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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对他说抱歉，”哈利说，“他把威弗列德。陆囚禁起来了，我看见斯内普在对他用刑。” “什么？” 赫敏这才看见被斯内普挡住的门后一个倒在地上的身影。 “你背叛了邓布利多。” 斯内普没理铁三角，甚至毫不遮掩他身后的囚犯。只是冰冷的看着缩在墙角的家养小精灵。 “不……多比没有。”小精灵畏缩地说。 “你违反了对邓布利多的承诺。” “我……多比……呜呜，多比是个坏精灵，多比……但是多比不能看着哈利。波特先生受伤。” 小精灵哭哭啼啼地，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开始撞墙了。 “别……别伤害自己，”哈利着急的说，他还挂在罗恩和赫敏的肩膀上，“我很感谢你找来了我的朋友……” “或许你们可以回你们的被窝里去温情脉脉，还有……我早跟邓布利多说过不应该相信这种没有契约的精灵，你今天的行为我会如实告诉他的。” 斯内普恶毒地对多比说，立马打碎了因为哈利。波特的话而激动得泪光闪闪的小精灵。他往后一退，手扶着门，打算把外面的三个蠢货加一个更蠢的小精灵都关在门外。 “不！” 赫敏迅速的抵住了门，“我们有理由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理由？” 斯内普低头对着万事通小姐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我在审讯一个杀人犯。或许格兰杰小姐忘了，他杀了那个蠢货女人——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还差点……”斯内普的视线越过格兰杰，落在还靠着罗恩。韦斯莱搀扶的哈利。波特身上，“或许只差几分钟，如果我和邓布利多再晚一步的话，您亲爱又愚蠢的朋友也活不了了。” 哈利感觉背后被威弗列德。陆捅刀子的地方隐隐作痛。 “那也应该把他交给魔法部审判。” 赫敏强忍着不看陆尤思一眼。 斯内普嗤笑一声：“或许我们只能在温室里生长的万事通小姐不太清楚——魔法部已经被黑魔王的人渗透了。如果把他送去那，我保证……你很快又能跟你曾经的朋友重逢了，到那个时候或许他也许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我不会伤害她。”陆尤思冷静的说。 “瞧瞧，我差点儿把你忘了，”斯内普故作惊讶地说，“不过我想食死徒的话不可信，毕竟他们都很擅长伪装。” “你……你说他是……” 赫敏结结巴巴地说着，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 “没错。” 斯内普大步走到他的囚犯面前，一伸手，把他半推半抱起来。斯内普拉高陆尤思的衣袖，一个狰狞的黑魔标记出现在哈利他们眼前。 第187章 囚房里寂静无声。 在打发走那几个麻烦人物后，陆尤思和斯内普一同陷入了沉默。 “现在……该怎么称呼你？”斯内普开口了。 陆尤思无言以对。 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好一会，最后还是陆尤思开口了。 “或许你该抓紧时间，”陆尤思疲惫地说，“我想哈利。波特他们一定会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其他凤凰社员的，比如那个老好人卢平。他们说不定会多管闲事的下来看看你，毕竟……就我所知，你在这里不是那么受欢迎。当然了，你在哪里都不太受欢迎，而且……我想你的身体情况也不允许你再多折磨我一会了。” 斯内普藏在长袍里的手臂已经青黑，陆尤思不提这事还好，只听斯内普冷笑一声，说：“蛇腔佬？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无疑你的那位……兄弟，是另起炉灶的另一位……黑魔王。而你，我从未见过黑魔王这么另眼相看一个人。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一些事——你们的关系，真是不同寻常啊。” 陆尤思眉头跳动一下，斯内普的语气让他感觉到了一些怪异的情绪。可是，陆尤思现在的处境让他没法去思考。值得庆幸的是——斯内普从自己头脑中得到的情报有限，只是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也足够让邓布利多明白他该明白的一切了。 陆尤思毫不怀疑斯内普会把他看见的一切都分毫不差的告诉邓布利多，陆尤思甚至怀疑这干脆就是邓布利多指使的了。因为只有这样，才最符合他们的利益，如果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一直把自己关起来又有什么用？ “你们抓不住他，”陆尤思对斯内普说，“……本来也抓不住我。” 斯内普沉默了，或许是想起了陆尤思是因为什么才被关进这里，不过陆尤思从他脸上看不出一点儿愧疚的情绪。 “食死徒的确是善于伪装。” 陆尤思冷冷的嘲弄着年前这座’黑色石像‘，这大概是现在他唯一能使出的报复手段了。 “而你尤其出色……” 斯内普看了地上的囚犯一会，猛地一扬黑袍往外走去。在跨出门口的一瞬间，斯内普开口了。 “是的，我的确是……” “等等！”陆尤思还是没忍住，在房门关闭之前叫住了那个冷漠的身影。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 最后回答陆尤思的是猛地被关上的房门。 “求您了，校长。” 邓布利多疲惫的坐在布莱克旧宅里，赫敏在他对面苦苦哀求。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邓布利多揉着眉头，倒不是因为赫敏，是其他的事让他感到疲惫。 “我想跟他谈谈……”赫敏无力地说着自己的答案。 邓布利多看了她一眼：“孩子，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朋友都可以走到最后，也不是所有的友谊都非常纯粹。 你们不是一路人。 赫敏，我知道你对威弗列德。陆可能有一些同情。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而直到现在，我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换句话说，他可能完全不对犯罪有什么正确认识——他认为他是没有错的。” “我只是不相信他会是那种人。” “你曾经所有的认知不过是他的伪装，他已经骗过很多人了，其中包括你、哈利、霍格尔茨的所有老师、我和西弗勒斯。 赫敏，你怎么知道等待你的不是另一个谎言或者让你更难接受的真相呢？” “我只是想要个说法！”赫敏有些失控，“他亲口说的……随便什么，不是别人告诉我的。” “难道你不信任哈利和我吗？”邓布利多藏在月牙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着不可捉摸的光芒。 “不，没有……抱歉，校长，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赫敏疲惫的靠着长椅靠背：“如果实在不行的话……” “我没说不行。”邓布利多露出一个笑容。 “什么？”赫敏有点儿不敢相信。 “我说我不会像西弗勒斯那样阻止你，他对你们太粗暴了，我代他像你们道歉。当然，这件事上哈利也有错，不得不说他有些方面实在太像他爸爸了。” 邓布利多此刻在赫敏眼里简直像一座圣母像。 “那您刚才？” “原谅一个老人的多嘴多舌吧，”邓布利多说，“你很坚定，孩子。那你就去吧……” “谢谢您，校长。”赫敏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只是有一点小要求。” “什么？”赫敏急忙说。 “如果你能劝劝他的话。” “劝劝他……您是说，难道！” “不，”邓布利多残忍的打断了赫敏的幻想，“他的罪行不可否认……” 赫敏重新倒回她的椅子上。 邓布利多怜悯的看着她：“原谅一个人的罪行与否，只能看其的忏悔行动。如果他有悔过意图的话……虽然我认为那很难。 这样孩子，如果你愿意的话……帮我给他带一个小东西吧。” 多比这一次很好的履行邓布利多的要求，他把赫敏带到了地下室。 “我会在暗中保护你，格兰杰小姐。”多比瞪着他的大眼睛陈恳的说。 “谢谢，叫我赫敏吧。” “好的，赫敏小姐。不过你要小心，他很危险，多比听说他差点杀死哈利。波特先生。他是一个很危险的食死徒，斯内普先生抓住他的时候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赫敏胡乱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小精灵难得善解人意的隐身了，这让她省去了回答。赫敏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 那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睡在一张旧木床上。 “威……威弗列德。陆。” “赫敏。” 陆尤思从床上坐起来，靠在一块还算干净的墙布上。 “你来了。” “你知道我会回来？”赫敏艰难地说。 “我想你迟早会找我要个说法，只要有机会，你一定会亲自找我证明。”陆尤思平静地说。 “你真是足够了解我，”赫敏冷漠的说，“可惜我却没能看清楚你的本质。” “食死徒总是善于伪装不是吗？”陆尤思漫不经心地说，他想起斯内普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你……”赫敏感觉很难控制自己的脾气，“你承认那些事是你做的，杀死乌姆里奇，还想杀死哈利。” “是，都是我干的。”陆尤思毫不犹豫的认下了自己的罪行。 “为什么！”赫敏痛心疾首地问，她顾不得再假装冷漠。 “我是食死徒，理所当然应该对付哈利。波特，至于乌姆里奇，她有多讨人厌你也明白。” 陆尤思看也不看赫敏，他只希望能尽快把她打发走，这些事她参与进来没有半点好处，也没有什么作用。 “就为了……她讨人厌？”赫敏不可置信地大叫，“她又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陆尤思被她逗笑了。 “所以，死人总是被优待是不是？” “真正的食死徒不敢杀哈利，”赫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伏地魔总是说必须他亲手解决’那男孩‘，而且……” 赫敏的目光落在陆尤思搭在膝盖旁的左臂上。 “伏地魔从没有给未成年人打上过标记。” 陆尤思挑挑眉，晃晃自己的左手：“难道你认为这个是假的？ 唉，如果我没有喝下禁魔药倒是可以把伏地魔召唤过来给你看一下，同时也可以轻易的摆脱这个鬼地方了。” “我也从没见过直呼他为’伏地魔‘的食死徒。”赫敏毫不相让。 “有些人总是特殊的，”陆尤思说，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语气低落下来，“……他们总是被优待。” 赫敏感觉眼睛有些难受：“那我呢？我们的友谊也是假的对不对，但是你又从我身上得到了什么。” “……很多，”陆尤思认真的看了会那个聪明又勇敢的女孩，然后他转开目光，“哈利。波特的行踪，他的蠢想法，他的大多数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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