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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并不停手,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旋身一记鞭腿,抽在马洪俊腰侧。 “哇啊!我的肾!”他痛呼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才勉强停下。 再也没有行动能力。 “离翠花小姐远点,再也不要出现到她面前。否则,下次就废你手脚。”苏酥逆着光放下狠话。 “要是你以后强迫别的女生……” 冰冷的目光似乎要将马洪俊的所有火焰都冻结。 莫西干草鸡彻底被拔光了毛,按住了咽喉,放在了菜板上。 他奄奄一息几近昏厥,但还是撑着力气点头,生怕眼前的姑奶奶再给自己几下。 他能感觉到,如果苏酥想,他是真的有可能被她打死。 在不远处旁观已久的戴穆白一声不敢出,只觉得自己身上也隐隐作痛。 他本来是想提醒胖子,可又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在苏酥手下吃亏。那一顿打挨的怎么样,有多疼,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苏酥每一下都是实力气,看着轻飘飘,实则都是穿透外表刺入骨髓的摧枯拉朽。 况且,就算拦下,马洪俊心里憋着一口气肯定也不会好受。 他何必做这个递人情的烂好人。 反正又没打在他身上,看着有人跟他一样惨反倒心里好受了些。 当然,都到这个份上,他也该出来说话了。 毕竟……他的目光定定地看向远处的朱竹轻。 对方嫌恶地偏开头,似乎一点都不想与他交流,避之如蛇蚁蚊虫。 戴穆白顿时感觉心里不舒服起来,但他到底比马洪俊聪明些,是个懂得骗人,尤其是骗女人的男人,他压住了。 还硬挤出笑容向苏酥走过去:“误会了误会了,这是咱们学校的第三位学生,马洪俊。” 苏酥转身看向戴穆白,只扫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默默回到晓舞和竹轻的身边。 无言是最大的轻蔑。 戴穆白暗地里捏紧了拳,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 可强者就是有硬气的权利。 “你们是想去学校食堂吗?我带你们去吧。”他再次表示友好。 朱竹轻并不理他,冷冰冰的,生人勿扰——仅针对在场唯一生人戴穆白。 晓舞看天看地,就是不回答。 很明显,决策全看苏酥心情。 苏酥收拾了一下心情,到底是在人家的地盘,不能太张扬:“既然都走到这里了,我们三个准备去村里看看有没有人家卖早点。” 谢绝了戴穆白的邀请——此处脸色已经非常好了,别不知好歹。 不然苏酥肯定懒得给他脸。 戴穆白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不上不下。 苏酥带着晓舞和竹轻径直向村里继续走去,“昨天跟奥私卡讲话的时候,他跟我说这里有家花记包子铺,做的包子特别好吃,我带你们去尝尝。” 虽然设在村里,但是好在距离各地方都很近。生意也很好,周边乡镇乃至于城里的人们都慕名而来,隔三差五地买几大包带回去。 “哦哦,确实,早上吃包子什么的很合适。竹轻觉得呢?”晓舞道。 “可以。”竹轻言简意赅。 几个人就这样轻飘飘把戴穆白无视掉走远了。 只留下彻底陷入昏迷的猪头和把拳头捏的咔咔作响的黄毛。
第98章 花有重开日,总有人少年 现在大概是早上七点左右,树梢上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起。 早起的老汉已经吃过早饭,背着粪筐走过,布鞋踩在泥巴路上发出些微的摩擦声响。 苏酥四处打量。 村口的井台边已经有人来打水。木桶“扑通”一声落进井里,辘轳“吱呀吱呀”地转着。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能这就是陶渊明诗中所追捧的田园牧歌式的生活吧。 其实田园不可能牧歌。写出回归农田主题的作家本身是享受城市便利而不务农的。 很辛苦。苏酥怀着敬意的目光看向那些劳动人民。 不久转过几个弯,前边出现一家包子店,竹竿支撑着高悬的帆布上面写着一个“花”字。队伍已经有些大排长龙的势头,毕竟现在正是吃早饭的时候。 老板是个吊梢眼目光犀利的女人,四十五六,但因为近年来日子过好了,脸上有些肉,中和了凶气。粗粗壮壮的,看上去很健康。 开店跟人打交道,门开八方,哪有不给笑脸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招呼热气,倒让人觉得她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 帮伙的是她的姑娘,眼看着十六七岁,正值青春。 两个人将这间不大不小的二十平小门面打理得井井有条,干练麻利。 队伍行进很快,不消一刻钟就排到了苏苏哈。 “野菜鸡蛋、酸菜猪肉还是要粉条馅?”花米脸上带着笑,一眼就看出这三个小妹妹是新客,热心地介绍,“我们家只卖这三款包子,但都是鼎鼎有名的招牌。” “十里八乡都特别喜欢我妈做的这一手!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不好吃你回头找我们退钱。” 随口选了两个野菜鸡蛋馅的包子,苏酥看着靠里忙活面团的老板,只感觉莫名眼熟:“请问你们是一直都在这做生意的吗?” 花米脸上的笑容停了一瞬间,但很快释然:“我们从前是住在小地方,但我妈老家是这边的——后来嫁到外地了。” “几年前学了门手艺就搬回到这边发展。” “去年在索托城里发展不错,生意特别好。但我妈毕竟年纪大了,更喜欢住在乡下,我们就又到这来了。” 不少老客户惦记着他们这口手艺,特地从城里跑到这来买。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小康,每顿有肉有菜。 近些年由着武魂殿牵头带动,他们这些普通人也是过上了越来越好的日子。 往事晦暗不可追寻。从前就当做是一场噩梦吧。 她和妈妈终于解脱了出来。 花婆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兀自忙活着自己的活计。 苏酥认出了她,她自然也认出了苏酥。 小姑娘当时长得好看招人喜欢,现在更是难掩风采。 不过萍水相逢还是当做从不认识吧。她早已经与旧生活画句号。 近些年武魂殿扫黄除恶工作开展迅猛,她男人终于因为长期恶意伤害和虐待儿童被押进大牢。 她犹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在昏暗的审讯室里陈述自己这些年一件件一桩桩受难的,将自己的伤口剖白于大众。 她带着她的女孩从里面出来,第一次感觉外面的阳光是这么温暖。 人世间和地狱原来只有一线之隔。 在正义里有永远需要奔波的距离。 她已经老了,虽然只有四十多岁,可是身子骨精神气已经塌了,还好她还有未来。 那天墙角的苔花开着细细的颜色。她给自己的姑娘取名“花米”,跟她姓,要像苔米花一样坚强开放。 花婆的姑娘从前没有个名字,呼来喝去,常遭人骂是不清楚自己应该叫啥的。那天她终于有了名字,有了妈妈。 后来她们这批失足妇女,跟着接受武魂殿思想改革教育。 武魂殿给她们安排了技术师傅教导,她天赋好,学得精,真给自己找了安身立命的本。 大部分人选择跟随武魂殿迁到相应城市生产部门就业。 而花婆那个时候想起了自己的老家,于是顺理成章的,她们搬家,开店。 相依为命,平安顺利。 时间不早了,苏酥没什么事,但晓舞和竹轻还得上学。 几人买过包子一边走一边吃,脚步加快,赶在上课前回到学校。 课前苏酥嘱托晓舞要压着点脾气,最好不要正面起冲突。 当然,马洪俊和戴穆白被她打服了应该不敢再得罪晓舞,奥私卡作为食物性魂师,没有战斗能力可以略过。 主要是面对学校里的几个老师稍微压着点。 有唐叁在,她也不用太担心。 不过苏酥也很好奇自己这魂王修为能不能跟魂圣拼拼。 但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就在苏酥细心嘱托晓舞的时候,竹轻的目光也不断逡巡着她,好像带着点探究。 竹轻能够感觉到苏酥很强,而强者是值得尊敬、应当尊敬的。 不过与她构想的强者应该沉默寡言的印象不同,苏酥显得特别——热心? 就算是素昧平生刚刚认识的她都能感觉到苏酥的关怀照顾。 竹轻还不太习惯这样的热情……她偏开视线,眼尾垂低,却又忍不住耳朵竖起想知道苏酥在说什么。 送别她们两位,苏酥就地在附近村子和史莱氪学校逛了起来,像探索大世界地图一般。 如同蚂蚁标记地点防止迷路。 天空之外,灰白的发丝在空中轻扬,拂到另一人的脸颊。 邪神故意凑到罗刹面前,细长的眼型自带蛊惑感。 大概就算什么都不做,一个眼神都会让人觉得在故意放电。 整个人如绳索般缠绕攀附着对方,靠得很近,只用眼睛含着笑意,仗美行凶。 罗刹面色如冰块般僵硬:“放开我。” “不要。” “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什么时候离开。” 哼,一张嘴就是说很不中听的话。 邪神眼尾眯起:“我这是为了你的传承人好,让她早点认清她的心。”特意给她设了个梦境。 “我也不想她一直卡在第四考吧。”她指尖轻点罗刹眉心,柔柔软软。 “你这么喜欢那个异界灵魂,怎么不给她降下神考做你的传承者。”罗刹道。 邪神眉眼敛低,显出些神伤:“我的神位已经破碎,如今不过是一具可活动的躯壳。没有你的神力维持,我立马就会破碎死掉。” 你还要赶我走…… 哀恸可怜的目光叫罗刹不得不偏开眼,心底升起一丝丝别样的情绪。 “况且,她有自己的命运。”邪神说道,嘴角绽开轻淡的笑容。 罗刹若有所思。
第99章 瓢虫?扫黄! 宁绒绒与史莱氪学院起了冲突。 院长要求她和奥私卡跑圈,小姑娘没受过苦,贪玩没完成。 大斗魂场也战绩不佳,心情很差,跟戴穆白呛声,被威慑,还好晓舞唐叁拉着才没彻底打起来。 宁绒绒这个小身板还是很难跟强攻系魂尊碰的。 总之是被训得道心破碎。 绒绒是哭着跑过来求苏酥安慰的。 当时苏酥刚逛完史莱氪所有边边角角,正在画地图。 大晚上的,竹轻没回来。 “那个弗兰德把我贬得简直一无是处,我哪里受过这个气,我、我又不是真的没人疼没人爱的小野草!” “敢情到这里谁来了都能踩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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