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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埃里出了两张牌,他突然感觉局势有点不太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不过本来这把也是要送安东的。“他现在也没进过几个球吧,只是替补出场。听上去你很关注他?” 安东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说这个刚才边路带球又被撞倒的葡萄牙小孩儿后面连着拿金球吗?“我都是听皮波说的!” 因扎吉确定安东不是个能一起出老千的好队友,他就差把‘我刚才和皮波换牌了’这几个大字写到脸上了,左顾右盼的样子像是刚藏了果子的松鼠,现在给他打眼色求救的模样也很好玩。“好了好了,别说了赶快把这把打完。” 比赛有点无聊,曼联的对手是米德尔斯堡,现在红魔1-0领先,这个成绩放在他们身上不令人满意,场上球员多少有点心不在焉,还没从几天前的圣诞节缓过来,镜头总是对准场边的曼联教练弗格森,他不停地大喊着什么,脸色通红,估计是气的。 牌局继续,维埃里玩着玩着发现安东居然长进了,不再把把都输,甚至还赢了两次大头,反而是自己输得比较多。他一脸疑惑地打量安东,“你怎么突然就学会了?”因扎吉突兀地笑了一声,安东端起杯子挡住脸,“因为我聪明。” 接下来安东收敛了一点,指不再每把都换牌了,三把里面来一把的样子。维埃里又去看比赛了,因为那个7号小小罗确实很会跑,“他长得还挺帅的,才不到20岁吧。” “但他那缕白毛有点土。”安东指的是小小罗额前的挑染,总是突兀地耷拉着。 维埃里惊叹,“你还有嫌弃别人白毛的时候?世界杯你染的那个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你怎么能这么说?!”安东无比受伤,“你可以说我后面染的粉色、绿色不行,白色就连报纸都夸过!”他决定接下来每把都出千,维埃里必须把所有钱输过来! 因扎吉也谴责地看着他,“波波,你自己当时都说安东算队里很帅的。” “那是随便说的……”维埃里看着两个统一战线的人,刚才那股古怪又冒了出来。 等他又连输了几次之后,连抓牌都倒霉地飞到地上,弯腰到桌子下捡的时候,抬头就看到另外两个人靠在一起的腿,他终于知道那股古怪是什么了! “你们两个出千是吧!” 因扎吉还没来得及反问,安东就站起来自爆了,他拉都拉不住,“我们没出!你玩不过就想耍赖?” “正常人这时候该问我为什么这么说,你反应太大了安东,”维埃里一眼识破了他的谎言,“皮波你居然还帮着他?!” 因扎吉摇着头感慨没救了,维埃里非要说安东赢的局都是出千不能算钱(这话也不算错?),安东自然不乐意,两个人叭叭了三百回合,牌自然打不下去,还是上床睡觉吧。 他们的套间刚好有三间空房,三个人各睡各的。安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只是因为这几天和因扎吉睡惯了,现在一个人躺着不适应,而且还在记恨最后把钱全都拿走的维埃里,玩不过就耍赖,他一定要报复回去。 维埃里白天赶了路,现在正在床上呼呼睡得正香,有个人偷摸开门进来完全感觉不到。安东摸着黑坐到他床边地上,掏出了刚从冰箱拿出来的鲱鱼罐头,这是他昨天刚从超市买的。 罐头的拉环很紧,安东害怕弄出声音,小心翼翼地使劲半天才听到打开一个口子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不过安东已经堵住鼻子了所以只闻见了一点点,就这还干呕了两下。 看了一眼头摆向另一边没打算醒的人,安东也不管声音大小了,一口气揭开整个罐头,然后飞快地爬上床把罐头放到维埃里鼻子旁边。 据说深度睡眠的人很难被气味吵醒,但维埃里已经被折腾的有了些意识,还没睁眼睛就闻到了一股仿佛臭了三年的死鱼的味道,睁眼的同时飞快向旁边躲,安东被带着手根本拿不稳,“唉!别动别动要洒了!” 这一声又把维埃里吓得够呛,挥着手打他,“安东!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呢?!” “别打!我说了要洒了!” 于是伴随着阵阵干呕声,当维埃里摸索着打开灯的时候,那盒罐头已经光荣地全都扣在了他身上。 “哕……这是什么东西?!”他从床上爬起来,又黏又湿的一坨全糊在背心上,然后透过单薄的布料粘在他身上。维埃里被恶心坏了,尤其看到安东鼻子里堵着纸团完全不受影响,正跪在他面前笑得捶地。 “我看你是真的欠收拾!”维埃里气急败坏地扑上来,安东大惊失色想跑,但还是被按到了地上,鼻子里的纸团被拿走,安东加入了干呕大军,还有一条鱼蹭到了他背上,他也变成了恶臭源头。 “你把这里弄成这样让我怎么睡?!”房间里根本没法待,维埃里都快吐出来了,心脏还因为突然惊醒跳得飞快,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罪魁祸首,抬手就是几巴掌打到安东屁股上,“你都上哪儿找的这些恶心的东西!你去掏厕所了?大半夜睡不着就吓唬别人吗?” 安东本来想着让维埃里打两下出气就好,毕竟自己确实不干人事,但没想到维埃里打的是屁股,巴掌扇上去发出清脆的声音,让他又疼又丢人,只好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想整一下你,对不起波波别打我了……我说别打我了!皮波!皮波!” “波波!”因扎吉刚好推门进来,脸色不善大步走过来拉开维埃里,“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打他啊!” “你也不看看他都干了什么!把这种不知道哪儿来的垃圾弄在我身上,床上也有!和狗屎一样臭,这些都怎么办?!” 安东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背靠在墙上离他远远的,“我都说我错了!你怎么能随便打人?你就是看我不会还手……” 维埃里突然感觉一阵不自在,他刚才好像确实有点过分,而且安东叫得很凄惨,现在他耳朵里好像还能听到那些声音。“你要是不过来什么事都没有……” 因扎吉给安东挥手让他先走,“好了好了,这是超市买的鲱鱼罐头,就是味道大不是什么脏东西,而且他都认错了!”所以你怎么能打他呢?还是屁股,我都没打过。 听到这是吃的,维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罐头的味道从四面八方向他鼻子里钻,真的很臭!“你不是有洁癖吗?别跑,把这儿收拾了再走!” 安东气哼哼地把衣服脱下来甩在地上的罐头残骸上,盖住看不见就权当是收拾好了,“这又不是我的屋子,和我洁癖有什么关系?” 维埃里还想吵架,头疼的因扎吉拉了他一把,他只好改口,“……你不想收拾是可以,把你房间腾出来我睡,你去睡沙发。” “睡沙发就睡沙发!” 看着转头出去的人,维埃里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安东这整人的杀伤力也太大了,“他这样下去今天不挨打以后早晚也会挨打的!” 维埃里冲了澡,换到新房间的时候刚好和同样洗完澡的安东打了个照面,安东挤着从他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没有,抱着枕头背对着他径直躺到沙发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维埃里冷哼一声,把门甩上了。 等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有门打开的声音,安东躲着听脚步声朝自己走来,然后被子被拉开,“到我那儿去睡。” “他太过分了!”安东翻身起来抱住因扎吉不撒手,“他怎么能那样?我从来没被人打过……” 因扎吉一边听他抱怨一边把人背起来,枕头和被子都在安东身上缠着,他像是背了一个大号的棉花娃娃,就是说的话不好听,“你别把我摔了……嘶,别颠,碰到屁股了好痛!” “好了别想了,波波刚才就是太激动了,他现在肯定不会生气。”等把人运回房间,安东立刻打了个滚躺好,因扎吉拉开被子靠了上去。 “胡说,他刚才还摔门!” 他一身臭味摔个门也没什么……当然这种话是不能说的,因扎吉在黑暗中准确地揉上了安东的脑袋,“我说过要你别这么整他的,你昨天非得买这个。” “我怎么知道他上来就打人,而且还那么变态!我要是这么整你,你难道也会打我吗?” 因扎吉被提醒了,被子底下手准确地按到了安东的屁股上,安东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很疼?” “废话,他下手好重。” 紧接着是啪的一声,安东没想到自己又挨了一下,虽然并不重,但是里面训诫的意味让他脸红地好像要滴血一般,他僵在原地,“你干什么!” “你这么整我我不会打你,但是你也不能就这么让波波打你的屁股,你知道打屁股什么意思吗?” 安东当然知道,小孩儿才挨打,而且屁股不是随便能碰的地方,可这个地方现在就在被肆无忌惮地触碰着,“我那不是没躲开吗?你干嘛不去怪波波!” “我没有在怪你,”因扎吉的手安抚地揉了揉,安东本来支起来的身子又被按了回去,“既然你刚才没躲开,那现在也不要躲。” 安东发誓自己以后坚决不单独一个人去整别人了,以前他不把容易挨打这件事放在心上,但现在他要有心理阴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一下最后一点,感谢读者朋友提供灵感,这样刚好和明天能接上了 这里没有拉灯,完全拉不动了orz,3/p番外什么的,可以等过几天(?) 明天发现大秘密的波波:我好像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第190章 极光 维埃里早上醒来的时候,躺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在冰岛,然后回忆起昨天大半夜换房间的折磨。他抽了抽鼻子,虽然什么味道也没闻见,但总觉得有若隐若现的臭味纠缠在身上。 ‘该死的臭小子!’他确实已经不生气了,但现在手又有点痒。昨天打的那几下根本不够,只是打屁股的确不合适,现在回忆起来维埃里有点后悔,他当时完全是在气头上,再来一次他一定……还是打屁股! 睡觉前安东拉长着的一张脸浮现在他眼前,也不知道安东这次会不会像以前那样睡一觉就把生的气忘到脑后。维埃里翻来覆去,最后决定去客厅看看。房间里还算暖和,但睡沙发总是比不上睡床,万一安东感冒了呢?他接下来几天还想好好玩,没必要和安东一直吵架。 客厅安静无声,窗外照进来的光显示风暴已经平息了,但沙发上空无一人,连被子枕头都没有,完全不像是睡过人的样子,维埃里把客厅门廊都找了一圈,连昨天原本要他睡的那间臭的要命的房子也里外看了,最终意识到安东不见了。 “嘿皮波,别睡了!安东不见了,你知道他上哪儿去了吗?”维埃里推开因扎吉的房间就径直走了进去,窗帘拉着很严实,只有一点刚打开的门透进来的光,维埃里勉强看到床上的人动了一下,但似乎这团被子有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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