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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想采用我的办法，那么她一定能比我做得更好。”寒风雪说了一句京夏听不太懂的话，京夏还不知道鬼王虚弱期是寒风雪一己之力炸出来的。 “但很可惜三途川还是有点道德的，我就搞不懂她那生长环境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怎么她就会那么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我觉得她可能也没么在乎，不然你应该很难活到现在。”京夏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然而再小声寒风雪也听见了。 “难道不是因为组织没有抓我的证据吗？” “暴君抓人还要证据吗？” “不，三途川虽然被称为暴君但没有乱杀过。”寒风雪摇了摇头：“她只是经常会把罪行往顶格判，就是可以判那么重，但一般情况下不会判那么重，请个律师多花点钱是可以从轻的，但遇上她就无法从轻。” “这不是挺好的嘛，铁面无私的判官啊。”京夏没看出这操作有哪里不对。 “因为被判决的人里也有曾经跟随她支持她的人，但无论什么样的身份都无法从她那里得到偏爱，前任领袖非常器重她，但三途川依旧毫不犹豫地杀了他，老师救过她多次性命，她也公然反对老师的决策，完全没有人情味所以被称为暴君。” 说完寒风雪安静了下来，看起来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但是暴君给了我选择的权利……她比我聪明，别人都能猜到我的事她不可能猜不到……” “而且这段时间领袖明牌支持前辈。”其实记除灵师守则的时候京夏就隐约觉得领袖并不是真的反对倥步，倥步有些提议有很多漏洞可钻，而且领袖也并非所有时候都反对倥步。 “你终于意识到了吗？师姐？”寒风雪额头的彼岸花印记里传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寒风雪在鬼域的生活环境极端又单一，性格又偏执不听人话，导致几十年过去智商没有丝毫成长，心智依旧停留在得知老师失踪真相的那天，她自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完美无缺不会暴露，其实只是因为她做了很多倥步势力想做而不好做的事，倥步势力自发的为她善后才一直没有暴露。 而那些善后能持续到现在也是因为寒风雪所有的行动只围绕两个目的，一是改善倥步的生活环境，二是为了消灭鬼王而积攒力量。 随后三途川告诉了寒风雪一些她从未想过的事。 “原来是这样……原来不止我一人……原来有那么多人在维护老师。”寒风雪自言自语着，京夏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在逐渐平稳。 “就靠你一个怎么可能护得住老师，老师可是被鬼王重点关注了上百年的存在，你我加起来都没让鬼王这么关注过。” 鬼王之所以没有对倥步用过鬼海战术不是轻视而是这种方式唯独对倥步没有任何作用，既无法彻底杀死倥步也无法对倥步造成精神损伤，毕竟倥步不会记得，而且圣人转世死后当时的领袖不计任何代价全面加固了所有结界边缘，以距离来说鬼王再也无法组织起那么大规模的恶鬼入侵结界了。 每个时代的除灵师其实都一样努力。 “领袖领袖，那前辈失踪那十年也有鬼王干涉的原因吗？我很难想象除灵师能把前辈困那么久，前辈应该二十岁左右就已经八级了吧？” “是的，你猜的没错，就算她们是老师的学生也必须通过考验才有学习禁术的资格，除过禁术老师不可能被限制那么久。”三途川的声音答到。 “她们说过，脑子里某一天出现了一个声音，说是能给她们想要的一切。”寒风雪接上了三途川的话继续讲述： “大师姐说，她想要牢不可催的爱情。 但老师对她说感情是身外之物。 二师姐说，她想要至高力量与地位。 但老师对她说，变强没有捷径，地位需要自己争取。 三师姐四师姐说，她们想要用不被束缚的自由。 但老师对她们说，有些事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去做，犯错必须惩戒。 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说…… 老师是阻碍你们实现心愿的存在，所以，只有杀了老师你们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然后她们就信了？她们当时多大年龄？”
第173章 无法原谅 京夏觉得这种莫名其妙的诱导只有小孩子才会信吧。 “和三途川继任领袖的年龄差不多。” “啊？”京夏震惊了：“不是，她们脑子有问题吧？就算不提她们所拥有的就是前辈的存在带来的，前辈也没阻止她们恋爱变强自由吧，杀了前辈对她们有什好处吗？” “她们说杀死老师也是为了将老师从命运中解救出来，是为了老师的正义之举。” “一派胡言，强词夺理，为你好就杀你？有问过当事人的想法吗？”京夏感同身受的生气了。 京夏的反应让寒风雪想起了她扮成老师的模样质问师姐妹时她们的反应，她们专门口口声声说这是为老师好是正义，却对老师的【冤魂索命】感到恐惧。 “我产生过和她们一样的想法。”寒风雪将握紧的拳头放在胸口：“老师不会记得自己死过多次次经历多少痛苦，但不记得不代表不存在，我不想再看到老师受伤，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让老师死掉才能真正让老师休息？” “那你们倒是问问她想不想死啊！一个个都自顾自的决定别人的命运像话吗！”京夏理解三途川为什么说寒风雪不成熟了。 “确实不像话，这是错的，我不会再产生这种想法了。” “跟我说有什么用，去和当事人道歉啊！” “嗯，我会的。” 然后双双陷入沉默。 “那后来那些逆徒怎么样了。”京夏不想听到这些人能安享晚年的结果，可倥步不像是会报复的性格。 “死了，我杀的。”寒风雪干脆的承认了。 “那就好。”京夏松了口气不再打听。 以寒风雪的偏执性格和实力，逆徒们的下场肯定很凄惨。 寒风雪稍微有点意外京夏竟然不知道她们的结局，明明都知道老师有过失踪的十年。 “你的报复手段已经是猎奇级别的了不适合传播。”脑子里出现了三途川的声音，看起来京夏并没有听到。 “观看同性被折磨也是一种精神折磨，而且万一被老师看到她也会难过的。” 那些记录用来震慑背叛的确很有用，但三途川觉得比起让潜在的背叛者害怕，还是让倥步不会为此难过才更重要，一次次记录只会一遍遍提醒倥步她信错了人害得自己被困十年，这种提醒显然会影响倥步的情绪。 寒风雪又开始沉默，她好像比自己所想的还要自我，为什么这么明显的事却从来没有意识到？ 虽然那些人是叛徒，但她们也曾是老师爱护过的学生，大师姐跟着老师长大，二师姐时常与老师切磋，三四师姐幼年也曾亲昵缠着老师，五师姐也…… 除过寒风雪她们师姐妹年龄相差并不大，在大师姐的回忆中，她们也曾经和她一样崇拜喜爱着老师，只是随着年龄的长大她们的内心不再纯粹，沾染了俗物增添了欲望，在鬼王的蛊惑下一点点变得面目全非。 其实她们没有多恨老师，但欲望超越了理智。 而寒风雪当时年龄最小天赋最差，鬼王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没有诱导她，而因为实力远落后于其他姐妹，师姐妹们围剿老师的行动也瞒着她进行。 寒风雪并不觉得自己被鬼王诱导的话能保持本心，但无论什么样的理由她也无法原谅师姐妹们对老师做出那样的事。 正面对决她们加起来也不是老师的对手，但那时候老师刚刚复活无比弱小，师姐妹们之前没做过对不起老师的事，无论是组织还是老师都信任着她们，她们笑着让老师暂停使用星灵器，笑着说她们会负责保护老师，笑着一起杀死了老师。 来自天外的星灵器能保证倥步能够无数次复活，即使暂停使用也有复活的效果只是会慢很多，而暂停使用的话必须保证身体完整才能正式复活。 所以她们分割了老师，让老师的身躯无法完整无法复活，来自禁术的力量隔绝了老师身体互相感应位置，来自鬼王的封印让老师的身体无法离开原地，来自鬼王的恶意让残缺的灵魂也能感受到被烧灼的痛苦。 而那些叛徒知道老师之后会经历什么，她们犹豫过，可最后还是对老师下手了。 寒风雪无法原谅，无法接受，她觉得这些叛徒必须付出代，她怀着恨意与愤怒将禁术用在了师姐妹们身上，将老师所经历的痛苦加倍奉还。 老师在火山挣扎了十年，那些师姐妹在寒风雪手中痛苦了四十多年，寒风雪把能想到的所有折磨手段都用在了那些叛徒身上，直到不久之前才让她们真正解脱。 寒风雪任由自己的恨意在叛徒们身上发泄，她从不理智也不冷静，鬼王一直都可以很轻松地影响她的情绪，所以鬼王从不把她放在眼里。 而鬼王翻车的原因也很简单，寒风雪对消灭鬼王的执念和维护老师的执念同等坚定无法动摇，之前能动摇是因为寒风雪除了老师之外根本不在乎其他人，所以那些人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而另一个重要原因则是寒风雪手中的人造精怪全都有三途川的血，三途川其实才是第一控制人，在寒风雪抹除了那些精怪的意识后精怪全部都是自杀式袭击，鬼王当然试过控制那些精怪，但三途川的意志比寒风雪更加坚定，鬼王看起来轻松其实一直在大量消耗自己的魂力。 而鬼王没有料到这些事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则是圣灵器的作用，结界可以削弱内部鬼的战斗力和智商，圣灵器对鬼王也有同样的效果，只是鬼王毕竟是鬼王，她那隔着封印都能破坏的力量让无数人先入为主的认为不可战胜，心态弱于鬼王会影响发挥也就更难对鬼王打出伤害。 而倥步因为灵魂不完整导致情感缺失不会对鬼王产生恐惧能发挥最大战力，又有星灵器能无数次复活，所以每一次的自爆都能对鬼王造成伤害，是一定能最终战胜鬼王的存在。 只是倥步所需要的时间，以人的寿命来看还是太久了。 “寒风雪前辈。”京夏突然打破了平静。
第174章 踏着他人血肉的捷径 “怎么了？” “两年时间，够我变得像你一样强大吗？” 以前京夏是把自己当作天才的，虽然时常被倥步摁在地上摩擦，但输给传说级的前辈本来就很正常，比起其他同类人她还是无比优秀的。 但她自认为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刻苦，却还是完全打不过只比她大几个月的宵天娇。 而领袖的天赋是千年来除过圣人转世之外的最高，可即使是如此天赋卓越的领袖，也只能承担一个圣灵器的力量，而这样的圣灵器一共有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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