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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低下头,借窗缝里透进来的月光,将玄黎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漂亮的双眸轻轻合着,呼吸均匀,光滑的皮肤,黝黑浓密的头发,藏在鬓间的小巧耳朵。 ……嗯,一切如常,没看见长着猫毛的两只立耳。 林溪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摸向玄黎的腰后,下面挺翘有弹性,腰窝之上纤细平坦,脊骨分明,同样没有尾巴。 “溪溪……”玄黎迷迷糊糊中醒来,身子不自在地扭了扭,“你摸我屁股干什么?” 林溪指尖一烫,飞快缩回手,面不改色:“我没有,可能是你在做梦。” 原本脑子还有些不清楚的玄黎立刻清醒了过来,瞪起圆圆的眼睛:“不可能!我没做梦,你刚刚就是在摸我屁股。” 要是在梦里,溪溪怎么会只是摸摸她这么简单。 摸就摸了,居然还不承认! 林溪张了张口,无法反驳。 玄黎眼睛立刻蓄满泪水,望着她的目光里满是控诉,竟是委屈起来了,仿佛她是一个吃干抹净还不负责的渣女。 林溪无奈,索性心一横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道:“对,我是摸了。” 玄黎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表情多云转晴,兴高采烈道:“好摸吗?” 这是什么鬼问题? 林溪腹诽一阵,回忆了一下方才的手感,好像是不错,于是道:“还行。” 玄黎朝她挪了挪,又问:“为什么要摸我啊?” 语气听起来不像质问,反而还有些兴奋,林溪猜不透她的想法,干脆把不讲道理贯彻到底,理所当然道:“想摸就摸了。” 玄黎两只眼睛腾地一下亮起来:“那我也要摸你的。” 林溪:“……” “不行。” “为什么?你都摸我了。”玄黎的眼神又开始控诉她。 “那也不行。” “你不讲道理!” 玄黎委屈巴巴,越想越生气,还有些计划落空的恼怒,登时小发雷霆,一口咬在林溪的耳垂上。 “你不让我摸,我就自己来讨。” “嘶。” 林溪轻嘶一声,玄黎立刻放轻了力道,换成轻轻□□,软舌包裹住耳垂含了含,游移往上,缓慢描绘林溪耳廓的形状。 可怜的耳垂很快充血变红,颤巍巍的,模样看得人愈发想要作乱。 “嗯……”林溪嘴里漏出细吟,通身过了电一样酥酥麻麻,欲推无力,反而还纵得玄黎的嘴唇从耳朵来到颈侧,一路啄吻。 “……玄黎,玄黎,先等一下。” 林溪骤然清醒过来,及时拦住玄黎绕到自己背后的手,她急促地喘了几下,开始妥协:“我让你讨回来,行了吗?” 不给她点甜头,真不知道这祖宗要闹成什么样。 “但不能是……嗯,别的地方都可以。” 这个部位林溪多少还是有点羞耻,何况她先前摸玄黎的时候,本来没想那么多,要是让玄黎摸回来,怕是要给她臊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就换一个地方。” 玄黎眼睛滴溜溜一转,手指在林溪睡衣上游走,灵巧地解开两颗领口的扣子。 “玄……”林溪身子一抖,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玄黎手指悄悄用力,抚摸摩挲,面上一派无辜:“不是说除了屁股都可以吗,溪溪?” “我喜欢这儿。” 林溪说不出话来了,感官被敏锐地放大,异样的触感源源不断冲击着她的脑神经,呼吸陡然发紧。 玄黎目力极佳,透过林溪领口半露的睡衣,她甚至可以看见下面细腻白皙的皮肤,雪色诱人。 玄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嘴唇凑近,隔着衣衫舔了舔,深色在睡衣布料晕染开来。 林溪立刻身体绷紧了,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眼尾洇开殷红。 湿润的布料在摩擦之下,把脆弱的肌肤磨得更加敏感,林溪忍不住弓起腰,感觉云城的天气过分湿润了,冬天也潮得厉害。 “玄黎,不可以舔。”她哑着声音,双眸像浸过水似的,有些受不住地用手捂住。 不可以,不可以,又是不可以。 每次从这张红润嘴唇里的说出的话,总是不可以居多,玄黎不满地抬头,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狠狠地吮了吮唇瓣,将林溪未出口的制止堵了回去。 “唔。” 玄黎的吻毫无章法,林溪被动承受了一会儿,才找到节奏浅浅迎合着,有了换气的空间,否则她怕是要窒息而死。 直到将唇瓣吮得发肿,玄黎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在林溪嗔怪的目光里,她扬了扬下巴,用林溪的话理直气壮道:“想亲就亲了,怎么样?” “你要是不乐意,也可以亲回来。” “你……算了。” 唇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湿意,林溪脸庞滚烫,竟是想不出反驳的话,把玄黎拉下来躺好:“就到这里吧……很晚了,快睡觉。” “我去趟卫生间。” 说完,又将某人依依不舍的手从自己衣服拖出来,林溪这才逃也似地,匆匆进了卫生间。 馋猫今天难得满足,玄黎砸吧砸吧嘴,闻着床上林溪留下来的浓郁气息,一时格外愉悦,很快陷入了梦乡。 时间向来是过得很快的,假期尤甚。 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妖管局那边刚好走完报备程序,玄黎重获自由身。 两人最后又回了一趟福利院,看望了林素霞和孩子们,然后便双双踏上返回保护中心的路程。 两地之间其实相隔并不远,两百公里左右的样子,但由于保护中心偏僻,一路上要转好几道车。 长时间的车途让人睡意昏沉,玄黎越坐越困,脑袋瓜一点一点,最后终于是抵不过地心引力,彻底垂了下去,眼看就要撞到车窗玻璃。 还好林溪反应快,及时把玄黎拽了回来,轻轻将她的头靠进自己怀里,声音温柔:“睡吧,到了我叫你。” “嗯。”玄黎迷迷糊糊答应着,脑袋又往里拱了拱,把脸枕在绵软上,香甜地沉入梦乡。 林溪专注地看着玄黎的睡颜,手指拨开她额间散落的头发,心也随着玄黎安稳的睡相而宁静下来。 车辆颠簸,时有其他乘客的说话声,林溪抱着怀里的年轻女孩,周围的嘈杂都不入耳,好像此时此刻只有她们自己。 林溪有时想来,实在是很神奇。 短短一个春节假期,不到十天的时间里,她和玄黎的关系就突飞猛进,从往常玄黎单方面黏着她,到现在互相黏着对方,如胶似漆。 这放在从前,简直是林溪不能想象的。 不过也很合理,毕竟这几天里她们经历了很多,感情升温自然也比平时迅速。 现在的她们,仿佛只差捅破一层窗户纸,就能进入全新的阶段。 ……对了,窗户纸。 林溪抚摸玄黎的脸颊动作一顿,凝眉思索。 她和玄黎好像还没有互相确定过心意,此前一切的一切,非要说的话最多只能叫暧昧。 想到这,林溪垂眸,目光描摹玄黎的眉眼,一时纠结。 她要……先表白吗?
第60章 大年初八, 城市里的年味儿还没散去,保护中心的工作人员就已经怀揣着对假期的不舍,陆陆续续回到了岗位上工作。 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 刚收假不久,大家伙身上的假期综合症一个比一个严重, 能支撑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在工位上挺尸, 已经是相当不容易。 好不容易到了饭点, 众人难得恢复的那点活力,又都在看到食堂那万年不变的饭菜时迅速熄灭了下去。 饭桌上, 金竹悦等人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喂能维持生命体征的食物, 一筷子接一筷子,氛围一片死寂。 然而饭桌的另一头, 好似突然隔了个看不见的透明罩,笑语欢声不断,硬生生将到处蔓延的打工人怨气给逼了回去。 “溪溪,你吃这个。” “你不是最爱吃鱼了吗?我还有呢,这块给你。” “那你吃豆腐, 我记得你喜欢吃豆制品, 鱼给我吧。” 林溪含笑夹起豆腐送进嘴里, 慢慢咀嚼品尝:“味道不错。” “不过这鱼一般。”玄黎却不高兴地鼓起腮帮子,“没有你做的好吃。” “那等下班,我回宿舍做给你吃。” “好~”玄黎眼睛弯弯地点头。 金竹悦嘴里越嚼越没滋味, 看了看那边的林溪两人,又看了看自己的餐盘:豆腐外焦里硬, 可以当谋杀暗器使; 煎鱼鱼肉死白死白,像是从元谋人时期冻到了现在,隔着几十公分远, 都能感受到它的死不瞑目。 金竹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开始怀疑两人的味觉是不是出了问题。 就在林溪夹起一块肉,要亲自喂给玄黎时,这边的金竹悦几人终于忍不住,齐刷刷地凑了过来,近距离盯着恨不得嘴都粘一块儿的两人。 这几道目光仿佛从天而降,将林溪和玄黎直接给定住。 金竹悦向来说话直,费解道:“要我说,林队你干脆嘴对嘴喂给玄黎得了,还让筷子中间商赚差价干啥呢?” 叶听燃严谨地纠正:“筷子还是有必要的,可以防止幽门螺杆菌传染。” 金竹悦扭回头,匪夷所思地和她辩论:“就算有幽门螺杆菌,在她俩这儿,也跟世代联姻差不多了吧?反正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传染不传染的。” “咳咳咳!” 玄黎在这种场合还是脸皮太薄了,没忍住呛了个厉害,被林溪抚了几下背之后,借口吃饱了,匆忙逃离。 玄黎一走,金竹悦几人落座林溪对面,如出一辙的严肃神色,开始三堂会审。 林溪早料到有这一出,好整以暇:“要问什么,问吧。” 赵寻目光炯炯,开门见山:“你俩是不是谈上了?” 林溪扶了扶额:“没有。” “胡说!”金竹悦怒拍筷子做的惊堂木,语气里充满了被狂塞口粮的愤懑,“林小溪同志,你与那玄黎眉来眼去、蜜里调油、一块肉恨不得掰成两半互相喂,还敢说没谈?” “不得糊弄本官,速速从实招来!”金竹悦大喝。 “就是就是。” 旁边的赵寻几人连声附和,接二连三地开始数落:“放假前你还老不乐意带上玄黎,这才几天啊就谈上了,火箭的速度都没你俩快。” “说好的一起愉快当单身狗呢?林队你不讲信用!” “你这是对组织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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