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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求的……”言怀卿的回应则更为耐心,她缓而有力地吻她,捻她,烫而潮湿的气息透过衣料的网格丝丝缕缕地往皮肤里钻。 林知夏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熟悉又陌生潮汐感。 “言怀卿......”她无助地唤着她的名字,指腹在她肩头的肌肉上按下一个个小窝。 言怀卿回吻上她的唇,封缄了她未尽的言语和慌乱,唇舌纠缠、吮吸掠夺。 那只收却依旧耐心,稳稳贴合着她,缓慢地流连,像是大型猫科动物,x在反复确认自己的领地。 林知夏不由地曲起腿,在细微的摩擦中轻轻颤抖。 原本温存而绵长的节奏被着生涩却大胆的磨蹭彻底打乱,言怀卿身体明显怔了一下,呼吸骤然加重。 事态俨然超出了她的掌控。 她撑在林知夏身侧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像是在抵御和克制什么。 林知夏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瞬间的凝滞,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软绵绵地贴向她,更加不安分起来。 那便换一种方式掌控吧。 言怀卿不动声色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长驱直入,吮吸、舔舐,彼此纠缠。 掌心的力道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试探的流连,而是带着明确指向的揉按,隔着已然濡湿的衣料,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不轻不重地施加压力,一圈又一圈。 林知夏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手臂慌张地攀上言怀卿的脊背,缠住她。 不够。 言怀卿掌心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抚去,指尖沿着脊柱的沟壑向上,感受着那节节凸起的骨骼在她触碰下微微战栗。 还不够。 她俯下身,用一个更深、更缠绵的吻封住林知夏所有可能出口的抗议或羞赧。 随后,吻渐渐向下,手一点点向上游,最终,毫无阻隔地,完地贴合了上去,积极温柔。 林知夏呜咽一声,身体弓起的厉害,像是要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入对方手中。 依旧不够。 言怀卿也曲起了腿,将人往上托了托,让她更好地依偎着自己。调整好角度后,她缓缓贴紧,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轻轻磨蹭。 林知夏倒吸一口气,脚趾猛地蜷缩,在床单上蹭出凌乱的褶皱。 那股陌生的潮汐感再次从深处涌来,比之前更汹涌,更滚烫,蔓延了整个小腹。她无助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又渴望更多。 “别躲。”言怀卿的吻移开寸许,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不是要我看你吗?为什么还要躲?” “没躲…就是…”林知夏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她羞赧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言怀卿牢牢禁锢在身下。 “难受......” “越躲越难受。” 话音落下的瞬间,言怀卿掀开阻隔,以唇代目,吻了上去。 轻柔如羽的含吮之后,是力道加重的舔舐,趾骨的动作伴着相同的节奏起伏。 言怀卿环抱住她,紧密地感受着身下的人如何在她制造出的强烈刺激下颤抖、蜷缩,发出细弱又勾人的呜咽。 水生啧啧,抵死缠绵。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让羞赧褪去,让本能主导,所有细微的声响、触感、气息都无限放大。 林知夏的大脑彻底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小腹下方,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折磨的快感,像是被抛上浪尖,又骤然跌落。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向着那带来极致感受的源头贴近,再贴近。 渐渐地,她觉得身体变成了一块被放在烈日下炙烤的冰,正在迅速融化、蒸发,变成一团无处依附的、滚烫的水汽。 快死了,真的快要死了。又或者说,她正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活了一次。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言怀卿知道。 始终稳稳托着她,给予她支撑,精准地掌控着所有细微的变化。 耻骨依旧贴合着,随着林知夏无意识的扭动,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和磨蹭。 林知夏要哭了,真的要哭了。 “言怀卿。”她再次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全然的依赖和求助。 言怀情耐心地贴在她的耳廓,低低地抚慰:“夏夏,别躲,跟着我......” 林知夏脑中那根极致的弦,应声而断。视野里仿佛有白光炸开,即使紧闭着双眼,也能感觉到那一炫目。 夜色温柔也绚烂,如同一场盛大的绽放。 余晕悠长且婉转,白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慵懒的虚空。 林知夏甜甜陷在言怀情怀里,悸动化成细腻绵密泡沫,次第爆破,冲刷着疲惫而敏感的体感。 言怀情温柔地拥着她,吻变得格外轻柔,羽毛一般拂过她的额角、眼帘,最后停在耳畔。 过了许久,林知夏的心脏才渐渐平复下来,意识回笼,巨大的羞赧后知后觉地涌上,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试图将自己藏匿。 “别动。”言怀卿手臂收紧。 林知夏便乖乖不动了。 “困了就睡,我会收拾。”言怀卿在她背上拍了拍。 林知夏知道她说的收拾意味着什么,脸红了片刻,果然就睡了。 这么好带,果然是来报恩的小孩。 言怀卿的唇角在黑暗中无声地扬起一个弧度。 ------- 作者有话说:作者认为,一个高尚的、伟大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1,敢于以自己的身体去滋养爱人的好奇与欲望。 因为爱首先是给予,然后才是其它。 第116章 推断 “言怀卿,你是0。” 人还没醒透,林知夏就伏在言怀卿肩窝里下了定论。 言怀卿深吸一口气,翻身环住怀里的人,没搭理。 她睡得不好,还在犯困。 昨晚,给林知夏擦拭干净换好睡衣后,她冲了个澡,带着一身微潮的水汽和未散尽的缱绻回到床上。 小狼崽睡的也不安稳,从床的一边滚到了另一边,似乎在找她,因为没找到,蜷缩在床铺一角,哼哼唧唧。 言怀卿有些失笑,又有些怜惜,小心地躺下,将人重新拢进怀里。 纵然睡着了,小狼崽也不老实,嫌热的时候会挣扎着从她怀里稍稍挣脱些,不热了再凑上来抱紧。 反反复复。 言怀卿不得已将空调温度调到最低,小狼崽果然手脚并用缠住她,脸颊缩在她肩窝处。 终于老实了。 可是言怀卿却舍不得真睡了,总想再抱一抱怀里的人,以及在她每一次翻身和贴近时,亲一亲她。 于是,她醒醒睡睡,总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或是在她额头、发顶落下轻如蝶翼的吻,确认她的存在。 直到外面隐约传来鸟叫声时,言怀卿才沉沉睡去。 再然后,就被肩窝处那句带着睡意、却斩钉截铁的宣告扰醒了——“言怀卿,你是0。” 林知夏那点基于模糊体感的“清醒”本就是昙花一现,被更紧地抱住后,只在喉间溢出一点模糊的咕哝,像被顺了毛的小兽,很快便在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与体温里,重新沉入黑甜乡。 窗帘缝隙漏进的天光渐渐变得明晰,由清灰转为金白,在木地板上投下渐次移动的光斑。 房间内依旧保持着言怀卿设定的低温,凉意侵肤,使得相贴的体温成了唯一的热源,也成了彼此无意识追寻的归宿。 大约两个小时后两人才辗转反醒。 言怀卿先一步从深眠中缓缓浮起意识,极轻地动了一下。 怀里人似有所感,在她胸前蹭了蹭,而后低喊:“言怀卿,你是0。” 听语气,更坚定了。 言怀卿眼皮都没掀,只觉得积攒一夜、不足为外人道的隐忍和纵容,都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点着了,混合着清晨本就容易躁动的生理反应,化成了一声无声的叹息和陡然升腾的征服欲。 “你说什么?”她支起头,在朦胧的晨光里打量怀里的人。 林知夏被她略带低压嗓音唤醒,却还闭着眼,脸颊泛着酣睡后的红晕:“你就是0。” 又没那么有底气了。 言怀卿的指尖轻捻住她的耳廓,耳提面命似地问,“依据呢?” 林知夏被她挠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终于睁开眼。 她凭借昨夜零碎的体感,来论证自己的观点:“你……你昨晚,没有拥有我,你一直在教我,引导我,像是……像是希望我怎样你一样?而且,你脱衣服了,我没脱,到最后......还是我主动的。”最后几个字越说声音越小,带着一种发现了“真相”的小得意。 “主动?”言怀卿挑眉,语气里玩味的意味更浓了:“林知夏,你是不是对‘主动’和‘急不可耐’有什么误解啊?” 林知夏被她问得一噎,强词夺理道:“反正......就是!而且,你比较软......你还蹭我,你......就是很0的感觉。” 她搜肠刮肚想不出什么词汇,最终归类于感觉。 言怀卿挺无奈的,昨夜,她本来只打算亲亲她就睡的,没想到她一亲就软,一碰就到,反应那么大不说,还那么急不可耐地把自己和盘托出了。 现在倒是大言不惭,倒反天罡。 言怀卿静静听完,眸x色渐深,猛地在她耳朵上拧了一下,换一个角度来反击:“你,一个作者,词汇如此贫乏,语句如此不通顺,不觉得很丢脸吗。” “你.....你攻击我也没用。”林知夏扭头躲过她的手,“反正我是基于事实的合理推断!” 言怀卿不清楚她这些歪门邪道的理论和知识从哪里学来的,也不想继续深入这个话题,默默摇摇头。 现实会教训每一个错把温柔当软弱的人。 并不急在这一时。 “饿不饿?”她改问。 林知夏以为她争不过自己认输了,心满意足点点头:“饿。” “想吃什么?” “你做吗?什么都行。”林知夏在她怀里蹭了蹭,充分扮演一个报恩且好带的小孩。 言怀卿轻笑,终于放开了她,起身下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勾勒出她流畅的背部线条和纤细的腰身。 空调开到十六度,有些冷。林知夏裹紧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看着。 看她低头整理好睡衣,看她侧身穿好拖鞋,看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枕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再看,”言怀卿回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视线,唇角弯起,“要收费。” 林知夏立刻把脑袋缩回被子里,一抽一抽地笑了起来。 被子外传来言怀卿调高了空调温度,轻脚走出卧室,然后是厨房里隐约传来令人安心的声响。 林知夏在被子里蜷缩起来,感受着身上残留的气息,心里被饱胀感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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