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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冷清在这种时候似乎也很难维持,手心似乎都因此有了痒意,忍不住回抱住对方,指尖触碰到熟悉柔软的发丝。 楚芷黎感受到对方的动作,轻声的安抚,声音却仍然是明显的动情,“姐姐,……” 吻并没有停止,经过的每处都像是在细腻的肌肤上掀起热流,最后勾颤住沈晚温软的舌尖。 楚芷黎向来都是柔软中带着甜意,像是能将人融化的糖,此刻却带着独特的魅力,唇舌之间的吮l吸让沈晚招架不住。 细细密密的吻粘缠的紧,几乎是沈晚有退后的想法,对方便会再进一步,却又总是能在最后的时刻,若即若离给她喘息的机会。 夜晚的风总是清凉惬意,拂过树梢,刚刚萌发的树叶还带着柔嫩的新绿,受不住微风于是有些摇摇晃晃的颤意。 喉咙间忍不住溢出的喘l息,在两人之间落下无尽的旖旎。 素白色的里衣系带,不知道是何时松开的,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肤泛起带着温热的绯色。 温热的指腹划过腰间,几乎是瞬间激起了颤意,像是敏感脆弱的蝴蝶薄透的羽翅被触碰。 楚芷黎白皙纤细的手臂忍不住向下,指尖轻抚着带过每一寸。 本就松开的白衣此刻更像是装饰品,半滑在肩头欲坠不坠。 细微的凉意,似乎让沈晚清醒片刻,眼尾带着水雾,睫毛都在刚才之间变为了湿漉漉的模样。 她将自己送到楚芷黎的唇边,贴近几分作为交换,温热的吐息间像是醉意在慢慢浮现,“芷黎,去床上……好不好?” 新萌发的枝叶总是带着勃勃的生命力,却也知道拥有雨露才能不断地生长。 楚芷黎不会拒绝对方的要求,新婚的床被也都是红色,莹莹如玉的肤色变得更为明显。 沈晚的理智在说完刚才的话后便再也凝不起半分,只能慢慢的跟着对方的节奏。 她将自己完全的交给对方,毫无保留。 烛光没有被熄灭,暖黄色被落下的帷幔阻隔,然而所有的摇摇欲坠都有迹可循。 楚芷黎希望见到对方穿婚服是在今天,能将所有的美好都记住,也希望能将此刻的沈晚记住。 里衣从帷幔和床之间落下,声音时轻时缓,不时也让窗外的月亮隐到云后,像是也有了羞涩。 沈晚抱着楚芷黎的手臂慢慢失了力,却是也不想放开。 旖旎将醉意发酵,紧贴着的人从来没有分开过。 烛光摇摇晃晃,直到深夜。 —— 萌发的新叶最是知道阳光的可贵,但是屋内的两人却是才堪堪睁开眼睛。 哪怕是隔着窗户和帷幔,落进来的阳光都能够感觉到几分晃眼,虽然不知道准确的时间,但是能够知道时辰不早。 昨晚身上的衣服已经在深夜重新换掉一身,盖在身上的床被也不是之前的大红色,换成了平常的颜色。 楚芷黎窝在沈晚的旁边,侧过头看着对方漂亮的眼尾,像是还能看到昨晚的涟涟水色。 楚芷黎:“姐姐,酒醒了吗?” 昨晚的她本以为是对方酒量好,但是之后才意识到,只是醉意到的晚。 沈晚喝醉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反差,只是会变得粘人许多。 绯红的脸颊上全都是羞赧,但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却仍然要看着她,偏爱她的肩头,几乎她的每次动作,对方的唇瓣都要在上面留下几分痕迹。 不疼,只是磨人的很,哪怕是楚芷黎想换个姿势也不允许。 若不是楚芷黎对沈晚足够的了解,怕是也不能看出来。 因此看到沈晚醒来后,她先问的便是这一句。 沈晚的嗓音带着几分哑意,可能是因为喝酒的缘故,也可能是其他。 但是好在只有轻微的不适,并不影响说话。 她并不是喝酒便会忘记事情的人,昨晚的一切也都记在脑海里,几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却不会让她有不真实感。 说话的时候微微垂眸看向对方,“还好,现在要起来吗?” 楚芷黎在柔软的被子底下抱住对方的腰,语气里又带着往常撒娇的语气,“姐姐,再睡会吧,昨晚很累的。” 她们几乎是持续到了后半夜,今日是新婚第一天,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好像夜晚能够将暧昧遮住,白日里便会烟消云散,骤然提到昨晚,那些回忆像是在白日下都有了形状,让沈晚刚才还冷白的耳根顷刻间变红。 她的动作僵硬了一瞬,才慢慢回抱楚芷黎,轻轻的嗯了一声。 说话的时候,视线微动,看到了楚芷黎肩角比较明显的痕迹,是她留下的。 她的胳膊绕过对方,将刚刚下垂的背角稍稍拉上去些,将痕迹遮住,“别着凉。” 楚芷黎唇角微弯,自然而然的在对方的唇边轻吻,“好,姐姐我昨天晚上有没有说过,我好喜欢你。” 她的记忆没有沈晚的好,也或许是因为当事情在心里预演过无数次,所以便会和现实混淆。 不记得有没有说过这句话,但是她应该让沈晚知道,或许是她的心格外充盈,于是盛不住的喜欢便要溢出来。 她享受对方的关心,肌肤相贴让她能够在行为上表达喜欢,她可以肆无忌惮的亲吻对方,拥抱对方,和对方在春日迟迟的时候温存。 但是似乎在这个位面,喜欢这个词语更像是被封印一般,总是很难听人们说起。 曾经买来的话本,她已经看到了结局,哪怕最后两个人心意相通,也没有看到这句话。 但是她觉得喜欢应该像是糕点里的糖,无处不在。 沈晚眉眼间带了点怔忪,昨晚楚芷黎已经说过一次,她记得很清楚,毋宁说是刻在了她的心上。 此刻再次听到,像是要将这个印记加深,她的唇瓣微动:“说过,喝合卺酒的时候。” 楚芷黎眼神清亮,刚才突然凝住的思维也变得通畅,声音里带着笑意:“想起来了,不过我刚才只记得姐姐说喜欢我的事情了。” 无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上,人都会记住更为重要的事情。 不过毕竟是昨晚的事情,稍微回忆便能够想起暂时被忘掉的部分,沈晚说喜欢她的事情,自然要比自己说过的话重要些。 沈晚眸光微动,像是此刻给了她安定的心,明明知道不应该是此刻提出的问题,却还是忍不住想问,“芷黎……” 她的语气比刚才的要低,似乎还带着犹豫,唇瓣却还就着刚才的位置,和楚芷黎相贴。 楚芷黎默默地帮着对方揉着带酸的腰,轻应了一声,等着接下来的话。 沈晚感受着对方手心穿过来的热意,带着安抚,像是能将所有的不安的情绪平息,又可以将所有的甜蜜延长。 “芷黎,你还记得我们见得第一面吗?” 她知道明月楼是什么地方,也记得当时楚芷黎是从里面出来。 在当时她并不在意,心中只有想让父母尽量放心,若是足够幸运,她和对方相敬如宾便可以。 她也不会介意对方去明月楼又或者是什么楼,她的内心不会有丝毫的波动。 但是现在不同,占有欲让她不可能再按照之前的想法来,她也不可能责怪之前的楚芷黎。 她只是想要一个承诺,之后不会再去的承诺便心满意足。 提到第一次,似乎总会带着不同的意义,青涩的、不安的、局促的…… 楚芷黎还沉浸在独属于沈晚独特的气息中,听到她的话,自然而然的在脑海中回忆她们的第一次见面。 已经忘掉的胭脂粉气,又像是浮现在她的眼前,她跑下楼便看到出来寻她的沈晚。 然而无论落到哪个时间点,似乎都离不开她背后的明月楼。 如果不是沈晚提起,她几乎要忘了解释这件事。 她忍不住和沈晚再靠近一些,语气都是懊悔:“姐姐,我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和你解释过这件事情……” “当时父亲和我说突然成亲的时候,我还没有见过姐姐。当时自然很生气,想找个父亲找不到的地方,不过我也没想过明月楼这么好听的名字,里面会是……” 楚芷黎自然不可能将真实的情况说出来,模糊细节后也和真实的情况差不多。 后面的话楚芷黎没有说完整,但是沈晚已经明白了。 她在楚芷黎开口想要解释的时候,便想安慰对方没有关系,她不会因为这件事便对楚芷黎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但是真正听到解释后,她却忍不住握住了对方的手。 她能够理解当时楚芷黎的逃避,其实更应该是她们两人的逃避。 只不过楚芷黎的逃避是暂时离开去任何人都不认识的地方,她的逃避是将最坏的结果打算好,然后坦然的接受。 谁都没有想过,一个月后她们会如此相偎。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几乎所有人都跟随着这个步调走,但是仅仅是不成怨偶已经很难。 更不用说和她们两人现在一般,能够互通心意。 她低声安抚对方,“芷黎,现在已经很好了……” 【反派黑化值下降5%,当前反派黑化值15%】 楚芷黎听到眼尾弯弯,亲亲对方的唇角,“你不介意就好。” 说是要睡觉,但是楚芷黎也已经休息够了,她的脸颊贴着沈晚柔软的发丝,“姐姐,你还记得我之前要给你写诗吗?” 沈晚自然不会忘记,当时她们两人还并没有那么熟,所以也只当做楚芷黎是在客气。 “记得,所以现在写好了吗?” 楚芷黎原本是想炫耀,但是看沈晚的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京城里论作诗,谁也比不上沈晚。 她抿抿唇,手指在沈晚的手背随意地轻点:“写好了,不过你之前说过如果我写不好也不会笑话我的。” 沈晚眼神里带着期待:“自然不会。” 不过楚芷黎没想到,沈晚起来洗漱完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她拉到书房,说要看她的诗。 书房大部分的书都是沈晚昨日带来的,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堆在一旁。 阳光带起片浅金色,落在磨好的墨上。 楚芷黎手里拿着沈晚往常拿的毛笔,微微抬头看着沈晚慢慢整理那些孤本和典籍。 不过她最先拿出来的是玉砚,和小小的已经干枯的桃枝。 有些眼熟。 楚芷黎愣了下才开口,刚刚沾上墨的毛笔,因为迟迟没有落下,在纸上慢慢洇染出点点痕迹,“姐姐,这个是我曾经送你的吗?” 她当时只是随便拿桃枝,想试试沈晚对她有没有反感的意思。 没想到对方会特意留下,甚至现在还保持的这么好,哪怕是已经干枯。 沈晚特地挑了格可以看得到阳光的位置,将桃枝单独放着,恍然有种仍然在开放的错觉。 听到楚芷黎的话,她偏过头稍稍带起清浅的笑意,发丝在空中微微勾起个弧度。 “是,毕竟算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比玉砚更早。 墨迹慢慢在纸上蔓延,楚芷黎垂眸看着手边的纸,原本还胸有成竹的诗,此时却怎么也写不出来。 她原本想好的诗,算是写给她和沈晚成亲的,但是现在却觉得不如一支桃枝。 沈晚对楚芷黎的情绪很敏感,随意放下手中的书,走到桌旁,没有在意纸上的墨迹,弯下腰轻轻揉了揉楚芷黎的发丝,“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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