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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能因此抹去那些受害的坤泽曾经遭受过的屈辱,可是总要给她们一个公道。 “所以,这些天大概是有人猜到了你的打算,这才急了...” 池洛瑶摸摸姜宁之的脑袋,安抚受委屈的小狗,她从前就觉得,她家小狗以后会是一个好皇帝。 比起死掉的女皇,她才是真正有着仁心仁德、有着大爱的皇帝。
第104章 满月啦 时间转瞬即逝, 很快就迎来了三个小崽子们的满月,姜宁之本没打算大肆操办的,顶天了也就请些亲朋好友入宫来小小庆祝一番, 毕竟有些人不方便出现在人多的场合, 比如戚无忧。 但是池洛瑶却想趁此机会敲打一番某些人, 还是选择办了个宫宴,凡三品以上的官员皆可携家眷参加。 虽说是晚宴, 好些官员在天还未黑的时候就携家眷入了宫,这会儿正三三两两的凑在一块说话。 晚宴摆在御花园中, 也不知道皇帝心中是打着什么算盘, 小皇女们又不能受风, 难不成还要抱来御花园同众臣见上一见? 虽说四月已是了春, 这天气可算不得好, 薄雪消融,空气中还有几分寒凉,御花园也没做什么遮挡,燃着炭火的铜炉放在一旁更像是某种具有嘲讽作用的摆设。 后来才知道,只有不亲近的外臣才会在御花园里参加晚宴,亲近的那些, 都被允许进入闲庭阁中与皇帝一同用膳。 闲庭阁是先皇在时修建的, 就在御花园最大的人工湖边,先皇喜欢看山看水, 宫里没这条件, 只能在御花园里造了一个很大的人工湖,又搬来不少奇石, 弄出了一个小石山。 闲庭阁就在那座小石山上,皇帝为了表示与众臣同乐, 便将晚宴场地设在此处。 能进到闲庭阁中的大臣就不说了,为了今日的晚宴,闲庭阁里里外外做好了防风,里面又有充足的炭火,与外面冻的抖瑟的俨然是两个极端。 众人见到芊蕊急匆匆从闲庭阁走出,像是要亲自去迎接什么人,这可是皇帝身边最倚重的女官,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要让她来亲迎? 很快众人就看见了霍锦文和越夏烟携手而来,有些官员亲眷还在交头接耳的讨论,按越夏烟的品级,今日本不该出现在这场晚宴之上才对。 很快就被身边人怼了回去,什么该不该,该不该这事只有帝后二人说了算,既然芊蕊亲自去迎,便只能说明霍锦文和越夏烟是帝后二人请来的,也是帝后二人看重的贵客。 哪像他们这群人,只能在闲庭阁之外挨冻。 再后来,众人看出来了,这些全都是对皇帝推行新政有异议的人,还有不少是私底下搞了小动作的人。 这个时节,御花园中本就风大,还在湖边,寒气侵体,众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冻僵了,一道道宫廷御厨精心制作的美食被送了上来,不多时就变冷了,甚至能看见冻成一块块油渣,看着就没什么胃口。 那怎么办呢?没办法,他们只能指着多喝点酒来暖身体,可是没想到,桌上没有酒,只有茶水。 大臣们疑惑的询问身边侍奉的宫人,宫人却说这是皇帝陛下的意思,宫中新近酿了些果子饮,皇后娘娘十分喜爱,每日总要喝上不少,所以陛下借今日与众位大臣们一起分享。 还能说什么?只能做出一副千恩万谢的样子,至于心里是不是在骂姜宁之,那就不得而知了。 闲庭阁里面倒是其乐融融的样子,能进来的臣子也不多,撑死了也就是任千秋、池元正、越锦凡这些算是比较亲近的臣子,可见姜宁之的根基有多弱,三品以上的官员就没几个能用的。 再有就是姜芙因为在刚刚结束的科考之上担任了主考官,此时还未离京。 还有姜宁承、姜宁蕴和姜宁桦这三个是先皇的子嗣中能够留在京城的,姜宁之便将人叫来一起热闹热闹。 戚无忧老实的戴上了特制的面具,毕竟他的身份敏感,众人虽然对这么一个面对皇帝还戴面具的人疑惑,但也没有说些什么。 “不必拘束,今日就当是家宴。”姜宁之率先举杯,外面那些家伙喝的确实是果汁,但是她们这群人杯子里是正正经经的酒。 毕竟是自家小崽子们的满月宴,她还是十分高兴的,此时也是笑容满面。 “多谢陛下。” 皇帝都举了杯,再如何亲近的关系,在这种场合之中当然只能先举杯饮下这杯酒。 放下杯子,姜宁之咂吧咂吧嘴,有些遗憾道:“可惜岳父和大舅哥未能回京。” 因着梁国那边的动静,雍王和池修永两人不便离开边境,谁也不知道梁国那边什么时候就会开始来犯,只能日日练兵,严阵以待。 闲庭阁外那帮子大臣还在研究着怎么内斗,根本不知道才刚刚退去不就的梁国大军可能不日就要再次攻来,而且只会比之前更加难以抵抗。 “父亲和大哥都来了信,托臣向陛下与皇后娘娘道喜。”池元正站了起来,主动接下这话。 虽然雍王和池修永也给池洛瑶去了信,甚至给这三个小家伙的礼物也早就让人送来了,只是两人身份敏感,给自家女儿去信,虽然姜宁之这个做皇帝的不会觉得有什么,难保被朝臣们借此事闹腾。 在很多人眼里,池洛瑶到底还是个坤泽,后宫不得干政是刻在那些迂腐大臣骨子里的概念。 池氏如今荣耀的过了头,帝后虽然感情甚笃,但是想想吧,一个皇后,一个异姓亲王,一个南境守军的最高统领,一个殿前司副都指挥使。 这大晋朝里里外外都快改成池氏的天下了,是以表面上,池氏父子倒是愈加注意避嫌。 “二舅哥快坐,不必拘礼。”姜宁之摆摆手,不以为意,她家老婆要是愿意当皇帝的话,她直接双手将帝位奉上,根本不在乎这些。 “替朕谢谢岳父与大舅哥,他们镇守边疆都辛苦了,难为他们还挂念着。”姜宁之又敬了池元正一杯酒。 “太后娘娘到——” 殿外响起了通禀,姜宁之拧眉,这位太后自从先皇过世之后一直安静的生活在自己的宫殿之中,甚少出现,今日不知怎的会突然到来。 “安心。”身边池洛瑶伸手捏了捏自家小狗的指尖,两人起身相迎,毕竟辈分在那里。 “母后。” 两人率先行礼,阁中众人紧随其后也跪拜行礼,“太后娘娘万福。” “哀家突然来此,希望没给皇帝添麻烦。” 太后其实很年轻,她嫁给先皇的时候才刚及笄,其实太后真实的年龄也没比她们大上多少。 只是现在看着,不知是因为先皇的离世悲伤还是在这后宫中磋磨的,才四十出头的人,白了半个头。 姜宁之其实对这位太后印象并不差,当初初见之时,对方对她的态度还不错,而且看得出是一个正直的人,只是有些事,她无能为力,也许当初她不是不知道先皇都做了什么混账事,只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没有,先前去请时母后还说身子乏了,母后愿意来,是那三个孩子的荣幸。” 姜宁之笑着接话,宫人便在帝后的座位旁边又在摆了桌椅,太后笑着坐下。 “哀家那会儿确实有些困乏,提不起劲,小憩片刻有了不少精神,便想着来看看。”她说着,回头打量了一下其他人,想到刚刚在外面见到的那些大臣,心中有了数。 “听说母后病了不少日子,小家伙们还没有机会见过祖母呢。”池洛瑶笑着让人去将三个小崽子抱来,虽然说是太后病了,其实这么长的日子以来双方就是各过各的,谁也不打扰谁。 先皇那些嫔妃们,大多数都选择了出宫,也就太后和几个太妃留了下来,向来都是在后宫之中安稳住着。 “是啊,前些日子染了风寒,怕给皇后过了病气,都没好去看望,瞧着皇后这气色,产后恢复的还不错,皇帝有心了。” 太后接过池洛瑶的话,将她细细打量着,宫人们都说帝后感情甚笃,皇帝对待皇后那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她之前不信,总想着哪有如此专一又深情的乾元。 便是先皇如此爱着那位,还不是有了许许多多的嫔妃和孩子?帝王的爱向来都是分成好多份,当年她也曾羡慕过对方占了一份大的,后来嘛,她又怜惜起了那个可怜的女子。 其实最可怜的还是姜宁之的生母,所以她难免也对姜宁之有几分爱护之情,姜宁之自小便缠绵病榻,现在眼见着她越来越好,心中倒是觉得欢喜。 “母后别夸了,一会儿朕都要脸红了。”姜宁之接过话,她能感受到太后眼中的善意,自然便也同对方开起来玩笑。 “可能是上了年纪,就盼着孩子们好,见到你们都好,哀家也放心了。” 太后说着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姜宁承、姜宁蕴和姜宁桦,又叹息着,皇帝到底还是心软善良,她一直没有子女,其实是她偷偷做了措施。 她比谁都清楚,先皇深爱着的只有当初那位,所以别人的孩子只会成为先皇的眼中钉、肉中刺。她宁可一辈子无子无女,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生来就注定得不到另一位母亲的爱。 但也因此,她把对待孩子的那份感情倾注在姜宁之身上,她今日来此,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听说了姜宁之这么长的日子以来,一直还没有处置姜宁缙和姜宁昭。 一个是从前打算反叛的人,一个则是先皇册立过的废太子。 皇帝最近这么多动作,朝臣们已有不满,若有人私底下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再想去扶持他们二人,那姜宁之又当如何呢? 更何况,这里还有三位先皇子嗣被留在京中,就算没犯过什么过错,到底也是先皇的子嗣。 若非是有人起了心思,竟然将心思打到居于后宫不问世事的她身上,她也不知道前朝竟然是这么个情况。 “母后不必忧心,您好好养着身体,多抱抱小孙女才是。”池洛瑶接过宫人手中的大宝,姜宁之则是一手一个,把二宝和三宝一起接过来。 两人将孩子抱过来给太后看,太后先是愣怔一会儿,随即脸上露出柔软的笑意。 “真好,都很漂亮,像你们。” 太后犹豫着,还是没有打算抱孩子,她没有经验,从未抱过,有点担心自己做不好,襁褓之中的三个小崽子们软软糯糯的,让人担心一不小心就会给她们摔坏。 看出了她眼里的喜爱与犹豫,池洛瑶主动将大宝塞进她怀里,教她应该怎么抱小崽子,“母后,抱抱吧,小辞很喜欢您呢~” 太后一低头,就对上了小崽子那双单纯清澈的黑瞳,大眼睛眨巴眨巴,对她扯出一个笑来。
第105章 表态啦 若说太后没渴望过做母亲, 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只是没有勇气,更多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不配, 她是如此懦弱无能, 即使付出所有恐怕也无法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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