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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醒了?”正在和玥寿寿玩秦王绕柱的年若雪把辫子收进空间站,接着便朝木棉笑咪呼呼道:“你醒了就行,我先带你师姐去补课了哈。明天你上早课记得带小丫头一起来,可千万别迟到。” 说罢就揪着玥寿寿不见踪影,木棉对这个没有《剧本》的修仙世界感到无从适应,这些曾经只在仙侠剧里存在的御剑、金仙,现在居然成了真。 “唉。”一想到明天上课的自己连地方都摸不清,木棉满面愁容,却又在进屋的刹那换上了一脸轻松:“你饿吗?我去给你弄点儿吃得来。” 很纠结在吃不吃这个问题上,口腹之欲很强的木棉一向懒得动弹,可这却是她当下唯一能表达关心的行为。 有些出人意料,她这个懒癌患者居然还会为别人做事,真是闻所未闻,前所未见。锅包肉看着二人在明纸窗上交叠的身影狠狠谴责自己。 怎么能磕两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呢!呸!真没有人性。可转念一想,它是系统诶,本来就不是人,磕一磕应该也不碍事吧…… 没事哒,没事哒。 小女孩针对木棉对她三番四次地示好依旧摇头沉默,木棉知道她不想吃也不再勉强,干脆从书桌上拿来了笔和纸:“你叫什么名字就写在这里吧,你会写字吗?” 一直执着于知道小女孩的名字,木棉把笔塞进她手里,却又担心烛火暗多点了两盏灯:“好啦。” 一切准备就绪,木棉眼神在小女孩的脸上和纸上来回交错,像是世间最美好的光影,纯真到让人心生爱怜,其中满是期盼和急切,仿佛在说‘快写啊快写啊’,但又没真说出口。 相较于她的急迫,小姑娘却握着笔迟迟未动,而见状,木棉也不再为难,干脆把笔从她手里抽走,接着潇洒扔飞:“诶呀,不会就摇头嘛,乖,咱不写了哈,姐给你打水搓澡去,看你小脸黑的,都快赶上非洲人了。” 非洲人……小姑娘走南闯北也没听过这么新鲜的词,但也知道木棉嫌自己脏,她没有拒绝,只是水打来了以后攥着领口不丢。 “干嘛啊?我脱衣服是想给你洗澡,不是害你。”才从井里打上水的木棉气喘吁吁,想着天热也不知道灶房在哪她就懒省事地没烧,只一味地把水倒进浴桶,接连三次才倒满,累得木棉直不起腰,开始了随地大小蹲:“过来啊,难道你自己能洗成?” “能。”哑巴居然开口说话了?合着这小姑娘不是真哑巴啊。 木棉不可置信:“你不是哑巴?你会说话?”不愿意相信这个小姑娘只是单纯不爱和她说话,木棉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终究是错付了。”戏精附体,她扶着浴桶边缘起身,却被方才溅出来得水给使了个绊脚:“我……” 惯用的艹字还没喊出来,就落入了一个薄荷香的怀抱,木棉自认为“大姐姐”的形象在小姑娘面前维持不住,只好尴尬一笑:“呵呵,没错付,没错付哈。我这就出去,你慢慢洗。” 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木棉脚赶脚地出去,面子里子全无,干脆在院子里溜达:“唉,真是一世英明毁于一旦啊。” 边走边打量这院子里有没有第二个房间,木棉细致入微地闻见了一股血腥:“小孩!”循着味道往里屋冲,她撒丫子就跑,全然忘了小丫头还在洗澡这件事,心急让木棉顾不得想那么多。 ------- 作者有话说:敬请期待[狗头]这个世界很建议大家看,因为涉及到前世今生,剧情线很关键[眼镜]
第136章 “你……”入目的井水变成了血红,木棉闯进来看见这一幕久久未曾回神:“怎么会这样?你受伤了怎么能沾水?” 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当初非要提议洗澡,木棉一把拉过背对着她的小丫头,却发现此人容貌极艳,宛若一朵颓靡开败的荼蘼,韶华胜极却已到了群芳凋谢,小姑娘眼神里带着种虚空,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她无情无欲,既不会喜也不会悲,就好像是一切情绪都被人刻意抹去,宛若白纸,不管他人在上面书写任何,都可以做到平静接受。 小姑娘身上有种让人想要去探究的宁静,可木棉只是皱眉:“受伤了怎么不早跟我说?难怪你身上会有药味,是谁伤得你” 听起来像是要为小姑娘讨公道一样,木棉看见此情此景只觉心里添堵:“等会儿,我去给你拿套干净衣服。” 感觉自己最近情绪变化有些大,木棉刚刚竟然生出了一抹嗜血的想法,但很快又被她给抑制住。 木棉转身拿袍子,在堪称琳琅满目的柜子里找出一件略微素净地递给小姑娘:“穿上。” 以命令地口吻说话,木棉容不得小姑娘拒绝,就把那些旧衣服给打包扔了出去。 她眼不见心不烦,那些血污就跟眼中钉一样扎在木棉瞳孔,接着再无限放大,像是开了放大镜一样, 明明只是半点儿指甲盖的血痕,可依木棉看来却仿佛有大平洋那么大,着实痛心,也不知是那个王八羔子对一个小女孩下此毒手。 让她逮到那可就遭老罪了。 木棉扶着桌子咬牙切齿,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串沾着水的赤脚印,步步留痕。 小姑娘的鞋和衣服早已被她扔掉,待木棉一回头,只觉自己的小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你要吓死我。洗完了怎么不出声?” 跟鬼一样神出鬼没,小姑娘走路没有声音,像是反应迟钝一样地来了句:“我没有名字。” …… 上个世纪问得话到现在才回答,木棉头疼地敲了敲眉心,好悬没把空间站搞地震:“没有名字你就早说嘛。不如我给你起一个?” “……”像是在犹豫,小姑娘默不作答,木棉开始吹嘘:“你可别瞧不起我,我自幼才学八斗博览群书,半岁背唐诗一岁识千字,当文状元都不为过。” 牛皮吹上天,木棉脸不红心不跳地展开宣纸:“怎样?我给你起一个,你要是觉得不行就不用。” 没得到小姑娘的同意就已经有所行动,木棉把毛笔摁进墨水里胡乱沾巴两下又拿出来:“嗯……你皮肤白,眼睛大,美人坯子一个却老是板着脸,以后多笑笑,干脆就叫林笑笑吧。” …… “主银,你这也太草率了。”连锅包肉都看不下去,木棉朝它使了个眼色:“你瞧。” 和锅包肉一起去观察小姑娘的反应,可这人却好像神游在外一样,在听到自己叫林笑笑后表情也依旧无波无澜,平静的宛若一滩死水。 无趣……不识逗…… 木棉见她半天没反应,也没再胡闹,认认真真地想了下才下笔:“木为万物生长,双木并列为林,寓意蓬勃向上,再以怜悯,悯字为配,知悲悯之心,晓悯宥之情,林悯,读快则是怜悯。怎么样?是不是有文化极了?” “嗯。”许是思考比别人慢半拍,林悯说了句让木棉足以吐血三尺的话:“林笑笑也挺好。” ??? 把写着林悯两个字的纸扣在林悯脑门,木棉在深夜大声吆喝:“你好好说,林悯和林笑笑那个更好?不管是从深度,立意,以及多方面,林笑笑到底那点儿比林悯好了?” 感觉河东狮吼是这座仙山的真传,林悯在见识过玥寿寿和年若雪说话后,认为木棉嗓门比她们要小多了。 可她还是揉了揉耳朵:“两个都很好。” 林悯这回答堪称端水大师,木棉嘴唇蠕动片刻,许久才道:“就叫林悯,笑笑当小名。” “什么是小名?”不知道人还能有两个名字,林悯就跟一块无裂无棉也没加雕琢的玉一样,在木棉看来格外无暇。 她只能徐徐图之:“小名呢,就跟乳名是一样的,是亲密之人才能知道的称呼,一般以叠字居多……” 感觉自己跟教学生理解古诗释义一样,木棉温声细语,被林悯打断:“那你小名叫什么?” “我?”没想到林悯会对小名这么感兴趣,木棉用手指自己:“我没小名。” 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个人生出来的,木棉在林悯提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件事,又或者她从不在意这些。 “棉棉不是你的小名吗?”想到玥寿寿在天上御锅飞行时喊得那一嗓子,林悯盯着木棉的眼珠黑白分明,活脱脱像一副阴阳八卦图。 让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仿佛房间里突然被谁塞进了一团冷空气,就算在盛夏也凉阴阴的。 木棉感觉有些冷,便双手抱臂地搓了搓:“棉棉就是一个叠词称呼而已,跟小名又没关系。” “哦。”貌似是懂了,林悯眨巴眼:“那你小名叫林林怎么样?双木林,你名字也是双木。” “……”没想到林悯会举一反三给她起小名,木棉呃了半天:“行吧。” 想着公平公正,她既然给林悯起了两个,那林悯给她起一个也实属正常,木棉觉得2比1自己不亏,便欣然接受。 “等等。”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卦了的林悯拿出宣纸:“琳,琳比林好,琳珍贵、美玉。” 她在纸上写下“琳琳”两字,木棉没想到林悯居然还挺有文化,她把两张字放在一起对比,倒衬得自己写得像狗爬。 真是惭愧…… 可怜木棉加起来活了几百岁,居然还没个七岁孩童写得好。 她人生惨遭滑铁卢,匆匆把两张纸叠在一起后“哈哈哈”地尬笑:“林悯,你以前上过学堂吗?” “没有。” “那是不是以前跟谁偷学过两手?又或者你出身皇家是皇室遗孤?”觉得以林悯这张脸和这手字也不是没可能。 开始了今日份胡搅蛮缠的木棉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败给一个七岁小丫头。 她追问林悯,可奈何对方根本不接招,就只是一味地否决:“没有。” 看不出写字好坏的林悯不懂木棉为什么要这样问,却也耐心对她每个问题都进行了回答。 “没有。” “没有。” “没有。” 木棉问什么都是没有,林悯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引得她一阵挫败:“好吧,这里没第二个房间。你睡床吧,我打地铺。” 见林悯有些困,木棉当即便决定照顾“弱者”让她睡床:“你晚上下床起夜可记得小心点儿,别踩着我了。” “不需要。”从床上下来得林悯向木棉靠近,随后一把推住柜门:“我们一起睡。” 由于柜门被碰住只拿到了被子一角,木棉别过脸一头雾水:“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一起睡。”又朝木棉重复了一遍,林悯把被子角从她手里抽走:“或者我睡地上也可以。” “你?”一想到刚才林悯那跟黄豆芽菜一样的身体,木棉嘴角向下一撇:“还是算了吧。” 看不上林悯那小身板,她重新打开柜子,却又再次被人拦住:“我可以。我以前就经常睡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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