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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扬起唇角轻笑一声，眉眼缀着清俊，“龙，你看得出这只猫生了什么病吗？” 芥川面无表情将黑猫浑身掐了一个遍，表情忽然豁然开朗并且豁然开朗。并且从他的神情中就能看出认真。 “双六，给你的猫做绝育吧。” 双六：光头石化.jpg
第192章 双六一张大了嘴巴愣在原地,消化了几秒钟才理解了芥川说的意思。 室内一片寂静，然而本该在芥川臂弯里乖顺窝着的黑猫阿九却又闹了起来。阿九似乎听懂了芥川方才说的什么意思，它通灵性的大叫一声，又夹着尾巴跑走了。 阿九再一次炸毛并且满屋子闹起来,又是一顿鸡飞狗跳。零就混杂在一大群人中间,芥川还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他,目不转睛。 零似乎将注意力集中在阿九身上,芥川忽然想起来家中的油条,那只猫比起阿九现在的闹腾并不少。油条也很认人，说是夏油杰名义上的猫,却遗传了五条悟曾经的大少爷脾气。家里的佣人很多都拿他没办法,有时候甚至连五条悟都不得不和他打架。 但似乎只有伏黑惠从没和油条闹过别扭，一直都很温顺。芥川不喜欢狗，对猫也是一般般,那猫也能察觉他的不喜，很多时候听他的话却不敢亲近。可是油条在伏黑惠的面前听话得很，就像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小影子。 有那么几个瞬间，芥川看见油条死皮赖脸粘着伏黑惠,都有些后悔开始伏黑惠来的时候把猫扔给他喂养了。 伏黑惠不止受到猫的喜欢,他还记得伏黑惠养的那条叫做小白的黑犬。比起自己的冷面又冷心,伏黑惠身上的善意更容易被读懂，就连动物都愿意往他身边凑。 “双六主任不用担心,我抓住它了。”零在芥川回忆着养猫过往时，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也和芥川一样圈住了弹射乱飞的黑猫阿九。 他好看的手指挠过黑猫阿九的肚皮，感受着阿九四只爪子对着自己的胳膊闹着玩儿又咬又啃,零又将手指往上移去,对着它的下巴进行友好的抚慰。 一办公室的人好多都被发狂的小九弄得钻到了桌子底下,或者往窗台旁边跑。就连阿九的饲主双六一手里都举着一个盆景警惕的看着阿九。看到零真的控制住它之后，众人又松了一口气。 阿九和零闹着玩儿，不轻不重的咬在零的手指上，芥川看了沉眸走了过去。他轻敲了一下阿九，阿九吓得缩脖子，然后就被芥川拎着扔进了笼子里。 “怎么回事，这只猫突然和疯了一样。”三叶雉吓得不停用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然后他又大叫一声朝着零跑去，“哎呀讨厌！新给你送去水洗的衣服！干嘛刚才抱那只臭猫啊！现在上面都是猫毛！” 阿九听到，在笼子里对着三叶雉的方向张牙舞爪的嚎叫去，却又不得不屈服于芥川的冷气场，最后可怜的卷着尾巴嗷嗷两声。 芥川站在笼子外面看了一会儿，隔着老远问零，“你没事吧？”然后将视线锁定在被三叶雉不听揪着衣服心疼关心的青年身上。 双六一比零回答的还快，他又拧起那张被15号称为猩猩脸的臭脸，“你没事吧？！ 66号你明明刚才都抓住了它，怎么还又放开了？！” 芥川面无表情道：“它可能不喜欢绝育手术。” 五代大和听到芥川的回答哈哈哈大笑：“哈哈哈，是男子汉果然不能轻易失去自己的丁丁呢！”然后他就受到了双六一怒气的一拳冲击。 零在三叶雉的'爱护'之下，挤出身子对芥川回答，“我没事。但是刚才这只黑猫应该是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呢。”零说完就也跑到了笼子旁边，他沉默的看了一会儿，“这次的发狂可能不是由于春天的发情期，双六主任你是不是给它换新的猫砂了？” 双六一脑袋宕机了一会儿，“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前几天他记得仁志过来说不小心踩碎了小九的什么东西，所以又买了新的过来。合着原来是把猫砂踩碎了？ ！怪不得他那几天总觉得办公室有什么恶臭，原来那不是大和锻炼留下来的汗臭！ 双六一脸色不太好，现在感觉他的办公室里全都漂浮着被踩碎又在空气中游荡的猫砂。 三叶雉听完和另一位芥川不认识的戴着狐狸面具的主任，一起来到双六一面前理论。一时之间，办公室里又聒噪起来。芥川则是又自动过滤了这些，然后思考着零刚才的话。 他看了一眼在笼子里咬着栏杆的黑猫，黑猫也和他对着瞪大小眼。 这只猫喜欢自己身上的味道？难不成是之前和家里那只白猫呆久了，身上染上的味道？ 可是已经过了半年多了，怎么会还留存着那只猫的气息？芥川心疑的揪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心想猫的鼻子应该不会这么灵吧？ 零将芥川的这一举动收进眼底，黑沉的眼里闪烁过少有的戏谑。他刚才说的味道自然不是什么奇怪的味道，芥川从很久以前就莫名招猫的喜欢，一开始他也感到疑惑，但后来也明白了。 常年沾染在身上的薄荷香味是芥川的代表，即使混杂在别的气味中，这种薄荷的清冽还是出众的很。那种清凉好闻的味道，大概也被喜欢猫薄荷的猫喜欢吧。 外表看起来像是兔子，现在看来更像是傲娇又冷淡的猫咪。 零暗自勾起唇角，却意外发现一双森然的蓝色眼睛正紧盯着自己。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他身边不远的芥川已经靠了过来，那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半个身子彻底的将他的视线遮挡。 似是刻意又像是为了向前一步，制止这停不下来的闹剧一样。 “你们要闹到什么时候？” “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出乎意料的和芥川声音一同响起来是一道同样年轻的声线，芥川余光看向出声的人，入眼的那一身修道服和金发碧眼却令他皱了皱眉。 怎么这么眼熟的样子？在南波监狱遇到的熟人的概率好像大了一些？ “好了！都闭嘴！不是要来处理正事吗？！快说你们来干什么？！” 双六一将水杯往桌面上一砸，奇迹的是水没有溅出来，一旁的五代大和笑着感慨是被主任的怒火吓到了，然后得到了双六一又一记'赏赐'。 “是九尾他们44号先来骚扰我们33号的！”三叶雉手一转动就指向了一身怪异服饰，还带着狐狸面具的九尾，顺带还点了点在他身边的那个修道服44号。 “明明就是你们33号不应该出现在13栋这里！我的占卜结果就是这么说的！”九尾看守主任和三叶雉开始了隔空对骂。 “行了！谁要听你们在这里和我告状啊！你们和那只猴子一样都是小学五年级没毕业吗？！”双六一又想抽烟又想发火，于是手里没有点燃的那根烟就被他掐在手指里。 芥川不想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过节，但是他疑惑为什么零会在这里。平时见到他的地方大多在娱乐室或者是餐厅又或者是第五栋的锻炼场，现在却出现在13栋真的不平常。 “零你来这里干什么？” “三叶主任想过来找双六主任聊一些运动会的事情。”零和他肩并肩背手站在一起看着三个主任吵成一团，“运动会你会参加吗？” 运动会？对，他刚才听15号说零也要参加运动会来着。 “你参加？” 虽然听说了，但这种事还是要亲自取证一下比较好，问本人是最好的。 零轻微摇头，“也不算参加，有Torowa他们两个做代表。而且第三栋的代表能有很多，并不缺我这种人。” “不算？” “我是个候补，拗不过三叶主任还有Torowa的请求。” 芥川忽然想起来零那略显僵硬的下意识动作，就觉得他还是算辛苦的。零没得到答案，轻问：“那你参加吗？” “大概率不会。很麻烦，也有一定危险。” 将自己暴露在大众视野中是一个不理智的主意，更何况芥川知道自己已经因为之前第五栋的事情过于惹眼了。这一次跟着九十九认真在观众席观察会更好，他比起前几个月已经掌握了更多的信息。南波监狱的秘密，说不定也会隐藏在运动会上会出现的犯人之中。 “你和这个44号什么关系？”零忽然就转移了话题。 “那您又和他是什么关系？” 就在零转移话题的同一时间，第九栋那个戴着44号号码牌的修道服男子又是突然插话，这一次芥川还有零都看向了他， 44号那一身修道服是浓夜的黑色，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和他本人一样森然阴郁。 您？ 这个44号为什么使用敬语，而且还是对零？ “您可是死神大人最尊贵的使者，为什么要对这种连死神教会不屑一顾的臭小子低三下四？！神使，您不能如此堕落！” 一顿慷慨激昂的发言愣是叫一办公室的人又安静了， 44号那高声对着零歌咏称赞的样子，叫双六一咦了一声。 三叶雉浓妆艳抹的脸黑了一下，他转过身对九尾说，“你们栋这个44号一直都处于发病期嘛？” 什么死神教，什么神使，又什么堕落的。这年头信教的犯人都这么热血沸腾吗？ ！ 芥川是一众人之中最为脸色难看的，不只是因为44号的发言贬低了自己，而且他还看着44号拿着一本类似圣经的书册，朝着自己袭来。 死去的被传教记忆忽然开始攻击芥川，异教徒的疯狂又叫芥川想起了那一年的夏天。
第193章 芥川认为如果琐事都要一件一件的记住的,大脑很快就被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充斥。精工细活等大事的效率反之就会被这些细碎淹没。作为一个对效率和精准度要求之高的人，芥川很少会去记有没用的奇葩事。 但五条悟是个极致的意外，这个混蛋有该死的能力叫自己的大脑记住没用的垃圾。 而面前的这个44号又是一个例外，芥川意外记住了他。尽管多年过去44号的面容已经不像在菅原道真神社前传教时那般稚嫩,可这股疯狂的传教一开口就能勾起回忆。 又或者是,这个44号当年出现的时间,和伏黑甚尔制造的那场大灾祸时间过于接近。 “龙,你认识他？” 看得出芥川并不是对陌生人的那种漠然,反而在眼中闪过了嫌弃，零就知道两个人可能认识。更重要的是,刚才这44号是对着芥川痛斥的吧？ 芥川眼皮一掀,声音毫无波澜甚至带有一丝嘲讽，“当年在下是看着这位，传教失败和另一个教会扭打在一起的。” 44号：“你放肆！不许在神使大人面前诋毁我！” 芥川冷笑：“在下是看着你被押解到警车上的。” 44号白净如冷玉的脸霍得攀升起怒火,他指着芥川那张死人脸差点气绝可是又想说什么。零好笑的看出44号在顾忌自己所以不敢和芥川对峙，但也不排除他是真的被芥川的气场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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