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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给你得。”看她一惊一乍十分地不理解,木棉想起今天叫南生厌来得目的:“内啥……不行咱们就别办什么婚宴了呗,联姻还要走流程,多麻……” “不行。”麻烦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南生厌单手撑在木棉脸侧:“这事没商量,一定要办。” 已经让年若雪通知了仙门百家,她打算在婚宴结束的第一天把众仙一网打尽。 还是那句话,江山和木棉她都要。 南生厌这两天不光在忙婚宴,更是让大龙二龙在数千坛酒中下了软骨散,到时她和木棉大婚来得肯定都是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种一石二鸟的好事傻子才不做。 木棉躺在她身下和南生厌两两对视,最终举手投降:“行吧,记住你说得,咱俩只是表面联姻。” 再次警告,木棉把联姻挂在嘴边,仿佛她和南生厌之间本来就是一场好不参杂感情的交易。 这一点让南生厌很讨厌,却也想着好事将近没挂在脸上:“好啦,我会信守诺言的。” 魔是最卑鄙的生物,她今日所戴得面纱垂在木棉唇上:“你就乖乖等着我来娶你就行。” “……” 说罢便化成一道金光消失不见,木棉在床上翻了个身抱住枕头,闻起来最近林悯好像确实没来过…… 那她是去哪了呢?有关于林悯的气味越来越淡,木棉这几日能明显感觉出自己的身体不对劲起来。 每到晚上就仿佛有虫子在爬,有蚂蚁在啃,宛若五脏六腑都在痛痒,从尾椎麻到发顶。 距离魅毒发作得时间越长木棉心里就越没谱,她甚至现在就想找到林悯把神骨挖出来,可南生厌那边又没法交代。 如今魔军在她的带领下如此强悍,年若雪和碧霞山众弟子还在等着自己救命。 最近木棉没少见年若雪在诸葛书院提笔,因为现在碧霞山的所有人都被南生厌看压,她们中间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所以只能以笔带话,再交给大龙二龙代送至各仙家。 说起来也真是丢人……她们碧霞山堂堂名门正派,居然在一夜间就折在了南生厌手里,实属有鬼。 “咚咚!”正思考着屋门被人敲响,木棉听到脚步声便知是玥寿寿:“进。” “吱呀。”带着一堆东西踱步而入,玥寿寿身后跟有数十件红木箱:“棉棉,师傅今天让我来给你送东西…你看看这些少不少。” 用年若雪给木棉准备得嫁妆将这件屋子堆满,她想起嘱托眼眶微红:“师傅说即使是联姻也要有嫁妆,这里有金银碗筷各一箱,玉石珠串两箱,大红喜被……” “打住。”被一群红箱子淹没,木棉从里面夹角中伸出一只手:“师姐。南生厌给咱们彩礼了咱们就给假装?况且我和她……” 本想说两人只是表面妻妻却又打住,木棉不想让玥寿寿知道内幕伤心:“诶呀,反正咱们什么都不给她,她狗日的那么有钱,也瞧不上这些。” “这怎么行?”感觉本来就是战败方,再不给嫁妆岂不就更受气了嘛?玥寿寿恨不得把她自己当陪嫁给送出去,拉着木棉鼻涕一把泪一把。 ------- 作者有话说:木棉:艹,我就没见过玥寿寿嘴这么严的人[柠檬]。 玥寿寿:有什么秘密交给我你就闹心去吧。
第180章 “呜呜呜……你到了魔域去可咋整啊?那里吃人肉喝人血,简直就不是人带得地方,在那里时间长了还会被魔气侵蚀,到最后彻底被赤化,呜呜呜……” 感觉魔域是千般不好万般不好,实际上玥寿寿自己也没去过,只是听一众师姐们道听途说。 她们知道木棉要嫁给南生厌后,纷纷替她在年若雪面前鸣不平。 “师傅,棉棉金尊玉贵怎么能去魔域那种蛮荒之地?您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头一次对年若雪这么不敬,玥寿寿心里清楚木棉绝对不是自愿嫁过去的,不由恼火。 原来在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多不得已,不光是和林悯分手,就连婚嫁之事如今也要受制于人。 木棉本就是个似风一样潇洒爱自由的女子,现下却让她们这群人连累被南生厌束住了手脚。 年若雪见以玥寿寿为首的一众弟子不满长叹一声:“唉。” 知道自己如果不说些什么她们是一定要在婚宴当天闹得,年若雪用手扶额:“其实为师也不想啊,关键现在碧霞山已经被南生厌封山,让木棉和她婚宴也不失是咱们联系外界的一次好机会啊。” “咱们以婚宴为幌子邀请众掌门,到时团结一气,将魔域一网打尽,从此永绝后患。” 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年若雪把木棉当棋子下出去,和南生厌各自心怀鬼胎。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玥寿寿等人就此作罢,可等真见面却还是止不住想哭。 “俺可怜的娃诶,你咋个能嫁给这种人嘞。”动不动就又开始拿老家话哭嚎,玥寿寿一头栽进木棉怀里。 她带来得冲击不亚于导弹:“呜呜呜……不行咱们别嫁了。” 一想到年若雪把嫁妆交给自己时的寄托,玥寿寿没敢告诉木棉,这份嫁妆本来是年若雪给她和林悯准备得…… 没想到事情发展至今居然满是遗憾,玥寿寿数次想说出口得真相让一件又一件的事打乱思绪。 它们就像是历史车轮战,被一次又一次地碾压,而那些没说出口得话在错过时机后,再开口就显得不合时宜。 玥寿寿在一众红色中发现了那套彼岸花嫁衣,随后将它举起:“哇靠,南生厌这狗东西也太急不可耐了吧?连嫁衣都送来了?” 摸着手里华贵逼人的嫁衣,几乎是快要闪瞎人眼,玥寿寿不禁感叹起南生厌的心急程度,还当嫁衣是她提前数年赶制的。 毕竟这么复杂的工艺,打底也得三年起步。 或许从她和木棉初遇就抱了这样的心思,玥寿寿回想着时间线,然而给她记忆最深刻的便是南生厌吃了她十几个大包子。 若是换做平常人家肯定养不起,玥寿寿把嫁衣叠好:“唉。真是没看出来,她居然真得对你用情至深。” 单凭这套嫁衣就能看出南生厌对这次婚宴的重视程度,木棉对着玥寿寿翻白眼。 “什么啊?她就纯纯神经病驴马烂子,你们在婚宴上的时候都小心点儿,指不定南生厌什么时候就给你们一刀,在背地里阴你们一把。” 有些担心这人背后使坏,她这话一出,玥寿寿哈哈大笑,阴人?还指不定谁阴谁呢。 她低估了魔的狡猾,木棉听玥寿寿笑满脸困惑:“你笑什么?给我当个事办懂不懂?” 捏了把她的大胖脸,手感一如既往好的木棉打哈欠:“把嫁妆都给我抬回去,老娘一分钱也不带给南生厌的。” 一天天年若雪吃白云山点儿血馒头还不够费劲的,木棉把箱子全给她抬回库房。 这样就对了。 她们碧霞山的钱碧霞山花,哪能轮得到魔域。 “切。”走时十分不屑,和不爱的人结婚,什么十里红妆,宴请亲友都是扯淡,木棉懒得搞这些玩意儿。 若不是南生厌执意要办,她都想给自己找个滴滴代嫁,反正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这种事木棉是做不来。 她这辈子就只会和林悯做,但偏偏这人最近消失得无影无踪。 木棉感觉这事跟年若雪有关,想着自己去魔域最近也回不来,便趁天亮又去了诸葛书院一趟。 在年若雪错愕的眼神中把戒指从无名指摘下往桌上一拍,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物归原主。这里面有当初南天旗的那什么东西,反正我也不会用,就由你拿着吧。” 说得是南天旗爆体后类似于人骨的东西,木棉这些年听年若雪的,一直把它放在空间戒里随身携带。 “呃…还是你拿着吧。”把戒指在桌上推了回去,年若雪始终没告诉木棉这东西有什么用:“对了,还有两天南生厌就要来迎亲,你别太紧张。”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把手肘往自己腿上一压,木棉吊儿郎当道:“大不了就是个死呗。空间戒还是你拿着吧,反正我都要去魔域了,拿着也没用。” “呸呸呸!”听到死赶忙呸了三声,年若雪从椅子上一拍而起:“放心,娘绝对不会让你死的,还有一月余就是你和林悯换骨的日子,娘怎么可能会让你死?” 将这个从小到大用心呵护的女儿抱在怀里,年若雪被她脖子上的蓝玉硌到:“这是?” 拿起蓝玉观摩,她不敢信南生厌居然真会把这东西给木棉:“这是碧水蓝玉?南生厌给你得?” 就连仿都仿不出来,这上古宝物货真价实,自上次神魔大战后便失去了踪迹,没想到如今居然在木棉手上。 年若雪眼中闪过一丝让人难以寻味的情绪,南生厌给木棉这个究竟是意欲何为?她又是处于什么目的? “是南生厌给我的啊,咋啦?难不成有毒?”感觉南生厌这人已经挖了一堆坑在等自己挑,木棉把蓝玉从自己脖子上取下,却也没觉出身体有什么不对。 …… 难不成是慢性毒素? “娘?这玉到底咋了?”见年若雪不说话心里慌到不行,木棉着急忙慌的样子被她尽收眼底。 “没事,好东西,带着对身体有益无害。”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年若雪把蓝玉重新带到木棉脖子上。 看来这南生厌倒是真对她女儿动了情…… 年若雪见木棉长发及腰,不由想起一位故人。 “那娘我就先走了,记得我嫁人这事要瞒着林悯。”被一声呼唤制止了那蠢蠢欲动的回忆,木棉向年若雪叮嘱告别。 其实内心还是担心林悯,担心她在知道自己要和南生厌结婚后走火入魔。 净池是个有故事的地方,木棉在降雪轩内惴惴不安,临近新婚前夜没由来地一阵心慌。 “怎么了?哪里难受?”见她正梳妆却猛然捂住心口,玥寿寿放下给木棉盘发得木梳。 由于魔域和仙界有时差,她们必须要在前夕熬一个大夜,等到这边天光微亮,魔域却还是永夜黑暗。 木棉内心总感觉今日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这种预感极为强烈,不会是南生厌那边突然又变卦了吧? 她走到门口喊看守自己的大龙二龙:“喂,南生厌什么时候来接我?” 心急了,没看出木棉这么在意她们魔王的二龙相视一笑:“魔后别着急,再有四刻钟王上一定来,不会让您久等的。” 已经在酒水和茶水里放了百分之百的软骨散,大龙二龙第一次做这种亏心事还有些紧张。 甚至时不时手一抖,就撒进了大半包下去,眼看着那酒水变得浑浊再换一坛。 她俩这次被南生厌派来看管木棉,目的就是为了木棉防止悔婚和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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