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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淅沥,与林知夏唇边溢出的破碎呜咽交织在一起,成为这方寸之地最催|情的乐章。 林知夏从未感受过这么强烈窒息感,呛水时都没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亦步亦趋地回应着,溺毙的前一秒,言怀卿才稍稍退开,将她调转了方向紧拥在怀里,唇若即若离地摩挲着她的。 她又说了个:“好。” “你骗人......”林知夏闷咳了一声。 “刚刚泡沫没冲干净。” “那现在呢。” “好了。” 水流冲过相贴的脸颊。 言怀卿凝视着怀中眼神迷离的人:“现在好了。” “关水吧,太闷了,我呼吸不了。” “好。” 言怀卿伸手关掉了水,世界骤然安静。 林知夏湿哒哒靠在她怀里,身体的重量大半交托给她。 言怀卿也没有立刻动作,她环抱着怀里的人,手掌在她脊背上轻轻抚摩,“还站得住吗?” “站得住。”林知夏把滚烫的脸颊埋在她颈窝:“你呢,你还抱得动我吗?” 言怀卿笑了,吻了她的额头,伸手取过浴巾迅速将两人擦干后,将林知夏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恒温系统定的是二十四度,凉意袭人,让人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言怀卿将人稳稳放在床尾。 林知夏裹着的浴巾散开了一些,露出大片细粉的肌肤。她没去拉拢,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言怀卿。 她也没裹严,黑发黏在胸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砸在林知夏身侧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咱们,”林知夏伸出手,指尖勾住言怀卿浴巾,轻轻一拉,“先不吹头发,好不好?”眼神湿漉漉的,带着邀请和挑衅。 再用一丝力,浴巾就扯开了。 言怀卿没回答,也没制止,俯身,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用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额头、眉眼、鼻梁,再到嘴唇。 林知夏身体内部刚刚被水流和亲吻暂时压下的火苗,又“噌”地一下窜了起来。 此时,言怀卿开口了:“不可以。” 她转身去拿吹风机,林知夏就坐在床尾看她。 吹头发,一段漫长而难捱的时光。林知夏感觉自己像搁浅的鱼,渴望重新回到那片湿漉漉的海。 直到言怀卿收拾好一切,重新洗了手躺到她身侧,将她带回海洋里。 小夜灯早已铺垫好氛围,吻变得顺理成章。 言怀卿俯身,吻了林知夏的眼皮,然后是鼻尖,最后才落在她的唇上。 起初时是缓慢的纠缠,带着极致的耐心,时而卷住她的舌尖,温柔吮吸,时而轻舔她的上颚,带去清晰的颤栗。 林知夏手臂很自然地环上言怀卿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身体的贴合严丝合缝,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吻逐渐加深,变得缠绵,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脖颈,在跳动的脉搏处流连片刻,继而含住了柔软的耳垂,用舌尖逗弄,感受到身下人儿更剧烈的颤抖。 林知夏无意识地唤着她的名字,或是“言怀卿”,或是“阿言”,再或者只是喉间轻微溢出的“言”或“卿”字。 好好好,此处飘来一行弹幕:看到这就可以撤了,后面都是不让写的。 当然你也可以继续看我唠叨—— 这本书最初构思已经是很早的事情了,早在签约前半年就已经有了很详细的大纲和细纲。本来是打算用这本来申签的,但是总怕第一本,写不好,一直舍不得,就用了别的梗来申请,坚持写完一本练练手,才着手写了这本。 这本呢,是我最想写好,又最怕写不好的一个题材,因为我平常很喜欢听戏,尤其喜欢听越剧。所以,这本真的饱含我前半生的所有的情绪和温柔,以至于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都反复斟酌。 在我心里,言怀卿不是任何一个可以具体带入的人,她是我心中所有戏曲花旦的化身,包括但不限于越剧、黄梅戏、豫剧、京戏、昆曲等等。我希望她是一个魂,凝结了这个行当中所有女性身上的最闪光、最赤诚,也最真实、最复杂的点。 而林知夏呢,大抵是我所有书里最理想化的一个角色,我将这个世界上最难实现、最难改变的期待全部赋予了她,给了她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前程,期许她像夏日的暴雨般,将这个不堪的世界冲彻底刷一遍。她的路太难走了,真的很难走。因为,她要踏上的征程,是所有女性共同的前程。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俩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整体来看呢,写这本时,除了无可避免的数据焦虑外,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很愉悦的,小情侣每分每秒都在脑海中互动,形象和行为也越来越具体了,每天都在我脑子里谈情说爱。有时候,晚上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她们在做什么,她们也会告x诉我关于明天有什么打算。 碍于节奏,很多甜蜜的日常都没有写,每次翻看笔记都觉得蛮遗憾的。 自己不满意的是,大概是从中下篇开始吧,有些章节写的有些赶,加上焦虑,很多地方写的干巴巴的,毫无灵气。 再说说小情侣本身吧。 言怀卿呢,只是表面上看起比较一本正经、比较老干部,其实她特别富有创新精神,也特别勇于接受新事物,她的内心一直渴望突破,寻求刺激。你去看她的戏,看她的爱人,看她如何爱人,就可以看出来。 所以,她在感情面前虽然克制但绝不逃避、只是冷静但从不压抑,尽管内敛但从不保守。 尤其到了这个年纪,她明确地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感情和生活,也清楚这段感情以后会面临的问题。但是,一旦她决定了去爱,就会坦然接受以后要面对的一切问题。 林知夏呢,看起来斯斯文文,浪漫不羁,但其实她是被规训的很彻底的一个人,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每天耳濡目染的都是人性最巅峰的东西,那些东西或许她年幼时不懂,但儿时接受的教育就像射出去的子弹,会在你成长到某一个阶段、遇到某一件具体的事件时,正中眉心。 就比如,她知道网络文学,但依然选择传统出版,她在现实中从不将浓烈的情绪放在任何活人身上,她的家里和心理都有用极强的规矩感和秩序感。 而且,在她喜欢看起来规规矩矩的言怀卿。 所以,两个人从里到外都是契合的、互补的,彼此渴望的。 最后,把夏夏的独白粘在这吧。 我叫林知夏,一个作家,名下三本书,其中一本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因为这本书要被言怀卿的剧团改编为戏曲啦。 你会问言怀卿是谁?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她是套路王、闷骚怪、野心家,是看一眼就让人魂不守舍的禁欲系苏一,是哪哪都好的完美女人。当然,她也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主角。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舞台上,她是蛊惑众生的越剧花旦,是端庄自持的越剧团长,我承认,只是遥遥一望,我就被她蛊惑了。 我们第一次接触是在演出后台,她主动找我握手,是的,就是那种领导接见一样很郑重的握手,我依旧承认,在手掌贴合的那一瞬间,我再次被她蛊惑了。 后来,当我得知我的书要被她的剧团改编时,我激动坏了,但我还是故意隐瞒了身份,然后不动声色地靠近她、观察她。因为我想找一个最酷、最浪漫的时机亮出真面目,给她一个惊喜,也吓她一下。 但是很显然,被吓到的人是我。 原来言怀卿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改编书的作者,并故意约我吃饭、邀请我去她的剧场当编剧,她静静看我装模作样,含笑听我谎话连篇,最后嘴角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气定神闲地一点点戳穿我,看我窘态百出。 我承认,在被她戳穿的那一刻,我气急败坏啦,但是她只用两句话就把我安抚好并带回了家。我是有些没出息在身上的,但是没办法,她真的太蛊惑了,我完全抵抗不了。 更尴尬的是,第一次去她家我就喝醉了,滚在她的怀里非要她抱着我转十圈,还睡了她的床,穿了她的衣服,被她抱在怀里学写字,因为写的不好,还被她打。 也算是因祸得福吧,从这之后,我顺利走进了她的人生,一起工作,一起上下班,形影不离,我们逐渐了解,也缓缓靠近。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看清了言怀卿的另一面,她才不是什么一本正经的老干部,她有野心,有私欲,是个擅长延迟满足的闷骚怪、套路王。很多时候,她明明想给,却偏偏不给,非要逼我去要、去抢,才给那么一点点。尤其在套路我这方面,她实在太拿手了,这里一套,那里一套,每一次都能套牢我。嘿嘿,我也确实没出息,总是吃她这一套,也吃她哪一套。 凡事总难一帆风顺,我们之间也有冲突,说起来算是外部冲突,改编的事并不顺利,剧院的领导提议将我书里的两个重要女角色进行性转,改成小生来演,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我愤怒了。 当初签版权合同时,我没有附加任何条款和限制,因为这本书是我送给言怀卿的礼物,是来成全她的野心和审美的,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它。尽管我知道言怀卿不想放弃这次合作,我还是率先反击,提出了解约。 当然,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言怀卿,我不想让她夹在中间为难,而且,我还有自己的后手。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言怀卿为了保护我,不让我率先撕破脸,承担巨额违约,不惜得罪领导、更不惜牺牲自己,这是我绝不允许的。所以,我再次亮出了我的身份。 是的,我不是言怀卿所以为的人畜无害的小白花,我是狼群里跑出来的小狼崽,我亮了亮獠牙嗷呜一声便吓退了敌人,改编的事顺利解决,但同时也吓到了言怀卿。 她发现我家世不简单,也意识到我喜欢她。但是她的年龄,她的阅历,她的性格都决定了她在面对感情时会审视、会判断、会拷问。所以,她谨慎地回避了这份喜欢,开始有意无意地对我进行去媚引导。 她给我看了她光环之下不得已的一面,给我看了她职业困境中世俗的一面,也给我看了她的计谋和心机、不堪和阴暗面。 我知道,她这么做,是想吓退我。 不过,她小瞧了我,也小瞧了我的喜欢。我和我的爱是吓不跑的。相反,我觉得台下坚韧清醒,人后复杂矛盾的言怀卿更让我悸动和折服。而她所谓的去媚引导,不过是对我一次又一次的蛊惑,她让我看到了一个面对感情,克制但不逃避、冷静但不压抑,内敛但不保守的成熟年上者的魅力,也让我看到了她更为迷人的一面。 我更爱了。我开始心疼她,试图保护她,并倾尽一切去爱她、捧她,纵然还会遇到许多现实的阻碍和困境,但我相信,她是明月,我就一定能把她捧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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