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如果我说……”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每一分、每一秒,一直到现在——我的心都一直在为你加速跳动呢?” “风盈袖。” “我不会后悔,我很坚定选择你,也想你比我更坚定选择我。” 两颗心隔着亲密无间的距离重合,不容人忽视的心脏起伏带动着风盈袖沉寂的心在跳动。 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更快。 心跳在加速的不止是君隐,还有听见她唤自己之名的风盈袖。 聆听着自己无规律的心跳节拍,风盈袖反复调整呼吸还是不能让它回归安静。 她真的是疯了,在因为另一个疯子不知真假的话语在这里患得患失、迷茫沉沦。 半晌,风盈袖深深呼出一口气,坚定将手从君隐手中抽出,拽住她手臂拉开。 这一次她态度坚决,君隐也没有留住她。 “你只是见过的人太少了,随随便便遇到谁都觉得是自己喜欢的人。” “你不是随便就可以遇见的人。” 君隐困惑仰视着站起整理衣摆的人,“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 为什么要如此轻视自己? 她眼眸专注注视着回头看向自己的风盈袖,面容有一瞬间与另一个冷漠少有温情的女人重叠。 “我见过的人并不比你少,我说出口的话也不会收回。” “我不轻易许下承诺,不向人交付真心,可现在,我想把一颗心交给你,让你去感知它每一次的温度起伏,感知我为你而生的心跳。” “风盈袖,我很认真在告诉你我的心意,我希望你同我一起认真对待它,而不是选择逃避或者顾左右而言他——” “又或者是因为君不见?” 君隐冷静分析着所有横亘在自己和风盈袖之间的可能。 “因为你先遇到她,你对她先心动你喜欢她,所以不愿意将我再放进心里?” 风盈袖沉默不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对旁人热烈真挚的感情心意向来没有应付的经验,更何况这人并不是陌生人,而是已经建立下羁绊的君隐。 她的沉默不语被君隐当成了默认。 身姿舒展向后半仰,君隐原先的怨气不愉消散了大半。 她唇角上扬带着几分笑意,瞥向跑到安全距离的风盈袖。 “君不见想除掉我,但我现在却能安然无恙从游戏里出来坐在你面前——你就不觉得奇怪?” 奇怪肯定是奇怪的,风盈袖把她哄回别墅的初衷就是想赶紧让Lina那些人发现君隐跑出来了,赶紧把人带回去别在外面瞎晃出个什么事。 但一直到自己被迫性和君隐亲亲我我半天,别说Lina本人了,这别墅里外除了她和君隐连个鬼影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我想写你们两个亲亲抱抱举高高,但我怕写到脖子以下被制裁。 —— 可能改隔日更,和游戏热恋去养女儿了。
第33章 告白 按理来说不该如此。 作为病因的第二人格是怎么越过主人格嚣张到这种程度的? 风盈袖想不通。 君隐很好心决定帮助她想通。 “我告诉你一个关于君家的秘密,你想不想听?” 风盈袖想听,但她不想死。 这种老钱家族的内部秘密是她这个小人物能打探知道的吗? 奈何手按在门把上,想解锁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她几乎有些欲哭无泪了。 “姐你别说,我怕我听完以后在社会上混不下去。” “你这话说的,君家又不是什么□□……” 君隐有些好笑看着她。 “所以我知道了不会怎样?” “不会啊,”君隐轻描淡写开口:“只是我母亲那个人爱面子,上次敢猜出来还说出来的家伙已经查无此人了。” 风盈袖:“……敢问上一位仁兄是?” “我生理意义上的另一位母亲。” 风盈袖在门边徘徊的速度更快了。 她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又不想靠近君隐怕再被捉回去。 始作俑者还耐心安抚她,“没事的,有君不见在她要保你谁敢动你?” 风盈袖:“……” 她的沉默让君隐轻挑眉,慢悠悠开口:“还是你自己也知道,她其实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喜欢你?” 不止她,还有你。 很多事挑开来说没什么意思。 风盈袖有些头疼揉揉太阳穴,回头看向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女人。 再怎么伪装也改不了骨子里的恶劣与高高在上。 她有自知之明,这俩神经病本质都一样,只是因为一些因缘巧合暂时看她新鲜而已。 就像小孩子看见了自己喜欢的玩具,而这个玩具恰恰又需要去与别人争抢。 未得到便愿意花点对她们来说不足为道的时间金钱捧在手里,到手后一旦厌倦喜爱便如动心时一般离开得更快。 她能做的,只是不想在这段不平等感情里受到太多伤害。 更深入关于她们纠缠隐秘的秘密,风盈袖没有兴趣,也不想太过探究。 但君隐显然不是会因为别人言行就改变自己想法的人,不管嘴上怎么说对风盈袖如何喜欢,她的实际行动一向只随自己心意。 “她是在我七岁时出现的。” 提起陷入沉睡的另一个人,君隐脸上笑意神色都浅淡了很多,话语悠长像是陷入了某场遥远回忆。 风盈袖捂住耳朵以实际行动宣告自己的态度,但还是不可避免听了个大概。 她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背后倏然蹿上一股寒意,让她话语都有些打颤。 “……她?” “或许你们更习惯称呼她为‘君不见’?” 君隐歪着头打量着风盈袖神色,也许是觉得有趣,旖旎面容上生出几分笑。 “顺便一提,她确实是叫君不见,可我却不名‘隐’。” 一个惊天的秘密向风盈袖掀开了画卷古朴一角,画卷的中心是模样相同的两人,边缘处时至今日仍旧在不断燃烧。 “我不会放你离开——不妨安静坐下,听我说完你小君姐姐的前半生?” 风盈袖安静站在原地,头脑飞速运转寻找着应对之法。 该怎么做? 是留在这里听完君隐的叙述,还是另寻他法让君隐闭嘴? 她心中总有股不太好的预感,原本细如藤蔓的红线在随着君隐强势进入她生活,正在缓缓成长为苍天古藤。 如果真的深切知晓了她们的过去,不管是为了保密还是为了别的,想要脱身都绝不会太轻易。 她会一点点沉入两片相同汇聚的沼泽,再难寻到离开之法。 视线在别墅里来回,君隐托腮看着她,好奇开口:“你在找什么?” “大门是我的指纹锁,没有我允许你就算是飞——” 风盈袖终于找到了一个趁手道具。 透明玻璃展柜里用来充当装饰品的一个长摆件,木质,带有奇特芳香。 入手微沉,还有些许沉甸甸重量。 她估摸着这大概是有钱人特意收藏的形状奇特古木,具体什么木她看不出来,但一定价值不菲。 或者说这地方除了误入的她就没有便宜货,展柜里大部分是识图都搜不出来的天价收藏品。 风盈袖挑了个看起来价值相对便宜的,来让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 手里拿着长木靠近君隐,后者沉默看了两眼来者不善气势恐怖的风盈袖。 “……你想做什么?” “如果你坚持要对我倾诉你们的前半生,那么我就会在这里,”左手点地,风盈袖冷静试了下右手木头的手感,“用这个来和你自由搏击。” 她拍了拍手上的家伙,抬起下巴向君隐威胁。 君隐再次陷入诡异沉默。 “……我以为增进彼此了解,是我们开始一段感情的基础。” “我没有答应过和你的恋爱。” “可是你同意君不见了。” 君隐在风盈袖威胁视线里赤足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凉气丝丝缕缕从足底一直传导至全身。 她却浑然不在乎,随手将碍事的毛绒睡衣脱下丢到一边,一步步靠近不断后退的风盈袖。 后者在看见她脱衣时差点被吓尖叫,一时不知道是怒斥她耍流氓还是自己先闭上眼。 所幸君隐还没有她想象得那么无节操,除去睡衣后还有薄薄一件白t空荡荡挂在身上。 风盈袖也是直到现在才发现她是如此纤瘦,瘦得让人看见都心疼。 站在那里,仿佛风一吹便会消失不见。 心措不及防抽疼了一下。 异样的情愫让她紧抿住唇,反复几次呼吸才压下去。 君隐停在她面前,目光静静看着她。 她是比自己高上些许的,风盈袖一直都知道。 从前因为对方气势君隐每每靠近她都是处于上位的压迫,带着几分不悦,等着旁人伏低做小,跪膝在尘埃以哄她欢颜。 她习以为常。 而进入游戏这两年,为了接单赚钱迫于生计,风盈袖也习惯于用忍让谦和去步步退让。 只求不生事端,安稳度日。 这是一种与君隐截然不同的习惯。 她没有多余的倚仗,少有的几次冲动是误以为自己有了依靠。 但那也只是镜花水月,且远比雾里看花更飘渺,这份依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主人无情收回。 她如果当真后留在原地,云雾散去后天边出现的不会是明月光,而是一场积蓄已久的暴雨。 来自每一个深夜。 风盈袖是个世俗意义上的俗人,有常人都会有的欲望,对于两人的示好偏向要说心里毫无触动,那不可能。 但不管是君不见,又或者是君隐,她都不相信也不敢相信两人的长情。 可以有短暂的沉沦,但过后也得去直面更惨淡的现实。 沉默良久,在君隐平静等待的目光里风盈袖才慢慢开口。 “……你们对我来说,都是温室里昂贵不可触碰的花。我或许能有观赏靠近嗅闻花朵芳香的时候,但永远不会有带走她折下她的机会。” “我对你们来说,同样是被等待折下的一朵,只是不会盛开在温室。” 也不会被人以更精细对待。 “——为什么不能呢?” 君隐困惑上前一步,与风盈袖距离更近。 她的吐息就在自己垂下面容的更上一点,身上的薄荷香气在距离缩短后更浓烈。 君隐低头,额头几乎快与风盈袖轻贴在一起。 “如果我是那枝被你观赏靠近的花朵,我愿意被你折下,跟随你让你带我走。” 风盈袖伸手按在她脖颈,制止她继续靠近。 感受着手掌下微凉肌肤,和君隐脉搏跳动的起伏,她话语缓慢,像是在缓缓确认着什么。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1 首页 上一页 29 30 31 32 33 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