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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是人,还是什么系统控制的仿生人之类的?”安东偷偷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个叶映容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但他的欢乐谷效应要犯了。 叶映容好脾气地说,“我是人,你可以理解为我是被系统雇佣来的打工人,而你是系统服务的客户。” “‘表姐’这个身份是真的吗?还有什么医学生毕业、找不到工作?”安东仍然有很多疑问。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背景设置,用来完善我的身份,至于是不是真的,只要我不回国、别人不亲自去问你小姨,应该没有人能发现其中的问题。” 安东把叶映容送到预先定好的酒店。他不信任这个“表姐”的医疗水平,结果对方直接上手给他把了个脉,“脾胃不和、化湿生热,我给你开个方子,唐人街肯定有抓药的地方,你熬上喝了,以后不长痘痘。” 她还点出了安东日常生活中的几个坏习惯,改正之后内分泌会好很多,把安东说得一愣一愣的。 “那我按照你的方子吃药,是不是就不用节食了?”俱乐部的营养师给安东规定了一个长期的锻炼增肌的计划,他只能在放假的时候偷偷吃顿好的,然后在健身房消耗掉。 “你想什么呢?好好听俱乐部的话,我的药又不是刮油茶,而且是药三分毒,你脸上痘痘也不是特别严重,吃上七天就差不多了。” 安东把雷东多的情况大概描述了一下,他其实知道的不多,雷东多之前去了美国,也不知道现在回来了没有。 “他膝盖上面的问题很严重,你到时候会怎么治?用中医吗?我感觉他不一定相信你。” “我用一定能治好的办法治,不管是中医,还是现代医学。”叶映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至于怎么让他相信我,你得先让他愿意过来找我。” 安东联系了雷东多,他不久前才刚刚回到意大利,安东上门看望他。 雷东多右边膝盖红肿,上面还有上一次手术留下的伤疤,安东注意到他在站起和坐下时动作都有些迟滞。 “……是两条韧带断裂,上赛季那次手术我是在意大利做的,但是不太成功,现在又出问题了。”雷东多脸上带着轻松的笑,但安东知道这是非常严重的伤病,气氛一时十分沉重。 “我决定去比利时做手术,那里可以用静脉局部麻醉技术,医生说能够缓解炎症和疼痛。” 听上去不太靠谱,但是安东不懂医学,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些。他注视着雷东多棕色的双眼,满是诚恳地说:“我认识一位非常知名的运动医学专家,她现在就在米兰,或许在做最后的决定之前,你可以先去她那边看看。” 雷东多同意了。安东觉得他一定是到了没有更多选择的时候,只要有新的机会出现,他就会去尝试一下。 “静脉局部麻醉?!”叶映容接到安东电话的时候,情绪激动,“他找的这些医生已经打算在他身上做实验了,你居然还担心我的技术有问题?” 安东转移话题,“他现在愿意去找你了,你能保证治好吗?我可是和他说的你是知名专家,别到时候露馅啊!” “放心吧!他是个成年人了,而且你说他成熟睿智,那我很难坑到他啊。”叶映容在来到米兰一周之内,就已经买下了一栋临街的房子,改装成体面的门诊,甚至还雇到了两个装模作样的助手,看上去很像那么一回事,安东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系统的功劳。 “那收费你打算怎么收?” “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多关心你自己吧!”叶映容烦不胜烦地挂了电话。 安东破防了,他也想关心自己。新赛季开始快一个月了,米兰三场联赛他一分钟的上场时间都没有拿到。尽管他自认为自己的训练态度和训练水平都没什么问题,但是教练不考虑他,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或许得等到欧联杯和意大利杯开始,三线作战势必要轮换,他才能获得机会。 两天之后,雷东多给他打电话,“谢谢你安东,叶是一位很优秀的医生,她给我提供了非常完善的治疗方案,我决定接受她的治疗。” 安东小小地欢呼一声,“太好了,大概要恢复多久?我已经要等不急和你一起比赛了。” “恢复效果好的话,明年春天就可以。”雷东多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叶映容的专业和自信说服了他,让他已经接近绝望的内心重新产生了一丝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雷东多现实中去比利时做那个手术了,因为意大利禁止做,害怕损害心脏…… 东哥后来描述过治疗的过程,有一种中世纪欧洲医生不顾人死活的美,他甚至为了止痛复检泡在海里,太折磨了
第21章 终于上场(修) 只给安东做经纪人的话实在很闲,冯婷玉又找了兼职,不过这不意味着她不关心安东在米兰的情况。 “放心吧,之前签合同的时候,俱乐部就保证了要给你出场时间来培养吗,等到周内的欧联比赛,教练估计要轮换,到时候你就能上场了。” 道理安东也明白,但他总觉得自己不讨教练的喜欢,“后卫那么多,谁知道能不能轮到我。” “教练和你说过什么吗?”如果是教练不愿意带他,那确实有点麻烦。 “没有,但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交流过,或许他看我不顺眼吧。” 冯婷玉觉得安东想得太多,“可能他就是忙呢。特里姆执教土耳其和加拉塔萨雷的时候,据说还是很关心各个球员的。” 安东没有了解过教练之前的执教生平,现在听到了稍微安心一些,“我知道他忙,不过说他的坏话能让我的心情变好。” “……你开心就行。”冯婷玉试探地问,“那你想不想外租练级?” 安东从来没考虑过这种情况,“有谁找你了吗?” “没有,不过你要是有这方面的意愿的话,我可以帮忙联系一下,找一个可以稳定首发的地方,俱乐部那边估计也不会不放人。” “我不想搬家。”安东瞬间觉得在米兰坐替补席也挺好的,钱多事少离家近,世界上最幸福的工作。 9月19号,米兰全队坐飞机飞往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在那里他们将对阵欧联杯的第一个对手,鲍里索夫BATE。 这个俱乐部听名字就在鲍里索夫市,可惜他们的主场,城市体育场,只能容纳5500名观众,不满足欧足联对承办欧联比赛的要求,因此比赛的地点定在明斯克的迪纳摩球场。 安东这次踢客场没有分到熟悉的室友。他拉着行李箱推开房门的时候,和里面收拾东西的因扎吉对上了视线。安东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没想到因扎吉先开玩笑似的说,“你是不是走错了?” “但是我是用房卡开的门……抱歉如果你不想的话我可以换房间的。” 安东站在门口手足无措,转身就要去找领队。瞧他的模样仿佛被自己欺负了似的,因扎吉因为突然多了个室友的不满消失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脾气也真够好的。我只是担心影响到你,毕竟我可没什么好习惯。” 因扎吉是一个对睡眠环境要求很高的人,房间里有一点光线和声音他就睡不安稳,因此在俱乐部他一直一个人睡一间房,来米兰之后的前两次也是这样,所以他看到安东出现才有些诧异。 “所以就是睡觉不能开灯不能出声吗?”安东松了一口气,“其实我也必须在很黑的环境下睡觉,而且我不打呼噜。” 安东的笃定引起了因扎吉的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安东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睡觉打呼噜,“我专门用摄像机录了好几夜,从来没有出过声音。” “你这么干就有点太较真了,”因扎吉被逗笑了,“那看来我们一起睡能很合得来。” “可能吧……”安东打了个磕绊,虽然知道因扎吉说的‘一起睡’是字面上的意思,但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想歪了一下,嗯,都怪因扎吉平时说话的语气总是不太正经,像是开玩笑。 这是安东第一次出国踢比赛,可惜今天教练不让他们出去玩,明天比赛时间在晚上,踢完也没时间玩,注定是酒店两日游。所以吃完饭大家不约而同在活动室消磨时间。 安东悄悄找了领队,领队对于因扎吉突然有了一个舍友的解释是房间订少了。等他把这个理由告诉因扎吉,收获了一个无语的眼神,“我也没有那么计较这件事吧,别纠结了,一块儿去玩吧。” 但是娱乐室安东不想去,老实说半个多月完全没有出场时间对他还是有影响的,比如现在就有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觉得自己不能为球队做出贡献,怎么好意思和别人一起玩? 只是他不可能把这个理由说出口,而因扎吉看着躺在床上欲言又止的人,差不多也猜到了这个年纪的小孩儿会想什么。真是心累,多了个舍友还要多操份心。“我拔房卡了,不想没有空调吹就跟我下楼。” 非常有效的制裁,安东只好垂着头跟在因扎吉后面进了电梯,顺便听他念叨,“球队的娱乐室什么都有,你居然不想玩,是不是傻了?” 娱乐室里皮尔洛在打ps,对于一个看惯了大显示屏、玩游戏都是赛博朋克2077、gta5的人来说,如今的像素小人对安东没有一点吸引力。 马尔蒂尼他们在打台球,安东不会玩,也不好意思让他们教,至于舍甫琴科他们在打牌,同样是安东陌生的领域。于是他在活动室里乱翻,找到了几本明斯克的旅游宣传杂志,居然还有意大利语的。 “原来外面那条河叫斯维斯洛奇河,是第聂伯河的上游支流。”其实第聂伯河是什么河安东也不知道,但他说得仿佛自己已经去游览过一样。 “这儿教堂好多……诶你看,这是不是我们下午过来的时候路过的教堂。”安东把杂志伸到加图索面前,加图索正在看牌,头也不抬地说,“嗯嗯,就是之间见过的那个。” “整个都是红色的教堂也没别的了吧,”因扎吉是上家,现在无所事事,凑过来看照片,加图索立刻弹起来,“你坐好,不要偷看我的牌。” “还有圣灵大教堂,绿色的房顶也漂亮。”安东回忆下午路过看到的城市建筑,“这里的房子都是五颜六色的。还有各种雕塑,要是能出去转就好了。” 景点之后开始介绍美食,安东看得津津有味,还要念出来,“罗宋汤,红菜汤……这些安德烈都吃过吧,好吃吗?” “也就那样吧,肯定没我们家那边做得好,我下次带你去尝。” “肉饼晚饭的时候吃了,这个杂肉炖菜里面还有粉条诶,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安东咂咂嘴,继续往后翻,“哇,马斯科维奇蛋糕,这么多奶油和巧克力!” 一个靠枕飞过来,砸中了安东的头。科斯塔库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们赶快带他玩点别的!再这么念下去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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