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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霍霍,将高启盛啃噬的一点都不剩。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总归是眼睛一晃, 他从躺着变成了跪着,又一晃,变成了被按在楼梯的扶手上,麻木带来的不是喘息时间,而是死亡的预告。 他早早的没了意识,如一滩软肉,被高启强揉扁搓圆翻米覆去的弄,直到高启强尽情后,直到把心底那最后丝的愤恨也发泄完毕,才将自己又一次深深的释放在他弟弟的身体里,看着与有着至亲血脉的人 此刻毫无意识的被他折腾,巨大的快感与背德感让他又有了冲动. 不能再弄了。 高启强缓缓地拔出,这个过程尤为的折磨人,即使已经没有意识了,高启盛的小腹与腿根处也止不住的颤抖,带来的收缩感让高启强仰起头叹出一声惬意的感觉,一阵麻意顺着他的背脊升到头顶,而后他加快动作离开他弟弟的身体时,啵的一声让高启强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他看着那本该紧实的花蕊,被迫的形成了一个小圆洞,高启强哼笑了一声,并没有控制力度,抽打在了缝隙之间的软肉上,小圆洞收到击打,吐出了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呃一” 高启盛被疼醒,缓缓地把被压在肩膀处的腿又放了下去,冷意传遍了全身。 “哥....我好冷.....” 哪怕上一秒还差点被高启强弄烂,下一秒也会因为无边的疼和失重的疲惫感而寻找他哥,高启强于高启盛来说,是无论在何时都能从他身上汲取到温暖的人. 高启盛靠这个活着. 而高启强在听到人喊冷后,没有一丝犹豫的把人揽进怀里,将被他按在那两颗红豆上的玩具拿开,他与高启盛肌肤相贴,胸口处的热源不间歇的流窜到高启盛的体内。 他自是生气高启盛往外跑,可高启盛说冷,他便什么都不想了。 看着身下的人不住的往他怀里缩,高启强轻叹一口气,将人抱着回了房间。 “哥.... 高启盛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嘴里不受控制的吐出他需要的人,哪怕是双腿被架在浴缸上清理,他也没有任何反应,眼睛闭着,若不是胸膛的起伏,还以为没了生息. 高启强知道,这次是弄狠了,他弟弟醒过来怕是该委屈着又跟他赌气了,要是赌气,又该不吃不喝的糟蹋自己的身体,高启强无力的给他弟弟擦了擦身体,抱回了床上. 高启盛在高启强的心中就是这样的——需要人照顾,没了他什么都不行。哪怕高启强知道,他弟弟能独当一面,在与人接触时是非常有思想有头脑的,包括跟一些领导吃饭拉关系,一点都不逊色于他,并且他也知道,他弟弟上沾的脏东西并不少. 但是往深了看,高启强仍旧要对所有人都说一句一我弟弟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好孩子,他得跟着我一辈子. “阿盛啊-” 高启盛像是听到了唤他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应了一声,把脸埋在了高启强的颈窝处,但高启强知道,他肯定是没有意识的。 夜很深了,黑色的幕布压盖在房间里,只有一点点月光透过未拉进的窗帘洒进来,床上的人相拥着,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进人了梦境. 而高启强也被身体的疲惫感压的很深,他本该一觉到天明,但还是在高启盛动的一瞬间睁开 了眼睛. 他打开盏昏暗的夜灯,看着因为身上的酸痛而哼哼唧唧的高启盛,又爬起身打开抽屉,仔仔细细的涂抹着药. 涂抹到下身时,看着虽然已经清洗过但依旧看着可怜的花蕊,风雨摧残的厉害,红肿着时不时的颤抖收缩,高启强叹了一口气,将药物抹的更深。 侧过头,看见了高启盛大腿内侧的牙印。是他留下的最深的一个,他只是轻轻的摩擦着,床上的人就像是被鞭答了一样,不住的颤抖。 这一下让高启盛在梦中都睡不安稳,满脑子是被啃噬的疼。 高启强见状,没经过思考的,侧着头,落下了一个吻—— 吻——有时高启强的吻是带 着惩罚意味的,含住他弟弟的下唇,狠狠的咬,在人皱眉后或许会放松力度,但更多的是将他弟弟的下唇咬到红肿,在人忍不住哼鸣声中,笑着拍拍他弟弟的腰. 吻——有时也是情到深处产生的, 手指在他弟弟的下唇摩擦一会儿,舌尖在嘴角轻轻的舔着,像是在品尝一份美味的甜点,有外至内,勾住他弟弟的舌尖,一点缠绕的情欲在双唇之间产生,被扩大到全身. 但此刻他都不是. 而是把脸埋在高启盛的双腿之间,用微微湿润的双唇,在有着深红色的牙印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几乎没有力度,却让睡梦中的高启盛安静了,他不会记得这个吻,永远不会记得,他更不知道他哥因为他的一句冷,就放弃了所有的不干净的想法,只用暖炉一般的身体温暖他,就像是给高启强的惩罚一样,高启盛的记忆戛然而止到他被他哥弄到崩溃昏迷的时候. 高启强重新抱紧他弟弟,沉沉的睡去. 轻吻——就像是那句——我比你多爱了十五年—— 只有高启强知道,随着黑夜,被慢慢埋进心底。 直到腐烂——开花—— 《抹杀》完 掌控与牢笼》番外3 第一枚 高启强站在寺庙前,两个小时,一动不动的看着太阳慢慢的落了下去,天空也从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橘红色,变成了大片的蓝,只有很远的远方还带着一点点亮。 他是想动脚走的,但虚虚的看了一眼身后,还是停住了。直到看着远处的灯火已经亮了起来,才捏紧了手里的东西,拢了拢衣服,一步一步走下了山。 而这时一直躲在石碑后的小和尚才捶了捶酸胀的腿,他还没有石碑高,看样子不过是七八岁的样子,头皮泛着青,小和尚摸了摸手里的佛珠串,抱着胳膊跑回了庙里。 “师傅,那是谁呀?” “那是一位——一位有心人。” 小和尚摸着头,不明白什么叫做有心人,于是那位穿青袍的师傅就抱起小和尚——有心人就是......总之,他是来求字的。 “求的什么字?” 小和尚又问,但是这次师傅也没有办法给他解答,师傅只说这个人磕头跪拜极为虔诚,旁人上香只要三炷,这人却上了十三炷香。小和尚说对,嘴里还念念有词,可是离得远,听不见这人嘴里说的什么。小和尚只能通过一遍又一遍的嘴形,猜出来了一个——生——字。 “这人总不能求长生吧!” 高启强自然求的不是长生。坐在车里,他小心翼翼的摊开手掌,里面是一根木签。 木签一指长两指宽,上面刻了两个几乎看不出样子的字,但是高启强看到这根木签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什么字—— “祈生。” 这木签是从一个大龟壳里求出来的,旁人都是求到了福或者寿,而高启强求到了这么多年唯一一枚二字签。 就是祈生。仿佛天注定一样,这个签注定要落在他的手里。他没有给任何人看这枚签,在高高的庙堂里,生了私心,脚步慌乱的跑出了厚重威严的大门,高启强甚至没有回头看,怕对上那慈眉善目的佛像,佛像能将他那不可细说的私心给照的一览无余。 这字可以带走,但是签是要留下的,可高启强拿着就跑,被一直躲在柱子后面的小和尚给看见了,小和尚便跟着他跑了出来,高启强察觉后停住了脚,他给这个小和尚机会,要是小和尚没有拦他,那这根签他可就拿走了。 高启强给了两次,没人阻止他,他想,这个签是他的了。 小和尚也不知为何,眼前的人都不跑了,他却怎么也迈不开脚,就好像,这根签要是被拿回来,是一件多么不应该的事,就这样看着眼前的人在天黑了后如释重负的走下山。 他又敲了敲那酸胀的腿,他说师傅,那根木签被带走了,我没有去要回来。 “带走便带走罢,那就是他的签。” 而一边的高启强还在为了自己得到这第一次出现的二字木签而高兴。他想那个小和尚这么久都没去找他拿,那是不是说明,这根木签就真的属于他。 人总是很奇怪。高启强手里的钱可以造很多庙,建很多神佛像,甚至于将那个大乌龟壳子给搬走,回家自己慢慢选,但他便就是秉着一颗滚烫的心,抄了经书诵了经文,又一步一步虔诚的爬到山顶,去给他的阿盛求字。 这就是给高启盛求的,或许也就是给高启盛求,才能做到这一步。 “祈生。” 这是他给高启盛的生日礼物。高启盛明天过生日,二十八岁的生日,又像是命中注定一样,高启盛早就在三天前嚷着想吃猪脚面。高启强耐着性子说给他做,可高启盛摇头,说他做了个梦,梦到了小时候吃的那一家,这一句话出来,高启强不愿意了,阴沉着脸不许。 “为什么?” “阿盛听话,别去那里。” 高启盛不明白,梦中的那碗猪脚面越来越鲜亮,竟是将他勾的在睡梦中流了口水,嘴巴靠着高启强的肩膀,给人来了一口。被疼起来的高启强无奈的顺了顺高启盛的头发,搂得更紧了,心里做了决定,他得给他弟弟求个字,保平安的那种。 于是就有了祈生。 高启强思索着,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小龙,给我办件事。 待高启强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高启盛白日里忙着强盛科技的事情,累的头昏脑胀的,便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看着昏黄的灯光,餐桌上还有饭菜和两碗粥,高启强走过去摸了摸,带着热气。 “阿盛。” 高启强轻轻唤了两声,看着沙发上的人没有反应,他勾着嘴角悄声走近,猛的将人压在身下——还装睡! “哥——好痒——” 高启强把手放在他弟弟的脖颈间,坏心思的挠了两下,他弟弟受不得痒,笑闹着去推高启强的手,整个人都痒的发颤,只是笑着笑着,两个人都安静了。 落地灯散发着昏黄色的光,窗帘也被拉上了,一点点温热的气息从高启强的骨髓中钻出,像是引着鱼儿上钩的饵,钩在了高启盛的双唇间,他本是想要亲吻,可奈何心中跳动,压住了这一点想法,两个人只是对视,双眼之间,反射出一片金灿灿的爱意。 高启强放在他弟弟脖颈间的手移到了眉眼处,细细的描摹着,像是在看一件旷世瑰宝,半晌,他带着试探性的声音打破了平静的海绵——阿盛——如同一点冬季里的花香,高启盛蹭了蹭他哥的手掌,应了一声。 “阿盛,我可以吻你吗?” 高启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他只是想要这么问,就像是——没有原因。如同月亮会从海面升起,如同红日注定西沉,他这样问,没有原因。 空气中好似花香弥漫,织成了一张柔软的网,将高启盛拢在其中,他是什么形状,网就是什么形状,花香就是什么形状,于是高启盛没有应答,却主动的轻柔的将嘴巴放在高启强的嘴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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