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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名伦太郎静静盯着他看了会儿,慢慢低下脸,不轻不重握住人卷着自己领带的细白指尖, “辻人想要我是哪一个,那我就会是哪一个。” “……这么好啊?”金发的人拖长声音道,“既然这样的话——”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大喘气般说一半停一半等着人发问,但是即使被他这么做了,角名伦太郎也依旧是耐心等待着,不急不缓。 可恶、这种时候倒是看出几分上辈子那位…不对,看出这家伙原本的性格底色了,慢慢悠悠的,狐川辻人一扬眉,呼出一口气状似轻松道, “那就告诉我吧,伦太郎是怎么回来的,有没有再重新找个适合的人结婚,好好过完自己的一生,寿终正寝呢?” 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听到对方给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到底哪一个更让人痛苦呢? 被淡忘与被铭记,他的遗憾与对方的幸福,狐川辻人放在代表公平的天秤上测量了下,遗憾发现自己即使再如何使劲增加砝码,‘角名伦太郎的幸福’也依旧重重压在心上。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这家伙在他死后…能得到除他以外的未来。 “……” 角名伦太郎没有说话,只一双眼静静看着他。 恋人的眼睛能传达很多东西,静静注视时、带着小情绪瞪视时,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对视上,都能感知到对方真切而丰富的情绪。 狐川辻人已经得到答案了。 他垂了垂眼,到底什么也没说, 动作已经代替话语,先一步给出信号。 卷在指尖的领带些微紧绷,因施加的力迫使人像施力的方向靠近,另一支支着脸的手腕轻微挪动,慢慢落在了蹲在那儿的人的侧颊上,细长指节微动、撩起角名被拂到一边的发丝, 金发的少年慢慢弯下身,形状完美的后脑低下,萦绕着葡萄汁酸涩甜蜜味道的气息满溢,轻柔扑洒出,打在身下的人薄薄一层眼皮上。 角名伦太郎没闭眼,全然将这一切收入眼中,舍不得放过分毫。 满溢而出的甜蜜气息在浅粉唇瓣上停留得最深也最多,柔软唇肉只需轻微一抿就如爆汁的果肉一般,溢出甜津津的汁水,轻微用舌肉一压就能挤出更多更甜的浆汁。 角名伦太郎含着这从枝枝蔓蔓上衔下的饱满果实,他不舍得动口,生怕伤害到柔软的内里,含与亲,最清浅又柔和的触碰,两段错位的波纹频率触碰,缓缓调校、终于达成了一帧的同频—— “狐川!!狐川!!你在吗!我和阿治进来了!!” 更衣室的门被连敲三下,兜头冲进来的黄毛拎着裙摆气势磅礴进来,抬头就见坐在椅子上的人正单手撩下身上那条白丝绸帝政裙的肩带, ——一下子,宫侑猛地向后退了两步,闹了个大脸红,“那个那个原来你在换衣服啊!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冲动,紧随其后的宫治冷静点,推了下前面的宫侑,宫治扫了一圈开口:“狐川,你有看见角名吗?” 坐在那的黑发少年情不自禁小腹一凛,被帝政裙过长的裙摆笼着的双腿似是隐隐颤了下,他咳了声,大腿拢了拢, “没、没有,怎么了?” 宫治宫侑只看见他在换衣服的背影,虽然疑惑他为什么不转头来对着他们,但很快为他找了借口,以为是害羞就没追问, 宫侑嘀咕:“角名伦太郎那家伙一下台人就不见了,刚刚舞台剧的事还没完呢,他跑的也太快……” 宫治想了想:“狐川,你没问题吗?” 狐川辻人捏紧攥在膝上的手,细白手指甚至掐握在掌心,竭力忍耐着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一听宫治问出这意味不明的话,黑发少年僵硬以为自己被识破发现了,张口结巴道, “什、什么问题?” 宫侑皱眉,抢先解释,“就是角名那家伙在舞台剧的时候对你做的那种事、那种事啊!!” 宫治‘嗯’了声。 宫侑又开口,“如果狐川你过不去心理这关的话,我和阿治帮你把那家伙找过来向你土下座道歉!!” 对于宫侑宫治的话,狐川辻人十分动容。 但是他现在就差往外漏着气了,帝政裙下轻微的拱起,隐隐似乎还在动,狐川辻人小腹颤颤,额首大滴大滴热汗滚落, 他能鲜明的感受到粗糙掌心压着大腿腿肉、甚至还在隐隐向外推开,取而代之的就是更加强烈的人的发丝。 他许久没说话,宫侑宫治拿不定主意,对视一眼,还想说些什么。 但是黑发少年已经先一步出声了,“没、没关系……” 说来也怪,他声音仿佛是挤出来般,透着股勉强与顿涩,但又更带着点其他意味、尾音软软向上飘,乍一听仿佛什么黏糊糊浸着潮湿的水般。 宫侑摸了摸耳朵,“可是——” “我真的没关系的!” 这下子黑发少年几乎是崩溃说出了。 “啊、啊……好,好的。” 宫侑宫治又望了眼,“那我和阿治先出去了,狐川你先换衣服…不着急、不着急……” 两人缓缓后退,一个赛一个跑得快,甚至还帮人紧紧把门锁上。 “……” “……” 门外脚步声逐渐远去,等了几秒,确定不会再有人听见奇怪声音后,黑发少年才勉强软着身体、支着手腕一点点扯起帝政裙过长的白丝绸裙摆。 一点一点,内里显出道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褐发人影。 他正低着头,察觉到光亮、微抬眼慢慢看向颤个不停甚至隐隐有些躲涩的黑发少年。 少年声线又轻又飘又软,似徜徉云端,又似忽转直下,颠倒颠覆,蒙着呢哝鼻音细细绵绵, “别…别吃了…已经…太、太过了…” 第68章 一门之隔, 宫侑宫治激流勇退。 虽然不知道门内的狐川辻人此刻究竟是什么心情,但是!语气如此急剧又急迫,罕少这么直接表达出自己的情绪, 所以——狐川他绝对是生气了! 宫侑一想起自己迷迷糊糊在舞台上睁开眼时所看见的那一幕,就不由得浑身僵硬地打了个哆嗦, 为艺术献身什么的……太可怕了。 阿门。 角名,阿门。 祈祷那家伙之后被捉到,不会被狐川惩罚得太狠。 门外和宫治一起走的宫侑在心底为自己的好友划着十字, 门内, 角名伦太郎的确是被惩罚了, 只是施加惩罚的对象似乎……有那么点状态不对。 宫侑和宫治敲门敲得太急, 一时之间找不到可以让人躲起来的地方,狐川辻人才摁着人钻进更衣室的桌子下面,自己往椅子上一坐拉开裙子严严实实挡了个全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让角名躲起来,就算光明正大给他们看见也没什么, 但是当时那个情况心急之下就情不自禁做出了这样的行为。 原意只是挡着角名, 不让他被宫侑宫治发现。 但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原本应该发挥的作用。 黑发少年绵白柔软的腿微微交合锁住那只排球,似是抵抗更加深入的靠近, 也像是推拒、就这么将存在感过强的东西阻在外面。 但他做得太迟, 角名已经慢慢开始不少亲密距离。 他经过打理的‘罗密欧’发型一侧编着的细辫扫过狐川辻人细腻腿侧,角名伦太郎的发丝和他这个人一般, 不坚硬很柔软。 但也正因为这份柔软, 触及细腻敏感的, 被比赛用的专门排球触碰时引起的反应才更大。 他不想和角名一起玩这只排球, 舞台剧才刚结束,不是立即就能衔接排球比赛的场合。 狐川辻人隐隐绷着腰身, 竭力压住情绪,一点一点扯起过长的帝政裙裙摆。 视线落下与内里那道亲密接触的人影对视,他咬了咬舌尖、借着点痛刺激自己清醒,拒绝了比赛邀请, “出……出去……” 鼻音呢喃,迷迷蒙蒙的,又飘又轻又软,落在耳中像是丝丝缕缕的棉花糖。 但是该听人话的却没有直接接受指令,而是幽绿的两点眼瞳自下而上将细细密密颤着的黑发少年扫了眼, 或许是累的,舞台剧耗时长又消耗了不少体力,薄又湿热的黏汗附在狐川辻人的额首、颊侧与大片大片曝露在外的皮肤上,受刺激激的、隐隐约约站起来点,角名伦太郎能清晰感知到狐川辻人的温度。 他没靠近,距离也把握得游刃有余,即使黑发少年颤个不停,哆哆嗦嗦着要躲远一点,但因为角名始终没有越界,所以难真正意义上地驱逐。 狐川辻人伸出手,压在挤在那儿贴靠过来的人的柔软蓬松发顶,伶仃手腕细细,就这么使了点劲儿推他,但推了半天,人还是在那一点都没动,倒显得他不像是推拒、而像是什么欲语还休的勾引。 见人恼了,角名伦太郎才愿意慢慢松开自己的。 齿尖没有施用太多力气,只是稍微碰了碰排球、咬了咬柔软的皮质内侧。 那块匀白粉淡的皮层就立即洇显出了个细细齿印,塑造他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用材实在太软太嫩、极容易就留下印子。 角名伦太郎慢慢垂下视线,落在那圈被他轻碾细摩出的齿痕,仿佛又传递来轻阖印下时那点颤颤嫩嫩的触感。 狐川辻人感受到湿热滚烫的气息终于拉开点距离,勉强算是远离,一口紧在心头的气终于舒下。 但紧接着、下一口气还没缓出,他后脑一麻,感受到齿痕那处又多了几分粗糙的触感。 是she。 像蛇,灵活又矫健,很长,喜爱缠绕猎物,摩擦时温度升高,难以忽略。 触碰过那圈齿痕,浅浅的牙印被一点一点塑造成想象中的伤痕。 狐川辻人呼吸猛地一断,原先压在人发顶上做推拒的手情不自禁蜷紧、指间绞住了丝丝缕缕的发。 比赛过程中呼吸起伏过大、汗淋淋的,不是球赛衣,而是帝政裙隐隐带着颤颤巍巍的两条白丝缎肩带。 帝政裙的打板和样式实在不太适合比赛或是舞台剧的穿和脱,哪怕只是松松垮垮这么挂在手臂上,也无意给人额外增添了几分慵懒性感的氛围。 “别…别……唔…” 狐川辻人做了十几年模特,身上不能留下明显性红痕是刻入骨子里的。 角名伦太郎自然知道这一点,他慢慢扫过被自己弄出来的,看着浮在雪白皮肉上浅浅的一层,轻声道, “放心,不会留下痕迹。” 他在白丝绸下靠着人微凉的部分、从膝盖一点一点碰到,紧张赛事开始,参赛者的紧绷情绪蔓延。 手掌轻微一合一拢,圈握住人细瘦脚腕,桎梏住了狐川辻人的行为,角名伦太郎要教他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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