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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保罗他很好相处啊?”安东希望克拉拉能更开心一点,不要这么拘束。 克拉拉当然知道安东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想毁掉我心中马尔蒂尼队长英明神武的形象,知道粉丝为什么要和偶像保持距离吗?因为离得太近就幻灭了!” 她很少参与过安东和队友的聚会,今天几乎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米兰的球员们是怎么相处的,总之,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那个促狭地看着队友互相整人,偶尔还要亲自上手戏弄一下的老男孩肯定不是马尔蒂尼! “好吧,”安东被她说服了,不再纠结这点小问题,他最关心地还是,“你今天玩的怎么样,高兴吗?” “你高兴我为什么不高兴?”克拉拉抬手替他捋了捋掉下来的碎发,“老实说我真没想到你也有在无名指上戴戒指的一天。” 安东不自在地转了转戒指,他还不太习惯指根有东西的感觉,“这个戒指是皮波自己动手做的,你要看吗?”他说着就要把戒指拿下来,被克拉拉赶快拦住了。 “结婚当天不要乱摘戒指!”她也说不上这么要求的道理,但就是很强硬,“我也不是很想看你的戒指……真离谱,你居然这么早就结婚了,我不想承认,但现在看你找男人的眼光确实比我强一点。” “那个尼古拉斯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下次找个好点的吧、”安东在她的提醒下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我居然这么早就结婚了?我还不到24呢!天哪都怪菲利波,突然说这件事让我根本来不及想,只能答应他!” 克拉拉冷哼着挖了一大口蛋糕,嚼了两口,伸着胳膊抓过糖霜罐,“你也太小气了,糖又不贵……你的新郎过来了,你要真后悔了现在就可以把刚才那些话告诉他。” 安东立刻回头,菲利波已经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他身边,“在聊什么?”他完全没有插话的自觉,还装模作样地对克拉拉道谢,“手捧花很漂亮。” “只是在聊蛋糕的味道,你呢,德米他们和你说了什么?”安东果然没有把那些有关年龄的小话告诉菲利波,克拉拉别过头翻了个白眼,在安东只顾着和菲利波说话的时候,偷偷给他的蛋糕加了致死量的糖霜。 意大利的婚礼新人也要给宾客敬酒,只不过喝的是香槟。马尔蒂尼今天不再拦着安东了,“你既然喜欢喝酒,今天就一次喝够本。” 安东对自己的酒量还是有数的,在座的各位几乎都不是软柿子,要是真的对着喝,他估计两下就要□□趴下。 眼看内斯塔已经在开瓶塞,皮尔洛把酒杯拿出来摆好,他几乎立刻就怂了,“我最近已经不喝酒了!今天也喝不了多少……” “今天不喝还想等什么时候喝?”阿尔贝蒂尼揽着他不让他跑路,向来不太喝酒的菲利波也跑不掉,早有一个满满当当的酒杯被维埃里塞进手里。 菲利波也不推辞,直接干了杯子里的酒,“安东做完手术还不到一个月,我替他喝吧。” 大家也不再抓着安东不放,天色已经晚了,老旧的别墅里亮起有些发黄的灯,大伙在宽敞的会客厅里喝酒喝得尽兴。 婚礼晚宴最后的活动就是跳舞,按理说在场只有两位女士,舞会应该开不起来。但安东被气氛感染了,跟着喝酒的队友们一起上头,他居然想拉着玛丽娜跳舞。 “……我当然会跳,我们高中毕业也是有舞会培训的好不好,虽然当时我没有舞伴没去跳过。” 玛丽娜很多年没有跳过舞,今天难得有机会,而且是和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一起跳,虽然这个小伙子今天之后就是他们新的家庭成员,当然她很久之前就把安东当成家里的小辈了。 她兴致勃勃地答应了,两个人跳得很尽兴。然后安东又和克拉拉跳,不过这次跳的不是交谊舞,而是他们几年前的圣诞节在拉斯维加斯拍广告的时候学的那些街舞。 “拉斯维加斯!要不是我现在还坐不成飞机,我和皮波估计要去那里了!” 安东还穿着那身稀奇古怪的衣服,跳起舞来很有节目效果,克拉拉怼他,“那还真是谢天谢地,要是去拉斯维加斯办结婚,可没有三年一续的道理。” 菲利波被队友们轮番灌酒,迷糊地歪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仿佛已经断开了和外界的联系,还是皮尔洛靠到他旁边,“安东在说什么去拉斯维加斯的事,你说他怎么还没学会弹舌?” 阿尔贝蒂尼也想起来,“对啊,皮波你之前不是还对安东的弹舌问题很有见解吗?” 几个当年还不在米兰没听说过这个故事的人敏锐地支起耳朵,内斯塔晃了晃菲利波的肩膀,“什么弹舌?” “哪有什么好说的?”马尔蒂尼没好气地啧了一声,可惜没有拦住阿尔贝蒂尼想看热闹的冲动。 “安东一直不会弹舌,当年他刚升上一线队参加赛季初集训的时候,有一天我们整蛊他故意说带R的单词,他一个都说不出来,连鲁伊的名字都不会叫。大家当时给他想办法,皮波说让安东找个姑娘用舌吻练习一下。” “但是安东现在还不会弹舌……”西蒙内迟疑地看着跳舞过足了瘾走过来的安东,安东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们在说什么?” “在说你还不会弹舌,”维埃里故意贴着菲利波耳边大声问,“皮波没有教过你吗?” “弹舌怎么教?”安东还在状况外,菲利波却像是触发了关键词,撑着沙发坐正,勾住安东的手一个用力,安东猝不及防整个人栽倒在他身上,“这样教……” 话语的尾音吞没在相接的唇齿间,安东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正方便了菲利波长驱直入,他一下子尝到了浓郁的香槟味道。 这似乎不是一个适合接吻的场面,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但习惯亲吻地身体已经做出回应,安东主动张开嘴迎接他的侵入,音乐声和起哄声都不再重要,他似乎也要醉了。 幸好玛丽娜跳完舞之后和詹卡洛已经带着托马索先上楼睡觉了,留了足够的空间给他们胡闹,不然这样的场面影响多不好。 半天菲利波才放开他,却还抵着他的脑门,眸光迷离地用鼻尖蹭着他,“你现在会弹了吗?说一个‘Rosa’亲爱的。” 安东不觉得这样就能会弹,刚才接吻的时候他的脑子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也不觉得菲利波在认真教他,只不过是趁热闹占便宜,但他还是张嘴念了一遍,果然还是把R发音成L。 “哎呀,看来皮波你的办法不顶用。”维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到他们旁边,把菲利波和安东耳语一般的轻声对话放大重复了一遍。 “别捣乱波波,”菲利波的手还扶在安东耳侧,又扣着他凑近,“我们可以多试几次……” 其他人看不下去了,“皮波喝醉了!”皮尔洛把安东从菲利波身上拉起来,菲利波的手抓了个空,脱力掉下去。 安东还想再说什么,但菲利波已经半阖上眼睛躺回沙发上,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内斯塔推了他一把,“走吧,我们出去放烟花,让皮波缓一会儿。” 明天才是真正的跨年夜,但大家既然今天聚在一起,提前放烟花也没什么。 他们灌醉菲利波的时候自己也没少喝,现在点烟花的手都晃悠着总是对不上引线,还得拉着安东的手去点。看着烟花爆开的时候,他们也要把刚才和菲利波说过的话和安东再说上一遍。 安东又感动又好笑。“好的保罗,我什么时候乱来过,我这么可靠;”“别做梦了桑德罗,今天的照片我肯定要洗出来放在相册里,你还不如去找安德烈亚,问问他要电子版照片去做什么;” “波波你差点烫到我的手!”“别不高兴了蒙内,明天晚上我们还要一起跨年的,到时候买新的炮就行……”“救命啊德米!比利又要揍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个呲花会倒!” 放完烟花,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别墅最不缺的就是客房,大家晃晃悠悠地上楼睡觉。 菲利波还躺在沙发上像是睡过去了一样,维埃里还想着帮忙把他运到房间去,被西蒙内连忙拉走。只剩安东一个人坐在他旁边,两个人身上花哨的衣服都很凌乱了,菲利波的衣服还散发着重重的酒味。 “你这是喝了多少……” 因扎吉听不见他的吐槽,仍然闭着眼睛,只有清浅的呼吸声。安东从来没见他喝醉成这样过,倒觉得新鲜,蹲下身把他扒拉到自己后背上,因扎吉只是迷糊地哼了两声。 安东一路背他上楼,来到属于两个人的房间,所有人默认这个双人床的房间给他们,安东原本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因扎吉已经喝晕了,他也没了乱七八糟的想法。 只是把人放到床上准备脱衣服的时候,却看到因扎吉又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眼神直愣愣的,安东抬手捏住因扎吉的脸,他也没什么反应。 “菲利波,你现在是醉了还是清醒着?” 因扎吉懒洋洋地侧头在他的手上蹭了蹭,囫囵说出来的话听不太清,“我想洗澡。” “你这样能洗吗?”安东很怀疑,但他的洁癖也在说该把因扎吉洗干净一点,只好搀着人进了浴室,这回他没有心理阴影了,因扎吉这个样子,除了真的睡觉恐怕什么也干不了。 浴室和家里比小得多,因扎吉直直地站着,任由安东给他脱衣服。这样的礼服可不好脱,安东研究了半天,才把复杂的领带解下来,酒味冲地吓人,安东随手扔到洗手台上。 然后是燕尾服外套,双排扣马甲,宽松有些透的白衬衫,全部脱下来后安东也折腾地开始冒汗,干脆也把自己的外衣都脱了。 紧腿裤和靴子是最后的大工程,安东还在研究裤腰的时候,因扎吉上半身靠过来抱着他不撒手,安东只好也侧头蹭回去,手底下盲解他的皮带。 “干嘛啊菲利波,我们赶快洗完睡觉,你喝完酒居然都不困吗?” 安东念叨着,手继续向下,碰到了有些鼓起来的地方,又忍不住想笑。他以前看电影的时候,那些穿着紧腿裤的王子国王某个部位都尴尬地显眼,看来因扎吉这条裤子也不遑多让。“你今天穿这个是不是特别不舒服?” 因扎吉没说话,只是指尖捏着他的耳垂,安东敏感地偏了偏头没有躲开,也就不管他了。好不容易把紧腿裤脱下来,安东再上手的时候终于感觉不对劲了。 “菲利波……你没喝醉?!” 耳边是一声轻笑,手掌已经顺着他的肩头后背一路来到腰窝上虚虚地扶着。“我喝了那么多酒,当然喝醉了。” “喝醉了能这样?”安东手像触电一样缩回来,又被拉着按上去,他总算知道衣服上那么重的酒味都是怎么来的了。 耳垂被噙住舔了一下,安东一个激灵,老实了不少。因扎吉拉着他倒进已经放满水的浴缸里,水漫出去泼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亲爱的,你该相信我的,我当然知道今天最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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