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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从南天旗的禁咒里伸出一只手,木棉冲过去想拉住,却险些葬送了自己。 “嘭!”南天旗手中的流星锤挥舞作响,因为比起报往日之仇,他当务之急是尽快地占据林悯身体。 这次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天知道他人在家中坐礼从天上来是什么感受。 老天竟然派一个身负魔气,还是神骨的小女孩来闯自己的老窝,南天旗这下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他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有神骨之人,若是能拿下木棉合二为一,那就更好了。 南天旗身为世间第一个魔,把贪婪揉进了骨血,而这才是他没对木棉下死手的真正原因。 否则就以木棉那三脚猫功夫和细皮嫩肉,连他一根小拇指都打不过。 “南天旗,你当年作恶多端为祸人间,和罗刹女为非作歹,而到今时今日你居然还不知悔改。”想起当年的种种,年若雪身体焕发金光。 “娘,别伤害林悯。”感觉这一招下去南天旗不死也得残,木棉见年若雪周身围绕着的杀气重重,心里一咕咚。 ------- 作者有话说:这个位面有点成长型呢,因为木棉以前就想着吃喝不愁划水算了,可现在经历这么多,遇到危险没有抵抗力的她也逐渐意识到修仙界的危机四伏[狗头]我们棉棉过后会奋发图强的,但是感情线……你们懂得。
第158章 “哈哈哈,年若雪。看见了吧。你打我你徒弟也得玩完。”见年若雪犹豫不决,南天旗小人得志,但很快笑声便戛然而止。 木棉趁他大笑不备,乘青鸟给南天旗来了个破腹:“林悯,快跟我走。” 见木棉动手果决,年若雪立马配合夹击,给了南天旗关键一击。 血雾中,一只满是伤痕的手拉住木棉,南天旗大脑袋里满是粗神经,事到如今才反应过来自己轻敌。 “啊!!!”感觉林悯有望脱离自己被激怒,他怒吼一声,魔气似排山倒海般向木棉袭来。 “棉棉!”年若雪从南天旗身前穿梭过去,想要替木棉挡下这一击时,魔气又仿若飞鸟走兽四散而逃。 只见南天旗的身体被人从中间撕成两半,林悯在血波中耸立,身体也有一定程度地损伤。 “林悯!”看林悯身体也跟南天旗一样开始从中间分裂,木棉驾青鸟过去抱她,血染湿了羽毛。 “快吃。”往林悯嘴里塞着还热乎的丹药,木棉见那道裂缝在眉心停止才开始哭泣:“都是我不好,呜呜呜……” 窝囊到只能用泪水发泄一切,木棉从年若雪的炼丹炉里不断往外拿着丹药,仿佛刚刚可怜这些魔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木棉听着不绝于耳地惨叫声,心里却庆幸不已:“还好你没死……林悯,我以后再也不要让你受伤了。” 她为林悯死一次,林悯为她也死一次,木棉这边抱着虚弱到开不了口的林悯刚松一口气。 那边,招魔幡随时南天旗被撕成两半后并没有停下,而是还有源源不断的魔在朝这边攻击。 他们以势压人,虽都是些不成形的低等生物,但看着也实在让人恶心。 招魔幡……那南生厌应该可以控制吧。 望着下面不断从沙坑往外爬得爬行生物,木棉只撇一眼就有些反胃。 “娘,我们先带林悯出去医治吧。至于招魔幡我后续会找人来收的。”抱着不知是睡着还是什么都林悯,木棉心里恐慌。 “好,让我补个刀先。”把只剩下一摊黑血还在外往逃的南天旗100/1版收进镇魔瓶,年若雪把它丢进炼丹炉,任由魔族的其余同类因为这最后一点儿纯魔血进行厮杀。 魔,互相蚕食。 当年之所以把南天旗封印就是因为实力不够,而如今千年过去,年若雪实力大增,自不是他这个被封印者可以匹敌的程度。 手下败将就是手下败将。 年若雪用那块黑石划破虚空带木棉二人出来,不由感叹:“唉,真是虎母无犬女,今天我闺女这招真是让你娘我刮目相看。” 把从南天旗爆体那一瞬间拿到得东西给木棉,年若雪没告诉她怎么用,只一味地告诉她收好。 “娘,你快救救林悯吧。这破玩意儿我根本就不稀罕。”把那块类似于人骨头的东西丢到一边儿,木棉现在一见到骨头就满心厌烦。 不由自主便想到了在魔域看到的神骨传说。 年若雪见木棉闷闷不乐,便也摆起正色:“好了。林悯身上被魔气沾染,我需要用仙气给她进行一次全面驱魔。这个过程会相当痛苦,你看还是不看?” 在从南天旗肚子里出来后就黑气不断,林悯嘴唇惨白奄奄一息。 “我看。”不管再怎么样都要陪着林悯,木棉窝到床边自责,要是她没下山、没得冠军、没被那条项链吸进去就好了。 什么破奖品,都是免费即最贵,坑娘没商量,把她的林悯害成这样。 木棉想穿回过去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年若雪见她这样哭哭啼啼,一阵意乱:“娘的心肝小宝贝,你这样哭,你说娘是顾你呢,还是顾林悯啊。” “那我是你的心肝小宝贝,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悯跟我一样是半神的事?为什么要骗我?” 终究把这个埋藏在心里一天的问题问了出来,木棉浑身不是滋味,瞥见年若雪眼神闪过一丝慌张。 “诶呀,娘没跟你说吗?看来我真是闭关把脑子闭糊涂了。等救完林悯娘再跟你好好解释哈。” 感觉再不救林悯就真要死了,年若雪把她泡在药桶,又往里丢了数颗大补丹:“天地法相,十全大补,方寸之间,谁主浮生……” 在嘴里振振有词,木棉拉着林悯的手尝试给予她力量:“林悯,我在呢,你不会死的,我娘现在正救你……” 跟年若雪比起来也不知道谁的话更多,木棉见林悯眉头慢慢锁起,便知她已经开始痛了。 “很疼就别忍了,喊出来会好受点儿,都怪我不好……”说着说着便又开始自责,木棉摸着林悯比冰还凉的手,在内心同样发誓自己要强大。 林悯的身上魔气似污水般从她身体里排出,把水染黑,最后发出“嗬”地一声,从嘴里吐出一根像虫又像蛇的烟。 林悯肩胛骨正中间出现了一只还能转动的眼睛,年若雪暗道一声不好。 这是纯血魔的第三只眼!随后加快念咒,看着林悯逐渐变形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从她身体破土而出。 木棉被这一幕吓呆,却也不敢打扰年若雪施法:“林悯,你再忍一下,就快好了。” 跟寄生虫一样的东西在第三只眼周围爆气,宛若血丝,还隐隐发红。 “棉棉……没办法,大概只能剜了。”用尽力气和手段,年若雪气得想捣这只鸡贼的三只眼一拳。 “剜?”不敢相信她也无计可施,木棉缺乏水分的薄唇紧抿:“那太痛了娘。这眼睛留着会怎么样?” “日后会有坠魔的可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年若雪拍了拍木棉肩头:“有些事长痛不如短痛。” 好一句长痛不如短痛,木棉深知这个道理,可这剜眼睛的事放在林悯身上,比放在她自己身上还要疼上百倍。 “别剜了,我会好好看着林悯不让她堕魔的。”扑腾就往下跪,木棉抱着年若雪裤脚:“求你了娘。你最疼我了,也就疼疼林悯,疼疼你未来女儿的妻子吧。” “你说什么???”本来都准备下刀的手又收回去,年若雪当即眼前一黑:“你再说一遍林悯是你什么?” “我妻子,我媳妇,我已经私定终生的人。”回答得坚定不移,木棉聚三只手指朝天发誓:“娘,我发誓,我俩绝对是认认真真的。就求你饶她一命吧。剜眼睛是会死人的。再说了您只说可能,也没说一定啊。” “……” 从药桶移到床上坐着,年若雪被气得气息不稳:“你个傻货,怎么会喜欢女的呢?” 感觉磨镜之好还带点遗传或者祖传,年若雪被气到快背过去的同时,不由想起一位老朋友。 算了,不提也罢。 往日已惜,当下最重要的是木棉,怪不得她从小就对林悯那么好呢,合着是拿人家来当童养媳在养。 “那林悯愿意吗?”平复半天才决定问出这一句话,年若雪心脏刚恢复正常跳动,便又听林悯从屏风后出来道:“我愿意。” 已经穿戴整齐,听见了木棉和年若雪之间的对话她满脸堆笑:“师傅,我愿意。” “你怎么出来了?来,快躺着。”把自己妈从床上揪下来让林悯坐,木棉这一幕落在年若雪眼里属实心寒。 “罢了,药我给你们放桌子上,一日三粒随餐吃,能随意走动了再回山门。”也没再提要挖眼睛这一茬事,年若雪走时往桌上又丢了块儿玉牌。 “遇见危险就把它捏碎,我自会出现救你们。”说罢便扬长而去,她从怀中掏出一枚头发编得同心结,喃喃自语道:“难道这就是祖传吗?” “笑笑,你喝水吃东西吗?我去给你拿。”屋内还在对着林悯不断关照,木棉见她浑身是伤又想落泪。 最近格外爱哭,林悯用没被烫伤的指腹去抹:“我什么都不吃,想亲亲。” 由于背后也被烫伤还枕着靠枕,她只需要微微嘟嘴,便收获了木棉的香吻:“你现在受伤了,光靠亲亲可治不了。” 还是打算去给林悯端点吃得来补充体力,木棉手腕被一根新的缚仙索扣住:“我不想和你分开。” 曾经的那根缚仙索被岩浆烧断,林悯在这根新锁上增加了自身仙气。 这样就算缚仙索断了她也可以找到木棉,也算是个双重保险。 林悯把还算完好的脸搁置在木棉手心:“我想你摸摸我。” 像是在外面受到流浪狗撕咬的家猫,她在外人面前冷心冷情,对木棉却是十分火热:“你答应我。以后我们一定不要分开。” 感觉从这次死里逃生回来林悯就格外粘人易碎,木棉眼含热泪:“我答应你,但你也得吃饭。” 让林悯把缚仙索距离放远,木棉在她视线能看到的地方朝门外喊:“小二,排骨汤、老鸭汤、锅包肉、浆面条、拍黄瓜各来一份。” 觉得太长时间不吃东西胃会不舒服,木棉报完菜后先给林悯喂了些浆面条:“来~a……” “木棉。你和林悯在今天的双人赛为什么摆我一道?”由于考虑送饭原因没有给房间加印,边月趁这个疏漏冲进来。 可即使再满肚子牢骚,她在看见林悯的那一刻还是不由哽住:“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想不出这一届参赛选手里还有比林悯更强的人,边月见木棉好似刚哭过一样,不忍再苛责下去。 “我不知道你们受了伤。这次双人赛是我和边兰配合夺冠,最终结果也还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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