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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漂亮的美人儿陪她一起戴,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在开车时,趁着陆宁知不注意,祁安偷偷地拍了俩人带着大红花的合照。 于是一道特别的风景线产生了:一条乡间小路上,一个美女带着另一个美女,头戴大红花,风风火火的骑着电动三轮车赶路。 祁玉枝夫妇这几天带着贺梅夫妇去给父亲烧纸钱,然后办年货,忙得不亦乐乎。贺梅和陆林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受了。 他们特别怀念小时候的年味十足,现在城市里年味越来越淡。 热闹的氛围让他们不想回家,可是又记挂着家里瘸脚的陆宁知。 祁安抱着陆宁知进门时,家里的大人都在。 直到她们打完招呼后去了楼上,他们也没有从刚才的画面中清醒过来。 贺梅拍了拍自己的脸,头脑发懵地问陆林:“老陆,刚才祁安抱着的是知知吗?” 陆林停顿了半晌,半信半疑地说:“好像是吧。” 随后两人都沉默了,那是他们的女儿陆宁知吗? 是那个讨厌跟别人身体接触,整天冷冰冰,不苛言笑,一本正经,成熟稳重的陆宁知吗? 是那个经常接触高端时尚造型,穿定制服饰的陆宁知吗? 她头上围的方头巾是谁的?还有那支看上去有些滑稽的大红花,又是怎么戴上的? 如果说前几天发生的种种,只是高情商的礼貌处理办法,那今天呢? 贺梅陆林对视一眼:祁安还真是个神奇的孩子啊! 陆宁知回到卧室后,就给李生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情况,问他的时间是否合适。 李生告诉陆宁知,他在老家,正好离济村不远,初二晚上就可以到,初三早上可以赶回洪城。 晚饭时,陆宁知将这个时间告诉贺梅和祁玉枝,同时问祁安要不要一起回。 “她不能回了。”祁玉枝代替祁安回答 “为什么。”祁安本人都很迷惑。 “上次薛大娘带的那个小伙子,还是看上你了。” 接着很高兴地跟贺梅讲:“你看安安那天把自己搞成那个样子,那个小伙子还是对我们安安一见钟情,念念不忘的,一直联系媒人想近一步接触,小伙子条件挺好,在县城初中当老师,职业好,人也踏实,长的也精神,跟我们安安挺配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你还要包办婚姻。”祁安冒火 祁玉枝并不理祁安这茬,继续对贺梅说: “三年前想着安安在洪城当老师,工作也稳定,就给她在洪城买了套一居室。唉,结果被开除了,计划赶不到变化啊。” “我本来也不喜欢当老师,洪城这么多工作,我有很多选择。”祁安争辩道 “你有什么选择?”祁玉枝不耐烦了 “我同学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年后2月份我就可以上班了。” 祁玉枝摆摆手:“算了算了,不能去!万一工作不靠谱怎么办,万一出点事情怎么办!” 祁安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跟祁玉枝间有代沟,很多道理讲不通的。 贺梅帮祁安说话:“婚姻这个事是真急不得,可以先让他们接触着试试,万一不合适呢?而且年轻人出去闯闯也不错,拓宽一下眼界,增长点见识嘛。” 祁安感激地对贺梅笑笑。 “梅姐,不是我专横霸道,如果安安像知知这么懂事听话,我也不至于这么操心呐。” 说着眼圈竟泛起了红:“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在洪城无亲无故,她做什么我也不清楚,万一出点事怎么办?这些年我这么辛苦,不都是为了她吗?” 陆林适当的接过话茬:“你要这么说呀,我就生气啦。什么叫无亲无故,那我们是什么,这次要不是回济村,我们还不知道安安这几年一直在洪城呢。” “哎呀,陆大哥,你别生气呀,是我说错话了,来,我自罚三杯?”祁玉村打趣地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下。 陆宁知发现祁安整顿饭都没有再说话,她觉得以祁安的性子是要闹起来的,难道祁安真的不打算回洪城了。 其实祁安有自己的计划,她了解祁玉枝,吵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祁安这种的不吵不闹,维持常态,倒让陆宁知总觉得哪不对劲。 大年三十这天,祁安将陆宁知抱下楼放在沙发上,便去厨房给祁玉枝打下手。 祁安自己在洪城这几年,都是自己照顾自己,洗衣做饭样样精通。 看着勤劳地像只小蜜蜂的祁安,贺梅是越看越喜欢。 她喜欢祁安不做作、纯真、善良,主要是还会撒娇,祁安满足了她对女儿这个名词的幻想。 虽然有时候调皮、孩子气,但是祁安的嘴多甜啊,多讨人喜啊。 忙活了一下午的年夜饭随着春晚的开始,都端上了桌。 屋外烟花爆竹砰砰响起,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道,屋内欢声笑语一直不断,美酒佳肴香味扑鼻。 祁安拿着爸妈,和贺梅夫妇给的4个大红包,乐不可支。 她看了看陆宁知,调皮劲上来,用手指头悄悄戳了戳:“陆姐姐,新年快乐,你还没有给我红包呢。” 陆宁知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淡淡的说:“不好意思,我没有准备红包。”略一停顿:“不过我有新年礼物送,一会去我房间拿给你。” 祁安兴奋地扬起两条眉毛,她只是单纯的想逗逗陆宁知,所以才会心血来潮地问陆宁知要红包。 她明明知道陆宁知没有准备红包的,但是没想到还有其他收获。 其实陆宁知并没有远虑到要给祁安准备新年礼物,毕竟来济村之前,她还不知道有祁安这个人的存在。 即便知道有这个人存在,以陆宁知的性子也不会在相识短短几天的情况下互送礼物。 但是祁安给她的感觉,却像是相识已久的故人,一见如故就是这种感觉吧。
第9章 祁安跑了 从大年三十早上开始,贺梅夫妇和陆宁知的手机几乎未停过。不是电话拜年,就是信息拜年,俩人也是乐此不疲。 陆宁知也是游刃有余的应付着,毕竟春节是沟通关系的好机会。 晚饭后,祁安翻翻通讯录,准备发些拜年信息,等翻到孙久芳时,她停住了。 孙久芳就是害她丢了工作的女人。 祁安跟孙久芳是大学同宿舍同学,虽然两人年纪相仿,但是大学四年孙久芳一直像个大姐姐似的照顾她。 毕业后祁安去重点小学做了老师,孙久芳去做了记者。 虽然不住在一个宿舍了,但是俩人之间的联系依然很密切。 孙久芳的休息时间不固定,但是也会尽力的抽出时间陪祁安度假,逛街,吃饭。 祁安工作中的不顺心也会跟孙久芳去抱怨,孙久芳就是祁安在洪城的依靠。 一年前的冬天,俩人约好去孙久芳家里吃饭,祁安走到孙久芳家门口时,听到孙久芳的求救声。 孙久芳的工作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在外地出差,为了避免家里有什么事需要照料,她把自己家的钥匙给了祁安。 祁安迅速地打开门,看到两个男人正按着衣衫不整的孙久芳。 孙久芳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双臂抱着上身仅剩的内衣跑到祁安身后。 祁安怒火中烧,她会些拳脚功夫,三两下就将两个男人打趴下,并且报了警,警察将几人带回局里。 后来得知两个男人中有一个叫刘金的富二代,骄横跋扈,桀骜不驯。 孙久芳在一次采访中见过刘金,从那以后被刘金疯狂追求,但都被孙久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今天的又一次拒绝,让刘金怀恨在心,他要毁了孙久芳! 但没想到却被祁安坏了好事。 祁安以为会很快结案,没想到的是两天后孙久芳撤案了。 她气鼓鼓地质问孙久芳原因,但得到的原因却让她憋气。 原来孙久芳15岁弟弟生了一种罕见病,治疗费需要将近200万元,刘金的家人找到了孙久芳的母亲,说只要孙久芳撤案,会提供200万元的治疗费用。 孙久芳的父亲在10年前因病去世,家庭条件并不好,孙久芳的母亲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因为没钱治疗而离开,她跪着乞求孙久芳撤案。 孙久芳最终同意撤案。 祁安虽然很气愤,但是她又束手无策,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有天她接到孙久芳的信息,约她下班后到‘蔚来酒吧’。 祁安当时确实很奇怪,因为她们平时从来不约酒吧,她给孙久芳打电话无人接听,她担心孙久芳的安全,最后还是过去了。 到酒吧后发现并没有孙久芳,而是刘金和四个男的围住了她。 原来刘金对上次的事情怀恨在心,他要报复祁安,要毁了祁安! 他知道自己不是祁安的对手,所以才多叫了几个人,可没想到又被祁安打了。 因为打架的事传到教育局,影响恶劣,祁安被开除了。 之后祁安将孙久芳微信QQ都删掉,电话也拉黑,从此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很多次孙久芳都来到祁安家,祁安始终未开过门。 看着讯录里孙久芳的名字,让祁安的心里赌的结结实实,她记起俩人多年的友情,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唉“的叹息。 只是她这声叹息,让其他人都懵逼了,感受到周围的目光,祁安尴尬的笑笑。 这时手机上有个陌生号码来电,祁安直接按了接听健。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居然是孙久芳的来电。 “祁安,是我,孙久芳。”电话那头的孙久芳刚说完,就被祁安按断了电话。 “拜年电话还能打错,这人真是搞笑哈。”祁安窘迫地举着电话对周围人解释。 只是话刚说完,陌生号码又打过来了,祁安将电话直接加入黑名单,又解释了一句:“肯定是诈骗电话。” 她决定今晚不会再接任何人的电话了,她把手机关机。 祁玉枝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安安,你是不是欠别人钱了?” 祁安哭笑不得:“妈,我没有,这人肯定是打错了。”说着站起来伸伸懒腰,对陆宁知说:“我困了,要去睡了,你呢?” 陆宁知点点头:“我也困了。” 祁安又将陆宁知横腰抱起:“那我抱你上去。” 陆宁知好似已经习惯了,很是配合,倒是让贺梅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祁玉枝不满:“春晚都还没有结束呢?” 祁安边走边说:“现在哪还有年轻人看春晚。” 将陆宁知放到床上后,陆宁知让祁安帮忙打开行李箱,里面有给祁安的礼物,一个女士腕表。 其实这块腕表是陆宁知自己买给自己的,买来后一直没有拆开。 来济村前收拾行李的时候,随手放进去,来济村后,又没有需要带手表的场合,索性一直放在行李箱里,只是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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