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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依旧不安:“行李没收拾,你还要走吗?” “不走。”言怀卿声音柔而安定,“我告诉萧骅了,她会帮我带回来。这次回来可以在家待一周。” 林知夏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她们都没回来吗?” “她们明天回,我先回来了。”言怀卿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偷偷溜回来的。” 是丢下整个团任性的言怀卿。 好不真实。 林知夏抬手去碰她的眉眼:“那这么晚了你怎么回的,累不累?” “陆禹河的司机送我回来的。”言怀卿吻她落在唇边的掌心:“路上睡了两小时,不累。” 依旧不真实。 林知夏突然抬起头央求:“言言,你咬我一下吧。” 言怀卿在朦胧夜色里低笑,指尖缓缓抚过她仰起的脖颈,在她鼻尖落下一吻,启唇轻咬。 据说人的大脑中,有一个专门的区域,被称为“诗化记忆”,那里存放着令陶醉、让人感动、赋予人以美好的一切。 细微的痛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知夏这处的记忆,无数吻落下的瞬间系数活了过来,在相贴的肌肤上重新闪现。 林知夏急切地摇头,红着眼眶说:“咬重一点,咬疼一些。” 言怀卿的唇贴在她颈侧,灼烫的呼吸缓缓拂过肌肤。 林知夏紧张地闭上眼睛,等待预想中的疼痛。 可落下的却是一个极轻柔的吻,像初春第一片雪花融化在皮肤上。 林知夏不依,抓着她的衣领往她肩上蹭:“不好,我想你咬疼我......” 话音未落,她突然在言怀卿锁骨上咬了一下,力道不受控制,像没轻没重的小猫。 言怀卿轻轻抽了口气,将人搂得更紧。 若有月光恰巧洒进来,能看到她锁骨上落了一瓣梅花。 “夏夏,很疼,我真的回来了。”她嗓音里带着纵容的哑。 林知夏摇头,抓着言怀卿的衣领不放:“你也这样咬我,我心里空落落的......要疼一些才觉得真实。” 言怀卿收回指尖去触碰她剧烈的心跳,翻身将人拢在身下,长发垂落成温柔的囚笼,她低头在她脖颈上留下一个稍重的牙印。 “疼吗?” 很疼。 林知夏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再重些......” 可言怀卿的唇却突然变得无比轻柔,细细密密吻过那个红痕。她捧住林知夏的脸,暗夜中望进她湿润的眼睛:“舍不得。” 舍不得。 比重咬,还疼。 林知夏终于崩溃般抽泣出声来,把脸埋进她怀里:“你瘦了,你以前抱起来不是这样的......” “怎么还哭了,是我硌疼你了吗?”言怀卿摩挲着她的眼角,笑着逗趣。 “嗯,你硌疼我了。”林知夏的指尖在她脊背上反复摩挲。布料之下,肩胛骨的轮廓比记忆里更分明,腰线也瘦了一圈。 她收紧手臂埋怨:“硌得我心疼。” 言怀卿没有解释什么,寻到林知夏的唇小心翼翼地贴合、吮吻,让她适应许久未见的自己。 可林知夏固执地在她身上摸索,手指突然停在她左肩下方,先前被砸伤的地方:“这里呢,会疼吗?” 言怀卿轻轻含住她的耳垂,避重就轻:“累的时候,两边肩膀都会隐隐发酸,稍稍休息就会好转,不碍事。” “这么累,为什么不先休息,你想我,我可以去看你的。”林知夏还是心疼,越想越舍不得,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她因为自己奔波劳累。 言怀卿一直吻她,不住地吻她:“天气太热了,金丝雀要养在笼子里,不宜出门。” 林知夏被她逗的想哭又想笑。 怎么形容她此刻的感觉呢,像是蜂蜜包裹的柠檬在胸腔里轻轻炸开。 酸酸甜甜。软软黏黏。 她忍不住拿腿拱她:“你还说呢,我都在笼子里安安分分等了一个多月了,你的暗号呢,为什么还没发出来。” 言怀卿被她蹭得呼吸微乱,微微用力禁锢住她:“暗号不是已经发了吗?” “在哪里?”林知夏睁大眼睛。 “在这里啊。”言怀卿将自己送到她怀里,将话送到她耳边:“凌晨四点,开了三百公里,亲自送到你面前,算不算?” “算。” 没有通过镜头,没有借她人之口,而是风尘仆仆、跨越深夜与距离,亲自归来将她拥入怀中。 “算最高规格的暗号。” 林知夏又想哭了,声音哽咽。 在她抬起眼睫时,言怀卿恰好低头。 吻开始了,便不会停下来。 无数的吻,细碎的吻,具体的吻,在夜色中缓慢铺陈开开。 在吻中意识渐沉,在吻中惶惶惊醒,不安要吻,满足要吻,朦朦胧胧的睡意中也要吻。 林知夏呢喃了无数次——“你回来了。” 言怀卿回答了无数次——“我回来了。” 问答里也夹杂着吻。 鸟鸣声中,沉沉睡去之前,言怀卿忽然抱紧怀里的人问:“夏夏,我是不是从来没说过......我......” 林知夏最精了,即便快睡着了也能抢先一步。 “我爱你。” “我先说。” ------- 作者有话说:我的苦日子终于终于终于到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都是有妈妈照顾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日子了。 我和夏夏一样开心。 而且,我真的生了好久好久的病,终于要好了。 第150章 法典 早晨。 林知夏起床背书,言怀卿还在沉睡。 林知夏撑着腮看她。 窗帘拉的紧,密不透光,模模糊糊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好在,体感是热乎的。 久别重逢,万般滋味,经过一夜的沉淀,发酵成甜甜的汽泡。 林知夏开心极了,幸福极了。 你看过小猫或者小狗第x一次见到人类幼崽吗? 好奇,紧张,害羞,小心翼翼靠近,一直盯着...... 林知夏就是那样。 她缩在言怀卿身边,想碰不敢碰,想闻不敢闻,生怕把人吵醒了。 她一点点挪进,一点点闻她,鼻尖始终不敢碰到她的皮肤上。 她真的回来了。 啵—— 心口甜甜的汽泡渐次破开。 被近乎虔诚的欢喜攫住心神,林知夏屏住呼吸,极轻、极慢地低下头,吻了吻言怀卿的鼻翼。 触感温热,真实。 偷到糖的小孩迅速撤离,却舍不得离开,还想偷第二颗。 “偷偷摸摸,干什么呢?”言怀卿早已转醒,却不想睁眼,一把捞过身侧的人圈进怀里,很自然地吻她的眼皮、脸颊、头发。 “没干什么,我要起床背书了。”林知夏小声嘟囔:“吵到你了吗?” 言怀卿很认真点头,气息温软凑近林知夏颈间,“窸窸窣窣的,像只小老鼠。” “你才是老鼠。”林知夏推她,却被抱得更紧。 “几点了?”言怀卿闭着眼问。 “七点。”林知夏小声回答,“我该起来背书了。” 言怀卿“嗯”了一声,却没有松手的意思,翻了个身,将她整个笼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把我哄睡着再去背。” 林知夏顿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王,嘀咕:“美色误人......” “言言,等巡演结束,你最想做什么?” “是想赖在家里,抱着我好好睡个懒觉呢?” “还是选个遥远的地方去度假呢?” “或者……我可以陪你去深山老林里隐居几天。秋天,最适合去山里了。” “不管去哪,肯定不能立马工作。” “对了,下半场的巡演,咱们的暗号还作数吧?” 林知夏的哄睡方式很独特,就是念叨。 她小声地规划着巡演后的日子,从赖床到度假,从隐居到工作,琐碎而温暖。 言怀卿听着,嘴角弯弯,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渐沉。 “言言,其实我买的课里,讲宪法的老师声音有点像你。” “但我不喜欢讲申论的老师,她讲的很好,但她总是隔着屏幕骂我。” ...... 等她将备考中那些细微的、寻常的事情念完后,言怀卿也睡着了。 言怀卿真正醒来,已近中午。 书房的门虚掩着,阳光挡在纱帘外,林知夏穿着她的背心埋头做题,纤细的手腕和脖颈半挡在高高的复习资料后面,头发是用笔杆挽的,挽的很松,有些乱,但莫名很好看。 言怀卿倚在门框边看她,想看那支充当发簪的笔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直到林知夏将试卷翻页时,才在余光里瞥见门口倚着的人。 你醒啦?“她眼睛一亮,径直飞扑进言怀卿怀里。 言怀卿笑着稳稳将她接住,抱着她退至门外转了三圈。 笔“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挽起的长发瞬间泻下,如绸缎般扫过言怀卿的手臂。 言怀卿将人放好,眼神慵懒,溢满温柔:“题做完了吗?” “没有!”林知夏答得理直气壮,“我看到你的暗号了,一起床就看到了,你的戏迷都在疯转。你怎么这么坏,明明写了出来了,还不告诉我。” “说出来就不灵了。”言怀卿捡起笔,帮她挽发。 林知夏踮起脚尖,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说出来不灵,所以才写出来吗?言老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迷信了。” 言怀卿不答,反问:“我的签名呢?许久不见,林老师总该签好了吧。” 林知夏突然扬起下巴,拉着言怀卿的手走进书房,从书柜里取出言怀卿走前藏起来的三本书放在书桌上。 “看看吧。”她眼里闪着光。 言怀卿笑笑,拿起书,一一翻开扉页。 「卿之所在,心之所安。——林知夏」 「女儿不可一日无权。——林知夏」 「我要统治世界,我要爱你。——林知夏」 三本书,三句截然不同的特签。 言怀卿指尖轻轻抚过从内敛到锋利的字迹,仿佛能透过笔触触摸到林知夏落笔时的心绪。 第一句,是缱绻依赖。 第二句,是俏皮叮咛。 第三句,则是毫无保留的、近乎霸道的爱与野心。 她抬起眼,望向身旁看似镇定、实则耳根早已悄悄泛红的人:“我的金丝雀,要统治世界?” 林知夏强装镇定,下巴仰得更高了些:“嗯!先定个小目标。怎么,言老板不看好?” 言怀卿将书页合拢,指尖在三句签名上轻轻抚过,触碰到三种不同温度的心跳。 她抬眼时,眼尾弯起温柔的弧度:“看好。不过,怕你飞得太辛苦。” 林知夏走近,把自己挤进她和书桌之间:“言老板多疼疼我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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