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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就在等这一下的因扎吉忍住得意地笑,仰头靠在房门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他,“好看,但我觉得你可以更美一点。” “什么意思?” 因扎吉没说话,指腹慢悠悠地抚过他的脸颊,然后嘴唇上点了两下。 “你不觉得我穿那些衣服很奇怪吗?” “不奇怪,你要是喜欢可以自己去多买几身,我喜欢看。” “那就有点太超过了。”安东似乎勉强满意了,稍稍退开身子,但因扎吉停在原地不动,在安东惊讶抬眼的时候把人拉了回来。 “唔……这个口红味道可真不行。” “这不是用来吃的!”这话让安东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然后直吐舌头,不过看到因扎吉嘴唇上的红色之后,他又笑开了,“你该去照照镜子。” 因扎吉从卫生间镜子里看清了嘴上的狼狈痕迹,却一点都没有想洗掉的意思,反而慢条斯理的开始脱衣服,“我要洗澡了,你在这儿……” 这是一个邀请,安东很心动,但他突然想再等一天,只是不知道因扎吉愿不愿意,“很晚了,明天还要赶飞机。” “好吧。”因扎吉刚才慢放的动作突然都恢复正常了,解扣子的手向下开始解皮带,卫生间奇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那你还不赶快出去?” “什么人嘛!”安东嘟囔,难道因扎吉没懂吗?他慢腾腾地挪到门口,又转回来拉过因扎吉的衣襟,在白色的衬衫领口上用力抿了一口,留下一个歪七扭八的唇印,然后在因扎吉伸手捞他的时候,灵活地躲开溜出去了,“好了,你赶快洗澡吧。” 原本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安东第二天就忘了这件衬衫,直到收拾好行李准备退房的时候,在干净精神、散发着淡淡须后水味道的因扎吉身上,他看到了领口显眼的红痕。 “等一下!这是什么?你怎么不换衣服?”安东又一次把人堵在门口,只不过这次是反方向。 “舍不得换,亲爱的,这可是你留给我爱的印记,”因扎吉油嘴滑舌地说,“而且我就这一件衬衫,难道要回去穿运动服吗?” 安东感觉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你快闭嘴吧……运动服怎么不行了?” 因扎吉不愿意,安东伸手就要解他领口的扣子。房门还开着,因扎吉惊讶地睁大眼睛,不过他立刻松开手,任由安东动作。 “你们在干嘛!” 加图索原本拥有一个快乐的早上,假期第一天,他已经等不及回去见自己亲爱的家人和女友了,然后他就在酒店走廊上看到了这伤风败俗的一幕。 幸好扣子没解开两颗,安东立刻伸手攥住领口,“皮波早上吃东西弄到领口了,我帮他擦一下。” 因扎吉‘嗤’地笑了出来,安东都来不及瞪他。加图索狐疑地看着安东露出青筋的手,“皮波一顿饭能吃什么?” “谢谢你的关心吉诺,我吃了不少好东西。”因扎吉听不下去了,抓住安东放在领口的手一用力,带着人进了房间。 ‘所以他吃了什么好东西?’加图索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总感觉有点担心。而且安东从来不会对自己这么关心……千万别太关心了!他打了个抖。 “你们的行李箱还在门外,别忘了拿!” 安东记住了这个仇,等回到米兰之后头也不回的一个人开车走了,只有马尔蒂尼在感到欣慰,没注意到因扎吉没过一会儿跟了上去。 安东去的是因扎吉家里的方向,在最后要拐弯的路口,从后视镜看了两眼一直跟在后面的车,紧急变道拐上了另一个方向。 他的新房子终于彻底装修完了,他要去检查一下成果,顺便打扫房间,真是忙碌。才不是想见某一个讨厌的邻居,尤其那个邻居还始终没有打电话过来。 直到晚上,只收拾了一张床躺了一天的安东爬起来觅食,才终于听到电话响起来。 “哟,什么事呀?” “我饿了亲爱的,晚上管饭吗?翻墙太累了。” 安东扔下一整锅生命体征维持餐,跑到房子后面,透过窗户看到院子尽头的墙上,因扎吉跷着腿坐着和他打电话。 “你该打包带回来一点的。” 因扎吉显然看到他了,远远的抬起手露出提的大塑料袋。 安东精神了,冰箱里的剩菜糊糊和餐厅打包的食物吃哪个不需要纠结,“你买了什么?快过来吧。等一下,别走梯子,看看我新装的滑梯!” 因扎吉的沉默穿过整个院子吵到安东。他艰难地从滑梯溜下来,一路高举饭盒防止打翻,到地上站起来拍了半天身上的衣服。 “滑梯真是个好主意,冬天还能在上面溜冰不是吗?”因扎吉的阴阳怪气穿过电话没了杀伤力。安东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没收拾那里,肯定落灰了。 晚饭是安东很爱吃的一家泰国菜,当你想吃中餐又不信任外面的餐厅水平时,泰国菜可以勉强当个替代。 只是两个人吃的多少有点心不在焉,他们很久没有这样单独在一起了,安东免不了去想一会儿吃完饭之后的事。尤其因扎吉今天吃饭十分老实,完全没有在桌子底下搞小动作。 “这些你是专门去买的吗?还是叫的外送。” “我下午出去顺路买的,还给你买了点小礼物。” 安东来了兴趣,可是不管再怎么问因扎吉都不愿意多说,直到饭后,他拿出了一条黑色的挂脖蕾丝裙子。 “我不,”安东跳了起来,这条裙子确实也很好看,和昨天那个是不太一样的风格,但是,“我不是异装癖!昨天那样是没办法才穿的。” 这样的激烈反应有点出乎因扎吉的预料,安东明明之前还没有那么抗拒,“没人说你是异装癖,今天的报纸上也只是在说节目的事,保罗他们的板面都比你的大。” 安东还是沉默地表达抗议,牢牢盯着那条裙子,不知道想了什么,又像是看到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一样立刻撇开头。 因扎吉觉得他现在一定需要一个拥抱,放下裙子走过去强硬地抱住他,“不想穿就算了,我只是觉得你昨天很漂亮,你也问了我,我以为你很喜欢。” 安东半天才放松下来接受这个拥抱,“昨天看一下不就够了吗?”他的声音闷闷地,情绪仍然不高。 “昨天看过的人太多了,我想再看看……”因扎吉侧过头,在他的耳朵上不轻不重地啄吻着,安东的睫毛颤动得厉害,却没有躲避,“只有我们两个,今天晚上看一下?我们可以……” 安东听清了因扎吉说的话,后仰着退开,“你真的是……就不能直接上床吗?”不过他现在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也许是想开了不再纠结,也许是真的想试一下这条看着就不便宜的漂亮裙子。 他一个人钻进卫生间,裙子挂脖的设计展示出了他肩膀和手臂上流畅有力的线条,违和中透着一丝诡异的美感,颜色是纯黑的,没有多余的花纹,不规则裁剪的裙摆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擦过小腿,确实和他想象的一样漂亮,甚至还很合身。 门被推开,因扎吉从身后贴上他,一起看向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安东昨天给头发短暂染上的黑色已经褪去,现在是金色发黄的发尾搭在肩头。 因扎吉没说什么,侧脸拨开安东的头发,温柔的凑了过去。 安东在镜子里看着因扎吉吻上他的脖颈,与此同时感受到濡湿的触感,双重感官的刺激让他一瞬间喉头收紧,酥麻的感觉顺着相贴的部分一路向下涌进心脏,他甚至不敢呼吸,只有眼睛仍然像中邪了一样牢牢地盯在镜子里,看清自己不受控制眯起来的眼睛,还有微张颤抖着的嘴唇。 因扎吉吻了很长时间,却没有张嘴,仿佛只是嘴唇印上去,直到他退开,安东才看清脖子上留下的一个泛着棕色的唇印。像是野兽捕食前做下的标记,隐藏了背后攻击的欲望,用温柔的痕迹将猎物的戒心消弭于无形。 安东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还买口红了?”他侧过头,因扎吉嘴唇的颜色和平时没太大区别,凑近才发现深了一些,还有些涂出去了。 安东忍着笑点了点自己的嘴角,下一秒因扎吉吻了上来,同样没有张嘴,也没有正对他的嘴唇,这次的唇印一半印在嘴唇、一半已经到了下巴上,像是开始用餐前的仪式,终于忍不住要吃下之前礼貌的一个招呼。 “我意思你口红涂歪了应该擦一下……”安东的声音在因扎吉的注视中慢慢低了下去,因扎吉满意地垂下眼,他的手动了起来,顺着前胸的领口缝隙伸了进去,开始寻找第三个留下唇印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的拉灯!还没写完,大家晚点见 这条黑裙子是我曾经看过的老狐狸林德沃的一次秀场,昨天的裙子参考了海盗爷的某件衣服
第249章 巴斯克蛋糕 7月一个下雨的下午,从毕尔巴鄂开来的大巴车停到圣塞巴斯蒂安的市中心,远道而来的人们步履匆匆地离开,一个拖着硕大行李箱的高个小伙慢悠悠地落在最后,他穿的像是出门扔垃圾一样,趿拉着人字拖,只有胸口挂着的相机才能证明他游客的身份,带着一顶渔夫帽,脑后帽檐下冒出来黑蓝相间的头发。 这么一身丑陋的穿搭帮安东骗过了所有人,欧洲杯的热度十几天过去了还没有消散,记者坚持不懈的追踪他,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一天换一个对象。 在米兰的时候他天天缩在家里,再神通广大的记者也没办法拍到他在家里后院干什么,或者他有没有偷偷溜到别人家去。 只是要想出门旅行过得好,在“默默无闻”道具卡不够用的时候,安东必须得给自己改变一下造型。头发再次剪短,染成了蓝黑混色,用因扎吉的话说,像一个“国际米兰专卖的鸡毛掸子”。 因扎吉是第一个看见他新发型的,在两个人分开他回家待着的前两天,这句评价实在太犀利了,镜子里十分满意的新发型突然变得一言难尽起来,安东纠结了一会儿,“国际米兰哪儿有这么英俊的鸡毛掸子?他们根本就不会做周边。” “随你,只是你想好怎么面对保罗了吗?” 安东作死越来越熟练了,“他又不会让我把头发剃掉,顶多骂我两句。” 不过他还是考虑到亲爱队长的心脏,又或者等待给马尔蒂尼一个惊喜,他没有顶着这个发型正大光明的出门。就连坐飞机到西班牙旅游,也只有安检的时候摘下帽子。安东不确定工作人员有没有认出他,总之看他的眼神非常难以言说。 圣塞巴斯蒂安是西班牙北部巴斯克地区的一座沿海城市,安东已经习惯了夏歇期必去海边定律,只剩防晒霜还没有舍弃。原本他和因扎吉两个人打算一块儿出发,但中间出了点小意外。 “‘超级皮波化妆品商店购入甜蜜礼物,疑似幽会新欢’?安东你看见这个新闻了吗?”在回到米兰的第二天,马尔蒂尼一个电话打到了安东这里,疯狂了一个晚上正在补觉的人痛不欲生的爬起来,被自家队长的问题直接问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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