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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上一世他和结城未已的经历相差不大。 “但是后来，他的数据上被填写已死亡，而你没过多久被铃木家收养，”安室透问，“这是为什么？” 雾山天和攒紧手：“孤儿院亏空严重，经营不下去，院长就计划卖掉一些孩子，结城未已就是第一个被卖掉的，后来孤儿院因被报道无偿收养孤儿而被铃木集团自助，我就是那时被收养的。” 诸伏景光和安室透对视一眼。 这和他们调查的一样。 安室透：“那你们这些年有联系过吗？” 雾山天和道：“没有，我们再见到就是在那场宴会上，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 安室透的表情缓和下来。 诸伏景光：“你联络人的工作暂时停止，过段时间会有人为你重新安排工作。” 由于雾山天和和结城未已的关系，有一定几率会被结城未已策反，所以诸伏景光联络员的身份无法再做下去了，还会被监督一段时间。 “好的，”雾山天和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但心中还是不放心结城未已，“诸伏先生，如果可以能麻烦您多照顾一下他吗？” “他其实很善良的，如果做了什么坏事一定是被组织逼迫的。他才刚成年，还有机会走到阳光下，对吗？” 雾山天和相貌俊俏，天资聪颖，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焦点，是天生的领导者，这类人往往有个缺点，就是容易过于自我和自信。 诸伏景光还是第一次听见雾山天和这般小心翼翼地说话。 一个善良的人被迫举起武器杀害无辜之人，那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从法律上出发，这个人就是杀人犯，而杀人犯被归属于坏人。 若是从人性上出发，他为了保护自身安全被迫杀死无辜之人，但他知道如果这个无辜之人即使不是由他来杀也会有其他人杀死，那他也算不上坏人，只是个可怜的受害者之一。 诸伏景光无法对结城未已做下定论，但他还是可以答应他的下属这个小小的请求。 “我会的。” …… 夜幕低垂，霓虹灯下人影窜动。街道外传来孩童嘻笑打闹的声音，烟花在远处的空中炸裂出绚丽火花。 结城未已避开路人，来到废弃医院外。 自从主系统发现游戏世界与这个世界连接后，又研发了一个新的可以检测外来人的系统。 但这个缺点是，它只可以检测周围两百米远的距离。 结城未已翻门而入，很快就在杂草乱长的院子里解决一个。 他至今为止还只遇到一个和正常人类没什么区别的玩家，其他玩家都是不会说话，动作僵硬的样子。 系统解释过，越是高级的玩家才越像人类。 结城未已把没有沾上血的匕首收回口袋，自言自语道：“一、二……十、十一。已经解决十一个了，应该没多少了吧？” 寂静的巷子里只有远处烟花升起的声音，结城未已把围巾往上一提，遮住自己的鼻子。快走几步后跑了起来。 广场上人潮涌动，结城未已看到广场上巨大的屏幕才发现今天竟然是圣诞节。 路上的人都是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结城未已一个人反而有些突兀。 他穿过广场，步履匆匆地买了点吃的往家里赶。 居住区里倒是比平时安静许多，结城未已听着遥远的烟花声放慢脚步。 “雾山？” 结城未已刚走到家门前，就看到许久未见的雾山天和。 自从他上次在岛上分开后就再也没见到。 “你来找苏格兰的吗？他和波本出去了。” 结城未已还不知道雾山天和已经不做诸伏景光的联络员了。 雾山天和笑着说：“我怎么会在组织成员家外面来找上司？” 结城未已表示不信：“难不成你是来找我的？” 雾山天和：“是来找你的。” 结城未已掏钥匙的手慢下来，匪夷所思地抬头看向雾山天和，音调不自主地上漂：“你来找我？” 雾山天和站的坦坦荡荡：“今天圣诞节。” “？” “走吧，”雾山天和勾走结城未已手上的袋子，“带你出去玩。” 结城未已眼神迷茫起来，忪怔片刻后问：“苏格兰知道吗？” “放心，我报备过。” 见结城未已还愣在原地，雾山天和催促道：“走吧。” 雾山天和提前打听到离这不远的地方有个庙会。 他带着结城未已直奔那里。 庙会外面平平无奇，结城未已打趣道：“你带我往山上走，不会要把我抓起来吧。” 雾山天和的心情愉悦，连声音都比平时温柔了些，但说的话依旧不留情：“我要抓你，应该把你往警局带。” 结城未已嘴角一弯，正要接着说，人群的声音突然传来。 他问声望去，璀璨绚丽的灯光落入眼底，成群结队的人们四处流动，美食的香味顺着风就飘了过来。 他的脚步瞬间就顿住了。 走在前面的雾山天和停下来侧身望向他，无数耀眼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让结城未已忍不住眯起眼。 “进去吧。”
第20章 烟花 半指长的金黄色小鱼在透明的矮箱里摆动着鱼尾。 结城未已和一群小孩子蹲在箱子前，拿着纸糊的鱼兜捞鱼。 凭借着高超的控制能力，结城未已在小孩子当中收获一堆崇拜的目光。 人群逐渐逐渐朝着一个方向聚集。 “他们这是去哪？”结城未已提着收获满满的鱼袋子问。 “走，去看看就知道了。“雾山天和把手中的糖葫芦递还给结城未已说。 人们挤挤攘攘着，迸发着青春活力的学生们聚在一起，谈天论地。 结城未已的眼底闪过一丝羡慕，谁都没有发现。 他们被人潮裹挟着前进，挤过几条窄道后豁然开朗。 雾山天和担心结城未已走丢，一直紧握着他的手。 惹得路人纷纷回头看，时而露出惊艳的表情。可惜这两个迟钝的不能再迟钝的两个人，就这么走了一路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直到两人在这片空旷的地方遇到了出来玩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嗨，好久不见呀，小未已。”萩原研二老远就看到他俩，扯着松田阵平的衣服就跑过来。 “你们感情不错嘛。”萩原研二偷偷摸摸地在俩人拉在一起的手打量了一圈。 结城未已眨巴着单纯的眼神，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这么说。 雾山天和却是瞬间反应过来，默默松开结城未已的手。 结城未已活动活动手腕，根本没有其他想法。 这倒让萩原研二感到些许惭愧，认为自己差点带坏小孩。 结城未已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他现在没有一点兴趣同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说话。 如果不是系统的错误，他们现在已经是死亡人士。 当年那两个分别关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预警，其实是因为本该牺牲的两位即将被游戏角色拯救，导致剧情走向紊乱。 没成想，结城未已直接把他俩救了。 结城未已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个预警系统太落后。 雾山天和：“萩原前辈和松田前辈也是来这玩的吗？” 松田阵平站在萩原研二的身后，打了大大的哈欠道：“是啊，好不容易放个假，研他他还要来这么多人的地方玩。” “哎呀呀，你说我，阵平你不是玩的很开心吗？” “我哪有，明明是你，还有一群女生找你搭讪。” “小阵平，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萩原研二像是发现大事件般凑近松田阵平，“要是你的表情不要这么凶也会有许多漂亮女生找你搭话的。” “哈？我吃什么醋？我才不需要呢。” 雾山天和小声说了句，结城未已没听清，正要回头看他，耳边突然传来“刺溜”的声响。 盛大的烟花瞬间在他近在咫尺的天空上方燃烧。 多彩的星子从夜色中落下，慢慢湮灭。黑暗还未彻底降临，又一个烟花升入空中绽放，再次给这片夜幕添加如梦如画的风景。 烟花轰轰作响的炸裂声让人们的灵魂也随之颤动起来。 结城未已从未见过如此令人震撼的画面。 他睁大眼睛，想要把所有烟花都收入眼帘。哪怕眼睛瞪得干涩也舍不得眨一下。 天空逐渐恢复平静，结城未已这才舍得低下头，闭上眼睛缓了会。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昂着头看烟花的样子有多认真，眼神中的惊艳仿佛化为实质。 待他回过头时，雾山天和他们三个人都在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 雾山天和只是临时起意带结城未已来看烟花，没想到他会非常喜欢。 萩原研二道：“小未已这么喜欢烟花的话，下次我和阵平带你去看更大的怎么样？” 结城未已想到他俩的身份好奇地问：“炸弹？” “噗——哈哈哈。”松田阵平趴在萩原研二的肩上大笑起来。 “小未已为什么会这么想，当然是烟花啦。” 雾山天和沉默地扶额。 人群渐渐散去。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走在前面，结城未已和雾山天和跟在他们后面。 松田阵平：“已经很晚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萩原研二：“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很不错的店哦，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雾山天和本想拒绝，可又看到结城未已闪着光的眼睛便答应下来。 那家店的老板是个热情的大叔，为他们上完饭后又热情地推销自己酿的酒。 松田阵平手一挥，给他们四个都点了一份。 萩原研二抱怨道：“阵平真是的，小未已才刚成年，能喝酒吗？” “我能喝。”结城未已抱着酒杯非常豪爽地喝了起来。 雾山天和心一惊，急忙去夺他手里的酒杯。 他扒拉开结城未已的手，拿过酒杯一看，里面的酒已经被喝光了。 “全都喝完了欸！”松田阵平吃惊地说。 结城未已高兴地“嗯”了声。 雾山天和问：“醉了吗？” 结城未已心想：“我可是在组织里的酒吧喝过酒的。” 半响，他又在心里补道：“只不过喝的少而已。” 雾山天和看着结城未已的眼睛继续问：“这么快就醉了？” 惹得结城未已瞪他一眼。 “看来是喝醉了，”雾山天和很快得出结论，“都不说话了。” 结城未已不高兴地瞪着他，心说：“我没醉。”可意识却有些混沌，头也晕乎起来。 松田阵平好奇地把一根手指伸过来问：“这是几呀。” 结城未已白他一眼，心说：“当然是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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