讨厌的人,却滚到一边,毫无缝隙地贴住。青木伶的紫灰色眼睛里有一点扎人的恶意,故意把人抱得很紧,死死地不肯松手。 而太宰治的眼神可就太凄惨了。 有点像一心一意贴主人的猫猫当着主人的面被客人拖走了,又有些像奇妙的人//妻ntr剧情…… 弄得西宫月昳看着太宰治,心中都浮现一点微妙的负罪感——虽然看着太宰猫猫被人乱薅确实很开心。而且他知道是马甲、他自己对太宰治使出了夹心饼干,但太宰治不知道,这人一脸天大的委屈,感觉一放手就要嗷呜嗷呜地跑过来指责他的不作为。 【哟,撕心裂肺的,完全看不出来好感度只有六十几呢。】 他站起身。 在太宰治无比期待的眼神中。 坐在了安室透身边。 太宰治:“……” “太宰君,最近我得离开几天。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就是每年例行的体检而已。”西宫月昳撑着下巴看两只猫量子纠缠,“很快就会回来的。” “月月……”太宰治已经开始把学过的格斗技都用上了,一边非常用力,一边又故作轻松地说话,“可以不走吗?或者换一家医院体检。” “很抱歉,不可以。”西宫月昳已经在收拾东西,把头发重新扎好,争取出门的时候体面些,“太宰君,请冷静一点。” 从他起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就算太宰猫猫再温暖,他也得回组织一趟。 太宰治也发现了这点小坚决,失落下去,也不挣扎了,丧着脸被青木伶困在怀里,安安分分地看着西宫月昳。 “我等你回来。” “嗯。”西宫月昳走过去,在太宰治仰脸看他的时候,凑下去贴了一下额头,“不要用这种被抛弃的眼神看我,我可没有弃猫。” 他果断地走了。 但是青木伶留了下来,这个任务本来就是他半路乱入,不和波本一起走也没有任何关系。 “你还留着干什么。”太宰治和他也不打架了,火速远离了一段距离,表情又冷又嫌弃,明晃晃的厌恶,“你们对月月做这种事,他还把你当朋友,你配吗?” 青木伶:“?” 他表情看起来可无辜了……也确实很无辜。 “Cider。”没有西宫月昳,太宰治和柔软猫猫这一身份就割裂开来了,他语调平稳,明明仍旧是穿着单薄的睡衣,却只会让人想起一些不太妙的东西。 平静地,摧毁一切敌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 “太宰君,这话说的,你做过的事情难道比我少吗?”青木伶笑意盈盈,只觉得现在太宰治的模样分外好玩,“论危险程度,我可比不过大名鼎鼎的Maifa干部。某种意义上我们是一样的人。” 太宰治眼神一暗。 “你在月月面前扮乖又有什么用?”青木伶继续说下去,“他又不是不知道你做过的那些事——唔,其实比起那些,他可能更介意你去打探他的交际圈、过分紧密的监视与控制。” “那是我的事。” “怎么能这样说,月月也是我的朋友嘛。” 太宰治听见“月月”“朋友”之类的词就头疼,偏偏还没法反驳。 “你做那么多,对月月的在意程度究竟有多少呢?”青木伶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趴在沙发上,轻飘飘的语气下是无比专注的打量,“太宰君,你身为Mafia的干部,这样的金丝雀、小玩具应该要多少就有多少吧。” “再加上,你也知道,月月不太会拒绝别人的要求……你分得清不拒绝和偏爱吗?你确定他会偏爱你吗?” 他浅浅笑了一下。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现在太宰治的眼神就要把他叉出去戳死了个千百遍了。 “我在意多少?”太宰治用一种古怪的、尖锐的语调回答,期间还忍不住夹了两声嘲讽的笑,“总比你这种送他去当试验品的人好。”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天未亮,雨水潮湿,太宰治从温柔乡里走出来,撑着伞在街道上无目的地走。 西宫月昳铺出来的柔软巢穴确实还残留着一点温度,但是没必要去贪恋那点了,留下只会徒增烦恼。 雨水沾湿了裤脚,湿黏感令人不喜。路灯的阴影处没有反光,很容易就踩进水坑。一来二去,太宰治的心情更不好了。 他有点自嘲地想。 对啊,他就是没把握西宫月昳会偏爱他。 他努力不给人带来负面情绪已经是极限了,认识的时间里多的是西宫月昳来安慰他的时候,太宰治找不到自己可以提供什么。他被森鸥外教导,被这个利益至上的老男人影响了很多,总觉得西宫月昳对一个人的好是想要换取点什么——人与人不都这样么。 然而,他始终没发现西宫月昳想要从他身上获取什么,也许对方已经获取到了,但太宰治觉得对方压根不在意能否获取到。 广撒网多捞鱼,如果这只是一场好感度游戏,那西宫月昳一定是那种最博爱的玩家。 太宰治也享受到了那份博爱。 只是他不能确定这份博爱会持续多久,能否一直保持。他开始试着去讨好一下下,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情绪价值……虽然还是没有太大的用处,他的天性没有那么好。 现在也如此,在月月这边扮演乖巧小猫咪才没两天,就已经想着要把小海王给找个小黑屋关起来,永远地控制一些东西。 理不直气也壮。 只要鱼塘里只剩下他一条鱼,那他就是最靓的崽。 “……”太宰治忽然停下,“你怎么在这里?” 路边,一家关门的店铺下,站着一个人正在躲雨。他看起来有些无聊,更有些疲惫,靠近站在橱窗前,使自己的白色西装不要被雨水沾湿。 “如你所见。”西宫鹤影抬眸看了太宰治一眼,“躲雨。” 太宰治不可置否。 他才不信这只是一场偶遇。 “太宰君,看在熟人的份上,带我走一段?” 太宰治没拒绝。再怎样说,这好歹也是西宫月昳的哥哥。 这只黎明前站在大街上躲雨的大白鸟蹦跶了几步,跨过水坑走到他的伞底下。伞不大,两个人撑着其实有些费劲,何况他俩都挺高的。太宰治微微把伞举高了一点,忽然觉得有些奇妙。 小时候他得离远了,再加上仰头才能和这只白鸟保持差不多的气势,现在却几乎可以平视了。也许是因为凌晨加班的缘故,他看起来没有平常那么光鲜亮丽,一副羽毛被水浸湿的蔫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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