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纲吉则是在想这幅画的气息怎么这么像诅咒呢,是他的错觉吗? “额……太宰前辈,你的这幅画,画的是什么?”切原艰难的问,原谅他实在不敢多看几眼画,他害怕晚上做噩梦。 太宰治皱了皱眉:“没看出来吗,我自认为画的很明显,是网球部的众人,中间的是幸村,旁边的是真田,然后是你……”他一个个念叨着,切原嘴角抽了抽,他大着胆子看去,实在无法认出来。 太宰治画作的颜色比较简单,就是黑白画,但不知为什么线条很飘,人物也抽象,似人非人,而且感觉附着奇怪的感觉,看着就让人心底发凉。 都说画作能够表现出一个人的内心,纲吉这是第一次看见太宰治的画,心里不禁浮现出以前看过的书上的内容。 从画面整体感看凌乱表示心情浮躁,迷茫,画作大到占满了整张纸表示内心空洞……这真的会是太宰治的内心吗?不会是太宰治故意画出这样的吧,毕竟能画出瘆人的画作也是困难的。 “送给你了,这可是具象风格,出自太宰治之手珍贵的画作,世界上找不到一模一样的了,你要好好的珍惜,最好可以裱起来挂在墙上。”太宰治自信的说道。 切原赤也:“……裱起来倒可以,但可不可以不挂起来?”如果挂起来的话他担心会做噩梦,或者吓坏别人。 纲吉揉了揉太阳穴:“好了阿治,不要开玩笑了,切原,这幅画你就收起来吧,怎么处置都由你,现在天色已经不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老师,我认识路的,都来了一次,肯定不会迷路的。” 纲吉可不信切原一定不会迷路的鬼话,说道:“那你把你的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我计算着时间,快到点了我就给你打电话,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好吧。”其实切原赤也对自己坐电车也不怎么放心,他有一个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 切原把画卷了卷,握在了手里,决定不给任何人看,回到房间后就把这幅画压在自己行礼箱最下面,把这幅画封印起来。 切原走后纲吉他们也该吃饭了,吃饭的时候纲吉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问太宰治:“阿治,送给切原的话你是认真画的吗?” “有一点认真吧,当时时间比较紧,我就抓了人物的特点画了,可能有点随意。”太宰治诚实的说道。 纲吉:“……原来阿治你也是用了心思,但你不觉得你的话与一般人的有点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每个人的话都是不一样的。” “好吧,你说得对。” 巴卫凉凉的说道:“如果你不说那是画像我还真就认不出来,还以为是什么诅咒呢。” 纲吉:“……”巴卫先生,你说出了我的心声! “诅咒吗,以前还真有人说过,以前公司有一个合作伙伴有一个女儿,合作期间要搞好关系嘛,我就送了对方一个礼物,就是我亲手画的画,画的他的女儿。” “那你的合作伙伴在意自己的女儿吗?” “很在意,在意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对自己的女儿有别样的心思,但实际上就是。” 纲吉:阿治到底遇上了什么样的人啊。 “那次的合作怎么样,是不是……”纲吉其实是想问是不是黄了啊,送人家一副诅咒信。 “那次的合作还好啦,不过送给的那幅画据说是吓哭了他的女儿。”太宰治耸了耸肩,用行动表示自己很高兴。 纲吉:?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 …… 切原手里握着张纸回来其实真田弦一郎是不在意的,他对切原的确是管的挺多,但不表示他事事都要管,他毕竟不是切原的亲爸,管太多也不合适。 但无奈切原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凡是有人问起他手里拿着什么的时候他就担惊受怕,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那张脸明晃晃的写的我手里握着很重要的东西! 于是真田弦一郎就问了:“一张纸而已,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没什么,真没什么!”太有什么了,但不能给你们看,怕吓到你们。 真田推测起来了:“依切原的性格肯定不能是学习资料,或者任何和学习有关的东西,除去这些,难道是情书,如果是情书的话切原的表情倒是可以说得通了。” 真田虽然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对恋爱不感兴趣,他平时很忙,,没有时间恋爱,不过他也不会妨碍别人恋爱,恋爱是每个人的自由。 “记得不要耽误正事。”真田嘱托一句就走了,没有再多的追问。 虽然不知道副部长为什么突然来这一句,但不追问实在是太好了,切原送了一口气,也没有那么警惕了,他随意的回到房间把画倒扣在桌面上就去厨房吃饭了。 前几天真田一直以高标准要求切原,真田的爷爷看不过去阻止了,切原毕竟是借住不是来特训的,就算是副部长整天特训也有点过分了,至少留出些休息时间。 因此晚上是切原最轻松的时间,今天切原的下午在纲吉家轻松度过,晚上又没有训练,他觉得最幸福莫过如此了。 他就在自己的暂时房间里和真田佐助一起打游戏,今天他得到太宰前辈的指导游戏水平更上一层楼,原本就稍逊他的真田佐助此时更不是对手了,被他他的连连溃败,到最后不玩了。 切原长呼出一口气,满意的去厨房找水喝。 真田佐助撇了撇嘴:“游戏水平进步真快……这是他今天收到的情书,神神秘秘的不让人看。” 真田佐助警惕的看了看房间外,切原还在厨房呢,他趁机偷看“情书”。
第127章 真田佐助一打开那张画顿时就感觉内心遭受到了一万点暴击,黑白色的画,幽幽的,恐怖的,偏偏还有点立体,像是幽灵马上就要从纸上跃起到他的身上。 “啊!”他不禁叫了一声,这一声尖叫吸引了正在外锻炼,下棋,喝水的真田祖父,真田弦一郎和切原赤也,真田祖父还沉得下去,还坐在原地下棋。 切原听到惊呼声连忙跑去,发现声音是从他的房间里传出去的,他还想自己房间有什么特别的,能让真田佐助惊到,然而他一跑到门口就发现真田小侄子手里拿着太宰的画,他沉默了,是他的错,明知道这幅画恐怖到吓人,已经到了危险的程度却还是随意的把画放在了桌子上,让别人有看到的机会。 “快点把画放下!”切原一个滑铲把画从真田佐助手上夺走画,说道:“不要再看,赶紧忘记。” 真田佐助还有一些恍惚,他脑海中还在循环着那幅画,有点迷茫的说道:“这是诅咒信吗?切原哥你没事吧?”这诅咒信是切原拿回来的,肯定是有人在外面恐吓切原哥了。 所以当真田赶来的时候,佐助是这样解释的,他带着哭腔的说道:“小叔,有人给切原哥诅咒信恐吓他。” 切原:? 真田:? 切原疑惑迷茫了:“谁,谁恐吓我了?”这可是个大事啊,他作为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真田也疑惑了,切原可是他的部员,说句很社会的话就是人是他罩着的,他怎么能允许有人欺负他的部员呢:“切原,谁恐吓你了?” 切原更懵了:“没有人欺负我啊。”凭他的性格,有人能欺负得了他?副部长对他也太没有信心了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佐助哆哆嗦嗦的指了指切原手里的纸,真田弦一郎再也无法袖手旁观了,他皱眉道:“切原,这张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切原满是犹豫,劝道:“副部长,这张纸上没写字,就是一副普普通通的画像而已,不用看了。” 切原越是这么推脱,真田就越是觉得这张纸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定要看,切原当然说服不了真田,只好将画交给了真田,真田一看这幅画第一反应和切原的差不多,都觉得这幅画很诡异恐怖,非常像诅咒信。 “这真的不是诅咒信?”真田沉默半晌问道。 “不是,这是太宰前辈送给我的礼物,是咱们网球社全体的画像。” 真田:“……”他在怀疑是不是太宰对他们部门有不满的地方,或者太宰心理上有些问题。 总之不是恐吓信就好,真田把画合上递给了切原:“既然是前辈的礼物就好好的收下。”言下之意就是藏起来不要被人看见。 “好的,真田副部长。”切原快速的收起来。 真田走出去爷爷本来想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被真田搪塞了过去,这还是真田第一次搪塞长辈呢,全是因为一幅画。 …… 学校放假了之后伏黑甚尔理所当然的也一起放假了,但是五条悟却不乐意放过伏黑甚尔,五条悟放假回五条家,他想把伏黑甚尔一起带回去,伏黑甚尔在老橘子们的心里形象很不好,要是把甚尔带回去肯定很膈应那些人。 但这个想法刚说出来的时候就被所有人阻止了,首先就是校长夜蛾正道了。 “五条悟,就算是请求,你让我们省点心吧,不要气死那些长辈。” 就连夏油杰也为五条悟这个离谱的想法感到震惊,说道:“悟,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那些人老的不成样子,恐怕也没多长时间活头了,你要是一不小心把他们都给气死,最后受累的不还是你嘛,难道你想现在就继承家主之位?” 夏油杰不愧是悟的挚友,一句话说到了五条悟心坎里了。 “有道理啊,还是不这样了吧。”他可不想放弃现在还算悠闲的日子,去家里和那些脑子都腐朽的人交流,容易把他气死。 其实伏黑甚尔还挺想的,他对五条家印象不深,印象中那些人因为有五条悟这位神子,对待家族里的那些女子和天赋差的人并没有那么的苛刻,但依旧不好,可能他们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偏见,在他们的心中那些人就应该是这种归宿。 五条家上下所有人笑眯眯的,将恶意隐藏在微笑之下。 如果他去了五条家就可以光明正大,肆意的怼人破坏了,反正带他来的是他们家的小少爷,他们总不能责怪五条悟吧,在五条家就算五条悟做错事了,但他们最严重对待方式也只有劝告了,谁要是敢责罚一下惹五条悟不高兴了,那个人会受到更大的责罚。 这种遗憾让伏黑甚尔最近一段时间心情都不好了,居然错过了让那些人不爽的机会,遗憾啊。 因为遗憾所以伏黑甚尔决定要让自己高兴一下,他最近不是在咒术高专就是在家里受他儿子的气,心里非常的憋屈,趁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出去玩,他也去酒吧玩了,要是遇见一两个富婆大赚一笔就更好了,可以用这笔钱赌一把,没接任务也没有找富婆,又把钱都交给了小孩儿们,伏黑甚尔手里剩下的钱少得可怜。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46 首页 上一页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