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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是他会着重注意医院去守株待兔吗? “这点就不劳您费心了。”费奥多尔微笑着说道:“请慢走,太宰君。” “真奇怪。” 太宰治看不惯对方一切都在掌握的模样,他歪了歪头,一瞬间从腰后抽出一把枪,气势凌厉,枪口指着半边身体衣服都被染红的费奥多尔,“你好像以为我一定会遵守约定。” “如果您想知道千岛的枪里还有没有子弹的话,您可以试一试。”费奥多尔捂紧手臂的枪伤,缓解血液流出的速度。 那一枪他特意避开了骨头,但子弹镶嵌在肉里的感觉实在称不上好受。 “那就不必了……” 太宰治收回了手中的枪,恶趣味地在最后揭开谜底,“其实我根本没有收到任何抓捕你的任务哦,我们的目标只有gss,这一切只是为了回报你炸我的那两次。” “您可真记仇。” 费奥多尔预料到了,他并不意外这一点,仔细回忆的话,除了之前千岛言故意引来的追兵到遇见太宰治为止,他并没有见过港口mafia派来的任何队伍。 “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太宰治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背对着费奥多尔随意摆了摆手。 “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你没有因伤口感染而少只手。” 费奥多尔面对对方堪称是挑衅的话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不予评价。 本就体弱贫血的他流逝了大量的鲜血,低下头看了一眼手底靡丽的猩红,有些昏沉的脑海里闪过一双同色的眼眸,黑光逐渐浸染上视野。 在意识即将陷入黑暗时,最后的余光看到了多日未见的少年。 那个名字最终还是没能从嘴里说出来,意识率先裹挟着混沌陷入了昏迷。 千岛言静静注视着倒在地上的费奥多尔,对方双眼紧闭,眼底带着常年熬夜留下的黑眼圈,整张脸已经因为失血而变得像是一张纸一样惨白,果然人与人的体质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扶起对方潦草地做了一个止血处理,老实说对方这幅脆弱任人摆布的样子还真是难得一遇,导致他脑子里第一反应竟然是拍张照片留作纪念。 太怪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更新我定的时间是晚上七点,虽然我感觉没有什么东西啦,但是.....你们懂得(叹气.jpg) · 话说我感觉最近人变少了,是我写崩了吗.....?(挠头.jpg) · 感谢在2021-07-19 09:49:50~2021-07-20 16:29: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渊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2
第52章 龙头战争篇(完) 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天色大亮。 属于白昼的光线照进房间带来了万物的模样,明亮的环境让费奥多尔刚睁开的眼睛反射性地合拢,从眼角溢出晶莹的生理泪水。 毫无疑问,窗帘被人全部拉开了。 而会把窗帘全部拉开的人只有千岛言,对方一向喜欢明亮的地方,这一点与他的喜好背道而驰。 一位身形修长的少年倚靠在窗边,纤细的睫毛在空中轻颤,原本白皙的皮肤在光线的映衬下几乎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对方的唇微微勾起,仿佛是在跟谁打电话。 那双宛如凝固的猩红色眼眸在阳光的暖意熏染下也浸透了几分温润,仿佛重新流动了一般。 “正是如此。”少年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所以你喜欢这个礼物吗?” 不知道手机对面的人说了什么,让少年发出一连串低笑,“嗯嗯……那真的太可惜了,还请再努力一点啊,希望再次见到你时能看见你的墓碑这样或许能省了我亲自动手的时间,到时候我会不计前嫌慷慨大方的给你扫墓。” 用最纯粹轻松的态度说出了充满恶意的可怕诅咒。 眼眸中的笑意在对上床上那人的视线后消散,速度快的仿佛只是海市蜃楼。 太区别对待了。 即使费奥多尔心中也不由得冒出这个想法。 千岛言随手挂断了电话,抬起眼眸扫了一眼从床上缓缓起身的费奥多尔,没有说话。 “你还在生气吗?千岛?”后者主动开口。 “嗯,很生气。”嘴上这样说着,但从面色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哪怕我已经用身体接了你一发子弹?”费奥多尔垂下眼眸,看着被处理好的伤口。 “原本是十三发呢。”千岛言看见对方细微的动作,低下头整理袖口,袖子里似乎隐藏了什么东西,在明媚阳光下闪烁过一抹银光,“为你处理伤口,也只不过是把你之前做过的重复一遍。” “嗯……”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千岛言听出了对方语气中外露的情绪,他惊异地抬起头,看向垂着眼眸看上去表情失落的病弱少年。 “你在向我炫耀你的演技?”直起靠在墙上的背脊,语气不明,“你硬接那发子弹难道不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逼我出来见你吗?” “如果说只是这样的话——”千岛言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我可要走了。” 费奥多尔抬起眼眸,那双深邃神秘的紫罗兰色里淡漠一片,“那……要我做什么……你才能原谅我这次的‘失误’呢?” 即使是这种时候,也不承认自己的过错? 不,换种思绪的话也可以将这句话变成和解信号,毕竟如果对方说出“背叛”二字,千岛言就会依照之前的约定取走他的性命,而如果说是“过错”在这种情况下,倒也与“背叛”无异。 千岛言沉吟了一会儿,从窗边信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费奥多尔,眉头微蹙,仿佛在思考什么难题。 后者不喜欢抬头看人的感觉,他坐在床边想要起身,千岛言忽然伸手往下按住了他肩膀,制止了他想要站起来的意图。 费奥多尔没有抬头,顺势将目光落在了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您是想体验一次比我高的感觉吗?” 由于年龄差距,千岛言的身高比费奥多尔要矮半个头,没想到这样细微的差距也能够在此刻被拿出来当做武器。 千岛言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中原中也对身高如此执着了。 他轻声说道:“你知道的,最好的惩罚莫过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已经对你的伤势手下留情了。” 费奥多尔似有所感般微微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紫红色眼眸平静地看着对方,等待着少年接下来宛如审判的宣告。 “那你说……” 千岛言俯身贴近对方,温热的呼吸洒在对方耳畔,模糊的暧昧伴随着距离的拉进开始滋长。 空气中雪松的冷冽香气与香木燃尽后带着火焰灼烧的朦胧浅香相融,像是优雅清明的曲子里掺杂进了能够令人大脑昏昏欲睡的安眠曲那样违和,却又恰到好处的调和兼容,仿佛时间都能在其中放缓脚步,去聆听一点一点发酵的情愫。 “我该在你身上什么地方留下痕迹,来回报你在我灵魂上刻下的烙印?” 之前虽然在太宰治播放录音时表现的并不在意,但现在对方眼眸中的神色却告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相当在意这一点。 费奥多尔眼眸微垂遮住了眼底的神色,轻声说道:“只要你想,哪里都可以。” 在现实层面的身体终究是抵不过造就人格基石的灵魂,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费奥多尔赢了。 “这可是你说的。” 千岛言抚上了对方心口,动作轻的仿佛如同一片羽毛的飘落,他早已放弃了去追求等价,现在想要的不过是对方看上去纵容又无可奈何的态度。 “我想在你心上刻下我的名字。” 听起来如同调情般缠绵不清,但费奥多尔从对方那双猩红眼眸里闪烁起的神色中意识到,对方说的话,或许是物理意义上的。 千岛言为了动作方便,索性直接跨坐在对方腿上,费奥多尔在某些时候也摸不清少年心血来潮古怪的想法,他下意识伸出手搭在少年纤细的腰上,以防后者摔倒将自己也带到地上。 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千岛……?” “嗯。”少年温顺地应了一声。 那只落在胸口的手,指尖已经灵巧地解开了紫色的盘扣,露出被衣物下遮挡的白皙皮肤。 袖口中滑落出一把水果刀握在手里,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构想过许多次,在锋利的刀尖对准心口的位置时却停滞在半空,像是突然发现了问题,思考着用什么文字刻下名字好。 皱眉思考了半天,都没能做出选择的千岛言向对方询问意见,“你觉得用哪种文字好呢?” 见对方似乎铁了心了这么做,费奥多尔轻轻叹息一声,无奈妥协,“只要你喜欢,哪种都可以。” “那就每个国家的语言都刻一遍?” 费奥多尔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千岛言嘴角的笑意令人捉摸不透,他亲昵地贴近费奥多尔敏感的颈边,唇轻轻蹭过对方颈脖处的颈动脉,语气温柔,故意拖长的音调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好不好?只要你同意,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哦。” 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同意,毕竟为了所谓的更美好的世界,不会放弃注入众多精力已经亲手打磨成型的刀。 果不其然,费奥多尔眉头紧皱,没过一会儿像是拿少年没办法一样松开,“好。” 千岛言低低笑了几声,直起背脊,散漫的笑声里听不出丝毫笑意,那双猩红色如同血月般死寂眼眸中的情绪更像是在因为什么而感到不满的生气。 费奥多尔垂着的眼眸一眨不眨,敏感的皮肤能够感受到水果刀刀刃上散发的寒气,对方仿佛已经想好了一般,在握紧匕首下落时,他呼吸不动声色地停滞了一瞬间。 刀刃没有丝毫停顿进入皮肤,血液从刀身与肉的间隙中缓缓溢出,被尖锐物品割开的刺痛一瞬间让他唇片血色尽失,千岛言目光没有停留在刀尖,而是目不转睛盯着费奥多尔好不容易恢复血色的面色再次变得惨白如纸。 对方搭在千岛言腰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另一只手紧紧拧起床上的床单,额角冷汗打湿了他鬓发,嘴里却没有溢出任何声音。 冰冷的刀尖游走在皮肤里,痛楚维持的时间比想象中的要短,伴随着停顿下一秒被人取出,殷红的血从伤口中汇聚成珠从白皙的皮肤滑落,千岛言伸出手指拦住那条血痕的去路。 沾着鲜血的指腹一点点描摹上对方血色尽失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的双唇,原本苍白的唇在指尖的移动下覆上一层炽热的红,显得妖艳无比,在一片近乎似雪的白里,带着残败窒息的绝望美感。 费奥多尔深邃神秘的紫罗兰色眼眸此刻显得有些涣散,他轻轻喘着气,原本贫血的他此刻再次失血,视野里看到的一切事物都掺杂上了模糊不清的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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