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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照法摆摆手坐起来道：“你好好地补课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我重修在不过，我真的该毕不了业了。”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沈予开好似很吃李照法这套，有些怜爱地摸了摸李照法的头顶，像是在摸自己的妹妹一般，却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李照法也察觉到两人动作有些亲密，赶紧躺了回去。 手心一空，沈予开讪讪地放下了手。 “没想到还能看到星星，好些年都没有看到过了。”李照法躺下时，发现天上居然有星空。 “的确很少见了，许是今天天气不错的缘故。”沈予开也躺下了，这也是让李照法上楼顶纳凉的原因，她如今给不了李照法什么，只能借着乡下有的东西，借花献佛了。 “嗯。”李照法应了一声，便不再说声了，静静地躺着，她有些乏了，今天她赶紧做了好多事。 半响没听见动静的沈予开侧了侧头，发现李照法已经开始睡着了。沈予开也不在说话，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陪着李照法。 等那一小节蚊香燃完了，沈予开起身准备叫醒李照法，谁知道李照法自己醒了，还流了不少汗。 李照法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懊悔，伸手将自己揽进怀里，“还来得及，有我在，不会重蹈覆辙的。” 沈予开不知道李照法这是什么意思，刚打算问清楚时，李照法已经清醒过来了。 李照法是被系统强行清醒的，“你差点就暴露了，系统的事不可以让外人知道。”系统有些后怕。 不知道李照法梦到了什么。 李照法梦到了，上辈子沈予开站在楼顶，那么无助，那么绝望，她绝对不会让这一幕再次发生。 “回去睡了。”李照法自顾自地走在前面。 沈予开跟在后面，看着李照法的背影，若有所思，自己重生归来，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 上辈子与李照法没有任何交集，而这辈子李照法主动贴了过来，又是跟着回家，又是帮忙还钱的。 饶是不自恋的沈予开，都在想李照法是不是喜欢自己，跟自己一样重新开局。 晚上睡觉时，李照法也依旧像个八爪鱼一般，抱着沈予开睡觉。 哪怕已经惹得流汗了，也没有松手，这更加印证了沈予开的猜想了，本国法律也才刚刚通过同性可婚的法令。 这好多人都没有接受过来，自己与李照法这般恐怕奶奶没办法接受吧。 说心里话，沈予开觉得自己并没有多喜欢李照法，可也不讨厌，但有闻一鸣的前车之鉴，沈予开觉得再怎么喜欢也不能超过对自己的爱。 翌日清晨，沈予开很早便醒了过来，将李照法抱着自己的手臂抽出来，缓慢地起床，她的半边身子已经麻了。 刚刚下楼就看见奶奶已经起来将早饭煮好了。 “奶奶，你怎么不多睡会。”沈予开接过奶奶递过来的稀饭。 “人老了，没那么多瞌睡了。”此时外面天还没有大亮。 就在沈予开吃完早饭准备出门的时候，李照法出来了。 系统显示沈予开今天去卖菜可能会遇见流氓，这种事怎么少了她，从床上爬起来就往楼下冲。 两人一起到了集市，此时好多小摊贩都已经占好位置了，沈予开只好找了个不怎么好的位置安置下来。 便等人进来买了。 李照法去买了油条豆浆，沈予开只要一袋豆浆，两人趁着还没有什么人，坐在角落吃起来。 “注意，宿主，今日遭遇流氓指数上升之百分之八十。”系统在李照法耳边提醒到。 “不是吧，早上出门也才百分之五十，怎么到了集市就百分之八十了。”李照法愤愤地咬了一口豆浆。 管他的，来一个流氓揍一个。 很快天渐渐亮堂了起来，集市上的人也渐渐多起来了。 李照法的吆喝声大，再加上卖得便宜，送点小葱啥的，买得人自然多，惹得一旁的人羡慕不已。 没过多久就卖得差不多了。 李照法注意到一旁卖西瓜的老奶奶，西瓜半天都没有卖出去几个。 “天还早，要不我们帮那个老奶奶卖卖？”李照法在询问沈予开的意见。 沈予开正在收拾车斗里面的东西，顺着李照法的视线看过去，的确是个看起来有些年老的奶奶在那里守着卖西瓜。 “好啊。”沈予开将车斗收拾干净后，应了下来。 两人走了过去，跟那老奶奶说明来意，老奶奶也很是高兴有人愿意帮忙替她卖西瓜。 李照法又是一阵吆喝。 不过这次却惹来了当地的老混混，一个中年人，叼着个烟，带着个大金链子，一眼假的那种。 “老东西，谁让你在这里摆摊的，交钱了吗？”说着还踢了一脚西瓜，本就已经熟透了西瓜被一脚踢烂，碎屑炸得到处都是。 “在这里摆摊，还要收什么钱，不是已经交过清洁费了吗？”李照法可不怵这老混混，立马站了出去，沈予开怕李照法吃亏，跟了上去。 那老混混比李照法还矮了半个头。一时间气焰消了一半。
第10章 卖西瓜的老奶奶生怕两个小女娃吃亏，赶紧拉住沈予开跟李照法两人，准备掏钱了事。 李照法看着老奶奶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口袋里面包裹着的零钱，一下就绷不住了。 老混混见卖西瓜的老奶奶准备掏钱了，脸色缓和了下来，贱笑地说：“这就对了。交钱了事，这么计较做什么？” 大抵是被刚刚李照法冲上来的样子有些唬住了，老混混没敢上手去抢，只是言语上威胁着李照法她们。 “要想在这里一直摆摊就得交这个钱，不然..哼。”剩下的话，那老混混没有说下去，沈予开却是听懂了言外之意。 悄悄地拉住李照法的手腕，顺着手腕滑到手心里，指尖在其掌心慢慢地游走。 “报警？”李照法努力地认清沈予开在自己手里写的字。 卖西瓜的老奶奶拿出来五十块，这是她今天卖完这些西瓜都不一定能赚回来的钱，只是为了平息此事，只能拿给那老混混了。 “你知道你这算敲诈勒索了吗？”沈予开看了一眼走到后面去打电话的李照法，上前一步，拦住了老奶奶要给钱的手。 “这叫摊位费，什么敲诈勒索。就五十块，你打发叫花子嘛，都给我。”老混混吐了一口浓痰，恶恨恨地盯着沈予开，又盯着卖西瓜的老奶奶手里的塑料袋里面的钱。 沈予开也看清了里面的钱，根本就没有一张红色的，全是零钱，看样子，五十都是里面最大面值了。 “你要是想继续在这里摆摊就交钱，不想就收拾东西给我滚。”老混混见对方没有动作，继续恐吓道。 老奶奶有些踌躇，打算将钱都给老混混。被沈予开拦下来，她不确定这钱是不是这老奶奶的全部了，要是都给了，她今后一段日子怎么过。 老混混见老的要给，小的拦住了，就准备抱起西瓜砸烂来继续吓唬对方，李照法走回来了，“你今天敢砸，我保证你得进去几天。” 大概真的是法盲，抱起西瓜砸，一旁的老奶奶赶紧把两个小女娃往一边拉去，沈予开少有到这个集市来，一般都是奶奶来的。 “哎哟，乖乖们，别惹他了，他就是个地痞流氓，你快回去吧，这里我把钱交了就是了，别伤到乖乖们了。”老奶奶看着地上到处散落的西瓜碎屑，一阵心疼，这可是她一路辛苦运过来的。 “奶奶，别怕，我已经报警了。”李照法伸手安慰着奶奶。 “警察来了也没有用，关进去几天又会出来的。”说起这事也是无奈，之前也不是没人报警，警察来了除了关进去几天，教育教育也没有其他办法。 这老混混一出来就到集市上欺负这些老人家，那些年轻力壮的根本不敢上前去招惹。 沈予开看着还在砸西瓜的老混混，如果只是关几天的确没什么用，要是动手打人，性质就不一样了。 沈予开绕过老奶奶，走到老混混的面前。“你除了老人家，你还能做些什么，你有手有脚的，不知道出去打工赚钱吗？” 老混混这辈子本来就混了一辈子了，哪里讲什么道理。 李照法见沈予开上去了连忙将老奶奶往后面推，自己也跟在沈予开身后。 “系统，有什么办法吗？”李照法可没办法对付这种地痞流氓。 “有，找一个比他厉害的教他做人。”系统看着数据分析上写着，欺软怕硬四个字给出结论。 李照法也就走了一会神，就看着老大一个西瓜往沈予开身上砸，想都没有想，上前给沈予开挡了。 直直地砸了她的背上，这也太疼了吧。 瘫软在沈予开的身上，沈予开原本打算自己接下这砸，好让这人多关些时间，她没想到李照法会替自己挡下来。 “你怎么样？我们去医院看看。”沈予开有些慌了，环抱着李照法询问着。 那老混混见两个年轻人也没什么力量跟自己对抗，又吐了一口浓痰，把李照法恶心地埋进了沈予开的脖子里，吸着沈予开身上好闻的味道，才缓下去恶心感。 老混混径直走向老奶奶，将老奶奶手里攥着的钱，抢了过来，李照法看见了，嘴角扯着笑，悄悄地跟沈予开说：“他这算抢劫了。要关好久了。” 警察也刚好这个时候赶到了，将老混混控制住了。 李照法眨了眨眼睛，退开了一点，看沈予开担心的样子，附在沈予开的耳朵旁，“别怕，我装的，只是有些疼。” 沈予开看着李照法的还未好透的脚踝，现在后背又受伤了，心里难免有些心疼，本来李照法不用受这些的。 两人从派出所出来，就看着外面等着的老奶奶，看样子是比她们先出来。 “小姑娘没事吧？”老奶奶见俩个人出来了，赶紧上前关心地问道。 “没事，奶奶。那个地痞流氓怕是要关好久了。”李照法后背起身还疼得厉害，那么大个西瓜，怎么可能不疼。 “没事就好，今天的事，太谢谢你们了。”奶奶红着眼睛道谢。 本来是赶得早市，这么一闹腾也是临近中午了。 “奶奶家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吧。”沈予开看对方也没有骑个什么交通工具的，估计来派出所都是自己慢慢走过来的。 “不用，不用，我住得不远，我走回去就是了。”老奶奶连忙摆手示意不用，她不想麻烦两个年轻小姑娘，今天的事都已经是够给两个小姑姑娘添麻烦的了。 “没事，我们骑的三轮车来的。”沈予开指着不远处奶奶平日里用的三轮车。 这三轮车还是她考上大学，村里奖励给她的钱买的，以前沈奶奶也是靠着小推车，推着菜往集市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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