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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说得都是肺腑之言,林悯说得都是虚情假意,木棉按下自己又想要扇她巴掌的手。 “好,明天咱们诸葛书院见,谁不去谁孙子。”气到脸红脖子粗,木棉撇了眼林悯空空如也的双手。 为什么没带空间戒? 左脚已经迈出去再回来也不行,木棉虽心有困惑却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呼——”林悯看着她远去终于松口气,正打算照常练心法时突然心口一痛:“咳。” 喉管不受控制地涌上一口瘀血,林悯捶了捶头,发现自己近期吐得血已经完全是黑紫色。 即使修炼心法也是杯水车薪,和木棉的分开对她影响太大,造成了经脉受损血液瘀堵,怕是得好一段时间才能好受一点。 修无情道后也不能做到完全的断情戒爱,林悯只要一看见木棉身体就会自动陷入反噬,可脑子却偏偏想时时刻刻都和对方在一起。 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 明天是个大日子,林悯和木棉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地睡不着,却又明知对方会如约而至。 她们俩谁都不会再低头了,木棉已经在林悯身上耗光了她这辈子所有的厚脸皮。 其实原先她也是想好聚好散来着,只是一见到林悯就忍不住触发体内的暴龙基因。 木棉从床上“噌”地一下直起身,艹了一声后来到庭院练剑。 “挖槽!”和正准备开她房门的南生厌撞了个正着,木棉抱紧自己:“你要干嘛?跟鬼一样阴魂不散。” 忙半天公务才抽出来时间找木棉,南生厌见她如此防备,大咧咧就往屋子里进:“你猜~” 用脚把门碰上,南生厌见屋里像是刚被打砸过得样子不禁皱眉:“什么事值得你发这么大火?” 每走一步都是踏在碎片上,她用魔力把屋内复原,见木棉像是又要出去得样子恍然大悟:“又要去找林悯?” 闻言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狮子,木棉大声嘶吼:“谁稀罕去找她?” “哦~那你这是?”看破不说破,南生厌给自己倒了杯奶茶,却又想起木棉这几天的精神状态没敢喝。 “你管得着吗你?麻溜滚。”把林悯最后给自己煮得奶茶倒回去,木棉自己都没舍得喝,也不知道凭借仙力还能保存多久。 “我这是在关心你,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往木棉桌上的空花瓶里插了几枝花,南生厌忽然凑近:“又和林悯吵架了?你俩不是退婚了嘛。” 又扎人心窝,木棉懒得看南生厌,整个人厌厌道:“昂。明天退。” “那我也要去!”猛地一拍桌子,南生厌把刚趴着的木棉快要震聋,她揉了揉耳朵:“艹。我和林悯退婚你去干嘛?看我笑话?” 也已经接受了林悯铁心和自己退婚的事实,她把头趴在自己胳膊上沮丧,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当然是去订婚啊,反正你和林悯都拉倒了,跟本王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好?”身为魔只懂得掠夺,南生厌想敲林悯墙角很久了却一直没有机会,而现在正是时候。 林悯个傻子,居然主动提出要和木棉退婚。哈哈哈哈…… 南生厌在心里笑个不停,这下她终于有机会了。 “傻逼。”从没感觉南生厌是真喜欢自己,木棉一直都拿她当非正常魔来看待:“你滚吧。我要睡觉了。” 被打扰一通后又打算躺平,木棉需要修生养息的同时,觉得南生厌最近来得有些格外勤快。 “你以后少来烦我。”躺在床上补充,木棉心灵受伤后把攻击点全加在了嘴毒上。 有时候自己和自己都能吵起来,她十几天过去只吃了一个素包,饿倒是不饿,就是感觉胃里抽疼。 又或者是她感觉错了,抽疼得不是胃…… 木棉一夜未眠,在听到第一声鸡叫后起床好好地给自己打扮。 “锅包肉,你看我穿这个怎么样?”还好这件红衣不在空间戒里,木棉把二人初次下山买得那件舞衣拿出来在自己身上比划。 也幸好她这么多年来身材始终如一,木棉把衣服换上,感觉胸口处有些紧,便硬往下拉了拉。 “呼——”看起来就很饱满,她沉了好大一口气才能呼吸:“艹,这衣服洗了一次居然还会缩水。” 甚至都没怀疑过是自己的第二次发育,木棉从穿过来后还一直以为她是成年人,身材已经定格。 “主银美美嘟,实在太好看惹。”围着木棉转了一圈,锅包肉在没关合的衣柜里发现一条被人遗忘的腰链。 “主银你是不是把它给忘了。” “什么?”早就忘了这件衣服还有配饰,木棉把那条银链从衣柜里拿出来。 犹记当年还是林悯给她把腰链带身上的……现在却早已物是人非。 大概这就是生长痛,人在长大的同时便注定会失去很多快乐。 木棉把那条腰链绕后系好,对镜观望半天,觉得自己和以前比起来成熟许多,尤其是眼睛。 ------- 作者有话说:猜猜下一章二人是否会退婚吧[害羞]其实是小虐呢
第167章 曾经这双眼睛压根就没这么多沧桑,如今却显得心事重重。 “唉。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我真是老了。”最近的事实在太多,木棉给自己用井水洗脸才能保持清醒。 “主银,你真要和林悯退婚吗?”看木棉精神萎靡不振,锅包肉觉得她状态实在太差,完全和昔日判若两人。 木棉现在连她腰上的裙子都挂不住了,宛若振翅得蝶,身材隐约都能随着呼吸看见肋骨。 “嗯。”给自己把多日未梳有些打结的头发梳顺,木棉用木梳沾水:“我现在就差跪地上喊她妈妈了,林悯一旦打定主意比谁都犟,就算我真能跪她她也不会回头。” 眼睛随便盯着某一处发呆,她从镜子里撇见自己面色蜡黄,便又上了些芙蓉粉。 “俺有办法了!”以它那从未如此高速用转过得电机想到一个好办法,锅包肉没刹住车,一头扎进了芙蓉粉里。 “咳……咳…咳…主银…咳…可以…色诱…林悯。” …… 彻底是学坏了,木棉抓住满脸粉的锅包肉甩了甩:“我色诱她?做梦。” “林悯。”一大早就在清静山堵林悯,木棉采用锅包肉的战术,一见到人就往她怀里倒。 “你干什么?”下意识伸手去接,林悯接完想推开却已经为时已晚,木棉抱着她昂头:“我想你了~” …… 没想到昨天已经把话都说成那样了木棉还没死心,林悯心里五味杂陈:“你先起来。” 克制自己不去看那片雪白,林悯眼睛控制住了,手却还是没忍住在木棉腰上摸了几下。 美人在怀,她声音沙哑:“我们去退婚吧。” 依旧是眼珠子不往木棉身上放一下,她推搡着怀里的温香软玉。 “我不要,我要亲亲。”踮脚只能亲到林悯下颌,木棉抱着她能明显感觉到瘦了不少:“亲亲我嘛~” 恨不得身后跟狐狸精一样有几条尾巴再摇,林悯为了不让她亲到自己把头抬高:“不行。” “不行就是行。”抓住林悯的衣领往下扯,木棉手腕多了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 低头一看,原来是缚仙索3.0版:“你干嘛啊媳妇儿?” 两只手都被捆住,林悯拿着缚仙索的另一端:“注意分寸。” “……” 有点急眼了,眼见她软硬不吃,木棉把自己下唇咬烂:“你别后悔。” 同样回了四个字,这次不需要林悯拽着就能自己走,木棉用脚踹年若雪的房门:“娘,开门!我有要事找你。” 人生大事可不是要事嘛,木棉见林悯从始至终都是那副冰山脸,不由冷笑:“怎么?在我娘面前还打算跟我玩麦当劳?” 经提醒才想起缚仙索这一回事,林悯把绳子解开,二人就这样在诸葛书院站着,等年若雪开门。 “又咋个了?”遥记自己昨天才被木棉吵醒过,年若雪今天的脸色仍旧虚弱,看起来跟木棉不相上下。 “我擦,娘,你这是晚上做什么噩梦了?怎么脸色这样难看?”感觉自己跟年若雪是多灾多难母女俩,这几日她面色一直不好,木棉想大概是也有替林悯驱魔的原因。 “没事。你俩怎么了?”在木棉身后还看见了林悯,年若雪伸懒腰过去:“你不是练无情心法在清静山闭关修炼吗?怎么又出来了?” “师傅。”直接一个单膝下跪,林悯正准备说得退婚之事被木棉抢先。 “我要和她退婚。她都修无情道了我还和她在一起干什么?娘,今天我俩是来找你退婚的。” 见林悯真是不留余地才开口,木棉把话说出来反而没那么憋屈。 “啧啧啧。”看她今日打扮隆重还是一身红,年若雪刚才还以为二人已经死灰复燃。 “打扮成这样我还以为你俩要成亲呢。”用手指去缕木棉后脑勺的头纱,年若雪把它撑起来盖在木棉脸上:“嘿,还真像。” “别闹了娘,你就说我和林悯退婚需要做什么吧?”把头纱从脸上掀开,木棉今天无疑是美艳动人的。 林悯捏了捏自己,这类似于掀盖头的情景曾是她做梦都想拥有的,而今却要亲手推开。 “呃……其实也不需要做什么。”年若雪朝二人伸手:“只要把金银双剑给我销毁了就成。” …… 这还叫不做什么?木棉空拍了年若雪手掌一下:“退个婚把我本命剑退没了,这我可不乐意。” 跟“碧海潮生”有些感情,木棉很不想让它给这段感情陪葬。 林悯也迟迟犹豫,没把剑给出去。 “诶呀,本命剑没了我再给你俩换一把嘛。”年若雪搓了搓空空如也的手:“不是要退婚吗?快拿来。” 不等二人允许就拿走了“碧海潮生”和“嗜戮同归”,她拿着两把剑转身回房:“好了,你俩婚约就此作罢,从此谁娶谁嫁各不相干。” “诶诶诶!”赶紧拉住她,木棉试图把“碧海潮生”从年若雪手里抽走:“娘。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点儿?” “少来。”一把拍掉木棉的手,年若雪“嘭”嘚关门:“你们走吧,我要睡觉了。” …… 在内心十分舍不得碧海潮生,木棉这把把赔了夫人又折兵具象化,整个人十分郁闷:“都怪你。” 抓住身后的头纱打林悯:“这下好了,咱俩离个婚把财产都离没充公了。” 自从分手后生活质量就一落千丈,木棉头上的头纱那么轻那么薄,打在林悯身上半点儿也不疼,反而柔柔的,让人心尖发痒。 “你的戒指。”从腰包里掏出那枚空间戒,林悯把它放在木棉掌心:“拿好,别丢了。” “滚!”抓过戒指便扔在林悯脸上,木棉气到发疯:“老娘故意给你的你看不出来,你个天下无敌第一大笨蛋!王八蛋!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见面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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