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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挽风很想知道母亲的病怎么样了,恰巧看见林若水,她心下一喜,来到林若水身边:“哥,母亲的病可好些了?” 林若水的脸色很不好,眼下乌青明显,他心不在焉的,被林挽风吓了一跳,看清楚来人是林挽风后,他勉强笑笑,道:“嗯,好多了。长公主送的药足够母亲治病,只是母亲病了太久,还需很一段时间的调理。”林若水安慰林挽风道:“不用太过担心,母亲恢复得很好,只是时不时还会咳嗽。我回来时,母亲甚至还去了医馆给人看病。” “唔,看来还得配置几张止咳的药方。”林挽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就知道有了药材,以哥哥的能力,治好母亲不成问题!” 林若水很轻地“嗯”了一声。 看林若水提不起精神的样子,林挽风担心地问道:“母亲又说你了?” 林若水摇头,随即打了个哈欠,他揉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直担心母亲的病情,生怕再出什么岔子。一天十二个时辰照看,晚上都不敢睡觉。” 林挽风切了一声道:“哥哥都当上太医了,怎么还是对自己不自信。” 林若水笑得很浅,“谨慎些总是好的。对了,长公主的病如何了?” 林挽风神秘一笑,把林若水拉到一边,凑近林若水小声道:“我试出解药了!长公主喝过药之后病症越来越轻了。就连脸上的疤痕,敷过药也减轻了!我就说我能治好长公主殿下。” “……这才不过半月。”看见林挽风兴冲冲的样子,林若水的表情说不上落寞,也说不上有多开心,“……你果然是最好的大夫。” 林挽风从不吝啬夸赞别人,也乐于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夸赞:“那是当然,这世上就没影我治不好的人!不过……” 林若水:“不过什么?” 林挽风回想起长公主遇刺的那天,还有长公主最近频频开始写的东西——长公主身体上的病很好医治,但心里的病呢?林挽风能为她治好吗,林挽风还有时间治好洛韫之吗? 林挽风不知道,她只想长公主能开心。 林挽风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她说:“不过,和长公主相处的这些日子很有……有趣?” 呃,时不时的捉弄、永远都说不过的拌嘴、被拉下水的试探,如果这些都算有趣的话,林挽风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什么大病。怎么会认为这些事情很有趣?还有,还有似是而非的亲密接触…… 林挽风小脸一红,她不自然地撩撩松散的头发:“突然就要离开,也许再也见不到长公主了,我还有些落寞。” 林若水奇怪道:“皇宫里满是束缚,你不是最讨厌束缚了吗?离开了是好事。你还只是呆在常宁宫里,若真是到了太医院,为前朝和后宫之人医治,会更加受不了的。” 林挽风早就听闻皇宫里的尔虞我诈,她连连点头:“嗯,我就是舍不得长公主殿下。” 林若水冷酷道:“你将来会见到很多人,长公主也会,没什么舍不得的。” 那可太舍不得了。 哥,我要让你失望了,我是真舍不得。 林挽风内心小鹿乱撞,在心里默默道。 洛韫之的病即将痊愈,也就是这几天的功夫,就在这日林挽风给洛韫之送药时,却发现洛韫之今日不知怎得,头戴斗笠,斗笠下有轻纱,刚巧遮住洛韫之的脸。纱是薄纱,很长,若是洛韫之端正做好,这薄纱都能遮住洛韫之的手。现在,薄纱随洛韫之的动作飘动,她的脸在薄纱的飘动下若隐若现。 雾里看花美三分——越是看不清楚,在人的心目中就越是好看。 林挽风从未觉得洛韫之这般好看过,她脚步不由得顿了顿,“殿下这是?” 洛韫之说话,面纱飘动:“怎么?遮住脸你就不认识我了?” “当然不会。”林挽风将食案放在桌子上,示意洛韫之该喝药了,“只是殿下今日为何有雅兴戴面纱?难道说……难道说这药有什么后遗症?快让我看看。”说着林挽风就要上前去掀开面纱,洛韫之身子后倾躲开了林挽风的手。 洛韫之轻笑道:“林大夫医术了得,当然没有什么后遗症。我以面纱遮脸是因为我的病好了。” 林挽风:“好了为什么要遮面?” 洛韫之:“为了给你惊喜。” 闻言,林挽风先从衣袖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洛韫之,“说起惊喜,这是民女送给殿下的!” 那是一只鸡血藤镯子,和林挽风手腕上的相似,却又不尽相同。 洛韫之拿起镯子在手里颠了颠,又放在眼前细细端详,再凑近闻闻:“好漂亮的镯子,里面是中空的,放有草药?” 林挽风连连点头:“我凿了好久,还特意塞满了草药,就是为了佩戴时可以不发出声音,没想到殿下居然一下子就发现了。”林挽风这几日除了熬药就是制作镯子,忙得昏天暗地,和洛韫之相处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林挽风邀功道:“我费了好大的功夫,向太医院要了不少珍贵药材。” “知道以我的名义向太医院拿药有多方便了?”洛韫之的脸藏在面纱后面,林挽风看不清楚,但她直觉洛韫之挑眉了。 林挽风吐吐舌头,“民女谨遵长公主殿下教导,嚯嚯太医院去了。” “难怪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忙活,还说什么教我认草药……”洛韫之把镯子递回林挽风面前,“你送的,不亲自给我带上?“ “呃……”林挽风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她再次来到洛韫之身边,同样戴有鸡血藤的手牵起白皙光滑的手,小心翼翼为洛韫之带上暗红色的手镯,一白一暗红,煞是好看。 林挽风还握着洛韫之的手,感受手心里细腻的触感,林挽风莫名有些后悔:鸡血藤毕竟是一种藤蔓,哪怕磨得再光滑,为了美感手镯不能彻底除去枝条,还是会硌手。 洛韫之任由林挽风握住自己的手,她低头观赏,“好看。”不知是说谁手上的镯子,还是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 洛韫之:“想知道我的惊喜是什么吗?” 林挽风抬头,眼睛里满是好奇,“想知道。” 洛韫之看看林挽风,又看看桌案上的药碗,纠结片刻,她道:“算了,反正你也不怕苦,我又害怕什么呢?”说罢,洛韫之端起碗将药一饮而尽。 林挽风记得洛韫之说过药太苦,只是她一开口,就被洛韫之吻住了。林挽风双眼睁得大大的,“殿下?唔……殿下!?” 只见洛韫之伸手撩起面纱,接近林挽风,捧住她的脸,在面纱落下之时,两人唇瓣相接。两人间的第一个吻很是轻柔,洛韫之只是轻轻触碰林挽风的嘴唇,林挽风大脑当机,满脑子都是洛韫之身上的香气,还有唇瓣上传来的感觉:湿的、软的。 一吻毕,洛韫之没有放开林挽风,只是稍稍分开些距离,她的脸颊微红,呼吸打在林挽风的脸上,说:“我不是什么好人,你见我的第一面就应该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想法,但我不希望你忘了我。” 林挽风整个人都烧红了,完全丧失了语言和行动功能,不会说话也不会挣扎。见林挽风是如此反应,洛韫之挑眉:“看来我运气很好,是第一个。” 说罢,她双手抚上林挽风的脸颊,再次贴上林挽风的嘴唇。 作者有话说: 亲了!终于亲了!
第19章 我追着你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洛韫之,两人睫毛相叠、鼻尖触及对方的皮肤、呼吸交错、嘴唇相碰——林挽风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这可比在汤池里刺激多了! 林挽风静止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现在脑子里一片乱麻: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女孩子可以和女孩子在一起,虽然前不久她刚知道自己居然也可以喜欢女孩子,虽然她并不反感洛韫之,虽然她也很喜欢洛韫之,虽然…… 但是! 但是无论有多少个虽然,林挽风她,她她她从未对长公主殿下有过“白头偕老”的想法啊! 接吻什么的就更没有了! 等等,长公主亲她了?! 长公主为什么要亲她?她是什么意思? 林挽风不敢多想,长公主的惊喜就是一个吻吗? 那这惊喜可太惊喜了! 长公主想表达什么?长公主喜欢自己吗? 林挽风因为自身条件过于优秀,从小到大,家门槛都不知被提亲的人踏破过多少次。当然这是夸张的,但是长公主为什么要喜欢自己?林挽风见过不少假借看病的噱头,实则是想接近自己的人。无一例外,他们最后都因为自己太难约出来、工作太忙都顾不上他们以后怎么顾家等理由离开了。 林挽风很奇怪,明明是他们要约自己出来游玩,明明是他们说想感谢自己治好他们,明明是他们想要踏入自己的生活,怎么刚见识到自己生活的一面就急匆匆离开?呃,甚至都算不上踏足自己的生活。 林挽风不明白。 按道理他们是因为自己日日出来坐诊才喜欢上自己的,却又因为自己日日坐诊而离开。 一群奇怪的男人。林挽风心想,明明自己还什么都没有答应,他们就开始嫌弃了——明明一次邀约林挽风都没去,她不过是因为其他病人回绝了几次,非常有理有据,自己绝对不可能为了其他任何事、任何人,放弃大夫的工作。 绝对不可能。 洛韫之似乎看出来洛韫之在发呆,她也不着急,后退一些,方便自己看清林挽风,也方便林挽风看清楚自己。 从进门到现在,或者应该说从初见到现在,林挽风终于看清楚了洛韫之的样貌。 黑发上半部分用发簪精致盘起,下半部分则随意散落在后背,随洛韫之的动作自肩膀滑落到胸前;一对秀眉却又带着几分英气;一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没有毒蝎疤痕的洛韫之像恢复全部修为的小狐狸妖仙。救命,自己从前为什么认为她像一只猫咪来着?鼻梁高挺,嘴唇艳红。妩媚又神秘,表面大家闺秀却又十分危险。林挽风用眼睛将洛韫之的眉眼细细描摹一遍。 洛韫之见林挽风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并没有说话。她挑眉,手指一一抚过林挽风的眉眼,然后,托着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眼前是洛韫之放大不知多少倍的美脸,林挽风可以清楚看到她脸上的毛孔;四周是将景色虚化的白色薄纱,将她们二人框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仿佛世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朦胧模糊,暧昧至极。 这个吻也不像第一次浅尝即止,洛韫之目标明确,不给林挽风任何反应机会便深入其中,时不时还手动转转林挽风的脸,让这个吻更舒服。林挽风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任由洛韫之入侵。 一吻过后,林挽风红着脸喘气,话都说不利索了:“……长,长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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