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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34岁,还年轻着呢!皮波和我年纪一样大,你难道也嫌弃他吗?”维埃里气得想揪他的嘴,安东摆着脑袋躲开,“皮波能踢到40岁,我说的!不对,我还在和他吵架呢。” “你们在吵什么?”维埃里终于抓住了八卦的机会,“从国家队集训日到现在都一个多星期了吧,你们还没吵完?再不和好就该分手了吧。分手了下一个谈谁?” “下一个谈谁?我怎么知道,不对,谁说要分手了!”安东苦恼地思索了半天,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你等着皮波分手要干什么?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问题!” 维埃里搞不懂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无奈地抓住安东拍过来的胳膊,把人按回座位上,从因扎吉的角度,维埃里从安东对面坐到了他旁边,什么动作都看不清了,只剩两个后背。 安东还在嚷嚷着,维埃里不得不换个话题话题,“在皮波之外让你重新选一个人谈对象,你会选谁?” “哇哦,我还能挑啊,”喝醉酒的人最容易被转移注意力,安东兴奋地笑了两声,“其实都挺好的,这是可以说的吗?波波,我看你就可以……” 安东一边说一边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胸口,维埃里睁大眼睛,下一秒听见安东继续说,“如果你的鼻子没有这么大、没有纹过那些蠢的要命的汉字纹身的话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你表情不要这么凶!” 维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事来应付这个醉鬼?今晚安东就算喝多吐在衣服上他也不会管的。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来,维埃里看到来电显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Ciao,皮波?” “你在哪儿?” “我在Frida,那个酒吧,你知道的,额,和安东一起,你要过来吗?” “多巧啊,我也在Frida。” 因扎吉的话让维埃里那点醉意瞬间飞走,他连忙打量四周,在背后不远处看到坐在角落里对他扬了扬手机的因扎吉,自己刚才怎么没看见他? 安东没听见他们的电话声,刚才的那些话也忘了个干净,正研究酒杯沿上卡着的青柠。维埃里顾不上管他了,走向因扎吉的桌子。 “你看到我们了为什么一个人坐着?你不会是和我们一起过来的吧,告诉我皮波你没这么无聊。” 因扎吉假笑,“这怎么能叫无聊呢,我可是你的好朋友波波,这是我们的默契。你们都喝了酒,一会儿总要有人开车把你们送回去吧。” “就我刚才和安东的聊天,他似乎不太愿意坐你的车啊。” 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安东已经和酒吧的驻唱搭上话了。他早就认出来这个女生就是半年前他和波波在那家夜店里遇见的女歌手,当时女歌手的嗓音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驻唱抱着吉他路过的时候,喝醉后点满社交能量的安东伸手拦下她,“你唱的真好听,我可以认识你吗?我叫安东。” 驻唱不耐烦地停下脚步,在看到安东的脸之后语气变好了一点,但张嘴还是拒绝,“我不会和醉汉交换姓名。” “抱歉,我只是……你的歌声太美了,让我忍不住想要喝点什么。”安东抓了把头发喝水漱口,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恼,驻唱被打动了,坐到他对面,“利兹·格兰特,我不是意大利人,你最好也别再说意大利语了。” “利兹,这个名字让我想到傲慢与偏见的伊丽莎白。” 驻唱听见这句话并没有觉得高兴,反而皱起眉头,“哦,我可不想和一个刚成年的小酒鬼谈论英国恋爱小说。” “好吧,”安东撇嘴,“但我已经24了,我敢打赌我年纪比你大。” 驻唱确实震惊了一秒,“好吧,年纪比我大的先生,你叫住我了,是不是该请我喝一杯?” 安东耿直地回绝了这个经典的搭讪语录,严肃地要命,“歌手不能喝酒,对嗓子不好。” ‘所以我刚才就该直接离开的。’利兹突然觉得刚才对眼前这个小子产生兴趣的她一定是中邪了,喝不到酒,利兹烦躁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又立刻被安东抢走。“更不能抽烟,你要珍惜你的歌手生涯。” “天哪,你是从哪个修道院跑出来的老古董?”利兹大声抱怨,不过那句‘歌手生涯’还是很好的取悦到她了,毕竟在安东之前,从来没有谁肯定过她唱歌的人生追求,“你倒是对我有信心。” 维埃里和因扎吉废话了半天,才注意到安东已经和一个姑娘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这才几分钟?”维埃里再次见识到这种水平,还是感觉不可思议。因扎吉更是坐不住了,黑着脸走过去。 靠近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儿,驻唱姑娘正在兴致勃勃地讲述她的daddy issue,安东听得津津有味,最后还不忘总结,“对,就是这种感觉,我现在谈的也是年纪比我大好多的……” “安东!”因扎吉不得不出声打断他,“这是你的新朋友吗?介绍一下?” 安东醉得厉害,早忘了和因扎吉的矛盾,也不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利兹,这是皮波,他是我的队友;皮波,这是利兹,很厉害的女歌手!” 因扎吉和格兰特客气地打了个招呼,显然对对方都没什么兴趣,格兰特站起身,“你的队友来了,那我不用再陪聊了吧?我先走了。” 安东目送新朋友离开,“我回去就关注你的MyStory账号,你也记得来看我的比赛!” “知道了。连杯酒都不请,要求还挺多?”格兰特碎碎念,不过这已经是她离家出走在外驻唱之后心情难得不错的夜晚了。 “‘年纪比我大好多’?听到这话有什么感想?”维埃里慢悠悠地靠过来打趣,因扎吉呵呵一笑,“至少让我不用担心年轻姑娘了不是吗?” 安东已经开始犯困了,因扎吉拿起他的外套,“走吧安东,我们该回去睡觉了。”安东听话地开始穿衣服,维埃里意识到不对,“那我怎么办?我也喝酒了没办法开车。” “你不是说楼上有房间可以休息,你以前还住过吗?刚好,现在不用折腾,立刻就能睡了。” 第一万次维埃里为因扎吉的厚脸皮鼓掌,他叫住安东,“你不是还在和皮波生气吗?这就和他回去了?” 安东像是个重启的机器人加载原始设置,在原地愣了半天,“哦,你说得对。皮波,我不跟你走,我要自己回去。” 因扎吉瞪了维埃里一眼,安东已经自己出去了,他叹了口气,只能跟上,维埃里也兴冲冲地要看安东打算怎么自己回去。 到了门口,安东又停住了,因扎吉看出端倪,拍了拍他,“我们要走了,和波波说再见。” 安东显然又重启了一次,乖乖转身站到因扎吉身边,打着哈欠向维埃里挥手,“波波拜拜!” 因扎吉乐不可支,向维埃里做口型比手势表达感谢,维埃里只想骂人,“先把酒钱结了再走!” 作者有话要说: 利兹有原型,是一个女歌手,不过因为我设定架地比较空,可以当一个大半原创的角色来看了,日后可能也没有再出场的戏份,她和安东也不会有奇怪的感情线,顶多被小报写一写,毕竟他们都喜欢比自己大的多的人……
第338章 相册 第二天安东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漆黑一片的房间让他丧失了时间的概念,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味,昨天他最后还是没忍住喝了不少,现在就是后悔。 上头之后发生的事他忘了差不多,只知道自己认识了那个年轻有才的驻唱,后来他似乎还见到了因扎吉?安东摸了摸身下熟悉的床单,这是在瓦雷泽的家里。他又摸了摸身上,只穿着背心和内裤,再看看拉得严实的窗帘,猜也能想到是谁把他送回来的。 安东安静地躺着,稍微醒酒之后,翻身重重一巴掌拍在床另一侧的那个人身上。 因扎吉猝不及防被拍醒,吓了一跳,无意识地伸手摸过来,声音夹杂着困倦和茫然,“安东?怎么了?” 安东冷淡地挪开一点,“起来,谁让你上来睡觉的?” “你让我开车送你回来的。” “我喝多了,喝多的话不算数,”安东非常无赖,“而且就算我真的说了,我只说让你送我回来,没说上你送我到床上。” 回应他的是因扎吉厚脸皮的拥抱,宽大的被子扑腾了半天终于安静下来。安东背对着因扎吉被别扭地抱着,最终没有再躲开。 “我错了亲爱的,我们不要再因为那些无聊的事情吵架了,好不好?” 因扎吉的嘴唇若即若离地碰着安东的耳垂,有些痒,安东埋在枕头里,又有点困意上头,“我可没想吵,是你一直在拱火,到底是谁无聊?” “我。我每天都想和你道歉,还想拥抱你,和你接吻,做梦都想……” 安东在他的吻移向后背的时候撑着床坐起来,因扎吉不得不停下动作,疑惑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带了点不安。 “我们确实该好好聊一下。”安东揉了揉眼睛,“先去刷牙然后回来。” 拉开厚重的窗帘只能看到湖面浮起的浓雾,以及浓雾尽头初升太阳的一点橘色。冷冽的空气从窗缝透进来,林间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衬得房间里愈发安静。 安东终于洗掉了嘴里的酒味,感觉好受了不少,两个人重新坐回床上,因扎吉换了好几个姿势,始终有点不自在,“我们聊什么?” “你不是要道歉吗?现在可以开始了。”安东靠在床头,仿佛一个严肃的面试官。因扎吉清了清嗓子,难得生出一点紧张的情绪。 “我不该问你的病,不该拿那件事来说,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生病。” 这些天因扎吉把这段话已经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把自闭症的事情说出来是他那天最后悔的事。 “我很庆幸你在18岁那年选择踢球,我认识的安东是米兰俱乐部的天才,用一颗真心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我知道这些就够了,真高兴你能一直健健康康的,和这一点相比,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安东的目光移到因扎吉脸上,“你真的不想知道我生病的事情了吗?你现在问了我会告诉你的。” “别告诉我,安东,你也把那些事情都忘了吧。” 长久的沉默之后,安东扯了扯嘴角,气氛轻松起来,“我早就忘了,雨果当时到底怎么和你们说的,他说了自闭症?” “应该是说了这个单词。”其实因扎吉记不太清楚了,但“自闭症”这样的专业词汇,如果不是听别人说起过,他自己永远都想不出来,“但他好像也不太确定?” “因为他也什么都不知道,不是自闭症,是别的病。自闭症可没办法好的这么干脆。”安东皱了皱鼻子,表情搞怪,看不出前几天的火气了,“你别胡思乱想以为我好惨,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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