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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只比你小两三个月。” 太宰治有苦在心口难开,恨不得现在立刻把首领宰叉走,他都没有听过月月喊太宰先生,这第一次就被人抢走了。 “太宰,太宰君?太宰哥哥?”西宫月昳一连换了几个称呼,揽了一下太宰治的腰,让人重新坐回来,“太宰——治——不要闹了嘛,太宰先生远道而来,一看就很疲惫,我应该尽一份地主之谊。就是家里实在没有客房了,不知道太宰先生嫌不嫌弃睡在哥哥房间……他房间好乱的。” 太宰治顺势躺倒在西宫月昳怀里,被一些称呼砸了一脑袋,瞬间忘记了某些东西:“哦……我听你的。” 首领宰更是没有任何的意见。 只有青木伶幽幽地开口:“月月……” 他好想加入黏黏糊糊的大家庭。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西宫月昳挺虚弱的,所以当他提出想要早点休息的时候,大家也就散开,按着健康的作息去休息——当然能不能睡着是另一件事。 西宫月昳原本在自己的衣柜里找东西,太宰治忽然凑过来:“月月,给你买了新的睡衣。” “……”西宫月昳顿时表情一僵,想要一头栽进柜子里去逃避生活。 太宰治不说还好,一说,他就完全想起来了啊! “为什么忽然买睡衣给我?” 他往前倾了一点,整个脑袋埋进柜子的阴影处,掩饰脸颊和耳廓的绯色。 “因为原来的睡衣被人弄坏了。”太宰治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青木伶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进来,然后不小心踩到了衣服。月月,你下次别把睡衣到处乱扔了。” “嗯……” 他好像见证了一次非常低劣的嫁祸。 在太宰治期望的目光里,他从衣柜中翻出了一条干净的睡衣:“我正好奇为什么睡衣不见了,谢谢太宰君买的衣服。等明天洗一次晾干了就能穿了。” 宰宰失望.jpg 他目送西宫月昳进了浴室。 看着手中的睡衣,他忽然想到西宫鹤影那天在天台上许诺给首领宰的一些东西,也不知道那是情急之下胡乱说的,还是真的做了承诺。如果西宫鹤影要求西宫月昳穿泳衣给首领宰看…… 太宰治总觉得月月真的会答应一次。 要是真的出现那种情况,他恨不得直接回到那一天,把两人一起推下去谎称殉情算了——可惜月月肯定不同意他这样做。 太宰治独自构想了一会儿未来的可怕场景,将睡衣放在床边,推门去了西宫鹤影的房间。 其实没有西宫月昳说得那么乱,就是不够整洁而已。西宫鹤影不怎么住在家里,很少回来。上一次回家还是前两天的那次,他催着对方出门,于是西宫鹤影只能上楼扑进自己的房间,连衣服都没换就压在床上睡了一两个小时。 叠好的被子上有压痕,大概就是上次睡觉的痕迹了。 房间的整体色调很浅,是一种柔和的奶白色和淡蓝色,被子也是素色的。和西宫鹤影往房间里堆东西的习惯不同,这个房间的摆饰并不多,甚至有些古旧。 有上了年头的放映机、留声机,有使用胶卷的相机,有十来年前黑羽盗一的海报,还有一些奇妙的、看不懂的东西——大概是魔术道具。最新的东西大概是房间一角的电脑桌上那台电脑,一看就是很适合打游戏的配置。 首领宰没有坐在床上,他脱了外套,抱着膝盖坐在床边,正观看第一卷录像带。似乎是一些记录生活的东西。 太宰治眼睛一亮,也凑过去。 他就要放肆很多了,直接坐在床上看投影仪投在墙上的画面。 画质不佳,看的出来这段录像已经过了很久,声音夹着一点电流声。 “魔术表演必须遵守的三原则……”一位优雅的绅士臂膀上停留着三只鸽子,他抬起手,动作好似一片被风扬起的丝绸,许许多多的彩色小纸片、糖果从他手心洒出来,“第一,魔术表演之前绝对不透露接下来的表演内容。” 他面前坐着三个小萝卜头,其中一个大一些的伸出手接住了第一只鸽子。 “第二,不在同一时间、地点对相同的观众变同样的魔术2次。” 黑发的少年双手捧住了第二只鸽子。 “第三,魔术表演过后,绝不向观众透露魔术的秘密。” 最小的那个看起来恹恹的,不是很想加入到魔术表演的大课堂里去,他没伸手去捧住鸽子,但是鸽子飞到了他肩膀上扑棱翅膀。 “诶——” 他们顿时闹在一起。 太宰治看得津津有味。顺便决定在看完之后向西宫月昳告发首领宰偷偷翻录像带看。 “鹤影君怎么没回来?”他忽然问首领宰,“不会是因为只能回来三个人,他为了你,直接选择留下了吧?” 首领宰没回答。 太宰治都猜到了,还要他说什么。 难道要他痛哭淋涕地表示自己的愧疚? “我怎么以前不知道,鹤影君原来还可以是圣父。”太宰治低声吐槽了一下,“你应该知道月月对鹤影君很在意,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他绝对不会原谅你。” 首领宰后仰,靠在床上:“我以为你会感到高兴,少了一个情敌。” “但凡月月不敏锐一点,我早就用阴谋诡计了。我还没有到需要伤害一个人才能获得他的地步,我又不是费奥多尔。” “你大可不必跑到我这里来炫耀主权。”首领宰往门口淡淡地看了一眼,“小心被偷家。” 太宰治支棱起来。 等等,青木伶是不是跑去找正在洗澡的月月了—— 等到终于把一切问题都扫除,太宰治在房间里抱着西宫月昳,帮他吹干头发。 两天昏迷对一个人的影响还是很大的,点滴打进来的营养终究只能维持一个人活着,西宫月昳的体重又往下掉了一截。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些许呼吸和心跳,太宰治都觉得自己抱住了一具人偶。 幸好洗澡泡热水带来了一点温度,西宫月昳面颊上终于不是惨白一片,唇色也有所回温。 “这两天发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声音就在太宰治耳边响起,倦懒的,“就是不小心生了病,打了点滴。” 看着他手臂上的针孔,太宰治完全不信。 “月月,你别睡着。” “嗯?” 太宰治想起那天凌晨,西宫鹤影对他说的那一番话。 月月应该是……喜欢他的吧…… 但为什么他看不出来…… 太宰治总觉得西宫月昳在端水每一个人。难道西宫鹤影是在帮自己弟弟往鱼塘里丢鱼? 头发已经快要被吹干,西宫月昳从他怀里撑坐起来一点,仰着脸看他。 太宰治,问不出口。 “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就要睡觉了。” 西宫月昳打了个呵欠,重新栽回太宰治怀里,而且大有要往下滑的趋势。 “那睡吧。” 还能怎样? 人都已经躺在怀里了,他总不能再把人叉起来摇醒,拎着耳朵大声质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太宰治没有办法如此直接地把话说出口。 【这个人,他是不是在怀疑你。】 ‘统,你变聪明了……’ 【他都已经睡在你床上了,这都不相信你吗?】 西宫月昳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不可能是因为他的人设太海王吧……他感觉太宰治像一个心思千变万化的jk少女,整天都需要他做出一些小小的回应来安抚心中的动荡。 【月月,我想起来了,你在平行世界的时候对那个太宰治亲口说,你的备胎能搓两桌麻将,还答应对方可以泳装。然后才把他救了下来。】 西宫月昳:……? “太宰君。”灯已经关了,他忽然从被子里挪到太宰治身边,把人抱住,“你和那位太宰先生熟悉吗?” “别这样称呼他!”太宰治又炸毛了。 “噢……我想听这两天里面你去做了什么。”他抱着太宰治,胳膊从肋下伸过去圈住,“说嘛,就当睡前故事了。” 太宰治想了想,决定狠狠扭曲同位体的形象:“那得从四角恋说起……” 讲着讲着,他又往里面添加了更多的狗血情节。 “我哥有这么渣?” “有的吧。”太宰治自己也不确定了,“反正就是这样那样,然后费奥多尔就揣着小白跑了。” “……真可怕。”西宫月昳听了一吨的狗血爱情故事,觉得今天晚上的噩梦有素材了。他往下滑了一点睡进被子里,觉得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能抱住一只太宰猫猫,应该会很暖和。 安静了很久,太宰治几乎都觉得他已经睡着了。 “太宰君。” “嗯。” “我戴着单片眼镜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戴着眼镜,链子晃来晃去,很不适合接吻。但是这哪能说啊。 “宝石太晃眼了。” “原来如此。”西宫月昳按着太宰治的腰,凑上前去给了个晚安吻。 没管自己到底啃在那里,他又躺回去。 睡觉。 睡觉!
第48章 “晚安。” 可能是因为马甲经常一键死机,西宫月昳睡着的速度十分迅速,堪称昏迷式入睡。 没多久,太宰治就听见对方稳定的呼吸声。也许是故意的,西宫月昳和他凑得很近,呼吸完全洒在太宰治脖颈上,泛起一片略带潮湿的痒意。 这样近还能如此快速地睡着,想必是很信任他了。 太宰治完全没办法高兴起来,他嘴角要飞上天了,但是非常不高兴。 谁家晚安吻如此直接地啃在唇角? 他一低头就能蹭到西宫月昳的眉骨,也能做为晚安吻,可惜蹭蹭贴贴的无情小海王已经睡着,太宰治给多少个晚安吻他都不会有反应了。 只有他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思绪如麻。 方才的柔软触感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黑暗中,太宰治自动想象了画面,却总感觉有哪里还不够——撩了就跑,他还没做任何反应呢。 太宰治低头贴了一下。 似乎也不算撩了就跑。 总感觉月月是故意的……把自己毫无防备地放在这里,给人一种做什么都行的错觉。 太挑战他的道德底线了。 太宰治学着西宫月昳扒拉他的样子,隔着睡衣,轻轻地把右手也搁在对方腰上,控制住自己乱摸的心思,就这样搭着。 没有反应,西宫月昳果然睡熟了。 如果能穿他买的睡衣就好了,太宰治胡思乱想,又偷偷地更近了一步。 ——他按着西宫月昳的腰把人往自己方向送了一点。 还是没有反应。 常说一鼓作着气再而衰三而竭,但今天的太宰治被纵容得愈发大胆,从猫猫暗中观察演变成了大胆试探,一次两次之后心中的念想更是如春季野草般刷得一下膨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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